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罪有應得
劉山還在等自己找的殺手,他並不知道自己找的那些殺手早就死在王沖手中。
確切的說,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對自己找的殺手還是很有信心的,對方可是國際知名的僱傭兵。
那幾個人個個手上都沾滿了鮮血,謀財害命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輕車熟路。
在劉山看來,殺了王沖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也許他們是路上耽誤了,正在往這邊趕的路上。
劉山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此時他也只能這麼想。
而王沖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緩緩開口道:「你是在等你的救兵嗎?」
劉山心裡猛的一哆嗦,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王沖看穿了。
但是他並沒有承認,而是冷冰冰的說:「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離開。
你在這裡多停留一刻,你死的機率越大。
別以為你帶這麼多人你就可以囂張,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王沖聽完他的話,非常不屑的冷笑一聲,淡淡的說:「你在等你找的那些殺手,對不對?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你正在給他們發消息,讓他們立刻趕過來。
高高在上的劉先生故意和我說這麼多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聽完王沖這番話,劉山的額頭已經出現了冷汗。
這傢伙就如同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將他的心思全都猜中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王沖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裡面,其實就是偷偷的給自己找的僱傭兵發求救信息。
劉山有一個外人不得而知的本事,那就是盲發信息。
這是他閒來無事學會的一項技能,沒想到在這種時刻派上用場了。
發完信息之後,他心裡也鬆了口氣,覺得王沖這些人必死無疑。
然而王沖的一番話讓他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
他內心震撼無比,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你胡說八道什麼?」
王沖懶得和他解釋太多,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手機扔到他跟前。
大荒下意識的接住,看了一眼發亮的屏幕,頓時臉色鐵青,嘴唇發白。
因為屏幕上顯示一條未讀信息,正是他剛才編輯的內容。
劉山的手的開始哆嗦,這分明是那些殺手的手機,不是王沖的。
為什麼對方的手機會在王沖那裡,恐怕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的清楚。
北方已經被王衝殺害了,只有這個說法能說得通。
他抬起頭呆呆的看著王沖說:「你們,你們......」
然而想了半天,也沒能從嘴裡面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是他再也沒有囂張的神情,取而代之是滿臉的驚慌失措。
事實上,劉山的大腦高速運轉,他在想辦法讓自己逃過一劫。
不過他還沒想出辦法,樓梯口想起一個不爽的聲音:「能不能消停點,吵死了。
你們在幹什麼?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話音剛落,王沖便看到樓梯口出現劉暢的身影。
這傢伙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一件睡衣。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被人吵醒了美夢,剛從床上爬起來。
當他看清楚客廳的情形的時候,忽然愣住了,臉上滿是張皇失措的神情。
直勾勾看著自己的不正是他的大仇人王沖嘛,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而且家裡面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陌生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些天他心情非常的爽,因為他知道父親已經準備對王衝動手了。
也許他很快就可以看到那小子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
這也說不一定,很有可能那些人帶回來的是血淋淋的人頭。
不管是什麼樣結果,他都非常滿意。
王沖害得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人,只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那麼劉暢就很滿意。
劉山看到自己兒子出現,來不及多想什麼,扯著嗓子大聲嚷嚷:「暢兒,快跑!」
就在劉暢恍恍惚惚的時候,耳邊傳來父親的怒吼,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他還以為王沖是被那些人抓過來的,而那些陌生人正是父親請來的僱傭兵。
他剛準備高興就聽到劉山的聲音。
很可惜他們父子沒有默契,聽完的話劉暢依舊傻傻的站在那裡。
而王沖隨手指了,他一下淡淡的說:「把它拖過來。」
他身後幾個人立刻朝劉暢走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劉暢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不是跟自己一夥的。
看到他們對自己這麼粗魯,劉暢氣急敗壞的說:「你們想幹什麼?還不趕快把我送開。
你們想死是不是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都死。」
他這股囂張跋扈的勁兒用在其他地方或許有效,但是在這些人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有人嫌他太吵,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讓他老實了不少。
劉暢的怒罵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就這麼一會功夫,他被人扔在王沖腳底下。
劉暢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是一隻腳死死的踩在他後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他猛的抬起頭,發現自己跟前站的正好是王沖。
看到王沖臉上冰冷的神情,他毫不猶豫的說:「王八蛋,放開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沖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說:「他的嘴太臭了,給他清理一下。」
聽到王沖的命令,詹姆斯親自動手將劉暢從地上拖起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便看到詹姆斯對著自己左右開弓。
很快,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詹姆斯在他臉上狠狠的扇了十幾個耳光。
劉暢這才明白過來王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清理。
劉暢不斷的掙扎,想要躲開詹姆斯的耳光。
但是他被兩個人控制的死死的還有一個人抓住他的頭髮,讓他高高的抬起頭。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動彈不得,更不要說閃躲。
他只能任由一記又一記耳光不斷的落到他臉上。
很快,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嘴唇也腫成了香腸。
鮮血不斷的從他嘴縫裡滲透出來,滴落在地上,非常的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