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形勢比人強

  「該死的，你們這些傢伙到底說多少遍，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那個華夏人玩這一招明擺著就是沖我們大家來的，現在你們把我一個人推出去背鍋，他要是得寸進尺怎麼辦，你們就不考慮以後的事情嗎？」

  在冰山酒店，企鵝人的辦公室里，科波特對著數道全息投影大聲咆哮著。

  周正策動韋恩集團宣布了布魯斯失蹤和要關閉韋恩港的消息之後，科波特的電話就被打爆了。上到政府工作人員，下到那些和他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共患難的兄弟，各路牛鬼蛇神全都找上門來，總結起來就是一個意思，要科波特站出來承擔責任，以安撫韋恩集團。

  威脅、懇求、協商，科波特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聽到了數不清的勸告，讓他勇敢的站出來擔下這次事件的責任。

  心高氣傲的科波特第一反應就是憤怒，一向把重振家族聲望作為畢生理想的科波特最痛恨的就是布魯斯·韋恩這個韋恩家族的少爺。在夢裡，科波特無數次幻想著自己在重振家族之後，把布魯斯踩在腳下的場面。

  可是現實這次無情的擊碎了他的幻想，韋恩家族興盛了三百多年，它所擁有的能量根本就不是衰敗了數代的科波特所能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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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科波特在為擁有冰山酒店和最後報價號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韋恩家族已經到了「錢對他來說的只是紙的地步」。這個在全球各國，所有產業都有著自己觸鬚的龐然大物，只是輕輕翻了身，就已經要把科波特給壓死了。

  但是科波特並不甘心，他還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韋恩集團的董事會不是鐵板一塊，只要給我時間，我就能說動那些董事，推翻這個決定。沒有布魯斯·韋恩，只憑那個該死的老頭和黑鬼絕對無法左右整個董事會。」

  科波特是真的不甘心，他的面部肌肉因為憤怒而開始抽搐，手裡的雨傘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噪聲。層層壓力幾乎要壓碎他心裡的那個幻想，他作著最後的努力試圖挽回自己的尊嚴，哪怕只是一絲也好。

  可是投影里的人並不在乎科波特什麼樣子，他冷冰冰的說：「就算你能說動韋恩董事會的成員，可韋恩港的土地並不歸屬於韋恩公司，而是歸屬於韋恩家族。在這個時間段上，作為布魯斯監護人的阿爾弗雷德又控制韋恩家族一切資產。你把那個老瘋子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我們的損失你來賠償嗎？」

  「他們不會這麼做得，這麼重要的一個港口如果產生損失，就算是韋恩集團也會傷筋動骨。」科波特還在強撐，說著些不知道是在安慰誰的話。

  投影里的人終於失去了耐心，冷哼一聲說：「韋恩集團是會傷筋動骨沒錯，可我們也會跟著玩完。哪怕這是一個可能，我們也絕不允許他產生。」

  「韋恩港口是全世界的海運中樞，它一旦關閉，受到影響的不只是美國本土，大西洋兩岸所有國家的貨運都會被迫中斷。到現在，好幾家合作夥伴的話事人都在來我詢問這件事情的原委。」

  「我為你們忙了這麼多年，你們不能就這樣拋棄我。我的手裡還有著很多生意，你們沒了我這條線會損失很多。」

  這句話半懇求，半威脅，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你最大的作用就是在這條跨洋走私鏈中當一個轉運點，把貨物由海運轉為陸運。可是韋恩港一旦關閉，走私路線直接被攔要切斷，你這個中轉點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科波特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氣，這股氣憋在心裡出不來，把他的臉憋得通紅。

  投影里的人看出了科波特的不服氣，出於過去的情誼還是最後勸了一句：「科波特，作為老朋友，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話，這個世界很大，哥譚只是其中一處地方而已。」

  話說完，不等科波特有所反應，所有的全息投影就全都滅了下去。

  緊接著，科波特的秘書就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向他匯報說：「老闆，不好了。我們在歐洲和南美的幾個銷貨地點突然就被警察給端了。」

  一瞬間，科波特就明白了剛才那個傢伙的意思。

  哥譚市有布魯斯·韋恩在，這些傢伙確實沒辦法動手，可離開哥譚，甚至是美國，那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就拿捏，毒品、走私、黑幫火拼......

  這些案子一查一個準，拿住就往嚴重里說，從警察到法官，所有的環節都安排的沒有紕漏，保證讓死的明明白白。

  科波特的臉越來越紅，沒了海外的收益，就憑著哥譚本地的這些收益，連冰山酒店一個月的開支都撐不下去。

  正巧這個時候，小秘書開口詢問接下來的行動，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朝著旁邊的玻璃門狠狠砸了過去。

  「砰~」

  「嘩啦~」

  「滾，滾，給我滾出去！」

  小秘書被科波特暴怒時候的扭曲樣子嚇傻了，但玻璃撞擊碎裂的巨大聲音把她嚇得渾身一顫。這位機靈的秘書馬上反應過來，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免得被老闆的憤怒波及到。

  科波特這口氣是撒了出去，但是問題沒有解決，看著秘書送上來的報表，看著那些被警察端掉的點，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思考著該怎麼解決這次的問題。

  有的時候，形勢比人強，就是是腦子再聰明，面對殘酷的現實也只能選擇接受。

  但科波特卻不願意就這樣接受，不僅僅只是因為心裡的那道坎，還有就是布魯斯失蹤真的和他沒有關係。

  平白要承認這樣一宗和自己毫無關係的罪，手上沾滿鮮血的科波特竟然還覺得有些委屈。

  事實上，感到委屈的不止企鵝人一個，在這個攪得整個美國不安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哥譚幾大黑幫組織的首領都受到了合伙人的責難。

  這些有著野心的反派，黑面具、雙面人、緘默......想要稱霸哥譚就需要錢，可是哥譚所有能來錢的手段都攥在韋恩集團或者韋恩家族手裡，他們想要起家、擴張就需要資本。

  向內找不到，就只能像向外找，一來二去之間，就免不得和世界上的公司有交集，接受他們的錢。

  平時這樣沒有任何的問題，可風險一來，人家讓你還錢，就遭了罪。

  這些在哥譚習慣了作威作福的大爺們，和科波特一樣，完全忘了這個世界很大，不是只有哥譚一個城市。

  於是，這些反派就迎來了懲罰，他們在海外甚至是美國本土的產業點，瞬間就被警察給端了。

  在錢面前，在現實面前，這些人糾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