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什麼都不要了嗎


  親自問?

  王欣被溫言的話一噎。

  那個男人單是立在那裡都可以看出來氣度卓絕,更不要說他的身份了,能讓陸耀都忌憚三分的人,恐怕只有另外京都那三家的人了。

  那三家,無論是哪家都是現如今的陸家惹不起的存在,讓她去親自跑去問,王欣自知自己還沒這麼傻。

  夜色里她訕訕的一笑,隨後又問出聲來,「溫小姐自己一個人經營一家公司很累吧,耀哥說要給我開家公司,我都還在猶豫。」

  「沒有能力的人,不適合開公司。」

  溫言一句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話吐出無疑是再說她無能。

  王欣忍下了心中的不悅看著溫言再次出聲,「我的確沒有開公司的經驗,這不剛巧遇見了溫小姐嗎?今後我還要時常請教請教你呢。」

  「別。」

  

  溫言直截了當拒絕,「王小姐如果真的不清楚大可以直接去問陸少,他應該會很樂意教你,而且這樣的話你們兩個還可以趁此機會交流感情不是嗎?」

  兩個人離家的距離本就不遠,沒說幾句話就到了地方。

  溫言開了門,將外婆送進屋,一轉頭就看見沈棟與陸家少爺從電梯裡走出。

  「聊完了嗎?」

  沈棟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嗯了一聲,神色輕鬆,還明顯帶著一絲愉悅,反觀那個亦步亦趨走來的陸耀臉色有些白。

  溫言以為是在外面凍得,就沒有在意,「陸少,那我們先進去了。」

  陸耀趕忙擦了擦額頭上溢出來的一層冷汗,微微頷首,「請請請。」

  看著面前的門在眼前關上,陸耀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大汗淋漓。

  王欣站在一旁,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這番等人走了,問出聲來,「耀哥,那人是誰?你看上去好像很……很怕他?」

  陸耀低頭掏出手機,聽見王欣的話臉色一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害死我!」

  「耀哥……耀哥我……我不知道……」

  陸耀看著女人越發的厭煩,本想著直接拿錢打發了乾淨,卻是在抬頭看向一旁緊閉著的門之後就打斷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女人留著或許還有用。

  陸耀想到此就低頭衝著女人警告出聲,「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我應該告訴過你吧。」

  王欣趕忙低下頭,「耀哥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那兩個人惹不起,以後說話給我小心點,明白嗎?」

  「明白。」

  看著女人面上露出的一抹乖順,陸耀面上略有緩和,他將人看著再次出聲,「以後你就給我住在這,跟對面搞好關係明白嗎?」

  王欣剛剛明顯感受到了陸耀的不喜,現在事情既然有了轉機,王欣趕忙點頭保證,「我可以我可以,。」

  見陸耀總算是臉好看了一些,王欣出聲邀請,「耀哥外面天寒地凍的,進來說話吧。」

  陸耀卻是抬手擺了擺,「不必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看著陸耀離開的背影,王欣盯著對面緊閉著的門攥緊了拳頭。

  而陸耀再出了電梯之後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面上一笑,「封默哥,你猜我剛剛遇見了誰?」

  「那個人來了京城,跟溫家的那位在一起。」

  電話那頭,坐在客廳內沙發上的封默端起了桌子上放著的高腳杯,晃動著手中紅酒,嘴角勾起了一抹濃郁的笑意,他視線看向了那個坐在他身側的男人,再次開口,「盯著那人,等我消息。」

  將電話掛斷,封默衝著坐在身側神情低沉清寒的喻成州舉了舉杯子,「喻總,你沒有想到吧,你把股份給了別人,別人轉頭去跟著那位去了京城。」

  「跟我沒有關係。」

  聽著喻成州冷漠的聲音,封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仰頭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來,喻總是真的放下了。我本來還害怕喻總會因為對她的情,不敢出手,現如今看來我的擔憂恐怕是多慮了。」

  喻成州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一聲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映襯著人越發的陰鬱,就像是一個沐浴不到陽光的樹,顯得陰暗而又沉悶。

