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二）
「不上？」
不輕不重的聲音落在地上，卻無端讓林霖連呼吸都忘了。
「哦，我忘了，小狗的姿勢，還不會吧？」
只是一句話，林霖就幾乎羞憤得恨不得隱身，瓷磚的冰冷一點點透過手掌和膝蓋鑽入骨髓，連同他的心，一起墜入無邊深淵。
「沒事，主人今天心情好，教教你。」
察覺到人在靠攏，林霖本能抗拒地往後縮了一下，而只是這一下，就激怒了同樣不太好受的林瀟。
就見他猛地扯著林霖頸前的項圈，逼迫林霖不得不痛苦地揚起上半身來。
「怎麼，還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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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看到了林瀟眼裡的自己，骯髒不堪又無力反抗。
「好，小狗就是要教的，既然你不樂意我教你，那就等著你來求我。」
林瀟的五官很俊朗，在說這話的時候，生出一股邪氣來，加上那眼裡的不屑和蔑視，更襯得整個人仿佛真的成了高高在上的神祗。
而林霖，不過就是只配匍匐在他身邊，受著他的施捨的賤.狗。
不知道林瀟從哪兒弄來了一根鎖鏈，穿在了林霖的項圈上。
這讓林霖幾乎要放棄所有理智來抗拒，以往他哪怕戴上項圈，林瀟都沒有給他用過鎖鏈。
這樣，他起碼還能在心裡保有一點念頭——他只是個像狗的人而已。
可現在，叮叮噹噹作響的鎖鏈，都成了鋼針扎進了他的心裡，刺破著他心裡的那一點妄想。
他就是一隻會被主人肆意玩弄的狗罷了…
被牽著出了房門，食物的味道很快就勾起了林霖肚子裡的饞蟲。
昨天晚上實在消耗了身體的太多能量，這讓他只是經歷了剛才那麼一小段拉扯，現在都有些氣喘吁吁。
還好這房子不大，從房間裡走到餐桌旁用不了多久。
但就是這麼短暫的距離，林霖也無法忽略自己的身體起了可.恥的反.應。
呼！
林霖用著自己最後僅存的意志力來分散身體的注意力，想讓聚攏在一塊的血液快點分散開來。
只是被林瀟羞辱幾句，他都快要暈過去，如果再加上其他動作的話，他可能真的一點都承受不住了。
「當！」
一個鐵盤子拋到了林霖面前，裡面裝著幾塊麵包還有一兩片培根。
「吃吧，小狗。」
對於「小狗」的稱呼，林霖不算反感，畢竟這個稱呼總比「賤狗」「畜牲」之類的好聽多了。
只是，看著那盤自己必須要彎下腰才可能碰到的食物，林霖陷入了新一輪的糾結。
他要像狗一樣趴下去麼？
林瀟坐在飯桌旁，從他現在的位置，能夠很好地看到林霖的全身線條。
從以前，他就知道林霖的皮膚比一般男生的要白，但不是女孩子那種，而是介於小麥色與米白色之間，好看、勾人。
尤其是現在林霖繃緊了身子，那微微凸起的脊背骨，就像一幅畫裡濃墨重彩的那一筆，林瀟的眼神從後腦勺，隨著這筆畫一直往下、往下、再往下…
停留在了這幅畫更引人注目的地方，對現在能看到的內容表示不滿，林瀟一腳踢了那盤子，飛到了稍微遠一些的另一邊。
然後就看到了林霖很緩慢地，像是在凌遲一般地爬過去，景色便大有不同了。
但這景色偏偏不夠高，林瀟就算坐在高處，也不過是看個大概，心裡變得煩躁起來，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做，他才會氣消一些，像根木頭一樣是要氣死他麼！
「不吃？那就一天也別吃了。」
他知道這麼多年過去，林霖依舊保留著他的自尊，要想在一朝一夕之間打破是很難的。
況且，林瀟可不想讓林霖真的成為那種娃娃，他要的只是讓林霖離不開他，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林瀟還是分得清的。
尤其，林瀟就愛看林霖那陷於守護尊嚴和向他妥協之間糾結的神情，帶著點微微的痛苦和不甘，像殘缺的維納斯，總是能勾起他心底里最原始的衝動還有更加想讓他受辱的念頭！
林霖最終還是彎下了身子，那過程很緩慢，對林霖來說，是他打破認知，放低羞恥感的第一步。
對林瀟來說，就是緩緩揭開美景的面紗。
這頓早餐，吃得異常安靜，只有食物咀嚼的聲音，還有偶爾林霖項圈上鎖鏈碰到鐵盤子的聲響。
林霖不敢回頭去看林瀟的表情，他現在所受的酷刑已經讓他分不出絲毫精力去注意其他的了。
每趴下來吃一口食物，身上都像挨了一記鞭子一樣，起了一身的顫慄。
他原本是想吃幾口就算了，可又害怕他要是剩太多，林瀟會用其他方式「餵」他，就乾脆硬著頭皮把盤子裡的都吃乾淨了。
「渴了吧？」
話音未落，就看到了盛滿了牛奶的杯子放在了林霖的面前，是個很精緻的咖啡杯，但杯子裡沒有放吸管。
而且杯子裡的牛奶很少，林霖就算沿著杯壁去吸，也吸不上來多少。
這時候，林霖反倒不希望自己那麼聰明了，但也許人真的是很容易降低要求的動物，剛才還如臨大敵一樣很難彎腰來吃東西。
這回喝牛奶，動作倒是很熟練，連掙扎的過程都省了，像小貓一樣，用舌尖一點點卷著牛奶。
坐在一旁看著的林瀟，眼睛都要看直了。
他只不過是想看看林霖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卻沒想到林霖這回竟然連停頓都沒有，就心甘情願地喝了牛奶，還喝的這麼的…撩人。
林霖生得好看，尤其是現在微微低垂的眼瞼，長長的睫毛投下絲絲陰影，圓潤的鼻尖正好觸碰在杯沿上，似有若無地磨蹭著。
還有那殷紅的唇，沾染上了一兩滴牛奶，更顯得顏色艷麗，同時還引出無數的遐想來。
「哐……」
是椅子被用腳撞開磨在地上的聲音，還沉浸在把這新的一杯牛奶喝完的林霖，突然就感覺到了自己被人攔腰抱起。
「啊…」
事出突然，林霖是真的被嚇著了，尤其看林瀟是要走向房間，就更害怕他又想出了什麼新的點子來。
被大力地摔在了床上，林霖只感覺自己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全都要吐出來，難受地蜷縮起了身子。
但很快就被人扯住了雙手，被大力拉開，雙腳更是被另外一雙有力的腿壓制著分到了最快！
「唔！」
「真是主人的好狗，大早上的就開始勾人了？好，那主人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