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突發情況
展開白紙，
裡面果然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信息，全都是關於頂樓安保系統的，林凡可以從其中找到漏洞，還有一些攝像頭需要解決，
上次自己在鬧市裡面使用剃，哪怕攝像頭沒能夠清晰的捕捉到身影，但是特別調查部門的傢伙依舊有手段從其中辨析出他，
想要不動聲色的進入保險柜，有難度，有挑戰，
林凡不喜歡做這種有難度有挑戰的事情，他是個懶人，但是這件事不得不做，他需要調查雲章等人，而且自身手段有限，天樞集團是為數不多的能夠提供情報的地方，儘管目前還不確定，但是若是天眼系統真的存在，能夠自己來調查，總好過委託柳震虎等人，
林凡收起紙條，
離開攝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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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好友白嘉所在的部門，好幾位女同事跟林凡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林凡是這個部門的老人，
靜靜的看著白狗坐在電腦前敲代碼，林凡說道：「今天我自己先回去了，」
白嘉：「你又下班了？這才幾點？」
林凡：「沒辦法，工作效率太出色，任務完成的早。」
林凡不忘記狠狠嘲諷白狗，隨後就離開了天樞集團總部，去停車場，取車，離開，一切都看上去自己確實下班離開一樣，實際上在距離天樞集團不遠的下個街口，林凡停下車，找個娛樂店，靜靜的等到半夜。
今晚，
行動展開，代號「通天眼。」
......
夜色降臨，
就算是加班的也已經離開天樞集團，只能看到幾個零星的燈火來自保安室，這期間，林凡還收到來自同學白嘉的電話，
白嘉回到宿舍沒有看到林凡，出於擔心打了個電話過來，
林凡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搪塞過去，
白狗還是比較好對付的，而且林凡有這張臉在，一個如此帥氣、多金且寂寞的小少年，夜不歸宿什麼的不是很正常的嘛，
不要大驚小怪，
林凡帶上頭套，看上去就跟賊匪一樣，
曾經自己嘲笑中二小屁孩趙小義戴皮套，自己帶著頭套的時候，忽然覺得還挺過癮，突然有種小時候跟小夥伴扮演超人打怪獸一樣，
與此同時，林凡需要解決的還有一個，那就是攝像頭的事情，
另外一邊，
保安室，明哥來到保安室，主動提出今晚一個人值班，
「謝了，阿明。」
「那我們先回去嗎？」
「怎麼今天那麼主動要一個人值班啊？不想回家交公糧？」
同僚雖然很好奇，為啥阿明會主動申請值夜班，但是看到阿明辛酸的笑容時，成年男人都懂了，拍了拍同僚肩膀，便各自回家去了，
本來值夜班是需要三個人的，但是工作時間長了，不是人人都頂得住，一到晚上終究還是會厭倦值夜班這種差事，尤其是值班的幾個都是老油條，
基本原本要三個人值班的工作，每到晚上，大家都會跟默契的留下一個人負責，其餘幾個都回公司宿舍，回家或者乾脆就在大樓沙發內正常睡覺，
辛苦一個人，好過辛苦好幾個人，反正也沒人監督夜班情況，有明哥主動承擔夜班的活，其餘幾個放心的各忙各的事情，
整個監控室就只剩下明哥一個人.....外加在他肩膀上蹦蹦跳跳的小鬼人偶，
整個公司都是我的人，連監控室都是我的馬仔，你特別調查科拿什麼跟我斗，林凡通過小鬼人偶，間接的控制住全公司的攝像頭，
讓自己在使用剃的時候，不會被攝像頭給拍攝到，留下馬腳，
輕易來到頂樓，
攝像頭長久關閉畢竟會引來懷疑，所以林凡只是讓明哥短暫致盲攝像頭三四秒左右，幾秒鐘的時間看似很短，不過對於林凡來說足夠了，
他拿出提前準備的照片，就好像每一個諜戰片或者盜竊電影裡面會出現的一樣，在極短時間內，將照片貼在頂樓的攝像頭那邊，遮擋住鏡頭，造成頂樓無人的景象，
歲月靜好，
沒有人能夠發現，保安室的明哥也隨後將攝像頭重新開眼，妥當，
「比想像中的輕鬆。」
