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只要她死!
第358章只要她死!
「嗷——」一聲高音直飆天際。
輝月火靈草以一株草完全不可能有的速度,拔根狂奔!
「救草,嗷嗷嗷,救草啊!」
「完了完了,我要被燒了,老大救草啊!」
「……」靈紋寶錄。
分分鐘,這邊又開啟了雞飛狗跳模式。
那廂,渡氣技巧的討論也進入到一個針鋒相對的模式。
不分個勝負,估計是不會停了……
————
赤鸞國,皇宮之中。
突然,一陣乒鈴乓啷聲自皇貴妃的宮中傳來。
守在外面的侍女霎時心驚膽戰。
不知三殿下又做了什麼,把娘娘氣成這樣。
「娘娘,息怒,息怒啊!」
秋容眼見皇貴妃的臉色都不對了,生怕她氣出個好歹,急忙勸道。
雖然皇貴妃已服了解藥,目前身體無礙了。
可之前,服毒之後不斷吐血,對身體卻是嚴重的損耗。
這虧損還沒補回來呢,娘娘就如此動怒,實在是傷身。
「息怒,本宮要如何息怒?」皇貴妃怒極,一抬手,抓了首飾盒狠狠地砸在地上。
嘩啦!
滿盒華美精緻的首飾頓時滾落一地。
皇貴妃卻還是覺得不解氣,上前便狠狠踩下,將這些首飾全都踩了個稀巴爛。
「娘娘。」秋容看得一陣心疼。
「不過是些皇貴妃品級的首飾。」皇貴妃嗤之以鼻,眼中滿是不屑,「本宮要的,從來都不止這些。」
她想要的是——做赤鸞國最尊貴的女人。
可惜,皇帝就是不讓她做。
衛家那短命女人死了這麼多年,皇帝卻只是迫於葛家勢大,將她抬到皇貴妃的位子。而後就再也沒提她位子的打算。
她知道,那男人根本就是忘不了宋凌雪那賤人。
如今皇后死了,他心中還有宋凌雪,剛好,空置著後位,就仿佛是給那賤人留了一個位子。
可是,憑什麼。
她才是替他生兒育女的人!
「皇后之位,就該是本宮的!即便做不了皇后,本宮委屈一下,做太后也是一樣。」
嘩地一甩袖子,皇貴妃的神情突然猙獰了起來,「可是,宸兒也不知被那小賤人如何蠱惑,如今竟然公然忤逆本宮!」
嘩啦嘩啦。
皇貴妃氣得繼續砸東西。
「宋凌雪那賤人,生的女兒果然也是賤人!就會魅惑男人的心!」
「娘娘,娘娘!」
眼見皇貴妃突然身形一晃,仿佛要暈倒,秋容連忙上前扶住皇貴妃。
寢宮內一片狼藉,已沒坐的地方。
秋容只好扶著皇貴妃坐到床邊。
「娘娘,您可千萬別生氣了,身體要緊。」
待眩暈感散去,皇貴妃冷笑一聲,「身體,本宮保重身體還有什麼用?」
「本宮處處為宸兒打算,希望他將來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位。他卻偏偏不爭氣,竟然藏拙,還一藏就是這麼多年。」
「若非為了那小賤人,他如今只怕也不會顯露鋒芒。」
「但他顯露鋒芒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沖葛家出手。」
皇貴妃想想都覺得譏諷。
她想方設法地為他清除障礙,弄死了衛氏那賤人,又想著弄死她的一雙兒女。
雖未能如願,可大皇子畢竟失去了母親,少了份依仗。
可就是這樣,大皇子都能在靈霄學院混得風生水起,聽說,那小子極其優秀。乃是赤鸞國百姓心中,呼聲最高的太子人選。
而她的兒子,不想著建立自己的勢力,還腦子進水般地毀自己的根基。
眼看多年的籌謀就要化為一場空,皇貴妃氣得心肝脾肺都在痛。
嘭!
