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原來是你在搞鬼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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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原地打出一套玄奧的拳法，一套下來行雲流水，最終所有的拳影匯成一處，融城一拳，劉大蓄勢待發，
奧特曼頭頂的雷射也蓄勢待發，
遠處，
二胖子劉二看見自家大哥使出的拳法後，大驚失色，哀嚎道：「不要啊，大哥，不要用那招拳法啊，那招是......」
他說話的時候，
劉大一拳已然轟出，
奧特曼的雷射也轟然射向拳頭，
拳頭與白芒碰撞，
將漆黑的樓層照亮的宛如白晝，在那無盡的白晝中，依稀能夠聽見劉二未說完的下半句話：「那招.....是假的，是我逗你玩的。」
轟隆，
劉大整個人都被雷射炸飛出去，撞到結界上面，右手整條手臂都成了焦炭，劉大用最後的力氣朝遠處老弟罵道：「你個王八蛋.....」
說完，便氣絕了，
「大------哥-------」
劉二哀嚎，哭喊著中帶著一絲自責，
「.....」林凡距離劉大被炸飛的位置不遠，內心波濤洶湧，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鬱悶，都是些什麼人啊，
「果然，關鍵時候還是自己靠得住。」
奧特曼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林凡從百寶箱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篆，正是之前在貓咪老師那邊弄來的妖怪友人帳一頁紙，裡面封印者著他最後的殺手鐧，念物【遊樂】，
「只有靠這招了。」
「那劉家兄弟完全不靠譜，」林凡已經對別人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體內念能幾乎沒有，但是【初源】體內還有殘存的念能，
【初源】本身就是念物本身，是念能和修士神念的聚合體，如果將【初源】獻祭，或許能夠榨取出一絲念能，足夠用來催動【遊樂】。」
只是這樣的後果林凡也很清楚，
【初源】還處在念物的雛形，正是凝聚成型的最關鍵的時候，用這種傷筋動骨的做法，【初源】多半會直接潰散，不復存在，而自己也可能永遠失去凝聚出正常念物的機會，
「對不住了，【初源】。」林凡用意念跟自己的念物做最後告別，
自從上次凝聚出念物後，為了節省精神力，初源大部分時候都處在休眠狀態中，林凡的一聲招呼，將【初源】重新喚醒，
初源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入腦海，「主人，你在做什麼？」
「對不住了，初源，希望你能理解。」林凡最終還是不忍心見初源不明不白的離開，便直接說道：「這次我可能需要強行動用你的力量。」
「初源是主人創造的，需要什麼，隨時都可以拿去。」初源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但是從主人的精神波動中能夠感受到林凡不安且帶有愧疚的心境，
初源明白，並說道：「如果能夠幫助到主人，初源不會有絲毫怨恨。」
這話反而讓林凡心裡一揪，下不去手，
這時，
初源又說道：「主人，初源有件事不明白，」
林凡道：「什麼事。」
林凡一時間有點不太敢正面回答念物的問題，有種即將做錯事，而選擇逃避的心理，或許自己能夠有更好的方法來應對這次危機，或許能夠在傷害初源的前提下來完成念能收集呢.....
或許終究是或許，面對步步逼近的奧特曼，林凡實際上非常清楚，情況危急，別的聚集念能方法很難起到效果，初源就是當前又有效的方案，
可是自己接下來又該如何去面對初源一系列的問題呢，
林凡心中忐忑，
仿佛在迎接審判般，等候初源發問，也許在回答完初源的問題後，自己心中能夠沒那麼愧疚吧，
思緒飛舞著，
只聽得初源拋出一句，「主人，你為什麼手裡面捏著自己鞋子呢？」
「啊？」
這個跟當前處境完全不沾邊的問題把林凡給搞蒙了，「什麼叫做捏著自己的靴子？」
初源道：「就是你手裡面拿著的東西吧，那個沒記錯應該是叫鞋子吧，用來在腳上穿的，難道手裡面也能夠穿嗎。」
初源還處在探索外界的階段，它的知識全都是通過林凡與外界接觸後，自行吸收並且消化理解的，在初源的認知中，那個長得很奇怪的玩意就是叫做鞋子的東西，平時看見很多生物都把鞋子穿著腳上，第一次看見主人把鞋子拿到手裡面，所以很好奇，
林凡看著自己手中的黃色符篆，很疑惑，