林凡還是低估了自己，或者說低估了念物修士在普通社會中的能力，相比其餘普通人，自己已經算是個半個超人，要是因為覺得特別調查科麻煩，不想被那部門糾纏住，
或許自己早就一拳頭把保險柜給打爆了，
武力的膨脹帶來的是對法律的蔑視，對規則的冷漠，林凡好幾次也是處理事情的時候，最開始冒出的想法也是直接用武力簡單粗暴的解決，
如今在對付天樞集團保險柜的時候，他更好的理解了特別調查科存在的意義，這個部門限制了念物修士膨脹的暴力傾向，
就好比剛才自己確實有點想要直接用鐵塊把保險柜撕爛的衝動，可是一想到會被特別調查科的修士盯上，立馬就覺得麻煩，
老老實實的用別的法子開鎖，
「小黑！」
關鍵時候，還得看幽靈小黑，林凡召喚出小黑，
「進裡面去。」
林凡下達命令，
紅眼小黑還是能夠聽得懂簡單指令，若是遇到敵人，爭鬥起來，小黑可能就不受控制了，
得到指令，
小黑渾身廢物潰散，成一縷縷黑煙，煙霧擠進保險箱零件縫隙，掠過保險箱中複雜的電路板、電線以及配件齒輪，從保險箱的內部擠出，
出現在包廂內部的黑煙重新凝聚，幽靈頭顱匯聚成型，緊隨其後的是小黑的脖子、肩膀....亞人幽靈一點點匯聚成型，成型的瞬間，小黑瞳孔重燃猩紅，
「OK，搞定。」
林凡收到來自小黑的訊息，得知幽靈已經成功潛入保險箱內部，「剩下的就簡單許多了，試一試那招有沒有用。」
林凡自言自語，並閉上眼睛，精神高度集中，整個人宛如雕塑般站在保險柜面前一動不動，在幾個呼吸過後，林凡的身軀竟然變得模糊，隨後如同幽靈小黑一樣，
林凡的血肉之軀開始瓦解奔潰成黑色粒子狀，從身軀邊緣開始，速度極快，連同衣服都一同分解，先是皮膚消失，隨後是皮膚下面的血肉、白骨，凝聚流動的血液，到最後大活人只剩下一顆心臟懸停在原地，
咚咚咚，
心臟跳動，
也隨之煙消雲散，
林凡消失，原地出現了幽靈小黑，
而林凡的本體則更小黑呼喚了位置，
「移形換影貌似挺好用的，」從使用招式，林凡感覺經歷了漫長的時間，親身體驗肉軀溶解過程很奇妙，實際上使用移形換影開始，他跟小黑互換位置只經歷了不到一秒鐘而已，
幾乎就是眨眼間，
「惡魔之卵確實有點用，努力賺點數，到時候繼續去找格里菲斯換取惡魔之卵給小黑服用。」林凡以前對惡魔之卵的效果不太滿意，不過在隨後小黑重新覺醒出移形換影技能後，發現自己低估了的惡魔之卵，手中還有數顆惡魔之卵可以繼續給小黑服用，內心也愈發期待之後小黑會覺醒出什麼新招式，
現在，
林凡把注意力放在保險箱內，
相比於惡魔之卵帶給自己的驚喜，保險箱內部的情況只能用驚嚇來形容，
真的就是空的，
日樂購，
原來同事賈君鵬說的都是真的，保險箱裡面的真的什麼都沒有，
天樞集團的老總腦子是有病嗎？在一個簡直上百億的大廈最頂樓，放一個辣麼大的保險箱，然後保險箱裡面什麼都沒有，
準備用來裝新鮮空氣嗎？
還隔一段時間就過來視察保險箱內部在，是準備呼吸保險箱裡面甜美的空氣不成，真是是有夠搞人心態的，
林凡的心態真的炸了，
早知道就不要想太多，人家同事賈君鵬都給自己看過保險箱內部照片了，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多一點信任呢，果然人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相信事實，
林凡不得不承認，今晚，他真的是自己搞自己，典型的沒事找事，
忙活了一整晚，結果只看到空氣，
不過林凡不甘心，在保險箱裡面四處走動，手摸在保險箱內壁，試圖在上面找出所謂的「暗格」，已經看一看是不是有傳說中的「全息投影」技術在欺騙人的眼睛，
保險箱雖然大，但空曠的狀態，走幾步就能將整個保險箱檢查一邊，
事實是殘酷的，電影裡面都是騙人的，哪有什麼全息投影，哪有什麼特殊機關裝置，這裡面就是只有空氣，空氣，還是特麼的空氣！！！
「草」
林凡一拳狠狠砸在保險箱內壁上面，
這下好了，
都市傳說天眼系統的謠言不攻自破，流言終結者林凡高興不起來，沒有天眼系統，他一下子失去了探查雲章等人身份的途徑，
他所以計劃都是建立在天眼系統的存在上的，
系統不存在，
計劃泡湯，
林凡感覺自己剩下能做只有兩件事了，一個就是希望於柳震虎能夠調查清楚雲章等人信息，並且在雲章再次找上門之前告訴自己，
第二個，自然就是柳震虎沒能力調查到雲章，而雲章已經找上門，那個時候......