她狠狠地一砸床,「不,本宮不甘心。沒有人可以阻擋本宮,本宮一定會成為赤鸞國最尊貴的那個女人。」
秋容心頭一跳,只覺娘娘此時的表情叫人膽寒。
很快,皇貴妃張口,吐出一個又一個叫人心悸的名字,「閻羅殿,血煞盟,斷魂閣……」
皇貴妃一口氣,把北域排名前五的殺手組織全都報了出來。
「本宮不在乎花多少錢,本宮只要那小賤人死!」
她就不信,那小賤人一死,皇兒還會像如今這般,執迷不悟地與她作對。
「不,不可啊娘娘。」秋容聞言大驚,連連擺手。
「這楚千璃和弒天府有關,娘娘絕不能傷她性命,否則就是與弒天府過不去啊!」
「什麼?弒天府?」皇貴妃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瞪著秋容。
秋容連忙把從公主府打探到的消息都說了。
皇貴妃瞪著眼,聽秋容說完,久久都無法回神。
這,這到底是什麼天方夜譚。
「你是說,楚千璃那小賤人的確攀上了弒天府?」
「是啊,娘娘。公主的隨從們都是親眼所見。」秋容無奈。
「這楚千璃如今根本傷不得啊。」
「不過好在,她如今攀上了弒天府,肯定不會嫁給三殿下。如此,三殿下傷心之下,也就不會再為那個女人做什麼。」
「我們只要將這消息告訴三殿下……」
啪!
秋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皇貴妃狠狠甩來的一巴掌打斷。
「本宮的皇兒就要被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羞辱,你竟然還敢說好。」
迎著皇貴妃狠厲的眼神,秋容嚇得噗嗵跪下,「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是奴婢說錯了。」
「這個小賤人,膽敢做出讓皇兒蒙羞的事。」皇貴妃咬著牙,眼中迸射出狠辣光芒。
「本宮的皇兒,可是要做皇帝的人,絕對不能蒙受這種恥辱!」
「她,該死。」
秋容聽得是膽戰心驚,娘娘都已經知道楚千璃和弒天府的關係,竟然還想著傷害楚千璃。
這,這簡直是……
猶記得當初,弒天府剛建時,也有不長眼的勢力招惹弒天府。
可那些勢力,通通被一夜之間全滅。
自此,弒天府便無人敢招惹。
娘娘這是忘了那些勢力是怎麼消失的麼。
看著秋容嚇得瑟瑟發抖,皇貴妃嗤笑,「若那小賤人真的攀上了弒天府,入了九淵尊上的眼,弒天府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秋容聞言一愣,便聽皇貴妃繼續道:「只要弒天府傳個消息出來,誰還敢針對楚千璃。」
「既然並無消息傳出,她所謂的攀上,也不過是不要臉地湊上去罷了。」
皇貴妃越說,心下越是篤定。
九淵尊上是何等人物,怎麼會接受這樣一個賤人。
「趁著尊上還沒被這小賤人蠱惑,我們早點想辦法弄死這賤人,也算是幫了尊上。」
秋容聽得一陣恍惚。
是,是這樣嗎?
「秋容,這事交給你,做得隱秘些。」
秋容心下一顫,卻還是領命道:「是,娘娘。」
一時間,北域五大殺手組織都迎來了大客戶。
除了閻羅殿,一反常態地拒接了任務,其他四大殺手組織都行動了起來。
可是……
不論他們派出多少精英,找遍了整個京都,就是找不到楚千璃!
「這丫頭,到底跑哪裡去了?」
一時間,殺手們都在疑惑。
可他們實在也沒頭緒,只能守株待兔。
京都之中,馭獸師公會新開的店鋪,那些個馭獸丹賣得是如火如荼。
不論葛家的店鋪怎麼做活動,往日裡,在這裡受了太多憋屈的京都百姓們,這次卻是不買帳了。
有第二種選擇,他們幹嘛還要去葛家的店鋪受罪。
葛家主帶人回來時,面對的就是葛家店鋪全面虧損,而馭獸師公會已經徹底崛起的局面。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怒不可遏地質問大長老,「馭獸師公會那個就快要關門的破地方,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好?」
大長老在幾位長老中,修為算是最高的。
本來,這次黃泉山脈的行動,大長老也該參加。
可大長老說什麼都不願參加,說是要盯著京都的動向。
結果,這就是他所謂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