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人性的貪婪
方鵬是喻成州身邊的紅人,有些事沈老的話可以不聽,但方鵬代表著喻成州,葉城沒人敢把方鵬的話當成耳邊風。
以至於方鵬從車上跳下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著他。
在方鵬將話當著眾人的面一字一句的吐出來的時候,眾人看著他的眼神不由的變了。
他們這些人還不敢得罪喻家。
站在楚方身邊的李峰當即諂媚的走上前去,看著方鵬,解釋道:「方特助誤會,我們幾家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我們今天同時接到了那封神秘來信,信上將我們約到了這裡,我們也相信,喻家事先並不知情。」
見方鵬的臉色稍有和緩,李峰又道:「既然封家與季家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我認為,這件事還是由喻家主導,大家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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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議論紛紛,也有人當即站了隊,跟著李峰選了喻家。
卻還有人猶豫不決,畢竟現如今喻家家主喻成州還下落不明。
方鵬再這時再次開了口,「大家應該也知道,這溫家別墅自溫家出事以後,就一直是喻家的在打理,你們不選喻家,是打算自己破門而入?」
「這……」
「既然是這樣,我認為還是喻家親自帶我們進去看看最合適。」
「我覺得也是。」
「我贊同。」
就這樣,在場二十多家企業都看向了喻家,等著喻家有所行動。
沈老皺了眉,仰頭拉著方鵬走到一邊,「這別墅平日裡都只有家主一個人進去,你這個時候應了他們家主不在,我們又該怎麼辦?」
方鵬看著遠處佇立在暗處的建築,眉眼一眯,「因為那一個消息,這些人現在聚在這裡,如果今天不讓人進去,喻家怕是會被人落下口實。」
「我們為主導,到時就就算真的沒找到東西,這些人也不會把怒火牽連到我們喻家頭上。一會如果進不去,就找人來破門,到時候出了事,我會同家主解釋。」
「那也只能如此了。」
兩個人交談完,李峰就笑眯眯的走上前,「方特助,這外面也怪冷的,你看……我們什麼時候進?」
「現在吧。你們準備準備隨我進去。」
「走了走了。」
……
而此時靠在一側車門上的季蕪看著這群人,挑了挑眉,「這群人還真不怕是個陷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也是。」季蕪低咳了兩聲再次道:「這家都快要被拆了,那位還不來?」
看著面前的人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公路面露焦急的模樣,封梟雙手貼靠在車門上,微微俯身,「阿蕪,不准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季蕪扁了扁嘴,抽回目光,「我都已經是病人了,你還凶我。」
指腹輕輕的蹭過他被風吹得微涼的臉頰,封梟寵溺的一笑,「不凶你。去車裡,外面冷。」
「可是,我還想……」
封梟看了一眼身後那些人,給季蕪使了一個眼色,「不急,去裡面等著。」
……
夜色降臨,半山腰上的別墅寂靜無聲。
以喻家為首的一群人在朝著別墅逼近,而就在方鵬的手碰上那緊閉著的鐵門時,別墅內的安保系統瞬間啟動。
紅燈閃爍不覺,耳邊時迴蕩著的刺耳的警報聲。
警報聲迴蕩在空曠的半山腰上,讓人更加恐慌。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不是不住人?」
「現在這怎麼辦?」
「方特助,這裡不是你們喻家一直在看管嗎?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在最前方的方鵬倒是淡定,紅光照在臉上,他將放在鐵門上的手抽回來,音色極淡,「都慌什麼?」
方鵬的話一出,七嘴八舌的聲音逐漸消失,他盯著面前的鐵門,再次開口,「這棟別墅一直是喻總在打理,為了防止人闖入,就在外圍加了防護系統。」
「那還愣著做什麼?方特助,快打開吧。」
「我看誰敢。」
就在眾人圍著門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清麗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遠光燈照射在眾人的臉上,刺目亮眼。
「誰,誰呀這是?還不把燈關了。」
見對方無動於衷,李峰抬手遮擋著面前刺目光亮,朝著駛來的車走了過去。
「說你們呢,還不把車燈給關了!嘿,小兔崽子,竟然無事……」
李峰的腳步剛剛走過車燈,將手放下的同時,他就被從車上跳下來的兩個男人給壓跪在了地上。
李峰當即一愣,再一抬頭,卻是看見喻成州從車上走下來,那望著他的一雙眼睛,冷漠至極。
李峰渾身嚇得一顫,聲音都變得哆嗦了起來,「喻……喻總……」
喻成州走到近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怎麼?李總,見到我似乎很驚訝?」
冷凝的聲音卻是讓李峰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黑暗裡喻成州的一雙眸子看上去深邃悠遠,「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喻總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高興?你們是想讓喻總給你開門吧。」
清麗的嗓音再次響起,李峰借著微弱光亮,就看見從車上有走下來一個女人。
上次溫莎的股東大會他見過她,這人就是溫家的那位千金,溫言。
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個男人,帶著一個金絲邊框眼鏡,看著人溫和儒雅,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
溫言走到前面,看著李峰冷哼了一聲,「怎麼?如果今天我不來,你們難不成是打算硬闖?」
「溫小姐,是溫家的那位千金。」
「竟然是她。」
「她身後跟著那個人是誰?」
「沈少啊,沈氏集團的太子爺。」
在場有不少那天是參加了兩個人的訂婚宴的,一想到那日被支配的恐懼,一群人當即不敢再出聲,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而站在最前面的方鵬也走了過來,「喻總。」
「方鵬,我不在,你是打算同他們開門嗎?」
「喻總,您這話,難道是不打算放我們進去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吆喝了這麼一句,隨後就有人大著膽子附和出聲,「是啊,喻總,你難不成想把東西私吞了不成?」
喻成州沒有回應,轉過頭去看向方鵬,「那封信呢?現在在哪?」
方鵬趕緊將揣在懷中的信掏出來遞給了喻成州,「喻總,這就是今天送來的信,您看看。」
微弱的光線中,就看見遞來的信封是大紅色,喻成州將信封翻來覆去看了看,沒看出結果。轉手遞給了站在身後的沈棟。
沈棟揚了揚眉,雙指夾過信封,輕輕一嗅。
「是幽曇花香。」
溫言就看見沈棟將信封拿開,雙指又在信封上摩挲了一番,在紅色的信封邊緣處摸到了一個繁複徽記。
又是這樣的徽記。
從她見到那份檔案開始,這樣的徽記她已經見到了三個。
而這個似乎又不太一樣。
半晌他就看見沈棟微微抬眸,掃向了一旁不遠處聽著的車。
這時,封梟帶著季蕪已經從車上走下來,在沈棟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封梟衝著人微微頷首。
沈棟看向一側立著的楚行,淡聲道:「你去把人叫來。」
「是。」
溫言看著楚行離開的方向,衝著人問出聲,「這件事莫非跟他們有關?」
沈棟嗯了一聲,抬手按了按信封上徽記,「這是封家的東西。」
「封家?」
溫言的聲音一頓,「你的意思是說這封信是封家送的?是他們告訴了這些人東西在溫家?」
幾個人討論的聲音極低,但李峰卻因離得近,聽的一清二楚。
他當即面色一動,衝著身後那些人,揚聲道:「封家,這封信是封家的人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