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人傻錢多,速來受騙
第842章人傻錢多,速來受騙
夜九淵:……
容二少:……
兩人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某種非常相似的無奈。
「嘿嘿嘿。」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楚千璃和蘇少忽然被一男子給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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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公子,還有這位小姐,兩位都是第一次來我們天上城的賭石區吧。要不要柳某人為兩位介紹一下?」
「要知道,這賭石區的水……可深著呢。」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男子忽然壓低了音量,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蘇少嘴角頓時一抽,當即吐槽,「哈?本少臉上……」難道寫了人傻錢多,速來受騙八個大字?
奈何,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呢,袖子突然被楚千璃拽了一下。
「嗯?」蘇少不明所以地看過去,就見楚千璃的眼神突然變得好純良啊。
而後,擁有著純良眼神的楚某人就慫慫地開口了,「啊,這賭石,難道不是憑運氣選就行了嗎?竟然還有這麼多講究?」
「當然了!」柳錫一聽楚千璃語氣這麼弱,就知道她這是被糊弄住了。
頓時,他的語氣一下子鏗鏘起來。
「這賭石,當然不能隨便選。要知道,一塊火靈石十萬靈晶,真隨便選了,那不就是白白地把靈晶砸水裡麼!」
「啊?是,是嗎?我都不知道呢。」楚千璃好似更慌了,語氣也越發虛弱。
「……」蘇少看著旁邊突然就變成小白兔的小夥伴,眼神那叫一個微妙。
跟在後面,此時才走過來的容二少等人,下巴也是要掉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啊?
那邊的那隻待宰羔羊是怎麼回事?
容二少心情複雜,默默看向高手兄。
「你……」就不管管?
可惜,後面的話在看到高手兄竟是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後,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嗯?」夜九淵卻是注意到容君彥在同他說話,心情頗好地回應了一下。
不過,一看容君彥滿臉詭異的神情,尊上大大懂了。
「哦,不用在意。」
「送上門的樂子,挺好。小璃兒定能玩得更開心。」
「……」容二少。
真的嗎?
就算把這上趕著來坑人的傢伙戲耍一番,又有什麼可開心的?
他們來此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買火靈石麼。
一向克己,為人又嚴肅的容二少,此時完全想不出,所謂的樂子是怎麼個樂法。
那邊,自覺已經坑上一隻大肥羊的柳錫,洋洋灑灑地開始洗腦。
「小姐一看就是完全不懂啊。這火靈石吧,雖然從外觀上看基本都一樣,可本質上卻完全不同。」
「就比如我們柳家的火靈石,那可是全都從礦脈深處挖掘的。」
「越是深處,火元素靈氣就越濃郁,火靈石中能凝出火靈晶的機率也就越大。而且這開出的火靈晶品質吧,那絕對是越好。」
「不像某些黑心的傢伙,根本不費心思,都是從礦脈表層隨便挖挖。那挖出來的火靈石不就是坑人麼。」
說著,柳錫嘖嘖搖頭。
而且,他故意把聲音壓低了些,指著某個方位就道:「小姐看到沒,就是這家,千萬不能……」
「混蛋柳錫,你又騙人!」一道氣憤無比的聲音突然炸開。
楚千璃一挑眉,立時注意到,一個扎著花苞頭的小姑娘攥著小粉拳就咚咚地沖了來。
「我們佟家的火靈石才是憑良心在礦脈深處挖的!你們柳家的火靈石,十賭九輸,才是敷衍了事隨便挖的!」
小姑娘年紀不大,也就八九歲的樣子,長得肉嘟嘟,粉嫩嫩的,這會兒瞪著一雙貓眼,好像氣得就要伸爪子撓人一樣,當真是非常可愛。
楚千璃一眨眼,有點兒被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萌到。
「嗤,小丫頭片子。」柳錫嗤笑,「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們佟家黑心肝,從賭石區開了後,一連五天,開出的火靈晶恐怕還不足十塊吧。就這樣,還好意思說良心。」
「你!」小姑娘頓時更氣了,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可這是事實,她沒法反駁。
霎時,小姑娘抿緊了嘴唇,顯得非常委屈,大大的貓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
「嘿!」柳錫頓時昂了昂下巴,「小丫頭片子,耍嘴皮子騙不到人,就想用這副作態來騙人?」
「真是,不愧是佟家的崽啊,小小年紀就黑心肝了,和你那個被馭獸反噬的兄長一樣!」
「你胡說,我才沒有黑心肝,我哥哥的馭獸反噬也是意外!」小姑娘大聲反駁。
奈何實在是太委屈了,聲音都哽咽了。
「哼。」柳錫輕蔑地掃了一眼毫無戰鬥力的佟雙雙,忽而揚聲說道,「唉,這有的人啊,就是道貌岸然。」
「這不,道貌岸然到最後,還是要遭報應的。」
說著,他一副正義之士,必須要揭穿醜陋黑幕的模樣,看向楚千璃等人就道:「幾位都是外地來的,肯定不知道。」
「這佟家大少啊,平日裡裝得那叫一個完美,可結果,他契約的馭獸把他真實的一面給暴露了。」
「你這個壞人,不要再胡說了!」佟雙雙咬著牙怒瞪柳錫,她真的是要被這個無恥的傢伙給氣死了。
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
可這個壞蛋,對著來了賭石區的人都這麼說,他們佟家的名聲都被敗壞了。
這下,客人不上門,火靈石賣不出去。哥哥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根本無法出來主持大局。
再這樣下去,過了今天,明日就是給城主府交靈晶的日子。
交不出靈晶,他們佟家這次便無法進入炎焰秘境採礦。
采不採礦什麼的,到了現在真無所謂了。可……沒法進入炎焰秘境的話,又如何去找爹呢?
她和哥哥都不信,爹絕對不會死在秘境中。他們只要派人去找,一定能找到!
想到這,佟雙雙的眼眶雖然紅了,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壓根,眼神倔強,就是沒讓那眼淚湧出來。
她這副樣子,任誰看到都有幾分心疼。
可柳錫才不管呢,他此時志得意滿,冷笑一聲便繼續揭底,「柳某可沒胡說,你敢說你那兄長私下裡不是一副殘暴的性子?」
「若真不是,他那剛契約半年都不到的馭獸怎麼會發狂?」
「還不是被折磨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