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看看你腦子裡都是什麼玩意
「救命啊，小姑娘求求你幫忙說幾句好話吧，上次買蛋糕的錢還是我幫你們出的，」
方明武哭喊道，
他越來越感受到局勢的不妙，雖然對於虎爺仍然抱有絕對的信心，但是到了生死關鍵的時候，能多一分保障就是一分生的希望，
最初遇到那個叫柳紫陽的小姑娘的時候，方明武還有些好奇，為何牛逼轟轟的虎爺會對一個只知道吃吃吃的小姑娘畢恭畢敬呢，
現在想來，多半是因為人家小姑娘更加牛逼吧，能夠比虎爺還厲害的，到底是怎麼的存在，方明武覺得當前唯一能夠救自己的，大概只有小姑娘了，
然而柳紫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還翹起二郎腿，就差帶個墨鏡，說一句：「好戲上演咯。」
柳震虎認為柳紫陽已經沒救了，他也想讓柳紫陽出手幫忙制止，看來是不可能了，能不添亂就不錯了，柳震虎趕緊繼續勸說林凡。
「林小兄弟，且先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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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不存在的，你讓方明武吃一發能量炮再說。」
「林小兄弟，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指使方明武找你麻煩的嗎？」
「怎麼？你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你說個屁啊，」
「但是我有辦法知道啊，林凡小兄弟咱們冷靜冷靜。」
「冷靜可以，先告訴我的你方法，」
「可以，這裡面涉及到柳某的念物能力，具體的能力是什麼就不方便透露了，林凡小兄弟只需要知道，我可以暫時的得知方明武的部分記憶，至於方法的其餘細節，林凡兄弟在一旁觀看就可。」
「行，我信你一回。」
「那太好了，那我先放方明武這傢伙下來，哎....林凡兄弟你怎麼搞偷襲！」
....
就在柳震虎以為事情都談的差不多的時候，
林凡突然發難，六式剃加月步閃現在柳震虎面前，
一發螺旋丸正中靶心，直接命中的方明武，受到能量的波及，柳震虎整個人都被螺旋丸餘威給彈開了，等到回過神來再看，烏鴉爪子下面只剩下一些衣服碎料。
「夠卑鄙，夠無恥，我鍾意！！！」
劉紫陽看見這一幕，猛的一拍大腿，站起來揮舞著拳頭，為林凡瘋狂打call，
嘖嘖，這位叫林凡的新晉念物修士不僅實力強大，人長得也帥，最關鍵是，下手夠狠，說要轟你一臉，就要轟你一臉，
有個性，
有堅持，
柳紫陽很是看好林凡，
螺旋丸一發入魂，
林凡身影也緩緩停下來，待到餘波消散，原地方明武人已經沒有了，
「一不小心，沒收住手，柳震虎老哥您不會介意吧。」林凡輕飄飄的說道，管他方明武是什麼身份，問了半天不肯回答，那就只能先吃我一發螺旋丸了，先把仇報了再談談其他。
「林凡兄弟，你.....」方明武半天說不出話，
烏鴉浮空，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滿是無奈，
所以說在特別行動部門裡面幹活就是這麼鬧心，若是念物者傷害普通人，部門給他的首要任務是給與念物者懲罰，
但若是遇到念物者與念物者之間起爭執，
就會像現在這樣，夾在兩名念物使用者之間，左右不是人，
這種情況柳震虎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念物使用者性格迥異，偶爾遇到些性格秉性都比較暴躁的老哥，爭鬥起來不死不休的那種，處理起來那叫一個頭大，
柳震虎突然有種累覺不愛的感覺。
「唉。」
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柳震虎幽幽道：「林兄弟啊，你太衝動了，有什麼事就不能等我處理後在來解決嗎，方明武這個人呢，煩是煩了點，但是好在性格怯懦，在念物修士中屬於那種對社會危害性極低的存在，好好管教一下，很容易就改過自新的，
念物修士本來都是極為難得的存在，突然少了一位登記中的念物使用者，我回去很難交差的。」
柳震虎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看來失去一位念物使用者確實讓柳震虎挺難辦的，
柳震虎：「唉，聯邦失去了一位珍貴的念物使用者，待會報告怎麼寫啊，頭疼，」
「這年頭你們部門也不好過啊。」
林凡看見一名巨型烏鴉在那邊碎碎念，忍不住吐槽幾句。
柳震虎：「林兄弟這還不是怪你，以你的實力用得著擔心方明武跑掉嗎，起碼讓我審完這傢伙再說吧。」
林凡無所謂的表示：「既然得罪我，方明武怎麼也得付出代價。」
這年頭，人善被人欺，
林凡想要做到置身度外，就得表現出一副強硬的模樣，讓那些心懷鬼胎的念物使用者們不敢靠近，否則以後只會越來越多的麻煩找上門，
當然啦，要說林凡對方明武背後的委託人不感興趣，那也是的不可能的，
他感興趣的很，
所以......
