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計劃考慮的方向
魔力的記憶到此為止，蕾切爾緊緊貼在周正身邊，身體瑟瑟發抖。
看完這一切，蕾切爾對自己那個父親第一感覺就是恐懼，阿查拉斯被毀滅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給女孩兒的心理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而且和親眼目睹母親被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感覺不一樣，蕾切爾心裡更多的是不敢面對的恐懼。
看著蕾切爾這個樣子，周正有點兒後悔太早把三宮魔的恐怖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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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周正一邊安慰著女孩，一邊畫下符文，使兩人的意識都回歸了身體。
但是回歸身體之後，蕾切爾的恐懼情緒並沒有緩解多少，她還沉浸在三宮魔帶來的毀滅景象之中，身體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周正沒有勸解，他把手放在了蕾切爾的頭上，意能湧進晶石中，手鍊發出溫暖的光。
蕾切爾感覺這光照的渾身暖洋洋，不知怎麼的就生出了一股困意，還打了一個哈切。
「再睡一會兒吧！」周正在一邊把蕾切爾按回了床上，還給她蓋好了被子。
蕾切爾沒有拒絕，歪著腦袋睡了過去。
把小丫頭勸睡過去之後，周正才離開房間。但推開房門走出去，他就看見黛安娜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拿著一本看上去就很有年頭的書再研究著。
周正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到了中午，他對黛安娜說：「吃飯了沒有？」
黛安娜收起古書，回答：「沒有？迪克和傑森他們出去偵查情況，阿爾弗雷德本來想給我準備，但讓我拒絕了。」
「為什麼？」周正不明白。
黛安娜理所當然地回答說：「因為我想吃你做的飯。」
周正一頭霧水，他做出來的東西談不上難吃，但也說不上是什麼美味，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黛安娜惦記。
但是人家既然說，周正也不會拒絕，反正他懶得出門，也不想莊園裡的人來伺候自己。
於是兩個人找到廚房，悶了鍋米飯，隨便炒了幾個家常菜，然後就坐在飯桌兩邊，對立而坐。
周正做出來的飯就是普通家常菜，既不會冒光，也沒有什麼會讓人爆衣的神奇功效。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吃著，差不多一碗飯下肚之後，黛安娜才開始問起正事：「瑞雯怎麼樣了？」
周正沒有回答，而是反問：「當初蕾切爾和她母親被送回地球之後，是天堂島的人收容的她們？」
黛安娜回答說：「沒錯。當時帶隊收容她們母女的人就是我，這丫頭的新名字瑞雯也是我起得。」
周正點點頭，回答說：「除了在觀看過去記憶的時候被三宮魔的魔力影響，心裡有點兒不正常的害怕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順利。」
黛安娜笑著打量周正，眼神里閃著奇怪的光芒。
周正被她看著十分不舒服，動了動身子問：「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沒什麼？」黛安娜回答說：「你剛才的表情語氣很像是一個擔心女兒的老父親。」
周正聽黛安娜這麼說，似乎一想，似乎還真是有點兒那個樣子。
可笑著笑著，周正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苦笑：「你說得也沒錯，接下來，我還真的要想個老父親一樣，手把手的來教這個丫頭。」
黛安娜笑著說：「你還真打算現在就養個女兒？」
周正半開玩笑地回答：「沒辦法，像我這樣的人，能看上我的人怕是沒有幾個。恐怕這輩子都結不了婚，能有個女兒也不錯。」
黛安娜似乎沒有注意到話題已經偏到了姥姥家，她看著周正說：「奎恩家的大小姐上趕著倒貼你，你就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周正搖了搖頭：「她只是習慣使然罷了。等分開一段時間之後，她就會明白過來，她喜歡的是幻想中的那個把她從來類魔群里救出來的鎧甲勇士，而不是你面前這個渾身缺點的周正。」
黛安娜看著周正一臉問號：「你和那位西婭大小姐已經相處了半年多，這還能有什麼幻想？」
周正搖了搖頭：「反正我是這樣感覺的。再說了，就算不提這個，我現在對她也是感激大於情愛。離得太遠，站不到一起去。」
黛安娜明白周正說的意思，兩個人生活在不同的環境裡，中間隔了太多的東西，想走到一起去的阻力太大了。這個阻力不只是內部的，還有兩人之間的。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黛安娜沒有再問自己，她很明白周正給出的答案絕不會是自己想聽的。
黛安娜聽了下里，周正開始問：「迪克他們計劃對誰第一個下手？」
「企鵝人。」
周正點了點頭，又問：「他們這樣選擇的原因呢？」
黛安娜回答：「一來，在普通幫會、哥譚市民中間，企鵝人的名聲和威望都很高，打擊他能有效獲得成果；二來，他是哥譚槍枝軍火走私的最大來源，中斷了他這條線，能有效降低混戰的烈度。」
黛安娜說著自己和迪克他們商量的結果。
周正突然打斷了她的講述，問了一個問題：「這次行動，你會幫他們嗎？」
黛安娜從這個問題窺見了周正的態度：「我和布魯斯有協議，不會參與哥譚本地的犯罪事件。」
然後她又說：「你如果有不同意見，就直接說。用不著用問題的方式來遮遮掩掩。」
周正沒有客氣，他直接說：「如果你參與這次行動，我對這個計劃沒有任何的反對。但是如果只是迪克他們，這個計劃就有了問題。」
「計劃的實施不能只考慮我們這一方，也要去考慮敵方的情況，真正做到知己知彼。布魯斯失蹤，蝙蝠家族的實力下降了一半不止。可那些罪犯卻沒有了顧忌，底線被拉低之後，這些人的實力會上升很多。」
「當前的情況是要求穩，在哥譚人心惶惶的情況下，先用一次勝利，把罪犯心裡對蝙蝠俠的恐懼勾出來。你們只看到了打倒企鵝人的收穫，卻沒有看見其中的風險。一旦再次失敗，哥譚的情況會朝著更混亂的方向滑去。」
黛安娜在腦海里思索著周正的話，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的意見。
「那我們應該攔住迪克的計劃。」
周正搖了搖頭：「太晚了，這幾個人，布魯斯的小心謹慎沒學到多少，固執急躁倒是學了個百分百。現在去勸，他們也只會是表面答應。還是我去幫幫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