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費用的支付
很遺憾，車內廣播傳出回應，聽上去對方並不是認識方明武。
「你不是先生派來的？」
林凡試探性的問道，他還不知道黑袍傢伙所在的組織名字，只知道組織背後的頭頭是一個叫做【先生】的傢伙，乾脆拿出先生的名號來試探對方，
畢竟要是開幽靈巴士的念物修士真的是組織裡面的，不可能沒聽說過先生的名號，但願能趁機渾水摸魚，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先生又是誰？」
「你在那裡說著違和的話語，是希望分散我的注意力嗎？」
廣播傳來男子聲音，
「要不這樣子吧，」
「大家都是念物修士，我也不希望跟念物修士起衝突，把你懷裡面的女人交給我，我就讓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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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有車載電視，
屏幕上閃爍著雪花，
沒多久，
有個頂著蘑菇頭，將眼睛藏在頭髮下面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屏幕上，他露出笑容和一排排泛黃的牙齒，鬍渣環繞著嘴角一圈。
「這個提議不錯吧，念物修士之間爭得的你死我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不如各退一步。」
「我只要那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肉體......」男子笑容越發殘忍，「無論死活都可以，」
「妖。」林凡厭惡的說道：「哪裡冒出來的妖魔鬼怪，就憑你這種廢物念物修士可配跟我談條件，趕緊跪下來喊幾聲大佬我錯了，或許本大佬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呵呵，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中年男子笑容漸漸收斂，說道：「我不知道你你是怎樣凝聚出念物的，想必你家族在你身上花了極大的精力，但是我的念物之中，管你是來自什麼家族的人，忤逆我的代價，就是去死！」
於龍潮很生氣，
他雖然有些忌憚面前少年，
畢竟對方年紀不大，卻已經凝聚出念物，必定是出生於某個強大的家族中，可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他今晚的狩獵，
伴隨著於龍潮的一聲令下，車窗、座椅、車頂幽靈巴士的各個地方都鑽出新的殭屍乘客。
「這傢伙難道真的不是組織裡面的人？」
「只是個單純的變態修士？」
「那就更不能放過他了，這種變態跟蹤狂就應該拿去人道毀滅。」
林凡心想，
剛才電視屏幕上露出男子的模樣時，
林凡立馬就將對方跟之前跟蹤林思莫的變態聯繫在一起，確定是同一個人，
「喜歡開車是吧！把你車牌都拆了。」
林凡一隻手抱住昏迷不醒的林思莫，另外一隻手使用白雷與指槍，在試圖靠近的殭屍乘客們全部且切割成粉碎，
至於位於車頭部位發瘋的小黑便由得它，
咔嚓，
一道白雷電光，
直接洞穿三名殭屍乘客，將對方轟成渣渣，
咚咚，
一發指槍，
直接貫穿殭屍乘客的腦袋，把對方腦袋轟掉，不過殭屍乘客本身就是死去多時，就算腦袋被開出個大瓢，仍舊可以只有行動，
林凡便再接一記螺旋丸，不過是小型化後的，將剩下的殭屍架子轟成粉末，
三兩下的功夫，
新冒出的殭屍乘客就被解決，
車載電視屏幕上的於龍潮雖然看不出眼神，但咬牙切齒的樣子可以看出他現在確實很憤怒，「你竟然毀了我收藏品！」
「收藏你妹夫，死變態，去死吧！」
林凡可沒心情跟電視屏幕上的中年男人浪費時間，身邊帶著個昏迷的萌妹，戰鬥起來實在是礙手礙腳的，像白雷、螺旋丸等招式都必須注意控制威力，否則一不小心，可能把人家林思莫都給轟成渣渣了。
「你根本不懂藝術，那些美妙的肉體只有放在我的念物內，才能夠保持完美的姿態，是你！是你這個臭小子毀了她們！你把我這十二年的藏品全都弄壞了！」於龍潮歇斯底里的喊道，
「閉嘴吧，傻逼。」
林凡懶得搭理對方，
車廂內的殭屍乘客已經被全部解決，現在他仍然被困在幽靈巴士內，車窗外顯示出的街道景色，表明幽靈巴士已經開出市中心，朝著郊外而去，
