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封梟。」
封默盯著封梟時候的那雙眼睛裡帶著一股子恨意,仿佛兩個人相遇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就連吐出來這兩個字的名字都變得咬牙切齒。
風雪中,他的眼神如刀削般鋒利,看著那站在屋子裡的男人,再次問出聲來,「封梟如果可以,我真想弄死你。」
「我看是你找死!」
季蕪跨步上前,想要給封默來上一拳,一旁站著的喻成州錯步上前,將人攔在了原地。
「你別攔著我!」
喻成州站在最前面沒說話,而一直站在溫家別墅內的封梟也邁步而出將手按在了季蕪的肩膀上,「阿蕪。」
聽著封梟軟了的嗓音,將本是炸了毛的季蕪給安撫的妥協。
「怎麼?你們現在是還想在別墅外公報私仇?」
「封默你……」
封梟拍了拍季蕪的肩膀,邁步上前,「封默,向各家寄出信的人是你吧。」
封默面上掛著笑,沒有回答。
但但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說一個事實。
封梟將人盯著,再次問出聲,「你來這裡到底是來找什麼?」
「等會就知道了。」
看著他悠然的將頭頂上帶著的帽子摘掉,離得最近的喻成州最能感受到這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悠閒。
他其實並不著急,為什麼?
喻成州將人看著眯起了一雙眼睛,半晌,他偏過頭看向封梟,低聲問道:「言言呢?」
封梟錯身一步,低聲道:「溫小姐他們說去找東西了,還沒回。」
喻成州捏著手中手機,皺起了眉宇。
就在剛剛出別墅之前,他同溫言發了一條微信,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
「那邊應該出事了。」
喻成州向後退了一步,再次問出聲,「他們人在哪?我去找。」
封梟卻是一把將人拉住,「他們不在別墅。」
「什麼?!」
看著喻成州的臉色陡然一變,封梟解釋出聲,「楚行時刻關注著兩個人的位置,如果人回來了就會告訴我們。這件事應該……」
封梟朝著封默看了一眼,喻成州微垂的眉眼之中藏著一抹冷意。
兩個人的互動交流全部都落進了封默的眼睛裡,他看著兩個人面上的笑意更深。
就在此時,封默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將手機掏出來看後,一笑,「不好意思,剛剛收到消息,東西已經找到了。」
他聲音一頓,抬手指著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再次道:「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興許還能給你們一個大驚喜。」
天上的雲變得有些陰沉,山上的雪一時間竟是下的有些大。豆大的雪花從天上簌簌的飄落,就像是紛紛墜落的梨花雨。
封默站在原地,捏著手中的帽子將雪花接住。
「你們看這雪,多美。」
「封總。」
就在封默站在原地感慨萬千的時候,從北側樓梯走下來的吳明壓著溫言與沈棟兩個人從屋子裡走出來。
「歡迎回來。」
順著封默的視線,三個人齊齊回頭,一眼就看見了與之一同走出來的兩個人。
「言言。」
「沈少!」
吳明帶著幾個人從別墅內走出來,被一塊帶出來的還有李峰以及方興那群人。
封默滿意的一笑,抬起手一揮,「把各家的人都給我看住了,丟一個,唯你們是問。」
各家就被封默帶來的人給聚攏在了溫家別墅外的草坪上,一群人圍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恐。
本想著今日來這裡把東西拿了就回去,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到最後竟然會變成現如今這個樣子。
這封默明顯是來者不善。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是啊,我們這裡又沒有你們要的東西,你們放我們走?」
人群里有一個人開口,接下來就有好幾家接連質問出聲。
站在道路中央的封默聽著這爭吵聲,抬手掏了掏耳朵,「讓他們都給我閉嘴,簡直是聒噪。」
有了封默的這句話,圍著各家的人,就從車上拿了繩子,將人給綁在了一起,堵住了嘴。
封默將視線在眾人身上一掃,眸子裡浮現出了一股子陰騭,「既然你們這麼積極,那現在先來解決你們的事情。」
封默說話的時候,吳明就從一旁拿了一份文件出來低到了封默的手裡。
封默低頭將文件翻看了一翻,再次出聲,「我也不為難你們,這裡有一個投資項目,只要你們把字簽了,我就放你們走,你們看如何?」
見各家面色各異,封默抬手衝著吳明招了招手,「你去拿給他們都看看,務必讓他們都給我看仔細了。」
