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丫頭,真甜
本是一場很是驚艷的出場卻是因為這麼一出給鬧得有些不愉快。
但眾人猴精似的,給了個台階就下了,宴會照常開始。
在講話結束之後,這宴會在梅夏的有意安排中多了一個跳舞的環節。
有了剛剛那一出,林繆沒給自己找麻煩,在來往的世家才俊之中找了陸家的少爺,與人跳了一場開場舞。
溫言捏著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看著手中紅色的酒液,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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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識相。
「這位小姐可願意與我共舞一曲?」
溫柔清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拿下手中紅酒杯,就看見了一雙如玉修長的手指來。那雙白皙的手此時捏著一隻紅色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來。
她向上揚起頭,就正對上沈棟含笑的眉眼來。
「我還沒消氣呢。」
「還在吃醋?」
溫言臉色一紅,「誰吃你的醋。我覺得那林大小姐挺好的,家世好,又長得好,剛剛她若是跑來找你領舞我都要讓給她了。」
沈棟卻是捏著手中玫瑰花,低低一笑,「你若是想讓,剛剛為什麼擋在了我面前?」
見溫言張了張口沒有說話,沈棟抬手颳了她的鼻子,「口是心非。」
溫言皺了皺眉,正欲轉身,胳膊卻是被沈棟一把拉住,將人扯回了懷裡。
溫言就瞧見對方湊到跟前來,眉眼灼灼,手中的玫瑰花被咬在嘴中。
玫瑰花香沁人,紅艷的玫瑰映襯著他的面容在燈光明滅之中,白皙俊朗。
禁慾又性感。
好像咬一口。
趁著四周光線昏暗,溫言點起了腳尖湊上去將那玫瑰花咬了回來。
手將花丟開,湊到了他唇上輕輕一琢。
「真好看。」
「誰好看?」
璀璨的燈光下,溫言眼中如墜星辰。
「當然是你呀。」
她將他垂在身側手扒拉了出來,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裡。
「太子爺可願與我共舞一曲?」
「樂意之至。」
喻成州就站在兩個人身後不遠處,手中捏著酒杯,眸中晦暗難明。
酒液順著喉嚨滑入嗓子眼裡,辛辣苦澀至極。
他忽然想到,當初五年前在遊輪上,她的心情是不是就如現在他這樣,心痛難耐?
喻成州自嘲的一笑,剛想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去,餘光就看見了一個人衝著他走了過來。
喻成州起身欲走,林繆卻是當先出了聲,「喻總難道就甘心嗎?」
林繆將視線從舞池當中的兩個人身上移開落在了喻成州的身上。
這個男人也不愧是葉城隻手遮天的喻家家主,舉手投足之間有著隱隱的貴氣。
就連這張臉比之沈棟都不遑多讓。
只不過比沈棟的溫和,喻成州的性子到是更冷。
他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被攏在暗處,一雙好看的眸子裡帶著絲絲冷意。就像是冬日的風,落在身上竟是帶著刺骨的冷意。
林繆多看了兩眼,見對方沒說話,林繆再次笑道:「他們兩個看上去的確挺般配的。」
「林大小姐到底想說什麼?」
吐出的聲音如冷泉,眸子也變得凌厲了些,林繆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在對方的眼色中並沒有露出太多膽怯的神色。
林繆面上笑意不減,「我聽說這位問家大小姐原本是喻總的妻子吧。可五年前人去了海外,住進了沈家。」
喻成州臉色一凝,冷嗤出聲,「林大小姐你剛從海外回來,我想你應該不太想知道我的手段。」
「喻總別急嘛。」