林凡目光落在廚房廢墟角落，一個倒下來的冰箱與牆角夾縫中。
林凡：「別躲了，再不出來，請你再吃一發螺旋丸。」
「別別別！！」
「我這就出來，大佬饒命。」
方明武的聲音從角角落夾縫中傳來，
「啥，方明武？你沒死？」
處在失望中的柳震虎突然聽見方明武的聲音，烏鴉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是從烏鴉嘴喙微微張開的模樣來看，柳震虎此刻內心是震驚的。
怎麼回事？
方明武不是被轟成渣渣了嗎，
是這傢伙念物的能力？
等到柳震虎看見從角落裡面慢悠悠鑽出來的人臉壺後，更加確定這是方明武隱藏的能力，
「方明武你個傢伙藏的夠深，之前你在部門登記的時候，明明說你的【貪食】只有製造貪魔的能力，可沒有說還有保命替死的能力啊。」
「虎爺，你這話就說的有點欺負老實人了，」
人臉壺徐徐開口，將方明武從壺嘴中吐出來，隨後人臉壺就像陶瓷器皿般自行瓦解碎裂，
看著人臉壺殘渣，方明武臉上寫滿心疼，「誰會把自己念物的能力完全說出來啊，念物能力就是修士的底牌，再說了，上次我不就犯了點小錯誤，被你們這部門抓進去教育嗎，留個案底資料你們還指望我把【貪食】的所有能力抖出來？」
柳震虎不可置否，沒有反駁，畢竟他的念物能力除了自己，也沒有幾個人完全清楚。
柳震虎：「但是你裝死就不對了，這時候了還想跑？」
「裝死都不讓，虎爺難不成你想讓我真死？！！還有啊，虎爺剛才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罵我是懦夫。」方明武頓時有些氣，
死了還得被你這頭烏鴉抓著損，
可偏偏又沒啥辦法，實力弱，就是沒有話語權。
「我這替死貪魔只有一頭，是當年凝聚念物的時候，用自身胃肚創造出來的，以後都沒有第二頭了，是方某浪的資本啊，都怪.....」
他本想指著林凡罵道，「都怪你！」
但是對上少年犀利的眼神後，方明武頓時不敢說下去，轉而扇了自己一巴掌，嘴裡喊道：「都怪我自己，好端端得罪什麼大佬嘛。」
「喲嚯，求生意志很強大嘛。」看熱鬧的柳紫時不時說幾句，嘚瑟一下，手中的雪糕已經吃完，幸好袋子裡面還有巧克力餅乾，
只是沒人在面前爭鬥，感覺手裡的零食少了點滋味。
「你個小娃娃這樣說話的？什麼叫求生意志，我那是發自內心的被林凡大哥氣場和實力所折服。」
方明武開吹。
林凡面不改色，臉上波瀾不驚，這種級別的馬屁他早已經免疫，他遇過的人裡面，比方明武拍馬屁厲害的多了去了，一兩句話就想在我面前洗白？
沒門，
林凡沒有理會方明武，轉而好奇的向柳震虎問道：「震虎老哥，這傢伙的念物是什麼來頭？」
經歷了幾場戰鬥後，林凡深知了解一個修士的念物能力對於往後的戰鬥有很大的幫助，他對方明武的念物也很感興趣，
畢竟一個吃這麼多食物的傢伙，竟然還會的瘦成竹竿一樣，怎麼做到的？
柳震虎：「這傢伙的念物叫做【貪食】，可以把吞下肚子裡面的食物製造成貪魔，但施展的時候需要在目標人物千米的範圍內，想必林小兄弟已經見識過了吧。」
說到這柳震虎深深的看了眼思考中的少年，
雖然他嘴上經常說方明武的實力普普通通，但是就念物而言，尤其是無法找到方明武本體的情況下，能夠獨自面對並且打贏貪魔大軍......有點刁。
林凡若有所思，
他覺得方明武的能力應該就如柳震虎所說，為啥說應該呢，因為大部分念物使用者估計都會對自己的能力有所隱瞞，這個方明武雖然投降速度很快，但不代表會真的老老實實的將全部能力透露出去，就像是之前的替死貪魔一樣，
要不是之前的控心人偶效果還在，讓林凡能夠輕微的感應到方明武的存在，不然真的讓對方給溜走了。
「幾位，我就是個弱雞，有眼不識好歹跟來挑釁大佬您，我知道錯了，我給幾位做牛做馬，放我一條生路行不行？」方明武看著兩位大佬沉思的樣子，心中欲哭無淚，
他只想儘快離開，或者說想辦法活命，
「替死貪魔只有一頭，
這點在下絕對沒說謊，是我當年用胃部臟器為代價，創造出活命的手段，導致現在我除了在使用念物的時候能夠吃東西，其餘的時候基本都無法進食，但我無時無刻又充滿飢餓感。」
方明武露出手臂，一副皮包著骨架的模樣，看著確實有點令人心疼，「幾位，你們明白保持那種極度飢餓卻無法進食的悽慘嗎，在下日子過得真的很艱難啊，
當初那些那個黑色的傢伙過來，說願意用一百枚紅丹的代價的，僱傭我出手，我才答應的。」
方明武開始賣慘，
不過貌似他的模樣確實有點慘，說到動情處，柳震虎這個大老爺們竟然潸然淚下，
柳震虎是個威武漢子，聲音嘶啞道：「我懂....其實，當初為了凝聚念物，我也吃過不少苦頭。」