貌似只有一種選擇，
打是不可能打得過雲章加上崔金龍的，中年大叔雲章神神秘秘，給林凡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外加上對方背靠一個神秘組織，後面還有各種同級別的念物修士，
打不過....
那就只能加入了，
林凡開始認真思考加入雲章所在組織的可能性，他下意識的就掏出雲章給的黑色名片，盯著名片上的怪異生物陷入沉思，
或許加入也不是不可能事情，
只是加入組織有最大的阻礙在於不了解該組織，並且不知道雲章是真心還是假意，
「唉，」
林凡正在認真考慮加入神秘組織的可能性，「還是先離開這邊吧。」
使用移形換影需要的冷卻，這是一種消耗精神力的能力，每一次使用都要恢復個幾分鐘，才能繼續使用下一次，
「喂，小心點。」
「我知道了，你別說話，萬一被其他人聽見怎麼辦。」
.....
就在林凡呆在保險箱裡面等待技能冷卻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邊有人的腳步聲音和談話的聲音，
保安過來了？
林凡耳朵貼著保險箱內壁，認真偷聽，
只聽見，
「啊大，我們這次過來偷東西會不會莽撞了些，這裡可是天樞集團，聯邦最強大的企業之一，要是被抓到，人家的法律部門可不是鬧著玩的。」
「瞧你那慫包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知道不，就是因為這裡是天樞集團的總部，所以我們才選在這裡動手的，整天小偷小摸的，能賺幾個錢，要干，就干一票大的，看見裡頭的保險箱沒有，他奶奶的，比咱們住的公寓還要大，裡面肯定都是鈔票。」
「可是.....啊大，我心裏面真的好慌啊，」
「慌個屁，怕死你就趕緊滾蛋。」
「你能陪著我一起逃嗎，我怕一個人溜走會被抓到。」
「滾，趕緊給我把工具拿過來。」
.....
外邊有兩個聲音，一個很粗狂，一個聽起來病懨懨的，兩人之間的對話被林凡聽的一清二楚，
原來是小偷，
不會吧，這個時候遇到小偷，太倒霉了吧。
林凡心裡苦，
自己好不容易把保安室裡面的人搞定，就是為了潛入保險箱的時候不被人發現，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兩個膽大包天的小毛賊，
真的太大膽了，偷東西偷到人家天樞集團內部來了，
這下子該怎麼辦，
林凡精神力差不多恢復，但外邊有兩個小毛賊正在蹲著，準備打開保險箱，他如果使用移形換影出去，第一時間肯定會被小毛賊看到，
大晚上的，突然有個人出現在你面前，是個人都要被嚇尿，更何況是外驚弓之鳥的小毛賊，
引起尖叫聲，把大廈裡面偷懶睡覺的保安吵醒就完蛋了，
外邊開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金屬碰撞聲音，
可以判斷小毛賊應該是在撥弄工具，
林凡想了想，
便在空曠的保險箱內部做起了第八套廣播體操，伸展運動，拉伸.....做完，還原地來幾組高抬腿，
「一會等保險柜門打開，直接使用六式衝出去，」
林凡想好對策，
熱身一下，
移形換影是用不了了，不能在小毛賊面前使用，而是使用移形換影有距離限制，上次剛剛用來一次，這次移形換影的使用距離都不夠走進電梯的，一旦使用肯定會被小毛賊看到，
但是六式還能用，等到小毛賊把保險柜鑽開，自己就第一時間衝出去，那個速度，保證人家肉眼無法識別，只會被當做頂樓窗戶刮進來的一陣風，
「用電鑽，」
「好的，大哥，需不需要把隔音設備弄好啊。」
「你說呢，傻子！！！」
「哦，我這就去弄。」
......
