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簡單粗暴地找茬
第593章簡單粗暴地找茬
霎時間,眾侍女更加懵逼了。
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誰磋磨她了?誰敢磋磨她啊!
還有,老東西不盡心,說的是煉藥師公會會長嗎?
公主這接二連三的受傷,損耗鮮血,卻又不讓會長大人來看。
只是固執地按照之前煉好的丹藥服用。
如此一來,能好得了才怪。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侍女們暗暗腹誹著,越發覺得公主殿下只怕是真的神智有問題了。
可,歐陽樂欣即便神智再有問題,那也是皇女,她們可不敢置喙什麼。
於是,等到歐陽樂欣出發時,馬車內的氣氛無比陰沉。
就這麼,一路只能聽到車軲轆聲。
馬車就這麼不斷朝著皇宮行駛。
有時候,世上的事就是這麼湊巧。
皇宮前,兩輛馬車剛好碰上了。
「怎麼回事?」
歐陽樂欣一掀車簾,發現她的前面竟然擋了一輛馬車,頓時臉黑。
「混帳,誰敢擋在本公主前面。」歐陽樂欣指著一個護衛就道,「你去,叫他們給本公主讓道。」
「呵!」
楚千璃正悠閒地坐在車裡,揉搓著攤成一張虎餅的小白,突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似笑非笑地嗤了一聲。
宋澤眸光一冷。
即便是見了陛下,他都有權不跪。
這是哪來的蠢貨,竟然囂張跋扈到了他的頭上。
被歐陽樂欣指著的護衛嚇了一跳,他根本沒想到,公主這都不知道馬車裡是何人呢,竟然就突然發難。
「怎麼,本公主說的話不好使麼!」
感受著氣氛的詭異,歐陽樂欣語氣霎時陰沉。
「殿下。」這護衛連忙上前,壓低了聲音道,「殿下您請稍等,宋小將軍是先來的,已經檢查好了,我們這就要放行了。」
「什麼?」歐陽樂欣突然就攥緊了拳頭。
宋小將軍。
宋澤?
眼瞅前方的馬車緩緩動了動,一副就要這麼朝宮內行去的樣子,歐陽樂欣頓時大怒。
「站住!」
咚地一下,歐陽樂欣跳下了馬車。
「殿下,殿下!」
隨著歐陽樂欣而來的侍女們嚇了一跳。
殿下的身體可還虛著呢,怎麼這般衝動?
若是傷著了可怎麼好。
歐陽樂欣可不管這些,她只覺得,她抓到了宋澤的把柄,可以盡情地羞辱宋澤。
瞬間,歐陽樂欣大步走了過去,攔在馬車前。
「宋澤,你別以為你得了一些特權就可以如此囂張,這些特權中並不包括入宮乘車吧。」
「你簡直太放肆了,立刻給本公主滾下來!」
入宮不得乘馬車,除非是皇族中人,或是得了特權。
歐陽樂欣很清楚,宋澤絕沒有得到這個特權。
並不是父皇不樂意給他這個特權,而是武將,一般不屑於要這種特權。
所以,父皇估摸著也就沒想起來。
因此,宋澤這根本是囂張跋扈,無視皇族威嚴。
哼!
歐陽樂欣冷笑。
這下,她占理,她倒要看看宋澤要怎麼辦?
護衛簡直懵了。
萬萬沒想到,公主殿下竟會這麼簡單粗暴地上前找茬。
可,他們這些守衛宮門的又不是傻。
若是車內的人沒有資格坐馬車入內,他們又怎麼會放行。
「公主,您……」誤會了。
護衛連忙就要解釋。
「閉嘴。」歐陽樂欣怒斥。
「你們這些守衛皇宮的奴才,簡直是膽大包天,竟敢隨意給馬車放行。等本公主見了父皇,定會告知父皇,叫父皇治你們的罪!」
一通訓斥後,歐陽樂欣無視了眾護衛黑掉的臉色,囂張跋扈,盯著面前的馬車繼續呵叱。
「宋澤,你還等什麼呢,還不立刻給本公主滾下來!」
「嗤。」
一直非常安靜的馬車,此時突然響起了一聲笑。
歐陽樂欣眉頭一皺。
這是女人的笑聲,馬車裡竟然還有女人?
