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神農傳人
張鐵匠看了看手中的藥膏,是一個普通的木盒裝著的,打開后里面是一種黑色的藥膏。
一股濃重的藥香味撲鼻而來,這味道讓人聞之忘疲,很是提神。
他當即就從裡面挖了一坨塗抹與鼻樑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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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涼從鼻樑直衝腦門,讓他很是舒服。
接著他就感覺藥力流轉,正在修復他受損的鼻樑。
他眼睛睜得很大:「這這這,這是什麼藥,怎麼有如此效果,我已感覺我鼻樑不疼了!」
要知他所修功法是走的練體一路,身體不易受傷,而要受傷了也是很難恢復的。
而這藥膏一塗抹上去,他就覺他的傷口在恢復。
「你的鼻樑正以可見得速度在恢復!」慶婆婆,老王頭兒驚呼道。
他們也見過不少靈丹秒藥,而像這般,一塗抹上去就有效果的靈藥他們倒真是沒見過。
「當年師尊赤腳大仙受傷,遇著神農賜藥,我有幸在一旁觀看,當時師尊塗抹藥膏後,雖也迅速復原,可也沒這般速度啊!」慶婆婆驚呼。
「前輩這是什麼通天的手段!」老王頭啞然。
兩人吃驚間,張鐵匠鼻子已恢復如初。
可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驚訝結束的時候。
張鐵匠又驚呼起來:
「剩餘的藥力又在流轉全身!」
「我前些年受的暗傷也全都恢復了!」
「我我我,我感覺我練體之術又進步了,身體強度變得比以前更強了!」
藥效一直持續了盞茶時間才結束,而張鐵匠,老王頭,慶婆婆也驚呼了一盞茶的時間。
他們只覺自己變成了從沒見過世面的人一般。
最後等藥力完全消失,他們還久久不能平靜。
張鐵匠對著葉雲家的屋子深深鞠躬,說道:「多謝前輩賜予機緣!」
老王頭,慶婆婆則羨慕的看著他。
心中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得到前輩賜的機緣。
……
葉雲從這天以後就開始上午倒騰菜園子,下午出門賣藥。
其實如果不是要謀生的話,他根本是不願出門的。
因為外面時不時就傳出誰誰誰被妖族吃掉了,誰誰誰被妖族抓走了。
葉雲總覺得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可他沒辦法啊,不出門的話,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不能生存,難啊!
不過好在外面危險多,機遇也大,他的療傷藥膏也非常吃香,倒是賺了不少錢。
這一日他從前配的藥膏已差不多賣完了,賣完手中這點兒存貨就完全沒有了。
他的心情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自己的生意好別人都喜歡他的藥,不高興的是這藥賣完了,他就得上山採藥,重新配藥了。
而上山的話,那豈不是更危險,萬一一不小心,碰上個妖怪,把他吃了怎麼辦?
只見他背了個藥箱,拿了個帆布做的旗子,旗子上寫了「藥到病除」四個字。
一邊走一邊叫賣道:「上好的療傷藥啊,包治百病咯!」
走得累了就在街邊一棵大樹的石頭上坐下休息。
街上的行人雖少,可一聽說是療傷藥,而且又比安陽鎮上醫藥商會的藥便宜,就都停下腳步,匆匆的去葉雲那裡買上一副。
葉雲那藥箱裡的藥以眼見的速度正在減少。
一個老農模樣的人一瘸一拐的走到葉雲面前,咳嗽道:「先生,可是賣藥的葉先生?」
表情又嚴肅,說話又大聲。
葉雲實在沒想到這老農竟然認識自己,直點頭道:「我正是姓葉!」
老農枯瘦如柴的手伸出來,手中拿著一個藥膏盒,說道:「咳咳,不知這藥膏是否是先生所賣?」
葉雲心中咯噔一下,看這老人面色嚴肅,而且咳嗽得厲害,莫非是用我這藥用出問題來了?
我這些都是療傷藥,雖對咳嗽有一定效果,可根本也不是治療咳嗽的啊。
這這這,這老農莫非是來找我麻煩的嗎?
欲待不認,可自己藥箱裡都是這種藥膏盒。
只得硬著頭皮道:「老伯,的確是我賣的……你……」
正等著這老農破口大罵呢,誰知這老農竟一下跪在了地上。
只聽他道:「先生大恩,請受我一拜!」
葉雲一下就懵逼了,
這什麼情況?
連忙把他扶了起來,那老農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孫兒撒到樹上搗鳥,摔破了頭,請了很多醫生,都說傷太重,治不好了。」
「我們一家三代單傳那,以為就此失傳,我那兒媳婦哭得那是死去活來。」
「結果我拿兒子在街上看到了葉先生的藥,本也不相信能治。」
「可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就給用上了,沒想到,一用上,我那孫兒一個時辰不到就完全好了。」
「活蹦亂跳了,好像還比以前更聰明了!」
葉雲又是愕然,
原來是來感謝自己的,怎麼一開始說話那麼大聲幹嘛?
葉雲連忙道:「好好好,你孫兒治好了就好?」
那老農偏著頭道:「葉先生說什麼?我還有沒有一個女兒?」
葉雲又滿臉懵逼,又關你女兒什麼事?
老農興奮道:
「還有個小女兒尚未婚配,先生也沒有婚配嗎?」
「要是先生看得上,不如隨我回家去,跟我女兒見上一面啊?」
葉雲滿腦門黑線,原來這老農有些聾,當下就將剛剛的話重新大聲說了一遍。
扯了半天總算是不用娶他的女兒了。
兩人的談話也吸引了周圍很多路人,當聽說老農的經歷後也各自說出了自己用葉雲藥的經歷。
基本上只要用了葉雲的藥那都是藥到病除。
當下讚許聲一片,說他是什麼神農傳人,神農傳世的。
作為五千年文化傳承的現代青年葉雲,自然知道神農是什麼人。
那可是嘗遍百草,對後世有重大貢獻的炎帝啊,可是他奠定了後世醫藥學的基礎啊。
能與他相提並論,葉雲瞬間感覺被萬人敬仰,已有些飄飄然了。
「嗯,哈哈,好,是這樣,小意思,不用謝,不用謝,過獎過獎……」
「微微,笑一個嘛!」
大街的另一端,王語婷牽著肖微微的手安慰道。
最近肖微微心情很不好,莫名奇妙被宗主教訓了一頓不說,回去要自己老子陪那攔杆錢,又被他老子揍了一頓。
到現在他英俊的臉還腫著呢。
「你說之前你胡桃村裡的那人也叫葉雲,那是不是也是那小子?」肖微微道,「他之前還是個傻子?」
「哎呀,我們沒必要說他了吧,一個廢物有什麼好說的!」
王語婷在旁邊一跳一跳的,高聳的山峰蹭著肖微微的手肘。
「怎麼能不說呢,我現在這樣不就是被他害的,等我再次碰到他,我一定要他的命!」肖微微一把將王語婷推開,憤怒道。
王語婷實在沒想到他對她這麼粗魯,正想說什麼,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聲影在一群人的簇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