這不是我從貓咪老師那裡弄來的妖怪友人帳嗎，奇怪了，怎麼看也不可能跟鞋子類似啊，
苦惱之中，
知道自己大概率要給主人告別的初源顯得問題特別多，它沒等主人林凡回答它的上一個問題，就又繼續問道：「為什麼那邊有個胖子在跳舞，還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胖子在睡覺啊。」
「胖子在跳舞？胖子在睡覺？」林凡不知道如何回答，更加聽不懂初源在問什麼，
初源有說道：「為什麼主人前邊有個小女孩在那邊笑。」
「小女孩，哪裡有小女孩啊？」
林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前邊不是正在逼近的奧特曼嗎，
初源是不會騙自己的，如果初源真的對周圍事物感到好奇，為啥不問問面前的怪人是什麼東西，反而在那邊說鞋子、女孩還有胖子這種聽起來莫名其妙的問題，
林凡來不及思考，因為奧特曼已經走到面前，上次發射死亡十字光後，奧特曼貌似也陷入冷卻中，但胸前紅燈逐漸從黯淡到重新恢復光彩，表面這位奧特曼已經快要恢復了，
林凡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初源的問題，直接說道：「初源，我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現在處境很危險，我需要解決掉面前的巨大怪物，所以，將你體內的念能給我吧。」
「怪物？怪物在哪。」初源實際上也搞不太懂主人的舉動，但是自己搞不懂的事物太多了，初源也繼續深究，將心中的疑惑擱置，義無反顧的說道：「初源這就將念能獻上。」
「等一下！」
初源正準備獻祭自身，將所有念能提供出去，突然又聽到林凡的聲音，
初源很聽話，林凡讓等一下，自然就停下舉動，
林凡面色古怪的問道：「你看不到我面前怪物？」
初源：「沒有怪物啊，主人，初源只看到兩個胖子，還有一個小女孩坐在大大的柜子裡面。」
「嗯？」
林凡突然遲疑下來，
回想到之前初源在幽靈巴士上面的表現，儘管目前初源現在還沒有完全覺醒出能力，但是按照觀想法中說的，念物只要凝聚出來，實際上就已經具備好了能力，只是認知以及自我意識的缺失導致念物沒辦法很好的理解自身情況，
通俗點來說就是，有能力，但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並且不知道如何去使用能力，
但是從上次初源的表現來看，初源仍舊會下意識的動用能力，或許跟初源本身的能力作用有關，初源既然說沒有的看到怪物，還說看到了某個小女孩，
明顯在初源眼中看到景象跟自己看到完全不同，
生死攸關的時候，林凡選擇相信自身念物，林凡道：「初源，我現在看到不到那個小女孩，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個小女孩現身。」
「我不清楚，但初源會盡力嘗試一下。」初源如實回答，現在主人給自己換了個任務，那就必須忠心完成才對，至於怎麼完成，初源也不知道，它嘗試著努力一下，但是貌似並沒有用，它只是覺得自己不能拒絕來自林凡命令，可是真的要輪到去完成時，初源羞愧的發現，自己貌似什麼都做不了，
初源只得跟林凡道歉，表示自己也毫無辦法，
「那你告訴我，那個小女孩在哪邊。」林凡問道：「具體的位置。」
「這個難不倒初源，小女孩就在大鐵籠子裡面，往左一點點的位置，主人，初源說了很多話，感覺好累，可以休息一會嗎。」初源只是短暫出現一會，跟主人聊了會天，嘗試著完成幾個任務，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盡，
「休息去吧。」林凡既然決定聽從初源的話，也就不需要在使用獻祭念物這種魚死網破的做法，讓初源去休息後，林凡嘗試著一直不聽使喚的幽靈小黑聯繫，
戰鬥中，林凡就很鬱悶，因為小黑一直不主動去攻擊奧特曼，就站在那邊摸魚發呆，導致自己手中最強的戰鬥力被削弱，
林凡努力溝通小黑，向發布一個很簡單的命令「攻擊」，無差別的攻擊，
小黑儘管理性喪失，但是攻擊是它最喜歡做的事情，有了林凡的命令，就如同解開陷入癲狂的野獸脖子上最後一根枷鎖，小黑擺脫最後一絲限制，完全遵從破壞本心，揮動刃爪，朝著周圍瘋狂進攻，
小黑就站在保險柜附近，攻擊在保險柜上留下一單單爪刃痕跡，
而面前的奧特曼的攻擊似乎也準備完畢，
熟悉的死亡十字光蓄力中，
「沒關係，不要慌，全都是幻覺，全都是幻覺，你嚇不到我的。」
林凡心中默念，
經過初源的幾番提醒，林凡覺得面前出現的奧特曼覺得是幻覺，他相信自己的念物，
奧特曼是假的，
大胖子劉大被炸飛是假的，
二胖子被抓也是假的，
雷射是假的，
手中的符篆是假的，
雷射也是假的，
死亡是十字光更是扯淡耳，不可能的，統統都是假的！！
統統都是假的.....
