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之後的時間有多煎熬，林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知道身體仿佛成了一個皮球，被林瀟一會兒拍到地上，一會兒又往上升。
來回地拍弄，逐漸消磨著林霖的理智，嘴巴里已經被他自己咬得不成樣子，用來抑制不斷要衝出口的聲音，血腥味在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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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熱浪席捲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想要衝破最後的束縛。
可林霖知道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體上的。
早在出門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包裝」好了。
林瀟甚至還「好心」地提醒他，「不想太難受，就少喝點水，早點回家。」
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事，提前做了準備，倒也不覺得有多難受，只是有點缺水罷了。
可林瀟又怎麼會那麼簡單就放過他，除了「照顧」他少上廁所之外，還特意「照顧」了後面。
坐在椅子上的林霖已經沒有了其他感受，只剩下一個念頭——好想……
這種念頭一次比一次強烈，甚至不自覺地握住了林瀟的手，帶著哀求看著林瀟，想讓他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己。
當然是妄想，而且反倒讓林瀟更加殘忍地撥弄著手裡的開關。
「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從前排傳來的話，幾乎讓林霖僵直了身子，本能地用力繃緊，結果就是，「唔。」
一下被湧上來的感覺撲倒，整個人栽在了林瀟身上，緊閉的雙唇也打開來，一聲聲吐出熱氣。
無助地捏了捏林瀟的手，他真的一點也承受不了了。
「哥哥玩的時候，挺開心的吧？」
似乎沒有看到林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林瀟的語調帶著戲弄，看著林霖沉淪在欲.望里，心裡卻沒有以往的快.意。
是空虛，抓不住東西的空虛。
他覺得林霖已經不在他掌握之中了，這個笑起來像冬日暖陽的人，也許會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脫離他的控制。
這讓林瀟要陷入瘋狂，甚至想把人關起來，哪怕關到老，關到他恨自己一輩子。
可是林瀟不敢，現在的林霖就像被困在牢籠里的鳳雛，之所以不掙脫，無非就是因為親情這根繩子。
倘若林瀟真的不顧一切地只是把林霖當做所有物一般占有，怕是連最後這點羈絆也沒有了。
到那時候，林霖無論如何都會逃走的吧。
手裡加重了力氣，不小心就按到了另外的開關。
剛剛還栽倒在他身上的林霖，便一下猶如砧板上的魚，彈跳了一下，又落了回去，身子帶起一陣痙攣。
早就赤紅的雙眼布滿了淚水，汗濕的頭髮更是毫無章法地凌亂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林霖剛去跑了一次馬拉松。
被迫直上雲霄的後果便是在一陣無法形容的感覺後，便是針扎一般的刺痛。
原本只是輕輕捏著林瀟的手，現在卻成了宣洩痛苦的方式。
等這痛感舒緩了之後，卻發現竟然將林瀟的手摳出了幾個血洞。
但林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剛才那失控的感覺讓他很恐慌，他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關掉，求你。」
趁著自己還能完整說出話來，林霖壓著聲音說道。
因為之前栽倒在林瀟身上，說話的時候也沒力氣坐直身子，便從林瀟懷裡抬起頭，看到那線條極優的下頜骨。
「現在，還是回去？」
現在受折磨，還是回去。
林霖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精力還能思考這個問題，只是重複著，「關掉」「關掉」。
直到躁動逐漸平息，身體卻好像有了記憶一樣在不住地打顫，甚至偶爾會無故掀起一陣衝動，但又很快被強制壓了下去。
不短的路程幾乎快要將林霖逼瘋了，四肢更像是被人打斷了一樣，痛還使不上力氣。
連下車的時候，都是半靠在林瀟身上才能走。
經過方宇身邊的時候，林霖害怕方宇看出些什麼來，等下再把他叫住，他就真的要撐不住了。
所以連身上的疼痛也不管了，特意邁開了步子，快走了兩步。
一直到進了玄關，林霖才如同破敗的娃娃一樣摔倒在地上，壓抑著的呻.吟在此時才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聲聲從唇齒間流出。
「上來。」
林瀟卻不管林霖身體如何了，不帶感情地跨過林霖，直接上了二樓，餘留下林霖一個人在樓下按捺著身體的衝動。
在房裡等得有些不耐煩，林瀟差點沒忍住站起來想看看林霖到底在幹什麼。
「啪嗒。」
房門就被緩緩推開了，有些憔悴和疲憊的林霖，拖著步子走進來。
「跪下。」
沒有了掙扎辯駁的精力，林霖雙膝一軟就跪倒在了墊子上。
「脫。」
林瀟將惜字如金髮揮到了極致，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林霖身上。
被□□和無法反抗的命令，更是讓他紅了眼眶，咬緊了牙齒，手顫抖著攀上了衣領。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十來分鐘，期間林霖總是好像一下想到了什麼，整個人變得羞赧不堪，一動不動地僵在那兒。
而林瀟也不催促，只是拿著眼睛掃視著林霖。
當房間裡的冷氣逐漸拍打在身上，林霖偏過了頭，不願看林瀟帶著不屑的眼神打量他的身體。
「很精神。」
嗤笑一聲，卻踩在林霖的自尊上。
蹙緊了眉頭，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更是握成了一個拳頭。
「在密室逃脫里，哥哥和方宇做了什麼？」
像是審判的判官，高高在上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目光帶著冰冷直勾勾地看著林霖。
「什麼都沒有。」
說話的聲音發著抖，不是因為身體，而是心裡。
如果林瀟覺得他是一個隨意勾搭別人，放浪形骸的人，就算他說再多也是徒勞。
「沒有？可是我看方宇倒是挺高興的。」
從密室逃脫出來，林瀟就能明顯感覺到方宇和林霖之間有什麼不同。
如果說之前兩人只是還說得來的朋友，那麼現在就多了一份信任，該死的信任！
一腳將那現在還裝作無辜委屈的人踢倒在地上，看著他痛苦地輕哼了一聲，卻毫不憐惜。
「是不是在裡面被人保護了一下，就覺得他可以相信了？」
沒有衣服可以拽著，林瀟蹲下了身子，手掌放在了林霖那纖弱的脖子上，卻沒用力，感受著代表著生命力的脈搏在有規律地跳動著。
「林瀟！」
早就麻木的心，卻還是泛起苦澀和酸楚，林霖眼角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不肯落下。
「你想不明白，他一個男生，為什麼會保護你？他就是想上你！」
「啪！」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林霖竟然在一瞬間坐起了身子，凌厲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一直到手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痛，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不是，我…」
而林瀟被打得側歪了頭，不怒反笑，卻是惡狠狠地笑。
「為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