公交車站內，有等待的乘客對著駛來的311號巴士揮手示意，
但是311巴士沒有理會，直接開走了。
從外邊朝311號巴士裡面看，看見裡面坐了滿滿當當的一車人。
「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人，真是倒霉。」
「等下一班車吧。」
「沒辦法，只有這樣子了。」
「哎，你們聽說過嗎，一則關於巴士的都市怪談。」
311號巴士開遠了，沒有上車的乘客只能耐著性子等待下一輛巴士的到來，等車過程顯得無聊，一名正在玩手機的太妹合上翻蓋手機，跟旁邊的年輕白領女性搭訕起來，
「什麼都市怪談？」白領女性好奇，
旁邊的一名男學生也將頗感興趣，「跟我也說說。」
「據說，從十幾年前開始，每年都會有兩到三名女性搭乘巴士失蹤，失蹤者年齡都在十八歲到二十三歲之間，她們全都是在搭乘了巴士回家時不見的，而且每次在半夜十二點，有人在搭乘深夜班車的時候，從車廂的電視屏幕上，車窗不玻璃上，看到過有斷臂殘肢的投影一閃而過，相傳都是那些失蹤女性的.....」
「咦，大晚上的說這些，怪滲人的。」白領有點不敢繼續聽，太可怕了，小妹妹，等會我都不敢繼續搭巴士了。」
「嘿嘿，都是些怪談而已，不用當成。」小太妹笑道，剛剛在朋友圈裡面看到的都市怪談，其實她心裏面也是害怕的，可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害怕，就拿出分享了。
「騙人的東西，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無所畏懼。」
一旁在聽的男生挺起胸膛，無所謂的表示，
或許是有意在小女生面前顯擺，想要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吧，不過旁邊的小太妹顯然對他不感興趣，講解完都市怪談後，就低頭繼續玩手機。
這時，又來了一群上班族，都是附近寫字樓裡面剛剛下班的，在等著夜班車。
「有車來了。」
女白領好心提醒旁邊的小太妹，
「是311嗎？這麼快？」
小太妹一看，果然是311號巴士，前幾分鐘才剛剛走了一輛，這麼快又來了一輛，看上去車上沒什麼人，
「停車！」
想要上311巴士的乘客揮手，
然而.....
巴士並沒有減速，反而徑直的朝著公交車站衝過來，
「啊，快躲開。」
候車的乘客驚慌，但已經逃脫不及，被巴士碾壓過去，站牌被撞得東倒西歪，地上躺著死去的路人，身體被巴士碾壓過去，部分部位已經變的稀爛，
車禍引起周圍人注意，他們只看到了出事故後的公交站，沒有發現製造這起車禍的巴士車輛，
與此同時，
在幽靈巴士裡面，於龍潮內心有些排斥：「弄了一些新的藏品，雖然是些下級貨色，為了應付當前的局面也無所謂了，等我把那小子宰了，就能擁有一件鮮美嬌嫩的新藏品了。」
林凡此刻在想辦法把車門打開，想要離開幽靈巴士，可是這輛車有古怪，無論如何破壞，都能得到極快的修復，
車頭部位的小黑幾乎要將駕駛座都切割成粉末了，可一轉眼，車廂內的所有事物都完好如初，
在於龍潮說完後，
車廂內再次鑽出十幾具殭屍乘客，身軀不像之前那般乾癟，皮膚更為飽滿，讓林凡感覺不是很好，
電視屏幕里的跟蹤狂修士莫非擁有補充乘客的手段？
林凡看向車廂外，
外面的街道景色一如既往，車上一直很平穩，林凡並沒有異樣，或許車窗上映襯的景象跟實際發生的事情不一樣，
「白雷！」
林凡朝著車門發出一道雷光，
雷光威力一如既往，可就是沒辦法打開車們，
「沒用的，到站前，沒有人能夠下車。」於龍潮譏諷道，
新補充的乘客很快就被林凡消滅趕緊，但是過個幾分鐘，立刻就會有新的殭屍乘客出現，
「叮咚，」
「即將到站，本次旅途的費用為十二，」
「請沒能繳費的乘客儘快補足費用，當前未繳費乘客數為兩人。」
冰冷充滿死氣的聲音從車內廣播響起，
未交費乘客？
數量為二？
聽上去不就是在說我跟林思莫嗎？
林凡聽見廣播，很自然的將上面說的未繳費乘客聯想成自己，
電視屏幕上的中年男子顯得尤為興奮，「十二！！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那副鮮嫩的肉體，」
中年男子的視線落在林思莫身上，猶如飢腸轆轆的食客看到一盤美味的食物，
「至於你，」
「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到站後，你是想成為座椅呢，還是一顆鉚釘？」
於龍潮笑道，
「呵，啥都不想，我只想弄死你這個垃圾。」林凡淡淡的說完，來到滴卡器前面，下意識的摸出學生卡，在上面滴了一下，
