第134章 古怪的哥譚
飛機在高空上平穩飛行，中間沒有再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周正看著窗外的白雲想了一會兒到哥譚之後該怎麼做，然後閉上眼睛養神，因為鎧甲升級態的進程，周正腦海總是會浮現出父母化作白骨、貧民窟屍橫遍野的景象，讓他難以入睡，只能閉眼養神。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走，飛機也安穩降落機場。
飛機落地時的震動使周正睜開了眼睛，張叔也醒了過來，然後在機務人員的引導下離開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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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見韋恩集團的人。」在電梯上，張叔對周正說出了自己的安排：「我直接就轉機回國了，有什麼話要帶給你爸媽的沒有？」
周正沒有問張叔為什麼不去韋恩集團，想說的話對方自然會說，他只回答問題說：「你告訴我媽，西婭之間的事情有了結果我會和他們講的，讓他們別再瞎操心了！」
看著周正那副臉，張叔哈哈大笑：「行，我知道了。可你媽聽不聽，我可不保證啊！」
「行，您肯帶話就行了。」
說著走著，兩個人就到了分岔口，周正向張叔揮手告別，然後向著出口走去。
同時周正還拿出手機給布魯斯打去了電話：「喂，是布魯斯嗎？我正在哥譚動物機場，你要來接我嗎？」
「是周先生吧！」
正如張叔說的那樣，布魯斯失蹤了，所以手機傳來的那邊傳來的並不是布魯斯的聲音，而是一個和藹的老人的聲音。
周正回答道：「我是周正，想必您就是阿爾弗雷德先生吧！怎麼布魯斯有事要處理嗎？」
「是的。」老人和藹的聲音再次響起：「布魯斯少爺臨時有事，所以讓我來接，請向外走吧，我在機場大廳門口等著您。」
周正沒有戳穿阿爾弗雷德的謊話。
因為在正常情況下，布魯斯失蹤這個消息肯定是要嚴格封鎖，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可是現在面對自己這個外來的陌生人，阿爾弗雷德非但沒有想藉口把自己打發走，而且還專門找時間接自己，看來這裡面有門道啊！
不管阿爾弗雷德有什麼打算，周正都準備接下來，他走出了機場大廳，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穿著得體西裝的老年紳士。
周正快步走過去：「阿爾弗雷德先生，你好，很高興能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能見到您，周正少爺。」阿爾弗雷德恪守著一個僕人的準則對周正表現出了極大的尊敬感：「布魯斯少爺對我提起過您，讓我務必招待好您，所以您稱呼我阿福就好。」
周正感知著阿爾弗雷德，在意能的掃描之下，一個已經禿頂，留著八字鬍，時刻都注意著自己形象的嚴肅老侍者的形象展現在周正的面前。
最最重要的是，周正能幹知道阿爾弗雷德對自己並沒有惡意，於是他笑著說：「我可以改變對你的稱呼，但你也不許再叫我少爺，這個稱呼落在耳朵里總是讓我很不舒服。」
阿福點點頭：「好的，周先生，請上車吧！我在韋恩莊園裡為您準備了晚宴。」
周正卻之不恭，但在上車之前，他又似是無心的問了一句：「布魯斯在莊園裡等我嗎？」
阿福一愣但馬上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表情說：「這一切等您到了莊園自然就知道，請容我向您保持一點兒神秘。」
周正一笑，沒有再說什麼，走進了轎車的后座，而阿福則坐到了駕駛座上。
「哦？」周正驚訝地說：「讓老人家給我駕車，這不好吧！」
「請安心坐穩，只要是迎接韋恩家的貴客，駕車的工作都是由我來做的。」阿福勸著周正坐穩，然後一踩油門，車子就跑了出去。
道路兩旁的景物過去的太快，周正的意能還沒有來得及感應，一段路就已經走了過去，留給周正的只有一陣陣模糊的影像。
唉，眼睛瞎了就是不方便啊！
周正在心裡怨了幾句，就開始像其他的辦法，眼睛看不了了，還可以用耳朵聽，用嘴巴問嗎？
於是他對著阿福就問：「阿福先生，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可以嗎？」
「當然，」阿福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您是客人，儘量滿足你的要求是我這個管家的責任。」
周正無視了他口中那番有關管家的論述，開口問：「我的眼睛最近出了點兒問題，沒辦法觀看沿途的風景，所以你能給我講一講哥譚市是個什麼樣子嗎？」
「哦，當然。」
聽到周正的眼睛有問題，阿福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又恢復平靜，為周正講述哥譚的歷史。
「哥譚在歷史的記載之中最先被挪威人發現的，但它真的發展起來卻是在大航海時期。韋恩、埃利奧特、凱恩、科波特這四個家族聯手建造了哥譚這座城市，依靠著臨海的優勢將他發展起來。」
「但是時光流逝，原本光輝的四大家族現在只剩下了韋恩家族一支。凱恩家族在一戰之後就已經舉族外遷，斷絕了除韋恩家族之外所有和哥譚有關的聯繫。埃利奧特家族人丁凋落，雖然有萬貫祖產但是因為更不上時代，手裡除了土地之外就沒有多少現代的產業。而奧斯瓦爾德·科波特雖然頂著科波特家族的名字，但也改變不了科波特家族已經徹底衰敗的事實。」
「在托馬斯先生和瑪莎女士遇難之後，整個哥譚就像是要加速墜向地獄一樣，企鵝人、謎語人、雙面人這些超級惡棍層出不窮，犯罪幾乎已經成為了人們的生活當中的一部分。」
周正認真地聽著阿福的講述，這種感覺和在漫畫裡看到短短几個字或者幾個畫面所描繪出來的那種糜爛是完完全全不同兩種感覺。
周正能在阿福的話里聽出一個哥譚人對自己城市墮落這個樣子的痛惜，同樣也因為它墮落成了這個樣子而生出的恐懼。
生活在哥譚的人真是不容易啊！
於此同時，周正還察覺到阿福是故意把這些說給自己聽的。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他不會在面對客人的時候，說這些讓客人對哥譚產生不好印象的話的。
有意思，但周正沒有去問他到底有什麼意思，到了韋恩莊園一切都會民白的。
周正在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著魔法可以用。
於是，精神一動，就進入了元素世界，跟著那些四處飄啊飄的風帶來到了天空之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整座哥譚市。
因為離得遠，周正不能夠事無巨細的觀察到哥譚的每一個角落，但風元素帶來的喧囂聲，還是讓周正意識到了問題。
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在那些陰森森的哥德式建築當中，在籠罩在哥譚上空終年不會散去的烏雲里，數股不知名的力量在鬥爭糾纏著。
在這些力量的面前，連自然的力量也被壓制到了極點！
周正的念頭坐在風口上，意識到有大麻煩在這座城市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