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簽了婚書,就是我的人


  一股力量從兩個人交握的雙手之中傳來,與此同時,沈棟看著台下眾人,吐出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容拒絕。

  溫言將視線從手上慢慢的仰頭看向他的臉。

  他此時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燈光下,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覺得沈棟身姿頎長挺拔,那未帶眼鏡的面容多了幾分矜貴清冷。這樣的沈棟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會讓她打從心裡覺得心安。

  這是以前在喻成州身邊從未有過的感覺。

  身側的男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視,微微側目低垂了眉眼看向她。

  四目相對,對方的眸色清潤,帶著微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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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帶著幾分清冷的面容再看向她時瞬間化成一池春水,看著她的眼神溫柔繾綣。

  與此同時,他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微微傾身向前。

  「夫人可還滿意?」

  兩個人離得極近,他突然俯身靠近,聲音帶笑。

  連帶著一股子冷香突然飄入鼻尖,心頭突然掠過一陣風,蕩漾起心湖上層層漣漪。

  她慌張的別開眼去,卻是感覺手上捏著的眼鏡被他拿走,耳邊聽到了他幾聲悅兒的低笑來。

  原來,只是拿眼鏡而已。

  他剛剛分明是故意的!

  溫言追隨者他抽走的手看去,就瞧見他捏著手中的眼鏡,重新架在鼻樑上。一瞬間溫言竟是感覺他身上的氣勢稍凜,金絲邊框眼鏡後的雙眸又恢復成了以往的清潤。

  他重新看向高台下坐著的喻成州,開了口,「喻總,還要繼續嗎?」

  一句話一出,大有他只要敢來,就會奉陪到底的架勢。

  看著二樓明晃晃的幾個槍口,喻成州壓下眼底的怒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溫言,從口中吐出了一句咬牙切齒的話來,「沈棟,別高興的太早,不過是訂婚而已。還有半年的時間,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呢。」

  「拭目以待。」

  慵懶帶笑的嗓音讓喻成州壓下了心中翻湧而上的血氣,蒼白著一張臉低呵出聲,「我們走。」

  沈棟也並沒有打算與人撕破臉皮,在對方的妥協後,就讓人給他們放了行。

  不多時,喻成州就帶著自己的人消失在了宴會廳之中。

  沈棟滿意的點了點頭,視線漫不經心的掃向了在場的其餘世家大戶,「你們……」

  不知道是他故意將話拉長還是什麼,總之,在場的其餘世家在沈棟剛剛吐出兩個字之後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哈哈,恭喜恭喜沈少抱得美人歸,姜小姐有福啊。」

  「哈哈,今日的訂婚宴實在是熱鬧……」浩瀚影業的楚董事長剛剛出聲,眾人的視線就掃了過來,楚方當即打了個哈哈補充道:「訂婚宴一切順利,一切順利。」

  「姜小姐有才有貌,兩個人極為相配啊。」

  在沈棟的半句話吐出聲後,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恭維聲一聲接著一聲響起。

  站在高台之上的沈棟一笑,「那喻總今天……」

  「什麼喻總,我們沒看見喻總。」

  「我聽說喻總不是剛剛醒嗎?這會應該還在醫院呆著吧。」

  「什麼醒著!喻總可能還昏著!」

  立在沈棟身側的溫言此時嘴角也不自覺地抽了抽。

  她是知道葉城這群人是什麼嘴臉的,可沒想到竟然這般……沒臉沒皮。

  然而,沈棟卻似乎對他們口中的話很滿意,在眾人的聲音落以後,身邊原本圍著的黑衣保鏢也都一一的撤了下去。

  眾人就覺得四周充斥著的一股子瞬間消散開來,紛紛各自喘了一口氣,感覺懸在頭頂的那把刀被拿了下來。

  「沈少還要跟少夫人培養感情,我們在這裡不合適,不合適。」

  人群當中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底下的一群人紛紛的附和。

  「瞧我們這些沒眼力勁的,既然宴會已經結束,沈少那我們就……」

  「各位慢走不送。」

  沈棟眉眼帶笑,吐出的聲音瞬間讓人如蒙大赦。

  溫言就看著眾人,在沈棟說出來這句話以後,紛紛逃離了宴會廳。幾乎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宴會廳之中除了她就只剩下沈棟的人了。

  「楚行。」

  「您講。」

  溫言就看見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走上前衝著沈棟微微躬身,沈棟抬手拉過她的手,朝著台下而走。

  「都撤了。」

  「是。」

  看著沈棟與溫言朝著宴會廳的大門走去,楚行追上前幾步,「您打算去哪?我這就讓人安排。」

  溫言就看著沈棟看了她一眼,她卻是衝著人一笑,「你來安排就好。」

  「回老宅。」

  坐在車裡,溫言拿了楚行準備的藥箱,給沈棟擦著手背上的擦傷。

  白皙的手背上一抹猩紅痕跡非常的明顯,溫言拿了酒精給他擦著上面的血跡,低下頭時的眉頭稍稍皺起,「可能有點疼。」

  頭就被他揉了一把,「你只管弄就好。」

  吐出來的聲音寵溺,溫言聽著他的話就把棉簽按在了他的剮蹭上。緊接著她明顯感受到了沈棟整個人一顫,雖然動作幅度極為細小,但溫言還是感覺到了。

  她微微彎了唇,用棉簽又在其餘的幾道上擦了擦。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溫言揚了嘴角,「太子爺剛剛不是很威風的嗎?」

  想到剛剛那緊急關頭,他擋在她身前的背影,溫言一雙眸子微眯。

  緊接著她卻是聽見沈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聲音悠悠,「言,好歹我剛剛成了你的未婚夫,你下手輕點。」

  溫言輕嗤了一聲,但手下擦著棉簽的手卻是溫柔了不少。

  「今日你早有準備?你料到他會來?」

  「你可怨我?」

  溫言眨了眨眼睛,將創可貼貼在他的手背上,「我怨你做什麼?」

  她將藥盒子合上,轉回身看向沈棟。

  就見坐在坐椅上的沈棟整個人靠在後面,清潤的一雙眸子幽幽,「怨我阻止了你和他……」

  溫言挑了挑眉,抬手向著沈棟的身前一攤,「那行啊,婚書呢?你把婚書給我,我把名字塗掉。」

  看著女人眼中狡黠,沈棟看著那伸出來的手掌,一把將人扯到懷裡。

  溫言冷不丁跌入他的懷中,冷香於鼻尖逸散開,她聽著他胸腔之中心臟跳動,溫言就看見他慢慢的俯身,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我說過,簽了我的婚書,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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