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賭獸
走出千機閣，一個瘦弱的青年突然從人堆裡面扎了出來，林墨防備的看了那人一眼，待看到是費常的時候，提著的心立刻是放鬆了下來。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有人追出來了。」林墨摸著自己的傷口，生氣的說了一句。
費常在紀凡被口罩遮住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只能看向林墨。林墨將裡面的事情闡述了一遍，再看向紀凡的時候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有其事，竟感覺出出了殺意。
等說到楊理事下跪求紀凡放過費常的時候，費常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雙手攥緊。
「我，從小和舅舅住在一起，我的親人只有舅舅，一家子除了舅舅，沒有人看得起我，我輟學了，在酒吧賣酒，當服務員，住著地下室，天天吃泡麵，一個晚上，我遇到了一個姑娘，她喝多了，我那時候什麼也不懂，想著大晚上的，就將它帶回家，她醒來後也沒有嫌棄和我天天吃泡麵，後來相愛了，直到有一天，一輛埃爾法停在我住的地方，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怎麼也找不到她，故事很老是不是，但是是真的。」
我瘋了，多方打聽，用了全部的積蓄換到了一個消息。「打贏霸都拳皇，只要在霸都，可獲得你想要的一切。」
「於是，我開始練拳，用了一年的時間。腿斷了，接骨，手斷了接手，三年，整整三年，我打敗了霸都的前一百名。」喜極而泣，我終於要知道她在哪了。那個晚上，是我最開心的晚上，我沒有睡覺。一直看這天空，等著太陽出現。
那天，我知道了一切我想知道的。「地下世界，楊理事。」
為了進地下世界，我接受一位從地下世界來的武者挑戰，那位武者煉骨三段，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贏的，只知道我被抬下台的時候，兩眼已經看不見了。肋骨斷了七根，全身只有一隻左手可以動。
花了半年時間，我好了，以最好的狀態，我第一次進了地下世界，來到了千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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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說到這，費常已經激動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我看見了她竟然活得如此瀟灑。
「你，就沒有想過去找我嗎？」費常站在千機閣的二層，沒頭沒腦的喊了一句。
楊理事似乎是注意到了這裡，轉過頭，兩人目光在空中對視了大概三分鐘。
「楊理事？這人怎麼處理？」一個小廝問道。
要是擱在以前就直接轟出去了，哪還會問。
可是能來千機閣的，哪一個不是人精，當下就知道那人和這位楊理事有事。
「讓他出去吧，告訴他，不要再來了。」楊理事微微嘆了一口氣。
轉過身子，離開二樓。突兀的，小廝感覺到了有水滴打在自己臉上。
小廝也是微微嘆息，從沒見過楊理事這樣。
而後，費常在又聽到紀凡說，自己有用的時候，一下子泣極而喜，連忙跑到紀凡跟前，也不管大街上走動的人。
「啪嗒~~」雙膝跪地。
「閣主，我以後跟你，我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一條賤命，你要時，看得上就拿去。」
「你想要的什麼？」冷不丁的，看著眼前人紀凡問了一句。
費常也是一愣，結巴的說到；「我，我沒有想要的。」
「啪嗒~~」腳步聲響起。
紀凡越過了費常，也不說話。
費常呆在原地。眼角，不斷地有淚水傳了出來，最後，竟然放聲大哭。
「我，我想要保護她，我，我不要成為廢物，我要變的很強，強到可以讓自己配得上她！強到自己不用以以害怕一個二世祖來找藉口不見她。」
紀凡停住了腳步，用不大的聲音，冷漠的說到;「好，你這條命。我收了。」
林墨一把扶起費常，「好，現在咱就是兄弟了，就喊他小凡吧。喊我黑哥，因為他們都喊我黑土。」
費常臉色鐵青，給十個膽子，怎麼也不敢這樣喊紀凡啊。
沉默了一會，「現在怎麼辦，回去？」費常問道。
「去找那隻我們在玻璃通道裡面看見的傢伙。若是能抓住它~~。」紀凡話只說到一半，後面的沒有說。
費常點了點頭，「凡，凡哥，我有幾點要說的，第一，跟著我走，第二，不多管閒事。」
兩人點了點頭，跟著費常，一前一後的走著。
在街道的盡頭，有著一片石林，穿過石林，一處巨大的湖泊出現在了眼前，一座石碑，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字「避水湖。」
