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就是看不起你
感受到呼吸離她越來越近,溫言卻是一腳將人踹開。
搖晃著的燈下是溫言那張冷艷的臉,以及裹夾著冷意的雙眸。
「醒了?」
被踹了一把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充斥著一股子的玩味。剛剛溫言那一腳力度不小,剛好揣在他的腿上,這會還有些隱隱作痛。
他抬手碰了碰嘶了一聲,「小妞,夠辣的。」
他扭了扭胳膊,邁開步子走上前來,「行啊,醒了也好,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
人群當即哈哈大笑出聲,溫言簡單的一掃,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一間倉庫里,倉庫內聚集的人,原比四個人要多。
為首的男人叫郭剛,邁著步子走上前,周圍本是或坐或站著的男人們,一個二個吹著口哨紛紛湊上前來。
一時間,所有人焦點的匯聚之處就是溫言坐著的位置,而她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情況對她極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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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把她弄到了這個地方?
聽著對方的口氣,似乎對沈棟的行蹤了如指掌?
溫言擰了眉頭,看向為首站著的郭剛,「慢著。」
郭剛單手插兜,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將她看著,「怎麼現在想求饒了?」
郭剛抽了一口捏在手中的煙,單腳踩在了一旁翻到的椅子上,「也行,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放過你。」
一句話說完,倉庫內響起起鬨聲。
溫言沒有惱,歪了歪頭將人看著,「我對叫哥哥什麼的不感興趣,你們今天把我弄到這裡來不會就是想搞這個的吧。你們背後的那個主要是知道了你們動了我,你覺得你們的下場會是什麼?」
見郭剛捏著手中的煙沒了動作,溫言勾起唇,神色悠閒的一笑,「讓我猜猜,那個人好像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忤逆她想做的事情了吧。回頭,缺胳膊少腿事小,萬一……」
「媽的,你威脅我?」
郭剛將手中的菸頭甩在地上,一把將踩在腳下的椅子踢開。
那本就快要散架的椅子在這一踢之下,直接四分五裂的分開來。
郭剛壓著怒火,快走了兩步上前,一個巴掌扇在了溫言的臉上。
溫言被扇的偏過頭去,嘴角的笑意卻是未減半分。
郭剛看著那笑只覺得刺目的很,整個人上前去揪住了溫言的衣服,將人連人帶凳子踹翻在地上。
「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破鞋,老子動你那是看的上你給你面子,別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郭剛罵完站起身來,他抹了一把嘴角,向後退了一步,眉峰微蹙,「剛剛誰特麼叫的最響亮,去,人給你們了,別把人玩死。」
「郭哥不先來?」
「賞你們了。」
「得嘞,兄弟們……」
看著頭頂上的陰影剛剛砸落下來,衣服的領口就被人扯開,就聽見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都在做什麼呢這事?」
熟悉的聲音讓溫言嘴角的笑意更是深邃。
算來算去,這幾天她來葉城得罪的人中,也就這位大小姐昨日才被她特殊關照過。
倉庫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拉開,有太陽光從外面映照進來,白的刺目亮眼。
隔著人群的縫隙,溫言就看見林家大小姐林繆站在大門口,抱著手臂,冷著眼看過來。
「我要的人呢?」
郭剛讓出去一步站在一旁,他身後其餘的人在看見郭剛動了,也挪動腳步閃在了一旁。
這樣被眾人圍在最後面溫言就露了出來。
林繆在看見人後,笑出聲,「溫言啊溫言,原來你也有今天。」
她踩著高跟鞋緩慢走進,高跟鞋的聲音在倉庫里顯得異常清晰,仿佛是在彈奏著的一首好聽的樂曲,迴蕩在這空曠的倉庫里。
「果然是你,林繆。」
溫言的聲音落,林繆踩著高跟鞋的腳就停在了溫言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就像是俯身看著螻蟻。
「金日你帶著人從我林家的地盤上出去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今天的後果。」林繆的聲音越發冷,「你真當我林家在這葉城是吃素的?」
溫言笑著沒有說話。
林繆抬腳踢了踢她,再次道:「到現在了你還笑的出來,溫言,你是真的臨危不懼呢?還是想等著人救呢?」
「哦,忘了告訴你,今晚沈棟去了京城,他不會回來了。」
她說著這話,慢慢的蹲下身,抬手掩著唇笑出聲,「溫言,你不是想要同我問聲好嗎?我來了,怎麼樣,滋味好受嗎?」
「林繆。」
一直沒有說話的溫言開了口,她微微抬眸看向她,「你靠近一點,我有話跟你說。」
「你做什麼?」
溫言眨了眨眼睛,十分無辜,「我現在也就只能跟你說說話而已,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麼呢?」
她看著林繆臉上浮現出來的警惕,溫言再次一笑,「林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樣讓沈棟同意跟我訂婚的嗎?」
「溫言你現在是終於要承認,你得到沈棟是用了手段!我就說沈哥哥怎麼可能喜歡上你這個賤人!明明之前與他青梅竹馬的那個人是我。」
「你來,我告訴你。」
林繆看著她,慢慢的壓低了身子,「你說吧,你這個賤人到底都做了什麼?」
看著她的耳廓,溫言嘴角的笑意更深,「因為沈棟……愛的那個人是我啊。」
在一句話說完,溫言的束縛就開了,她握著手中繩子,嘞上林繆,將人拽到自己跟前。
突入其來的變故讓林繆整個人驚了,她一個踉蹌從地上被拽起,就連腳上踩著的高跟鞋都因劇烈的動作而斷了一個鞋跟。
溫言拽著人從地上爬起來,眸色掠過四周,帶著絲絲寒意。
而身前林繆被扯得疼的叫出聲來,「溫言,你個賤人!你放開我!」
溫言看著女人白皙的脖頸,偏過頭去湊到她跟前,在她的耳朵旁邊低聲一笑,「知道沈棟為什麼看不上你嗎?」
見身前的林繆還在掙扎,溫言再次笑道:「因為你蠢啊。」
「溫言,你卑鄙無恥!」
「到底是誰卑鄙,半夜三更不睡覺把我弄到這裡來,林繆,你是閒林家存活的太長了嗎?」
頭髮被溫言攥住,林繆疼的皺緊了眉頭,「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來的第一天,就想鳩占鵲巢我說的對嗎?之後你放著京城那麼好的公司不要,像林江要了溫莎的股份也是你故意針對我的對嗎?」
「是有怎麼樣?是你搶了沈哥哥,是你毀了我的接風宴!」
溫言一笑,扯著林繆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都楞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本小姐我弄走?!」
看著周圍站著的男人衝上前,溫言攥緊手中繩子繞過林繆的脖頸,於此同時那掃過人群的一雙眼睛裡淬著冰,「我看誰敢!」
「郭哥,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大小姐在她手裡,萬一她發起瘋來,再把大小姐傷著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溫言滿意的向後退了一步,拉著林繆朝著身後大門走去。
林繆此時很是狼狽,一隻腳穿著鞋,一隻腳踩在地上,好好的頭髮在剛剛的撕扯之下已經散開凌亂的散在身後。
林繆整個人簡直是氣炸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堂堂林家大小姐,竟然有一天會這樣狼狽。
「溫言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
溫言手中把玩著繩子,口中的語調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我就想跟你玩玩罷了。」
「你鬆開!你放開我……」
扭動了半天沒有從溫言手裡掙脫開來,林繆有些虛脫。
溫言將她拉著與那群人隔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方才看向前面,開了口,「這樣吧,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確認一下,如何你說的好,我就放過你,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