只是，
當奧特曼手中的交叉十字徐徐凝聚，那猛烈的光芒照在臉上，跟春日裡沐浴陽光可完全不一樣，奧特曼的雷射還沒有發出去，林凡就感覺臉上像是被炙熱熔岩燒烤一樣，有種被放到鐵板上做烤牛肉的感覺，
如今近距離接觸奧特曼的死亡十字雷射，林凡的頭髮開始燃燒起來，衣服開始冒煙，有蛋白質灼燒的味道，
肌膚上的灼燒，讓神經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痛苦，
那種被人扔進岩漿里的痛楚，是那樣真實，那樣真切.....
是真的啊，
奧特曼是真的，
大胖子確實是被炸飛的，
二胖子也確實是被抓住，捏成肉醬的，
全都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啊，
初源啊，
我被你害慘了，
正準備臉接雷射的林凡，整個人都被燒烤成非洲酋長的模樣，
此刻林凡心中只有後悔，
初源還只是成長的幼兒念物，啥都不懂，對當前局勢嘗試錯誤判斷那是正常的事情，自己為啥要聽初源的話啊，
林凡悔恨不已，
沒想到我一代帥哥，還有大把事情沒有去體驗，就倒在了這裡，本來還有最後的手段妖怪帳本可以使用，現在初源都沒辦法被喚醒，更加談不上去獻祭念物，
有種被自己人套路的感覺，
人生最絕望的事情就是明明知道自己有救，卻被硬生生的釘進棺材裡面，
「no！」
在林凡的吶喊聲中，
奧特曼的死亡十字雷射發出，白芒將林凡瞬間淹沒，
.....
「這是哪裡？」
「怎麼白茫茫的一片，是地獄？是天堂？」
「肯定是天堂，我長的那麼帥，沒理由下地獄的。」
「話說剛才那道雷射打在身上的感覺好痛，」
林凡自言自語著，
眼中的白芒逐漸消失，呈現在他眼中的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天樞集團頂樓，熟悉的保險柜，
「放開我！」
「放開我！」
遠處，是二胖子劉二在那邊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大喊大叫，
「啊，我死了，」
「不要啊，我死了。」
另外一邊，是大胖子劉大躺在地上，捂著自己肚子，姿勢醜陋的在地面爬行，
奧特曼不見了，
保險柜還在，
林凡看著自己手中捏著耐克王鞋子，右腳的襪子還破了個洞，沒有穿靴，感覺涼颼颼的，「幻覺，真的全是幻覺？」
林凡有點驚魂未定，
接著便聽到保險柜中傳來的打鬥聲，林凡循聲看過去，就看見保險柜的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裡面的全貌，
有名小女孩正在跟小黑纏鬥，
小女孩有點臉熟，
「柳紫陽？」林凡認出來，對方正是整天跟在柳震虎身邊的貪嘴小蘿莉，林凡頓時喊道：「好啊，原來是你這小傢伙在搞事情，我跟你家的柳震虎關係這麼鐵，竟然要整蠱我，還弄出個奧特曼出來？」
「什麼？！你怎麼醒過來了。」柳紫陽看見清醒後的林凡，同樣顯得很吃驚，「你不是應該還在幻術裡面嗎，這麼回事，
小名，你還在嗎？」
柳紫陽似乎在跟別的說話，
這讓林凡保持警惕，沒記錯，柳紫陽是特別調查科的人，跟柳紫陽聊天的多半也是調查科的人，看來自己先前顯得沒錯，在潛入保險柜的時候，他早就被調查科的人盯上了，
「柳紫陽，你在跟誰說話呢。」林凡喊道，
柳紫陽一邊很輕鬆的躲開小黑攻擊，一邊很不耐煩的說道：「林凡，誰允許你跑到天樞集團來的，這邊是我們點調查科的地盤，我柳紫陽大人親自看守的地方。」
「你負責看守這邊？」林凡真是頭疼，這下子就算是逃跑都沒用了，反正都被調查科的人看到一清二楚，還不如留下來把話問清楚，
「你告訴我，剛才的幻覺，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凡問道，
「是我弄的。」
正說著，又有聲音想起來，走出來一名短髮小男孩，看年紀只是在讀小學樣子，但是讓林凡感到詫異的是，對方是身體是半透明的，
呈現一種淡藍色，就跟幽靈一模一樣，
「哼，還想搞鬼！」
林凡連奧特曼都見過，還會怕一個幽靈？
肯定又是柳紫陽的新幻覺，
從幻術之中走出來以後，林凡發現體內的法力並沒有恢復，但是還殘存著大半，不像之前對付奧特曼幻覺那樣油盡燈枯令人絕望，
「看來這個幻術不僅僅是幻術，而是一種介於真實與虛幻中的能力，所以才導致，在幻術中的經歷仍然會讓我損耗念能。」
林凡分析，
有這點念能逃跑是足夠了，
就是要對付柳紫陽不知道夠不夠用，