可惜，
沒反應，
之前上車的時候用公交車卡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但自從對方發動能力以後，要支付的乘車費就變化了，變成了什麼呢？
現金？
應該不可能，既然連公交車卡都沒辦法，那明顯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費用，而是其餘的另外的東西，
不過林凡還是掏出幾張紅色大鈔，摁在滴卡器上面試一試，
依舊沒反應，
果然，
林凡也是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先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費用，反正能夠想到任何可以充當車費的玩意都伸到滴卡器上面，
什麼銀行卡信用卡，甚至連念物修士之間珍貴的紅丹都拿出來了，十二枚紅丹，看的於龍潮很驚訝，更加猜測少年是某個修士家族的人，否則怎麼可能隨身擁有大量紅丹，
這傢伙必須死在車上，
於龍潮不準備放林凡離開，不然放對方離開後肯定會引來對方家族更厲害的報復，
「跟蹤狂，車費是什麼？」
林凡實在想不出來，乾脆來到電視屏幕前跟中年男子面對面詢問，
「哈哈，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於龍潮笑了，
「我也覺得你不會，不過我看你的造型，有點腦癱的味道，或許會不小心說漏嘴呢。」
林凡聳聳肩，
他本來就不覺得能夠問出來，只不過是想碰碰運氣，隨口問問而已。
「你等死吧！」於龍潮被耍，氣急敗壞道：「看見車廂內的提示燈沒有，等到我的念物抵達終點站，交不出費用的傢伙必須由我擺布，到時候我要把你大卸八塊，浸泡在油脂裡面，還會挖開你的腦袋，在上面種花，哈哈哈。」
「咦....真是有夠殘忍的，你這種人，等我出去就把你錘死。」
林凡真的是聽吐了，
「出去？有本事你就出去啊。」於龍潮譏諷道，「你連車費都給不起，就在我的念物裡面被囚禁一輩子吧。」
「誰告訴你乘車一定要給錢的，我一向都是搭乘霸王車，誰敢找我要車費就揍誰。」
林凡說完，
將林思莫背起來，本來想將林思莫放巴士座椅上，可一想到巴士座椅上可能會鑽出新的殭屍乘客，覺得還是把妹子背起來比較安全，
由於林思莫暈過去，林凡只得半佝僂著身子，這樣才能讓妹子不從自己背上滑落，
姿勢有點奇怪，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把雙手給騰出來了，
對著車門，
林凡做出手勢，能量在手心處凝聚，
於龍潮心想：「這傢伙在做什麼？念物？這小子的念物有點古怪，到現在還沒有露出真身。」
在於龍潮的眼中，他並沒有意識到小黑的存在，但是他能夠感受到有個極為危險的生物正在駕駛座附近宣洩暴戾，
他估計那個生物就是對方的念物，對此很是忌憚，因為暫時還沒能摸清楚對方念物的能力，於龍潮看著少年擺出奇怪的姿勢，心生疑竇。
「你在做什麼，不會是想才能破壞車門逃脫了，不要白費力氣了，任何試圖毀壞幽車的做法都是無用的，除非.....」
於龍潮話說到一半，突然表情凝固了，他感受股充沛莫能匹敵的念能匯聚在少年掌心，
林凡雙掌合併，在熱身工作抖動進行到差不多時，手掌對準車門往前猛推，心中默念：「龜派氣功！」
轟，
氣功波轟在車門出，
幽靈巴士車身都為之震動，差點翻車，
電視屏幕受到氣功的波及泛起滋滋的雪花，念物與念物修士之間一脈相連，念物受到損傷，修士自身也要承擔相應的痛苦，
於龍潮此時就無比痛苦，身軀仿佛要撕裂，丹田處受到岩漿炙烤，
到底是什麼攻擊，威力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古怪氣功波到底是什麼玩意，
念物幽車本身就具備強大的修復能力，以前曾經對付過一名同樣小有名氣的念物修士，對方使用諸多招式都無法對幽車造成損傷，最終被抵達終點後，因為無法交付【費用】，而被自己一點點折磨致死，
然而在承擔一發能量氣波後，於龍潮真真切切的感到痛楚，說明少年的攻擊確實傷害到念物的核心了，
恐怖的傷害，
絕對不能把這傢伙放出去，不然在外面承受一發同樣的能量氣功波，人當場就得蒸發，
龜派氣功的餘威消退，
車內各座椅東倒西歪，車窗、車載電視的玻璃屏幕上都出現蜘蛛網般的淚裂痕，
而作為承載全部傷害的車門，更是被直接轟出個直徑半米的洞口，
「這都沒打爛車門？！」
