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聾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溫言起來的時候,沈棟已經走了。
她出門的時候,果不其然就看見昨天見到的楚行就站在別墅外等著她。
「夫人,我們現在去喻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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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溫言搖了搖頭,「不,先去一趟警察局。」
「警察局?」
「對,漢江路上的那個。」
今早醒來後,溫言本來是打算先去喻氏集團的,但因為吳澤打電話聯繫她,說是查到了展會上的事情,請她去一趟。
這件事涉及到那日展會後續處理的情況,溫言不得不先來聽聽情況。
到了警局,就聽見吳澤衝著她叫出聲,「姜小姐這邊。」
溫言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見吳澤穿著一身警服端著一杯水站在走廊里。
她衝著人走過去,「吳隊。」
「這位是?」
吳澤抬手指了指楚行,溫言出聲解釋道:「楚先生是沈家的人。」
「昨日臨時隊裡有些事,訂婚宴沒有去成。」
「沒事沒事。」
昨日如果吳澤在,那局面恐怕就鬧得更大了,還好沒有去。
「還沒來得及恭喜姜小姐。」
「吳隊客氣客氣。」
兩個人進了屋,吳澤就給溫言倒了一杯茶,「今天請姜小姐來是說展會上的事情的。」
說到此,溫言的眉目攏緊,她看著吳澤,問出聲,「吳隊上次說展會上的變故是人為?您確定嗎?」
「本來還不確定,但在發現了這個之後,已經可以確認,這件事是人為無疑了。」
吳隊說著,就從身後的桌案上將一個透明的袋子拿起,遞到了溫言的面前。
「姜小姐可以看看這個。」
放在眼前的透明袋子裡放著兩截木頭,木頭橫切面平整。
「這……」
吳澤看著溫言解釋出聲,「這兩塊木頭就是這次木架斷裂的那段。」
如果真的是意外斷裂,木頭不可能橫切面如此的規整,而現在透明袋子裡裝著的兩截木頭卻明顯看上去像是被人鋸斷了一半的。幾乎是可以瞬間就認定這場事故乃是人為。
是誰想要害她?
吳澤看著溫言沉下去的一張臉,出聲問出聲來,「姜小姐覺得會是誰?」
溫言搖了搖頭,「吳隊應該也知道,我才從國外回來一個月。」
「我聽說姜小姐以前也是葉城之中的人,那以前呢?」
以前?
溫言的眸光瞬間凝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那就真不好說了。
當年溫家的事情還有一些事情帶著謎團,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喻成州做的,那為什麼父親會咬死是喻成州呢?
溫言皺緊了眉頭衝著吳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沒關係。姜小姐我們這邊還會繼續調查,您這邊如果想到了什麼,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辛苦吳隊了。」
「欸對了,有件事我覺得你可能需要。」
剛剛走到門口的溫言,在聽到吳澤的聲音頓住腳步轉過身來,「你前一段時間不是在查溫家的事情嗎?最近當年涉事的鵬海要出獄了。」
鵬海當年是她父親的左膀右臂,在公司地位不低,後來溫家的事情,鵬海也被查出資金不當,被判了刑。
如果想要知道一些更多的當年的事情,這個鵬海怕是最好的人了。
「他什麼時候出來?」
吐出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怕吳澤看出什麼,趕忙穩住嗓音。
吳澤沒有看出溫言的不對,他哦了一聲想了想方才開口,「一周後吧,到時候如果姜小姐要來,可以提前一天來。」
「好。」
重新坐回到車子裡,溫言的手有些抖。
當年的事情一直就像是一團迷霧籠罩,喻成州說的含糊其辭,自己又查不清楚。如果這個鵬海真的知道什麼,那她……
車停到了喻氏集團的大廈樓下,溫言就讓人回去了。
喻成州受了傷,此時不會出現在公司。
就算是真的撞上了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就不相信喻成州會當著全公司的面,對她怎麼樣。
打定了主意,溫言才決定今天來公司的。
溫莎在喻氏集團旗下多年,她對溫莎的情況不明,現在既然做了喻氏集團的總設計師,她就要借著這個便捷,把溫莎的情況給搞清楚。順便把之前展會遺留下來的問題解決了。
「總監總監!」
溫言一出電梯,就聽見郭大年驚喜的聲音在電梯外響起。
果不其然她還沒說話,郭大年就像是連珠炮似的,開了口,「總監總監,聽說前幾天展會上出了事,你沒事吧。那天據說很兇險,就連喻總聽說都被砸傷了,你……」
郭大年面上的著急不是假的,溫言將人看了一眼,心中一暖,「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您不來的這幾天可把我們擔心的,那總監打算什麼時候補辦訂婚宴?」
溫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偏過頭去看著郭大年詫異的出聲,「訂婚宴已經結束了啊。」
「可喻總說你們昨天取消了啊……」
「取消?」
喻成州……
看來喻成州是算好了昨日她的訂婚宴一定辦不成。可他沒有想到昨日那場訂婚宴沈棟早就有所準備。
不過當時宴會上人那麼多,竟是沒有將當時的消息傳出來,看來那些人是當真一個也沒敢說出去。
溫言眯起了一雙眼睛看向郭大年,半晌神色到是一松,「可能是喻總記錯了。不過也沒關係只是訂婚而已,我回頭請你們吃飯。」
「這怎麼好意思讓總監請客……」
「沒關係,本來就是我沒有通知到位。」
溫言話音一頓,再次看向郭大年,「展會這邊後續……」
等到溫言回到沈家老宅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沈棟還沒回。
溫言就讓楚行先回去了,結果自己一進院子,就看見別墅內的草坪上正站著一個人。
她拉著一個淺綠色的行李箱,帶著一個白色帽子,穿著一件白色短襖,帶著一個紅色的圍巾。
風吹動著她散落在身後的長髮,聘婷而立。
她像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轉回頭來,從口中滑出的聲音帶著驚喜以及甜美。
「沈哥哥你終於……」
然而在她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時候,卻是發現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同樣站著一個人。
一時間四目相對,溫言皺緊了眉頭。
沈哥哥?
對面立著的女孩與她年歲差不多,一張娃娃臉,長相甜美。
溫言就看見她在看見她後臉色稍稍一變,卻是在她的注視之下,笑著走過來,「你是沈哥哥家新請來的女傭嗎?你來了正好,我帶的行李比較多,你幫我搬進去就行。」
女傭?
溫言低下頭去上上下下的將自己打量了一番,再抬起頭看著她的時候笑了起來,「請問你是?」
林繆當即皺起了眉頭,微微揚了下巴,「你是新來的嗎?」
溫言一笑沒有說話,卻是看見她面上露出了一絲鄙夷,「葉城林家聽過嗎?我是林家的大小姐,林繆。」
葉城林家她沒有聽過,到是這林繆她卻是知道的。
沈茹與林家主母是閨蜜這個事情倒不是什麼秘密。林家主母有一個極為得意的女兒,在米國加州上大學,她到是聽沈茹說過一次。原來就是她。
想到沈茹昨天打的電話,溫言看著林繆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她點了點頭,看著她極為淡漠的哦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別墅走。
看著她並沒有去幫她拎行李箱,而是從那旁邊繞過去,逕自走開了,林繆只覺得自己被忽視了,當即,就站在原地衝著那背影大吼出聲,「你聾了嗎?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