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全家上陣
這些保鏢在吳家的時間久了,久而久之也沾染了他們的一些習氣。
就連他們也覺得,除了京城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是鄉下。
自己來到這種窮鄉僻壤,那人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還能攔得住自己不成。
可是他們偏偏在這裡遭遇了自己人生中的滑鐵盧。
本來氣勢洶洶的是來抓人的,可是連大門口都進不去。
王氏集團的大樓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這些鬧事的人雖然有個人高馬大,實力不凡,但是王沖在這裡布置下的保安比他們更加厲害。
這些都是王沖從鋼鐵拳頭公司帶過來的,每一個人都身經百戰,以一敵十。
因此他們不僅沒能夠進入王氏大廈,反而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
當警察來到這裡後,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直接將這些保鏢帶走。
整個過程,不要說抓住王沖的,就連王沖的模樣都沒有看見。
不過這一切王衝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盡收眼底。
看著那些鬧事的人被帶走之後,王沖轉身問了一句:「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下面的人說,這些人是經常來的,好像是專門來找你麻煩的。」狼牙半知半解的說。
王沖沉吟的片刻,然後恍然大悟,好像想起什麼似的。
他從來沒有去過京城,回國之後就來到了杭州。
如果說他在京城有敵人的話,那應該就是那個什麼吳大公子了。
弄清楚這一點之後,王沖撇了撇嘴說:「真是不知死活,有意思啊。」
另外一方面,正在病房焦急等待消息的吳家父子,卻久久沒有看到自己的保鏢回來。
林青已經詢問了好幾次,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但是等了好幾個小時一直沒有任何消息,這讓他非常的煩躁。
他轉身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說:「打個電話問問這些保鏢是幹什麼吃的,辦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剛剛說完,吳天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自己的母親說:「是阿大他們。」
接通電話之後她劈頭蓋臉的就說:「阿大,你們跑哪兒去了?任務完成了就趕緊回來,夫人都等急了。」
他以為是保鏢們完成了任務,所以特意給他打電話報了一個平安。
但是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說的卻不是這個事兒。
吳天原本平靜的臉色突然出現了一抹詫異,隨後變得越來越難看。
幾分鐘之後他掛掉電話看著自己的父母說:「阿大他們沒有見到人,反而被對方報警抓走了。」
「什麼?他們簡直反了天,竟敢抓我的人,真是不想活了。」這女人聽到這個結果頓時滿臉的怒容,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一邊的吳軍也皺起眉頭,他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情。
在京城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
要知道那雖然是他的保鏢,但是代表的可是他的臉面。
這些人這麼做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他想了一下開口說:「先打聽一下他們在哪個警察局,先把他們弄出來。」
但是一邊的林青就不樂意了,她說:「弄什麼弄,技不如人就讓他們在裡邊呆著吧,吳天你跟我去一趟,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他了。」
說完之後他便風風火火的拿起自己的包,從門口走去。
吳軍頓時有些焦急的說:「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我要親自去找那個小兔崽子麻煩,他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不允許我討回公道?」林青不依不饒的說。
吳軍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林青竟然這麼衝動。
她以為這裡是哪,因為這裡是她自己家嗎?她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這個女人。
於是,吳軍退而求其次的說:「我跟你們一起去。」
身為一家之主,他不像這個女人一樣,頭髮長見識短。
他可不會像這些人天真的認為,除了京城以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窮鄉僻壤。
即便是在杭州有些人物也不是他這種人得罪的起的。
就比如說最近風頭正盛,鋼鐵集團.派到中.國的總代表。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出現在王氏大廈樓下。
沒有了保鏢,他們自然也不能囂張,吳軍乖乖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林青頓時有些不滿,照她想的這個時候就應該衝進去給什麼名片?
門口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他的名片不由的多看他們幾人一眼。
隨後還是放他進去了。
與此同時,王沖第一時間知道來自京城的吳家家主親自拜訪。
聽到這個消息,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他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邊的狼牙想了想,說:「少主,要不要準備一些果盤啥的?」
王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要不要該準備幾個人伴舞啊?再請他們吃頓飯?」
這些傢伙是來興師問罪的,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客人準備什麼果盤。
聽到王沖的話可能要吐了吐舌頭,趕緊關門離開。
沒過多長時間在秘書的帶領下,兩男一女出現在王沖的辦公室門口。
王沖就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點都沒有起來迎接的意思。
林青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就這樣蠻橫的衝進了王沖的辦公室。
她臉上滿是怒火,叉著腰指著王沖說:「就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那個樣子的?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你好狠心啊,我兒子究竟什麼地方招惹你了?你下次毒手啊。」
林青一進來就破口大罵,讓王沖皺起眉頭。
不要說他了,稍微換成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受這些。
「滾,否則我不介意讓你也進醫院。」王沖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怒吼道。
這個潑婦一樣的女人頓時被王沖這一嗓子嚇住了。
平時在吳家頤指氣使慣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平常都是她指著別人的鼻子罵娘,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敢讓她滾出去。
幾十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