烏鴉變回人形，
鐵塔般的漢子眼睛竟然有些紅腫，實在與粗獷猛男的模樣有些不符合。
「.....」
林凡醉了，
不是吧，這麼明顯的賣慘你都信？
虧你柳震虎的名字取得那麼爺們，長得更是比爺們還爺們，骨子裡竟然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而且你也太容易被人感動了吧，
林凡正想說幾句，讓柳震虎清醒清醒，沒想到旁邊的柳紫陽卻提前開了口，「呸，你們還打不打啊，打不起來，本姑奶奶要走咯。」
「姑奶奶啊，你就不能消停會嗎，，這位方明武的遭遇難道我沒跟你說過嗎，還不夠慘嗎。」柳震虎抹著眼淚，
那畫面感，
林凡這輩子都忘不掉，
能夠讓猛男落淚的到底是怎樣的悲慘遭遇，
一時間林凡也來了興趣，「這位姓方的當初遭遇了什麼事情？」
柳震虎平復一下心情，回憶道：「林小兄弟想必也知道三大境界吧。」
林凡掰著手指數道：「氣竅、血竅、通念？」
「沒錯，通念之後便是觀想念物，只是很多修士一輩子都止步於血竅，無法突破通念，
念物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看天賦的，天賦好的人......」
說到這裡，柳震虎停頓下，深深的看了眼旁邊打哈欠的柳紫陽，搖頭嘆息道：「天賦好的人就算整天吃吃喝喝喝，遊手好閒，到處惹事、挑撥離間、還不懂感恩他人，就知道提出無理的要求......」
柳震虎越說越激動，語速越說越快，各種話不停的往外飆，
「好啦，好啦，震虎兄，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眼看話題就要跑偏，林凡趕緊打斷看著渾身充斥著怨氣的柳震虎。
「哼，」柳紫陽瞥過腦袋，懶得搭理對面那幾個傢伙。
「對不起，林兄弟，我有些失態了。」
柳震虎致歉，努力讓自己心態平穩起來，「說回正事，天賦高的修士隨隨便便都能凝聚出念物，但是一些天賦低劣的人，則可能一輩子困在血竅境界，
只是誰又甘心止步於此，於是便有各種各樣的極端通念方法誕生。」
「那倒是，若是距離凝聚念物只差最後一步，誰又會甘心呢。」
林凡深以為然，
這麼說來，方明武便是使用極端方法凝聚出的念物咯，
他再看方明武的時候，這位一直有些嘻嘻哈哈，不太正經，不太專業的「殺手」此刻低著頭，變得安靜起來，
柳震虎繼續說道，視線落在方明武身上，「當初部門收到消息，有邪惡結社正在進行某個古老的凝聚念物方法，他們找來幼兒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強行破開血竅，扛不住摧殘的便直接捨棄，最後成功製造出百來名血竅境界的修士，再將這群小兒關在一起，使用秘術讓他們....」
「蠱？」林凡見柳震虎表情悲痛，無需對方繼續說下去，便已經猜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差不多，關於蠱柳某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那些養蠱的人，會精心挑選強壯的蠱蟲，將蠱蟲放進同一處空間，逼它們自相殘殺，彼此啃食，留下最後一頭王蟲，那個混蛋結社就是要運用類似的秘法，來創造念物。」
每每想起當初見到的悲慘一幕，柳震虎就氣的渾身發抖，要是能夠及時發現，或許就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後來那些結社人員怎麼了。」
林凡聽著，問道。
「被吃了。」
方明武突然開口說道，他摸著乾癟的肚皮，消瘦的臉上看起來很平靜，「被他們的創造出來的念物給吃了。」
林凡沉默，
柳震虎也不說話了，
這件往事被說出口，就好像在周圍施展出一個禁言結界，讓大夥都陷入深思，內心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難受？
惋惜？
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就是暫時不想說話，
除了柳紫陽，她一臉無聊，目前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滿腦子只想著三件事，蛋糕店裡面的蛋糕，甜品店裡面的蛋糕，以及蛋糕。
這時候反倒是方明武率先打破沉默，
他臉上的陰霾轉瞬即逝，很快就變回一本不正經的模樣，哭訴道：「兩位大哥啊，你們看我身世這麼慘，放過我吧，我真的好慘的，你知道當初我在地牢是怎麼挺過來的嗎，