她抬手給人倒了一杯酒舉到了面前,「喻總甘心嗎?就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了別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喻總應該知道,我喜歡沈棟,既然如此,你我為什麼不能合作呢?」說到這裡林繆一笑,「我助喻總得到溫言,喻總也助我嫁給沈棟,這樣兩全其美豈不更好?」
喻成州上上下下的將人看了一眼,眉眼之中儘是鄙夷之色,「林大小姐這是再跟我談判嗎?可你拿什麼跟我談判呢?」
他搖晃著手中酒液,再次看向林繆,「林大小姐得不到沈棟可不代表我得不到我的人。」
看著喻成州轉身欲走,林繆攥緊了那捏著酒杯的手,「可我怎麼聽說前幾天喻總才被沈氏坑了五十億呢。」
那轉身而去的身影當即頓住。
林繆看著喻成州挺直的脊背,眉色當中也染上了一抹笑意,「哦對了,我還聽說前幾天在訂婚宴上,喻總也碰了一鼻子灰呢。」
「林繆!」
喻成州轉過身來時候的眉目染上了一層怒氣,可林繆卻是面上笑得更是濃郁。
這些事喻家和沈家做的保密工作都很好,她是廢了好大勁的才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卻沒有了解到所有。不過剛剛的試探之下,看著喻成州的反應,林繆幾乎是可以斷定這兩件事都是真的。
她端著他剛剛丟在桌子上的酒杯走了過去,抵到了他的跟前,「喻總,你我合作,各取所需。」
喻成州看著她端來的酒餘光之中瞥見了一個人影,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來,「林繆,你的麻煩來了,你還是解決掉的麻煩,再來找我吧。」
麻煩?
看著喻成州離開的背影,林繆就順著他剛剛看過去的視線看了過去。
人群中,站著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周遭燈光晦暗難明,可那個人的臉她還是看清了……
她皺緊眉頭,衝著一旁的侍者招了招手。
「你去,把這杯酒送給那邊的人。」
……
「沈棟,我去趟洗手間,你就在這裡等我。」
「好。」
溫言提著裙子去了洗手間,洗了手剛出門,就撞上了一個帶著鴨舌帽行跡鬼鬼祟祟的人。
「你……」
溫言剛吐了一個字出來,對方竟是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看了看周遭的人,抬手扯了扯帽子,將帽檐壓得更低了一些。
「別叫,我就放了你。」
溫言點了點頭,男人將她慢慢的放開。
看著他站在拐角衝著外面張望,溫言看著那張被攏在陰影里的臉問出聲來,「你是?」
「你不認識我?」
光線首先映照在男人弧線美好的下顎之上,緊接著映在了男人的那張性感的薄唇上。
是個俊哥兒。
可確實不是一張熟悉的臉。
站在面前的男人卻是有些挫敗,「不是,你在好好看看?」
溫言:「……」
看他的樣子不是在躲人嗎?怎麼還讓她好好看看?
溫言湊近了一些,稍稍蹲下來一些仰頭看去。
高挺的鼻子,桃花眼,脈脈含情。
俊的臉帶了幾分妖,幾分艷,竟是一張雌雄莫辨的美人。
溫言點了點頭,嘖了嘖嘴,「好看。」
好看也沒認出來……
「不過……我真的……」
她剛剛說了兩句話,就感覺到天地轉換,緊接著對方竟是把她抵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緊接著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當口,就看見人半彎了腰身,側臉湊上前來。
「噓,別說話。」
他近乎蒼白的手指貼在她的唇上,溫言眨了眨眼睛,沒敢動。
透過一絲光,她就看見有人從一旁經過。
原來真的是在躲人。
她長舒了一口氣,回過頭來。
這麼近距離的衝擊,這張臉帶給她的衝擊更大。
這男人的一雙眼睛竟是像有蠱惑似的,精緻漂亮的不像話。
他穿了一件帶著拉索的外套,領口大敞著,那露出的一節鎖骨,竟是讓她自慚形穢。
「看夠了嗎?」
溫言輕咳了兩聲,將人推開。
然而站在面前的男人竟是一把抓過了她的手,將人又拽到近前,「小丫頭,真甜。」
他低聲一笑,伸出那手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把,輕笑出聲,「我叫林文軒,小丫頭下次見到我可不能不認識了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