「封總把事情交給我,您放心。」
吳明點頭哈腰的拿著文件就要走,就聽見身後封默出聲又喚住了他,「你等等。」
「封總。」
「東西呢?」
「哦對。」吳明諂媚的笑著,伸手將兜里的小金箱子拿出來遞到了封默的手裡,「東西就在這裡。」
封默看著手中的小金箱子,抬了眸子看了一眼那站在沈棟身邊的女人。
「你是在哪碰見他們的。」
吳明提起這個事情就氣的牙痒痒,「在最後那間密室里。好在趕在他們之後就到了地方,東西沒被他們找到。」
溫言被視線盯得有些不舒服,她看了看四周看管的人,壓低了聲音衝著沈棟道:「卿哥,所以,封默這次將這些人都騙來是為了讓他們簽這個協議?」
「這個投資合同怕是不簡單。」
溫言捏了捏沈棟的手,斜眼看向站在身前的三個人。
在身旁的人沒有注意的同時,抬手扯了扯三個人的衣服袖子。
與此同時,手裡摩挲著小金盒子的封默,衝著吳明揮了揮手,「拿給他們看吧。」
而封默自己則是捏著手中的小金箱子,朝著溫言走了過來。
「今天可真熱鬧。」
他說著低笑了一聲,看向沈棟,「沒想到您也這麼閒,竟然會在這裡待這麼久。」
沈棟看向封默一笑,「如果走了,不就看不到這些事情了。」
「也是。」
封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腳步頓在他們跟前,「這樣吧,您這次只要不插手,等事情結束,一切好說。」
「哦?是嗎?」
「當然。」
沈棟扶了扶眼鏡一笑,「我不會插手,請便。」
「多謝。」
說完,封默又朝著前面走了兩步,停到了溫言面前。
「溫小姐,是這樣,我想問您幾個問題你看可以嗎?」
想起上一次的劍拔弩張,溫言冷嗤了一聲,「如果我拒絕,封總是不是還會像上次那樣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封默的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既然是這樣,我回不回答又有什麼區別呢?」
「溫小姐爽快。」
封默摩挲著手中小金箱子,再次開口,「既然吳明他們再密室見了你,那溫小姐是否可以告訴我,對於這個東西,您知道多少。」
封默從口中吐出來的話,帶著尊敬,聽著還有一個子小心翼翼,但溫言知道,全是假象。封默這個人,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外面看著再紳士,骨子裡還是隱藏著狼嗜血的本性。
斯文敗類大概說的就是這樣一個人。
溫言的目光掃向他手中的小金箱子,回道:「不好意思,在這次之前,我也沒有去過。」
「那你是怎麼知道……?」
溫言聳了聳肩,「我說我當時只是想去父親的書房看看你信嗎?我說我進去之後無意之中發現了機關,你會信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
溫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再次開了口,「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就算是之前知道什麼,現在也全忘了。」
「你耍我?」
看著封默的面上一沉,溫言抬眸看向喻成州,「這件事喻總可以證明。」
喻成州邁步走上前,錯身將溫言擋在身後,「她的確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
封默眼睛一眯,捏著手中小金箱子冷笑出聲,「這麼說,你連怎麼把這個鎖打開的都不知道?」
「這個知道。」
封默面上一喜,「那你快說。」
溫言摸了摸鼻子,開口道:「既然沒有鑰匙,那就砸啊,不過就是一個小鎖罷了,砸開了裡面的東西不就可以拿出來了?」
「你懂什麼!」
看著封默突然一怒,溫言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的委屈,「哎,封總。您要的主意我給了,你現在還嫌棄,這可就不怪我的事情了吧。這鎖不是我不讓你打開,是你不願意打開。」
「伶牙俐齒,強詞奪理。」
封默捏著手中的小金箱子,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手中的東西丟到了一旁人的手裡,「去找個東西把鎖砸了。」
他的眼睛就盯著溫言,冷哼出聲,「我倒是要看看,這裡面究竟放著什麼。」
「你要是敢騙我……」
「怎麼?封總想動手?」
一直站在一旁的沈棟似笑非笑的出了聲,一雙眸子裡分明是掛著濃郁冷意。
封默這個時候還不敢同人硬碰硬,最後只能壓下嘴角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旁草坪上,突然傳來了吳明的慘叫聲。
「啊——你們是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