  「你想做什麼?」

  封默抬手從身後的吳明手裡接過來一個金色已經打開的箱子,丟到了兩個人面前的桌子上。

  「這東西,喻總應該不陌生吧。」

  喻成州嗯了一聲,微微垂眸,就看見了那個開著的箱子以及箱裡里放著的一把小巧精緻的鑰匙。

  「你將箱子打開了。」

  「是啊。」

  封默側靠在沙發上,燈光下的眸子有些陰鬱,「你猜這個鑰匙是開什麼的鎖?」

  喻成州沒有出聲,就聽見封默冷笑了一聲再次開口道:「這個鑰匙就是開這個箱子鎖的鑰匙。然而現在卻是被鎖在箱子裡,喻總,你說奇不奇怪?」

  「你懷疑我?」

  在喻成州清冷的面容里,封默搖了搖手指,「我可沒有懷疑喻總,只是想問一下喻總,你覺得這件事怎麼看?」

  在封默的聲音里,喻成州將那被丟在面前的金色箱子拿起來,放在手中把玩,半晌將箱子丟在桌子上,低聲一笑,「封總被騙了。」

  「哦?怎麼說?」

  「這箱子裡應該還放著一把鑰匙,溫言將真正的鑰匙拿走,把假的鎖在裡面混淆視聽。」

  「所以你猜測,真的還在溫言那個女人的手裡?」

  「應該不假。」

  喻成州摩挲著手中的鑰匙,低聲一笑。

  封默將人看著,隨後出了聲,「這樣吧,既然現如今兩個人都在京城,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他看著喻成州再次開口,「葉城的喻家我看不如就劃入我封家的旗下你看如何?回頭去了京城,我讓人給你個副總裁的位置你看怎麼樣?」

  喻成州站起身,抬手扣上了自己西裝口子,面上依舊是那副一點也不在乎的冷漠神情。

  「隨封總安排。」

  「爽快。」

  封默也站起身,看向喻成州,「既然是這樣,那這幾天我就安排人去公司做整合,給喻總簽字。」他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再次出聲,「既然喻總猜測鑰匙在溫言的手中,那將東西拿回來,喻總應該可以辦到吧。」

  「可以。」

  封默滿意的點了點頭,「京城那邊我不便出面,你以後就代替我在京城,那邊我已經為你打點好了。」

  封默走到喻成州的面前,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跟著我干,我不會虧了你。」他說著笑著抬手衝著身後的吳明招了招手,「我聽說喻總前幾天將方鵬給開了,身邊沒有人手可不行。我把吳明撥給你,你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就行。」

  「喻總。」

  喻總低頭將那滿面獻媚的臉上掃了一眼,就別開眼去,「我一個人就行,我可不喜歡走狗。」

  說完,喻成州頭也不回的就從封家離開。

  看著喻成州消失的背影,吳明呸了一口,「封總,你怎麼能就這麼信任他?你就不怕他中途反水?」

  「一隻被折斷羽翼的鳥,就算反水了後悔了,又能掀出什麼浪花呢?」

  封默走回去坐下來,「過些日子我也要回京城去了,既然喻成州把喻家給讓了出來,這喻氏集團就沒了掌管的人,吳明,你去接了吧,」

  吳明受寵若驚的反手指了指自己,「封總……封總您真的就打算把……」

  「以後葉城的事情由你全權負責,另外你留在這裡給我繼續查溫家的事情,一有消息,立刻來報,明白嗎?」

  「多謝封總,多謝封總,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封默的效率無疑是快的,不出三天合同就已經擬好,交給了喻成州簽字。

  當天,喻成州就在喻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收拾東西。

  被開了的方鵬不顧保安攔阻,一路衝進了辦公室。

  「喻總,人……人沒攔住。」

  喻成州將電腦上的文件收進盒子裡,聽到這群人的聲音後,抬手揮了揮,「他想留在這就留在這,你們出去吧。」

  沒人再攔阻,方鵬一步衝上前去,面上是不解是憤怒是疑惑。

  他跟著喻成州十幾年,陪著他拿下喻氏,陪著他從低谷走向頂峰。見證了他和溫家那位的愛情,看到了他因失去溫言而頹廢的模樣,十幾年過去了,方鵬沒有想到會有一天,那個被從公司第一個趕出去的人是他。

  現如今,不僅他不要他了,就連喻氏集團他竟也打算拱手相讓?

  方鵬那垂落再身側的手慢慢的攥起,他盯著那個立在桌子前的背影,壓抑著胸腹之中的怒氣,終是問出聲來,「為什麼?」

  見喻成州手中的動作沒聽,也沒有開口,方鵬鬆開那攥緊的手衝上前去,質問出聲,「喻總,您當真就打算將您一手建立起來的喻氏集團給拱手相讓?還是賣給了那個令人唾棄的封默嗎?」

  他知不知道現如今在葉城,封默的名字已經臭名昭著。自打喻成州打定主意要與人為伍之後,這群人連帶著他一塊罵了。

  但方鵬知道,他們家總裁,向來最不屑與這些人為伍。現如今做了這樣的決定,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方鵬不信,他就跑來要親自問問人。

  可沒有想到,等到他公司的時候,在樓下竟是撞見吳明。

  吳明趾高氣昂的告訴他,喻成州不要喻氏了,他要把喻氏拱手讓人。

  這明明都是他的心血,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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