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論演技就服喻成州


  「言言,你不乖。」

  「言言,你理一理我。」

  「言言,你是愛我的對嗎?」

  「言言,你不能死,你得陪著我,你是我的,就算下地獄我也要你陪著我。」

  ……

  「不,不要!」

  猛地從床上清醒過來的溫言,就像是被人按進了深海里,讓她不能呼吸,不能喘息,這種被人扼住咽喉一般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像是又回到了那個雪夜,她不想救那個男孩,最後還是救了,她在夢中極力想改變兩個人的結局,但最後,天不隨人願。

  她大口的吞吐著周遭的新鮮空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子裡卻還是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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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言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瑟縮著。

  突然,寂靜的環境裡,咚咚咚的敲門聲,將溫言的思緒從遙遠的地方拽回現實。

  「誰?!」

  眼神聚焦在屋子裡,溫言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竟是在一個她分外熟悉的屋子裡。

  大到這間屋子裡的壁紙,到頭頂上懸掛著的吊燈,再到周圍的桌子,椅子,床,包括地面壁燈,相框,五一不是熟悉的。

  而這裡,如果她沒有記錯的情況下,是喻家別墅,那個她和喻成州結婚的別墅,而這間屋子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婚房。

  怎麼回事?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之前明明是……

  『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在外面響起來,可能是見屋內沒有人應答,站在外面的人,出了聲,「夫人?您醒了嗎?夫人?」

  就在女人正準備轉動著門把手將門打開的時候,門從裡面開了,溫言就赤著腳踩在屋子裡的地毯上。

  「夫人,您醒了,少爺讓人給您準備了午膳,您看您想吃些什麼?」

  溫言看著門口女人臉上的笑容,有些恍如隔世的問出聲來,「你是……花姐?」

  花姐當年不是因為幫她逃跑,後來被喻成州趕出喻家了嗎?

  然而溫言滿含估疑的話卻是讓門口站著的花姐一愣,詫異的問出聲來,「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不認識我?我是花姐啊,您這是怎麼了?」

  溫言將人看著搖了搖頭,「我……我沒事。」

  她低頭掃過推到門口的餐車,抬手將扣在上面的玻璃罩子打開。

  西紅柿雞蛋面,紫菜蛋花湯,提夫拉米蘇的飯後小蛋糕,都是她愛吃的東西。

  這一幕,曾經在五年前無數次的發生過,可現在一切都是讓人覺得不真實。

  花姐看著溫言手裡捏著玻璃罩子沒動,不確定的問出聲,「夫人,您這是不合胃口嗎?」

  溫言一笑,將手裡的玻璃罩子重新蓋了上去,「是啊,不合胃口。我現在早就已經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了。」

  「那夫人您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的去做?」

  「來點麻辣小龍蝦,辣子雞,酸菜魚,這些吧。」

  看著花姐將餐車推著轉身離開,溫言抬手一把抓住了花姐的手臂。

  「夫人,您……您還有什麼事情?」

  溫言將花姐面上的表情收在眼底,她猛地將手挪開,看著那因她攥得緊,花姐手腕上多出的紅印子,再次一笑,「我只是想問喻成州呢?他沒在?」

  「少爺他……」

  「言言,我在這。」

  熟悉的聲音讓溫言飛快的轉過頭去,將視線落在了對方身上。

  看著走廊盡頭站著的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溫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抱著手臂,整個人倚靠在身後門框上,饒有興致的將人看著。

  喻成州緩步走近,嘴角噙著一絲笑,「我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言言,是餓了嗎?」

  耳朵里聽著喻成州這分外熟捻的聲音,溫言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仰頭將人看著,問出聲來,「喻成州,今天是幾號?」

  「10月27日。」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她被綁在倉庫里的那個晚上就是10月27。

  「喻成州,是你將我從倉庫裡帶到這邊的是嗎?那個從背後偷襲了我的人是你嗎?」

  然而站在身前的喻成州卻是皺緊了眉頭,伸出那細白修長的手搭在了她的額頭上,而後又一臉擔憂的將視線看向她赤裸的腳上。緊接著在溫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一步走近,將她一把打橫抱起,推開了門朝著屋子裡走去。

  「言言,外面天寒地凍的,這腳踩在地板上不冷嗎?你是不是這兩天發燒燒糊塗了?你再說什麼傻話?」

  溫言一把將他的手臂揮開,掙扎著從他懷中跳下來。

  「喻成州,你現在這是在搞什麼把戲?」

  喻成州卻是一臉心疼的將她一把抱住,將她揉進懷中,「言言,你病了,你在說胡話。」

  溫言眉頭蹙的更緊並且在他懷中不斷掙扎著,「喻成州你放開我。」

  「言言,別推開我。你要打要罵都行,但求你別推開我。」

  溫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腦子裡那股子混沌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抬手推著喻成州的手停了停,深吸了一口氣。

  正要再開口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又傳來幾聲敲門聲。

  「夫人,少爺午餐準備好了。」

  喻成州自然而然的攥緊了她的手,微微偏頭看向花姐,「剛剛夫人點的那些菜都做了嗎?」

  「都做了,馬上就好,夫人少爺可要去餐廳用餐?」

  「好。」

  看著花姐離開,溫言就看見立在她身邊的喻成州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子,將外面西裝給脫了,親自彎下腰去,將被她遺忘再床旁的拖鞋拿到跟前。

  在她的注視之下,蹲在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做了無數遍似的,將她的腳從地毯上拿起來,拍了拍,又用溫暖的手捂了一會,方才給塞進毛茸茸的粉色兔子的拖鞋裡。

  一隻腳如此,兩隻腳也是這樣。

  等到溫言穿好鞋,喻成州就拉起了她的手朝著屋外走。

  再沒有搞清楚喻成州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溫言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喻成州也不惱,就站在一邊衝著她緩升道:「言言,你剛剛醒,可能精神上還有些不穩定,不過沒關係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把你的病治好。」

  「我沒病,你才有病。」

  喻成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之前被綁架昏迷了好久,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喻成州的話里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溫言皺緊了眉頭,冷哼了一聲,「我被綁架是因為林繆,因為林繆嫉妒我搶了她的老公,跟你有什麼關係?」

  「言言,你的老公就是我。」

  溫言一把將人的手甩開,「不好意思喻總,我記得五年前咱倆就離婚了,現在我跟你不熟。」

  她頓了頓,向後退了一步,「我勸你最好把我送回去,否則到時候沈家不會放過你。喻成州,別再執著了,好聚好散不好嗎?」

  而此時站在對面的喻成州也有些急了,「言言,你到底再說什麼?什麼林家,什麼沈家?你是我的妻子,跟沈家林家有什麼關係?」

  行,演,繼續演。

  她剛剛已經留意觀察了一番這個別墅,恐怕別墅內監控著的人不少,這個時候溜了恐怕還沒跑兩步就會被抓,到時候惹毛了喻成州,這傢伙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溫言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喻成州突然笑了,「沒事,你看我一時間失言。我只是想起來林家大小姐那個狗東西前幾天我見到她了,狗的很,老公,你幫我教訓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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