外邊傳來電鑽滋滋滋的聲音，
兩個小毛賊聽談話是兩兄弟的樣子，那個較為粗狂的聲音應該是大哥，另外一個慫嫣嫣的估計就是小弟了，兩人分工合作，
每一會，保險箱內部就能看見伸進來的鑽頭，只有一個手臂大小，想要人通過還需要繼續擴大洞口，林凡躲在死角處，
避免被毛賊兩兄弟從外邊看到，
大哥停下手中電鑽，嘴裡小聲嘀咕著：「tnnd，怎麼回事，為什麼電鑽有點接觸不良啊，你小子是不是買的二手貨。」
小弟：「沒有啊，大哥，是你說的嘛，一定要買最好的工具，我都是直接買的最好的工具，絕對沒有騙你。」
只有林凡知道，
對方手裡面的電鑽之所以會滋滋滋的接觸不良，估計是因為小黑就站在他們身邊，亞人幽靈自身的磁場影響了對方手中電器的使用，
「小毛賊看起來挺專業的啊，不過你們倒是趕緊繼續啊，不會是想要等到天亮吧，」林凡心裏面都在替小毛賊著急，對方工具看上去很專業，有備而來，就是兩個傢伙辦事太不效率了，拖到大廈裡面的其餘保安醒過來，事情鬧大就不容易收場，
林凡不管小毛賊的死活，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無聲無息的逃離大廈，
蹬蹬，
突然，林凡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了，他手機突然發來一陣蹬蹬的信息提示聲音，
「臥槽，誰啊。」林凡趕緊按住手機的調音按鍵，把聲音調到靜音，為了保險起見，他都懶得去看到底是誰發來的信息，直接把手機給關了，
「嗯？大哥好像有聲音？你聽見沒有，蹬蹬蹬的，」外邊的小老弟聽到動靜，小聲說道，
「哪有什麼蹬蹬蹬的聲音，肯定又是你手機沒關好。」好在能夠說得上話的老大沒有聽到，對著小老弟就是一通臭罵，
「沒理由，我手機關好了啊，我看看，哎呦.....大哥你打我幹嘛！」小老弟聲音帶著委屈，
「噓噓噓！！！誰讓你現在看的，你個沒腦子的東西，還敢拿手機出來看，咱們好不容易趁著只有一個保安的時候混進來，你再給我弄出一堆么蛾子，我第一時間弄死你。」
老大哥訓斥道，
聽不見小老弟的聲音，
但林凡仿佛能夠看見一位憨厚的男子一臉委屈的模樣，
外邊這兩位小毛賊真的是人才啊，
就這能耐都敢進來天樞基團偷東西，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自己利用控心人偶把保安室給控制住了，恐怕就這兩個小毛賊連天樞集團的門口都進不來，
「趕緊做事，就這個洞口，鑽進去，給我把裡面的鈔票弄出來。」外邊的毛賊老大又說了一句，
「這么小的洞口怎麼進來啊？」林凡聽到這話，自己都納悶了，鑽出來的洞口的頂多就一個手臂粗，這誰能夠進來，
莫不是外面的兩兄弟還練過縮骨功？
上古奇人，搬山道士？摸金校尉？
抑或是簡單的神經病？
林凡還在疑惑著呢，
毛賊小老弟就開口了，「不行啊，大哥，這個洞口太小了，咱們把洞口整大些吧，就這樣鑽進去，我怕呼吸不過來。」
「少廢話？」毛賊老大聲音有點生氣，
接著就聽見一頓拉扯的聲音，
「不會在外邊打起來了吧？這夥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不是來偷東西的嗎？」
林凡真的是服了外邊的奇葩毛賊，
到底還偷不偷東西了，
搞笑呢，
這兩兄弟要是磨磨蹭蹭到早上，我豈不是要跟著一起涼涼？控心人偶能夠使用的時間越來越短，自己能夠控制保安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實在不行，直接讓小黑跑到當前能夠離開的最遠距離，強行使用移形換影吧，反正就外邊小毛賊看起來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快點，擠進去。」
「知道了，大哥你別推我啊，別在擠了，我腸子要被擠出來了。」
外面傳來對話，
聽上去兩位笨蛋小毛賊是真的準備從只有手臂粗細大小的洞口內擠進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怎麼擠進來，」林凡漸漸開始好奇，難道其中一位小毛賊真的很瘦？那也不可能啊，哪怕是瘦的跟竹竿一樣，想要從洞口擠進來....這是怎樣的操作，
好想看看，
林凡盯著洞口，瞳孔逐漸睜大，心情從最初的好奇變成難以置信，因為隨著外邊爭吵的聲音平息，兩個小毛賊似乎開始行動了，
林凡看見了頭髮，從洞口伸進來了黑色頭髮，以及一張被壓縮成圓柱型的後腦勺，
這真他麼的詭異，驚嚇，
就好像一個胖子被人用壓縮機強行塞進圓柱筒子裡面，從洞口伸進來的小毛賊整個人的腦袋都已經變形，五官全都縮一個曲面上，
眼睛分不清哪個是左眼，哪個是右眼，鼻子扭扭歪歪，跟兩對眼睛擠在一起，曲面的上的嘴巴甚至還能都動，「老大，你輕一點，先把我的胳膊塞進來，然後才是腳，不然等下復原的時候，我四肢會錯位的。」
小毛賊的其中一位正在指揮外邊的老大哥，
沒有注意到就站在視野死角位置上的林凡，正默默的看著一個人，被擠壓成臘腸的模樣，強行整進保險箱裡面，
小毛賊老弟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被弄進保險箱，在進入之後，人形臘腸一圈圈的盤在地面，很有味道的畫面，總感覺引起各種心理上的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