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的人,誰敢動!
溫言的一句話讓沈老捏著文件的手倏然一僵,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卻是讓溫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垂眸將人看著,再次出聲,「孫老,這裡沒有外人,有些事情你大可直接告訴我不是嗎?」
「是。」
孫老出了聲,「喻總的確是有條件。」
果然。
溫言將人看著挑了挑眉,就聽見孫老再次出聲道:「其實喻總要什麼,姜小姐應該知道。」
「他想讓我離開沈棟?」
沈老看著溫言沒有說話,但嘴角卻是笑意更深了一些。
溫言將人看著搖了搖頭,「那沈老還是請回吧。你告訴喻成州,我不會離開沈棟,還有,別拿溫家威脅我。畢竟,這東西本來就屬於我。」
溫言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而沈老在後面緊走了兩步叫到,「姜小姐,姜小姐您別走……」
溫言對沈老的呼喊聲充耳不聞徑直走出了會議大廳。
開完會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溫言站在馬路上等車的時候,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溫言將手機從兜里拿出來,發現是一串陌生數字。
這個時候會是誰再給她打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溫言微微蹙眉,按了接聽鍵。
手機放在耳邊,溫言就聽見從電話里傳出來一個相對比較低沉蒼老的音色來。
「溫言是嗎?」
捏著手機的手倏然收緊,溫言將四周看了一眼,隨後臉色微微有了一絲變化,「你是誰?」
「溫小姐,一會會有一輛車來接你,你見到我就知道了。」
「喂喂餵?」
猛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溫言一抬頭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自己眼前。
本能讓她轉身就跑,然而在她動作的同時,車門也打開來。
緊接著從車子裡下來四個保鏢,直接邁步上前,就堵住了溫言的去路。
「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家老爺有請。」
態度強勢,不容拒絕。
溫言心頭一跳,眉頭皺的更緊,「我不認識你們什麼老爺,你們讓開,要不然我報警了。」
為首的一個男人卻是將手背在身前,衝著溫言一笑,「姜小姐要報哪裡的警局,我可以給姜小姐提供電話。」
溫言:「……」
見溫言不說話,為首的一個男人直接讓出一步,給溫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溫小姐,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我們老爺想請溫小姐去見一面喝個茶而已。」
「就這麼簡單?」
派出了這麼幾個人,搞得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請她喝茶?她怎麼這麼不相信?
想到剛剛打來的電話,以及男人的話,溫言覺得自己現在拒絕不了。
對方既能鎖定她的電話,又能找到她的人,就算她這次不去,她相信對方還能找到她第二次。
想到此,溫言挑了挑眉,將幾個人看著,「行吧,我去。」
「姜小姐請吧。」
溫言從他們中間穿過,離的近了,她更能感受到這群人帶來的一股子威亞。
她帶著疑惑走到車門邊,突然感覺到剛剛為首的那個男人朝著她靠了過來。
她猛地向後撤了一步,聽見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姜小姐得罪了。」
黑布遮擋住了視線,溫言皺緊了眉頭再次問出聲,「這是做什麼?」
「我家老爺身份特殊,還請溫小姐見諒。」
「隨你們。」
溫言被推進了車,那輛黑色轎車也消失在車流內。
……
「少爺,出事了。」
楚行在公司出現的時候,沈棟正在辦公室與秘書郁青說著事情。
大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郁青伸手遞文件的手一頓,在回身看到楚行後,郁青將手抽回,拿著文件站在了一旁。
雖然同在沈棟的手下做事情,且都是沈棟的心腹,但郁青深知楚行的地位比他要高。
因此每一次楚行出現後,他就會離開。
尤其是這一次,他竟是第一次在雷打不動的楚行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變化。
坐在椅子上的沈棟,捏著手中的筆將名字最後一個比劃寫完,低頭看了一眼表隨後沒有看楚行,反倒是微微抬眸看了郁青一眼,「今天是溫莎的股東大會,這會應該時間差不多了,既然楚行在這,郁青你去接夫人。」
「這就去。」
「回來。」
郁青剛應了一聲,就被楚行叫了回來。
郁青頓住腳步有些詫異的看向楚行,「我接人也要攔?」
楚行眉頭微蹙,「夫人被帶走了。」
「什麼?!」
郁青驚聲喊了出來,喊完覺得自己反應太過激,就捂著嘴轉頭看向了沈棟。
「沈總……這……」
坐在椅子上的沈棟將視線落在楚行身上,原本清潤的眸色中閃過一抹清寒,「楚行,怎麼回事?」
「是那邊的人,我不好出手。」
沈棟微微掃向郁青。
郁青渾身被嚇得一個激靈,「沈總……不是我,我沒說。」
他聲音一頓詫異的問出聲來,「既然我們都沒有說,那邊是怎麼提前知道夫人的?難不成是上次訂婚宴上的那群人?」
將面前的文件合了上去,沈棟的眸色里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笑來,「不是他們。」
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跟他叫板。
而整個葉城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會是……喻成州。
「夫人……若是被那邊知道了……會不會出什麼事?畢竟老爺子……」
「楚行開車。」
「是。」
「我親自去一趟。」
他倒要看看,他的人,誰敢動!
……
除了第一開始的抗拒,剩下的時間溫言都十分的順從。
眼睛看不見,聽覺以及思維就轉動的比平日裡更快。
看來這個要見她的人,不簡單。
可她什麼時候認識或者得罪了這樣一個人?
一路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溫言就被帶下了車。
又走了不短的時間,她終於被人按著坐了下去。
觸手是皮質的沙發,沙發質地偏硬,她坐在上面就被身後那人摘掉了蒙在眼前的黑布。
她閉著眼睛又緩了好些才慢慢的將眼睛睜開來。
入眼是一間極為寬敞的書房,一百多平方米,四周皆是中式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而最中央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上有電腦以及文件。
整個房間看上去極為空曠,沙發就放在房間裡的落地窗旁,溫言掃了一眼就看出來屋子裡空無一人。
莫非人還沒來?
她坐在沙發上,視線就停駐在了屋內的書架上。
鑲嵌在四周的書架極為高大,書籍琳琅滿目,甚至還被認真的分門別類了一番。她將視線抽回又放在了中央的書桌上,緊接著就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
溫言站起身,走到跟前,輕輕的相框拿了起來。
相框裡放著一張照片,而溫言在照片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沈棟。
而站在沈棟旁的還有一個年紀看上去八十多歲的老人。
兩個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梧桐樹下,金黃色的梧桐樹在身後虛化只留下一片金黃,而站在樹前的老人穿著一身綠色的軍夾克,面上嚴肅至極。而立在他身側的沈棟竟然也穿著軍綠色夾克,未帶眼鏡的一雙眸子裡透著銳利的眸光,他手裡拿著軍帽,薄唇輕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