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早死的妻子
機場因離得遠他沒有看的太清,可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喻成州心頭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同樣的面容,熟悉的笑容讓他皺緊了眉頭,邁開步子上前卻是在看著沈棟反手握上溫言的手後,停了下來。
誰都沒有看見那立在原地看上去面上毫無變化的喻成州,實際上攥緊了插在兜里的手,指甲嵌入掌心,亦沒有所覺,吐出來的聲音更是浸透了冷意,「未婚妻?」
沈棟將溫言臉頰上滑落的發別在耳後,轉過頭來,以是帶了喜悅,「是啊。在國外的時候嫣就十分的崇拜的喻總,到時候喻總一定要來參加婚禮,當個證婚人。」
燈光下搖曳的酒液在眼前晃動,喻成州看著沈棟手中酒杯嘴角勾了一抹笑意,沒有動。
「喻總不打算祝賀我們一下嗎?」
將身旁侍者遞來的酒杯接過,喻成州在看向溫言的時,面上多了一股子玩味,他遙遙一敬,笑道:「沈總可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未婚妻,這麼美麗且多才的人可不多見,恭喜。」
不知道為何,溫言總覺得喻成州語氣有種被橫刀奪愛的不悅,恭喜兩個字說的實在是敷衍的很。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溫言卻也不想拆穿對方,握著高腳杯一笑,「此次回國與喻家還多有合作,還要請喻總多多包涵。」
「自然。」
三個人舉杯碰了一番後,就分開了。
溫言隨著沈棟離開,去了洗手間。
水嘩嘩的流動著,鏡子裡臉比起五年前多了幾分艷與成熟。
如果說五年前的溫言單純,被磨平了稜角,美的像是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那麼五年後的她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更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一顰一笑之間多了份偽裝。
她一笑,用水將鏡子裡的臉抹掉轉身離開,卻是迎面被喻成州堵在了門口。
手上的水珠順著掌心滴落在地面上,溫言看了他一眼,從一旁的盒子裡抽出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手,「喻總,這裡是女廁所。」
背著光而立的喻成州,整張面容都隱藏在暗處,在溫言的視線從他身上離開的那一剎那,一步跨上前去,將人堵在了洗手台旁。
步步緊逼讓溫言向後退了一步,整個後腰抵靠在大理石台上,而喻成州單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將人的面龐仔細的描摹了一番。
這是兩個人在五年後的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熟悉的呼吸噴灑在面龐上,燈光刺目且耀眼,溫言剛不悅的皺起眉頭,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戲謔的笑,
「姜小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這張臉長得很像是一個人。」
就算是過了五年,喻成州還是那樣強勢不容置疑,但這種熟悉的壓迫感以及逼視的眼神也讓溫言十分的不舒服。
吐出來的冷漠語調就像是警察在逼問一個殺人犯。
可他不是警察,而她也不是一個殺人犯。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言卻是在胸膛起伏了片刻後抬手一把將人推開,隨後向後退上一步,冷眼看著他。
「是,有人說我長得很像喻總那個福薄早死的妻子,可是我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