「傳聞，這避水湖鎮壓一頭避水獸，據說還是龍子，頭部有點像龍,確比龍頭扁平些,他有獅子相,頭頂有一對犄角,更接近於獸類。身體、四條腿和尾巴上都有龍鱗。但是，到現在二十多年，沒有人見過，傳說，也是那位修建地下世界的奇人所抓捕而來。說是什麼葬魔海海底抓來的。哪來這個地方，反正我不知道。」費常又開始當起導遊不斷地介紹。
而反觀湖泊，早就圍了很多人，他們來乾的就是一件事，「賭獸。」
說到賭獸，費常又來勁了。「賭獸，顧名思義，就是用獸來賭，每個人都可以帶著自己的獸來戰鬥，勝者便可以獲得豐厚的報酬，這也就產生了一個新職業，馴獸師。一些家族出大量的資金來僱傭馴獸師，讓他們幫助自己賺錢。馴獸師很吃香，但是，要成為馴獸師，有一個極為艱難的條件，天生馭之力，是靈力的一種變異，很少有人覺醒。但也有人用手裡面的一隻鞭子就將至怪獸馴服，而這種人也都是占大數的。與馴獸師還差很多。」
費常話音剛落，湖中央，水裡頓時泛起漣漪，一層層的水波不斷地向外翻湧，一個巨大的亭子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這亭子成八棱形，圓圓的屋頂上有一對俯臥的蒼龍，碧瓦奪目，顯得極為富碩美麗，四周的壁畫似乎是講述一隻神龍的故事，壁畫上有著一隻白色蒼龍環繞整個亭子，張牙舞爪，讓這亭子也變得威風凜凜了。而在支撐亭子的八條柱子上鐫刻著幾行字，若是摸著這字，必能感受到當時這個亭子壁畫中白龍的一生。
亭子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是一些用石板做成的座椅，向著四處延伸;第二層是一個鬥獸屋;第三層有四根柱子，柱子與柱子之間安裝了雕刻著花紋的座椅，與第一層恰好相反，他向內收縮。亭子的四角向上翹著，宛若游龍。很顯然，三層是留給有錢人的，第一層是留給窮人的，階級劃分隨處可見。
在幾人猶豫的剎那，湖面四周一條大道自亭子為中心，有著四條石板道路延伸，一直到達岸邊。
看著成百上千的人踏上了石板橋。三人也是開始走動。
亭子中，隨便找了一處坐下。
此時，亭台樓閣上面，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走了出來，一身紅色旗袍，前凸後翹，美不勝收，台下的許多男人都是投去猥褻的目光，有的甚至開始吹口哨。
「大家好，我是小曼莎，你們的老朋友了。」一個極為舒服且讓人酥到骨子裡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一聲直接將還沒有開始的賭獸帶到了高潮。
「小曼莎，小曼莎~~~」尖叫聲不絕於耳。
「他的腿好看嗎？」紀凡突然看向林墨一臉認真的問道。
旁邊的費常都傻眼了，什麼時候，這位大人也近女色了？
林墨此刻說不出來話了。「你，你~~」
下一刻哈哈哈大笑起來。「哎呀，凡老弟，終於開竅了，當大哥的不白教，只可惜，這旗袍開的叉不大，看的不是很清楚。」
紀凡又開始不說話了。無論林墨怎麼引導，就當做沒有聽見一般。
「觀眾們，第一場賭獸就要開始了，請拿出手機掃石桌上面的碼，選擇上面你看好的獸寶寶，按下確認，接著下注金額。好了，在下注之前讓我們看看今天第一出場的兩位獸寶寶的狀態。」
小曼莎，嗲嗲的聲音結束後。兩隻鐵籠被拖拽出來。
一隻是老虎，一直是豹子。
「哎呀，今天第一個出場的就是虎寶寶和豹寶寶，這虎豹相爭，到底誰可以取勝。」小曼莎為下面的人闡述了一遍後便不在說話。
「我覺得老虎強，不然怎麼稱王。」
「你懂什麼，豹子速度快，牙齒鋒利，我看好豹子。」
「哎，這位老兄就不懂了吧，豹子速度快但是比賽場就那麼大，是吧，肯定老虎厲害。」
眾人議論聲不絕於耳，林墨也掃了碼，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聽外人的。可是，外人說的誰他都感覺很有道理。
他看了看押注，起步一千，最高十萬。
林墨肉痛的看這自己的餘額，卡里還有三千。
「下不下，嗯~~自己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玩這個，算了。一咬牙，直接支付一千，選誰吶。」林墨的手都在抖。
「選豹子吧！它比較健康。」紀凡淡淡說了一句。
「啊？你說什麼？」林墨轉過頭看向紀凡。
似乎又聽到了，「你確定？可靠嗎？」
一轉眼，看著屏幕上面的數字。整個人呆住了。
「我去，咋回事，咋就選了，我還沒有看好，我的一千塊。」林墨臉色難看。
「你這是帕金森犯了？」一旁的費常好笑的說了一句。
看見林墨不開心，又補了一句：「沒事，選的不是凡哥介紹的那個嗎？」
林墨哀怨，「就是因為這個才悲哀啊，你想想，連你這樣的人都被他看中，可想而知，他眼光差成啥樣子了。」
費常一臉黑線：「黑哥，你這屬於人身攻擊了。」
二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