林凡皺起眉頭，
龜派氣功已經是車廂空間內能夠使用的最大強度威力了，只有體內還有念能，他還能夠繼續提升龜派氣功的威力，畢竟氣功波就算是變身成為賽亞人的悟空也時不時拿出來使用，使用者越強，氣功波的威力越大，
可是繼續提升威力，氣波的餘威會傷害到背後的林思莫，
果然在爭鬥中拖著個普通人，實力難以施展完全施展開來，
林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門破開的小洞迅速癒合，
透過破損的車門洞口，
林凡看到外面的丁點景色，貌似是在一條清冷的街道附近，跟車窗上顯示的景色不是同一個地方。
滋滋滋，
車載電視修復好，於龍潮的臉有出現在電視上面，他嘴角留著鮮血，門牙也莫名其妙少了一顆，「臭小子，我一定弄死你，我要把你掛起來，用刀一點點的削下你大腿上的肉，靈魂化作燃料，供我的念物驅使。」
「你個蘑菇頭，再逼逼，我再來幾發氣功波，把你門牙全都拔光。」
林凡說道，
於龍潮害怕了，不想再承受幾次先前那樣的痛苦，一時間竟然有點畏懼少年，「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嘚瑟。」
於龍潮獰笑著說完最後一句話，便冷眼看著林凡，
「糟糕時間不多了。」林凡看起來淡定，實際上還是挺著急的，象徵路程的綠燈即將走到終點站，從跟蹤狂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來看，抵擋終點站的時候，交不出車費，肯定是死定了，
可對於車費，林凡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還有另外一種離開的方法，就是服用仙豆和紅丹，再來一發最大威力的龜派氣功，肯定能將車門打爛，用鐵塊承受近距離的氣功波餘威，然後趁著車門復原的間隙，跳車。」
「但是林思莫怎麼辦.....」
林凡看了眼背後還未醒來的林思莫，還是想儘可能把林思莫安安全全的救出去，要是落到跟蹤狂手裡面，以跟蹤狂扭曲的心理，實在不敢想像萌妹子林思莫會受到如何非人的折磨，
時間不多，先從滴卡器著手。
林凡端詳著幽靈巴士內的滴卡器，跟普通的沒區別，問題是該如何繳費，
欠缺的費用實驗過了，並不是金錢，
大概是某種物品，由屏幕上的蘑菇頭來制定，可儘管知道這一點，林凡也無從下手，世界上東西種類數不勝數，要從無數種物品裡面挑選出合適的【費用】，跟大海撈針一樣，
只能靠瞎猜了，
跟念物相關的最有可能，
莫非是十二個單位的念能？
「螺旋丸！」
林凡撮好螺旋丸朝著滴卡器就是一發，
滴卡器壞掉，並迅速復原，
顯示器上面沒有反應，依舊顯示欠費十二，欠費人數二，
不是念能.....那是什麼啊，
血？
十二滴血？
林凡刺破手指，朝滴卡器上面滴血，
依舊沒用，
想像力有限，林凡實在不知道到底用什麼來支付車費了，手指頭觸碰滴卡器，傷口還在流血。
「是頭髮。」
就在這時候，稚嫩的聲音在林凡腦海中響起來，
「什麼？」
林凡愣住幾秒，繼而跟丹田處幽藍火焰念物溝通，「【初源】你說什麼？」
藍色火苗如小孩子般清澈的聲音再次在林凡腦海中響起來，「主人，我知道費用如何支付，用頭髮。」
「你為什麼知道？」
林凡不解，初源是自己念物的名字，前些時候交流時得知，
他現在只是知道念物的名字，並沒有開發出其餘能力，初源還處在懵懂期，
主僕之間僅僅只是建立了微弱的聯繫，
想要開發出屬於念物的能力，需要秦家的後半部的觀想法，那裡面才記載著如何幫助念物覺醒出能力的觀想法門，
現在的初源就像是剛剛接觸到世界的孩子，外邊的一切都很新奇，需要摸索，而修士的作用就是幫助念物提高認知水平，
就像是教會牙牙學語的幼兒如何說話寫字，只有懂得如何遣詞造句，更好認知自身，念物才能將自身的能力，更加清晰、更加準備的反饋給主人。
初源還處在溝通階段，它的能力天生就具備好了，剩下的需要林凡通過觀想法來教會初源如何正確激發出來，
林凡目前並沒有掌握幫助念物激發能力的方法，
初源還是個白板念物，為什麼能夠知曉幽靈巴士的【費用】支付方式呢，
林凡的疑惑直接傳達給幽火初源，
初源：「我也不清楚，在主人的血觸碰滴卡器的時候，初源似乎跟對方的念物產生了聯繫，知道的【費用】是乘客的毛髮，主人，【費用】是什麼？【乘客的毛髮】又是什麼東西？」
初源不懂，
它只是聽見主人林凡意念中正在為【費用】而苦惱，才主動出聲幫助的，它甚至對主人當前處境是如何艱難，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