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手段多種多樣
在解決了企鵝人之後，周正和迪克傑森兩個人沿著原路返回。
企鵝人的在輪船上的核心力量已經全都栽在了周正的手裡。而那些外圍的人員則忙著分東西，這些人就像是在街攤上討價還價一樣把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分得一乾二淨，然後不慌不忙的離開的這個地方。
哪怕是見到了周正的鎧甲和夜翼、羅賓，這些人也絲毫不慌，依舊慢悠悠地向外走去，就好像習以為常了一樣。
周正看著這反常的一幕，笑著說：「哥譚真是個有意思得地方。在其他地方可看不見著樣有意識的場景。」
迪克馬上察覺到周正肯定是又要發表高論了，於是他就說：「又有哪個地方讓您老人家不滿意了？」
哥譚在迪克心裡雖然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可是，到底也還是家鄉，被周正這個外人一同數落，說錯了倒沒什麼，可關鍵在於他說的處處都對，這就讓人很難受了。
辛辛苦苦戰鬥近十年，對哥譚的了解結果還比不上一個外人。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周正沒有關注迪克的情緒，他指著這些正在逃跑的外圍人員，如實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按理來說，你們戰鬥了近十年，哥譚的人每一個不知道蝙蝠俠想要什麼。哪怕是出於恐懼，普通老百姓也不該再和企鵝人這樣的傢伙混在一起了。可是我看到的結果，恰恰相反，這些老百姓不但沒有因為恐懼遠離犯罪，反而習以為常，把參加黑幫當成了進公司。企鵝人這些頭腦被抓就歇著，等他們一跑出來就又跟著他胡作非為。」
迪克傑森看著周圍的景象，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周正的話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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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雖然下手非常狠，動輒就是讓罪犯躺在病床上幾月幾年沒法下床。
可畢竟是一個人，哪怕出手再狠，所能懲罰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一次能有幾十個就是超常發揮了。那些在外圍廝混的人們，早早就總結出了一條規律，有著完善的程序來躲過蝙蝠俠的毆打。
被周正這麼一提醒，迪克看著身邊跑過去的人就有些眼熟，他回憶起自己打擊罪犯的經歷，有幾張面孔對上了號。
傑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鐵青著臉說：「這麼說，我們幹了這麼多年都是無用功？」
周正很想回答他們一句，你以為呢？要是穿個制服就能解決這種因為社會結構而派生出來的問題，那世界早就邁著步子走向大同社會了。
對迪克兩個的政治覺悟不報任何期望的周正沒有費心去解釋那麼多。很快他就換了話題問：「迪克，你從企鵝人那裡轉了多少錢出來？」
「七千八百二十一萬美元。」迪克悶著聲音給出了一個準確的數字：「我把這些錢，全都轉到了私人名下的一個空殼基金會裡。」
聽著這個極具衝擊力的數字，周正忍不住咂舌道：「七千多萬美金，而且還不是企鵝人全部的身家。怪不得你們蝙蝠家族這些年來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成果。著你們這個干法，沒被拖死，都是韋恩家族祖上積德。」
這話就有點兒不好聽了，但迪克沒法反駁，因為企鵝人能有這麼多錢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事實面前，所有的解釋都顯得很是無力。企鵝人這樣昂一個重點關注對象，幾進幾出阿卡姆風人院，現在竟然還能有這麼多的資產，說蝙蝠家族的行動沒問題，那是不可能。
不過，周正也知道這種事情迪克也做不了主，所以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沒有再深入下去。
然後三個人加速離開輪船，回到了韋恩莊園。
忙了一夜，迪克和傑森也不輕鬆，周正催著他們去休息。
然後周正又找了還沒有休息的老管家，向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您想在明天以韋恩集團的名義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阿爾弗雷德十分不解地看著周正說：「原因呢？」
周正笑著看著這位老人家問：「你不需要和公司的股東商量一下，再給我答覆嗎？」
阿爾弗雷德謙恭地回答道：「在老爺和夫人去世之後，我被遺囑賦予了監護人的職責，同時也有了指揮韋恩集團的權力。雖然不能決定公司的大事，但開一場新聞發布會還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您給我一個合理的原因，我就會支持您。」
「您就不怕我借著這件事情搞點兒小動作？」周正不知真假說了一句。
而阿爾弗雷德則回答說：「布魯斯少爺相信的人，我也會無條件相信。」
周正點點頭笑著說：「哥譚這場騷亂來得很不正常。我很懷疑布魯斯不是失蹤而是落在某家幕後主使者的手上。為了能找到著這些人，我準備做一個局，把這些躲在幕後傢伙全都逼出來。」
阿爾弗雷德並不懷疑周正的手段，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已經夠他看清楚一個人了。跟不要說還有那位天堂島的公主，所以老人家馬上了表示同意。
然後周正把自己接下準備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說了出來之後，阿爾弗雷德卻為難了，他猶豫著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恐怕來不及。這個發布會還要推後一兩天才行。」
周正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確實有點兒難為人，所以沒有多說什麼，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發布會的事情不著急，退後一兩天也沒什麼。但是今天晚上剛剛處理掉的企鵝人卻趁熱打鐵。」
周正說：「主要是發動輿論攻勢。一件是今天晚上夜翼和羅賓聯手打敗了最後報價號角斗場裡的一百多號人，給他們兩個造造勢，提升一下名頭，震一震那些覺得蝙蝠俠沒了就可以肆意妄為的傢伙。」
阿爾弗雷德答應下來，這不是什麼難事，哥譚所有的報社都有韋恩集團的股份，一句話就行。
「二就是，我們從企鵝人那裡搜出來了七千多萬的美金。」
阿爾弗雷德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個從二戰走到現在的老人，他的嗅覺要比年輕人靈敏不少，一下就明白了周正的意思。
「您準備讓我怎麼宣傳這件事？」
周正回答說：「如實說，就是外來的鎧甲勇士洗劫了企鵝人的金庫，具體的圖片也可以放出去。總之怎麼刺激這些人，就怎麼來。」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表示會按照周正說的去做。
然後兩個人就此分開，周正先去看蕾切爾，但進門之後，卻看見黛安娜還坐在沙發上，在研究著古書。
周正一愣，然後問：「還沒睡？」
「我用不著睡覺。」黛安娜放下古書，看著周正問：「事情辦得怎麼樣？」
「不錯。」
周正簡單回答，然後問：「蕾切爾的情況怎麼樣？」
「中間醒過一次，情緒好了不少，吃了點兒東西就又睡下了。我怕她出問題，就一直在這裡守著。」
黛安娜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周正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
周正聞著黛安娜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感覺很舒服。
他心裡突然一動，就問：「你剛剛在看什麼書？」
「羅浮宮寄來請我檢驗的一份在希臘出土的古書。怎麼你也有興趣？」
看著黛安娜的目光，周正撓了撓頭，突然就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黛安娜也不介意，她直接拿起書和周正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