說出來那真是一把辛酸淚，猶記得，那是一個多雪的季節，我孤苦伶仃的被扔進地牢內，面對著冷冰冰的禁念鎖鏈......」
「好啦，你閉嘴吧。」
林凡一瞬間愁苦全都被沖淡，反而覺得這個方明武有點意思，老是嘻嘻哈哈，好像就沒有正經起來的時候。
「謝謝大佬，謝謝大佬。」方明武知道自己撿回一條命，感激涕零。
「等一下，先前你得罪我，我也弄死了你一次，咱們算是兩清了，但是.....如果你不告訴我幕後委託人是誰，我就再弄死一次！」林凡警告道，捏著拳頭，感受體內殘存的念能，大概還能再來一發常規的螺旋丸，
以他的標準，常規的螺旋丸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要超綱。
方明武：「不是我不想說啊大佬，而是真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更不知道委託人是什麼身份，否則我早就說出來換命了。」
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
如果是獨自面對少年，方明武或許還會捏著「委託人秘密」不鬆口跟少年在談條件，
但少年既然願意饒自己一條性命，旁邊又有虎爺作證，料想對方就算是想要反悔，以虎爺這種遵守承諾的性格，肯定也會出面保下自己，
所以不管這麼說，當下自己是暫時安全了，作為少年寬容的回報，於情於理都要爆點猛料出來才對，
方明武很想這樣做，「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凡捏著拳頭一步步靠近，「哦？真的？或許我幫你敲一敲腦袋你會記起些東西呢？」
「不要啊，大佬，你不要過來啊。」
「放心，我出手很快的。」
「別，虎爺！！虎爺救我。」
「林凡小兄弟，交給我來吧。」柳震虎感覺林凡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出面阻止。
高手開玩笑，可沒多少人敢真的當成玩笑，而平庸的傢伙哪怕把一件事說的再認真，也大把人當成笑話看，
柳震虎和方明武都認可了林凡的實力，
尤其是柳震虎，
剛剛跟正面林凡交過手，見識過藍色能量球的恐怖威力，而且之前他趕來的時候，恰好看見與貪魔大軍廝殺的林凡，
知道林凡除了一手威力極大的能量彈外，還擁有另外一種「能夠隱身且造成大範圍傷害」的召喚物，估計也是跟林凡的念物相關，甚至是念物本體也不一定，
除此之外，林凡不排除還有其他的手段，
總結一句就是：小伙子花樣挺多的啊，
這讓人更加好奇，少年念物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就在柳震虎分神的時候，林凡提起方明武就扔到柳震虎腳下，「震虎老哥，你不是說有辦法能夠知道幕後委託人嗎，拜託了。」
「沒問題，放心交給我。」
柳震虎說道。
「不用了吧，我的人品虎爺你還不信？當日你沒看見我撿到硬幣都主動上交給櫃檯嗎？我這麼老實的人難不成還會騙你們不成，何必勞煩你耗費念力呢，
信我，方某人真的對那個黑色傢伙毫不知情。」
方明武滔滔不絕的說著，面對柳震虎的時候比面對林凡時，臉上多了些許從容，
誰讓咱們虎爺好說話呢，
不過今天的虎爺可不怎麼好聊，「少說兩句行不行，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等我把你的記憶弄出來不就知道了。」
「又來？萬一把我弄成傻子怎麼辦.....不要啊.....住手。」
方明武突然變得抗拒，
然而莫得用，
柳震虎化身烏鴉，這次的烏鴉是迷你型，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身上的羽毛和輪廓都極為模糊，身軀透明如投影，虛虛淡淡，
烏鴉虛影揮動霧絮狀羽翼，嗷叫一聲，鑽入方明武額頭處，只是數息的時間，就從方明武后腦勺鑽出，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道黑色投影迅速透過方明武腦袋一樣，
再現身時烏鴉雙足上多出一塊無色琉璃的玻璃珠子，
而方明武就像是個痴呆兒般，半跪在原地，雙目無神，嘴裡留著哈喇子，丟了魂。
「來，林兄弟，讓咱們看看方明武這傢伙腦子裝著的都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