到現在林凡仍然認為一切都是柳紫陽搞的鬼，至於那個幽靈小男孩，要麼是幻覺，要麼是柳紫陽的念物，
林凡：「你幹嘛整蠱我啊，柳紫陽。」
跟小女孩也算是見過好幾次了，林凡甚至還在自己的西餐廳做過飯給柳紫陽品嘗呢，
一飯之恩也是恩阿，
哪有這樣搞人的，
柳紫陽慵懶的說道：「我又不是針對你，部門有命令，不准任何念物修士靠近小名，我只是負責保護小名而已，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來。」
「呃.....」
這小姑娘說的還挺有道理，林凡無言以對，
柳紫陽隨後跟旁邊的小男孩說道：「小名啊，咱們玩也玩夠了，把幻覺接觸吧，你看天都亮了，一會集團的那些大人就要過來上班了。」
「嗯，好的，柳姐姐。」說完，那個幽靈小男孩一抬手，好似有陣風吹拂而過，
林凡倒是沒感覺，
但是掐著自己脖子二胖子劉二手一松，雙眼迷茫的看著面前一切，
躺在地上的胖子大哥劉大也是醒過來，如同做了一場詭異的夢，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劉二跑過去扶起大哥，
劉大上去就是一拳打在劉二滿是贅肉的肚子上，「你還有臉叫我大哥，竟然敢騙我，說什麼無敵神拳是你從古墓裡面取來的！」
「大哥我錯了，我當時也是一時好玩，才.....」劉二先解釋，
然而劉大又是一拳，
有肥肉緩衝，
劉二沒有感到痛，這也是做肥肥的好處吧，劉二隻是滿懷歉意的笑著，
劉大罵道：「等事情結束後，再找你算帳。」
說完，兩個胖子就默默的走到林凡身邊，目光充滿敵意望著正在與「空氣」對陣的小女孩，以及跟幽靈一樣的小男孩，
「小兄弟，剛才是不是有幻覺，那些奧特曼是假的？」劉大聰明的大腦瓜子高速運轉，並且很快就猜到事情經過，
林凡點頭，「那兩個就是幕後黑手，小女孩我認識。」
劉大：「巧了，我也知道小姑娘的來歷，對方身上衣服的家紋袖章是柳家的，柳家的念物修士雖然年輕人不少，但是年幼的只有一個，柳紫陽，聽說這小姑娘輩分極大，是柳家某個活了幾百年的老祖宗老年得子生下的娃，天賦異稟。」
「這.....」
信息量有點大，且不說柳紫陽的來歷，還有劉大一眼就能看出柳紫陽的來歷，還有那個什麼活了幾百年，這種事情就足夠讓林凡吃驚，
「活了幾百年？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林凡問道，
「哼，當然，不過現在恐怕不是聊這個時候吧，小兄弟，你知不知道旁邊的那個幽靈小子什麼來頭。」劉大高深莫測的說道，但顯然對活了幾百歲這種事不願意多談，轉而問起旁邊的幽靈小子，
「我哪知道哦。」
林凡是個素人修士，一問三知的那種，頂多也就是見過柳紫陽，關於柳紫陽的家世信息都還是剛才聽劉大說的，根本回答不出劉大的問題，
三人竊竊私語，
那邊柳紫陽跟小黑玩的不耐煩了，督促道：「林凡，你還不讓你的念物撤掉，否則別怪本姑奶奶真的出手咯。」
「大佬，那堆空氣是您的念物。」劉二手指指，說道：「竟然是透明的念物，好酷炫哦。」
儘管二胖子手指的方向指錯，林凡很想揍他一頓，都什麼時候，還在那邊說酷炫不酷炫的事情，
林凡將小黑解除，
柳紫陽趾高氣揚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一旁的幽靈小子道：「柳姐姐，這些人怎麼處理？」
柳紫陽：「他們敢擅自闖進來天樞集團，當然是要帶回調查部門審問啦，」
「慢著！」
大胖子劉大說道：「能不能不去調查部門啊，我們兩兄弟只是來求財的，誰知道這裡面是天樞集團的勢力範圍啊，認錯還不行嗎。」
出門作案，竟然碰到鐵板，
劉大也不想這樣的，
柳紫陽不近人情，「不行，你們闖進這裡，就要為此復出代價，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這麼大個人了，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們嗎。」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兩兄弟也是逼於無奈，如果不是因為念物的緣故，我們也不會盯上天樞集團，你也是念物修士，你也應該知道念物修士因為體內念物，會有各種逼不得已的舉動才對啊。」劉大無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