不對,這女人到底是誰?竟敢譏諷她?
還不等歐陽樂欣想明白,馬車內又繼續傳出懶洋洋的聲音。
「說起滾,我們這些堂堂正正做人的,實在不太會這個動作。」
「不如,公主殿下先示範一下啊!」
歐陽樂欣越聽這聲音越覺得熟悉,一時間,反應能力竟是慢了半拍。
等她一眼掃到周遭人震驚,卻又透著些忍俊不禁的神色時,仔細一琢磨,頓時勃然大怒。
「放肆!」
這女人竟敢諷刺她不是人!
「來人,此人辱罵皇族,給我把她抓了!」
眾護衛:……
「誰敢。」宋澤一把推開車門,冷冷地掃了一眼外面。
本來想動手的幾個侍女,看到宋澤這神情,心頭霎時一個咯噔。
如果宋澤執意要攔,她們可不敢沖宋澤動手啊!
歐陽樂欣下了命令,卻沒能得到回應。
看著瑟縮不前的侍女以及根本就不搭理她的護衛,歐陽樂欣頓時炸了。
「混帳,你們竟敢不聽本公主的命令,是想背叛皇室麼!」
「噗!」
歐陽樂欣這話音未落呢,一道噴笑聲就響了起來。
「唉,公主殿下這智商還真是讓人堪憂,果然是因為沒有堂堂正正做人的關係吧。」
楚千璃笑眯眯地說著,示意小舅舅和母妃只要看戲就好。
同為小輩,歐陽樂欣就交給她解決吧。
「你,你,你!」
歐陽樂欣看著施施然走下馬車的少女,臉色陡然大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楚千璃,怎麼會是楚千璃?
這一瞬,歐陽樂欣想到了曾經手腕被折斷的痛,鞭子落在身上的屈辱,時時見到厲鬼的可怕。
霎時,歐陽樂欣身上囂張的氣焰熄滅了。
甚至,若不是侍女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心頭陡然生出的恐懼定會叫她腿軟癱倒。
「我,我,我?」楚千璃挑眉,手中把玩著一枚精緻的令牌。
「公主殿下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就結巴了?」
「莫不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一時羞愧得說不出話了?」
楚千璃兀自說著,緩步朝歐陽樂欣逼近。
她的臉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但她每走一步,歐陽樂欣都會害怕得退後兩步,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狼狽。
眾護衛滿臉莫名。
這什麼情況?
他們該上前勸一勸嗎?
可這千璃郡主一直笑盈盈的,身上的氣息也十分平和,並不像是要衝公主出手的樣子,他們要怎麼勸?
何況……
眾護衛的目光忍不住從楚千璃的手上掠過。
那塊令牌可不簡單啊!
千璃郡主拿著這塊令牌,即便是一時興起把公主給打了。陛下那裡只怕也不會怪罪。
陛下都不會怪罪,他們這些護衛又能做什麼呢。
畢竟,這塊令牌所代表的意義非常不凡——持這塊令牌,身份便僅次於陛下。
這完全是一塊傳說中的令牌。
他們一直知道有這麼塊令牌的存在,卻一直沒見過。沒想到,今日有幸,竟是見到了。
歐陽樂欣此時害怕極了。
她明明是身份高貴的皇女,明明站在屬於她的地界,卻無人來幫她。
這讓歐陽樂欣臉色越發地慘白難看,心頭甚至生出些鬥不過楚千璃這小賤人的絕望感。
「公主殿下!」
一道人影就在這時迅速地趕了來。
「放肆,你們這是做什麼!堂堂皇室護衛,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公主被欺負?」秋容上前的剎那,立時就冷厲地呵叱眾人。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還沒出宮,就見到了五公主。
更沒想到,五公主竟會被人欺負得節節敗退。
「秋容姑姑!」
終於有人來維護她了,歐陽樂欣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她緊緊地抓住秋容,稱呼也變得親近了起來。
「秋容姑姑,你可要幫我啊!我不過是端正宮規,讓楚千璃和宋小將軍不得在宮內坐馬車,他們就盛氣凌人地羞辱我。」
「而這些護衛,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羞辱我。」
歐陽樂欣淚眼汪汪,一席話說得無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