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出事了
這種讓她心悸的感覺已經很久都不曾有過了,就連現在站在門外滿腦子浮現出來的也都是沈棟那張臉,想著的也都是沈棟沖她說出來的話。
她似乎到現在都可以聞見那來自沈棟身上那股子好聞的冷香,包裹著她,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安。
外婆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溫言拍了拍臉低著頭快步走到那間空著的屋子門口,抬手去擰動門把手時,卻突然發現門竟然打不開。
溫言的眉頭蹙了起來,又擰了半天,走出去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外婆問出聲,「外婆,這門怎麼給鎖了?鑰匙在哪?」
外婆將頭從電視上移開,衝著溫言笑著擺了擺手,「哦剛剛忘記告訴你了,這門上的鑰匙前兩天丟了,我忘記放在哪了。」
見溫言正準備開口再問什麼,外婆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你那屋子裡不是地方挺大,讓卿哥住你那屋就行。我沒那麼老古董,你們不用管我。」
溫言:「……」
外婆開放的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總感覺都是故意的。
沈棟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耷拉著腦袋的溫言正坐在床上。
「屋子收拾好了嗎?」
溫言捏著一旁的枕頭丟給他,「你今天晚上睡這。」
「言兒這是……想通了?」
溫言拉過床上的大熊抱在懷中蓐,「算你好運,旁邊那屋子鎖了開不開。」
沈棟一笑,微微彎了腰,捏上了她的臉,「那這算不算是婚前同居?」
聽著他的輕笑,溫言將臉埋在大熊毛茸茸的皮毛上,她能感受到臉再他吐出來這話時候臉頰上的升溫。
窗外寒冬凜冽這屋子裡卻是氣溫陡升。
溫言抱著熊翻到床的內側,將大熊橫在兩個人的中央,「另一半……歸你。」
「好。」
屋子裡的大燈關上了,只留了一個床頭燈光昏黃,溫言就看見站在床邊的沈棟正在脫衣。
「你……你幹嘛!」
沈棟扯著衣服的手一頓,挑眉輕笑出聲,「不脫衣服怎麼睡覺。」
黑暗中溫言的臉又是一紅,她索性轉過身去,背對著人。
昏暗的光線里,讓人耳朵變得格外的敏感,一些細微的聲響也讓她聽的一清二楚。就像是現在,她甚至是能聽見沈棟衣衫摩挲的聲音以及他坐在床上的聲響。
床側陷落,那股子好聞的冷香隨之而來。這氣味分明很淡,但溫言卻總覺得瀰漫在四周,逸散在整個屋子裡,混著屋內暖風,讓人臉頰發燙。
「睡了?」
這人的聲音第一次離得這麼近,又似是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勁,刮撓的她整個心尖都在發顫。
「睡了。」
一句話剛剛從口中吐出來,溫言就被一雙手給撈進了懷裡。
「我的熊!」
溫言去撈那個無情的被丟在地上的大熊,然而愣是連一條腿都沒撈到,整個人就跌進了沈棟的懷裡。
冷香撲鼻,臉蛋就被那微涼的手指給捏了一把,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片子。」
「是你耍無賴!」
溫言翻騰過來,正面對著他。
那臉氣鼓鼓的,像是個河豚。
沈棟低聲一笑,抬手將人攬在懷裡,輕輕拍了拍,
「睡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沈棟的話似乎有一定安神的作用,在加上屋內開著暖氣溫暖如春,窩在沈棟懷中的溫言很快就睡著了。
懷中的女人最近氣色好了不少,昏黃的燈光下,可以看見她臉頰上薰染出的微紅之色。沈棟抬手輕輕的將那滑落在溫言臉頰上的發撥開。
他單手支著手臂,就靜靜的將人看著。
這張臉與小時候比起來,的確是變了不少,不同的眉眼,不同的性格。讓他於茫茫人海之中找了她許久。
總算是老天不負,讓他總算是找到了她。
握在掌心的手溫暖,沈棟放在唇上親了一口,放在心口。
京城風起雲湧,他本不願將她帶入這漩渦之中,可終究是她要面對的宿命,避不開,躲不掉。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面對。
如果總要一個人與她一起承受這些,那這個人他願意來做。
……
京城的一室溫馨,而此時凌晨葉城到京城的高速上,方鵬卻是在逃命。
五個小時前,從喻成州那裡拿了U盤的方鵬,當機立斷的回家收拾行李。
然而剛出家門,方鵬就發現他被盯了。
站在門口,朝著下面看了一眼,就發現不僅樓下,樓道里還站著兩個正在吸菸的男人。
「你說這人不過就是一個小秘書,吳總把我們派過來,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那個人弄了我們吳總,吳總不過是想要他一條胳膊而已。倒是便宜他了。」
方鵬捏著手中的背包,猛地撤回身子。
看來是剛剛在喻氏集團打了吳明那麼一下,讓人給記仇了。
這時候再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得想辦法從這些人的眼中逃出來。
方鵬捏著手中背包,將棉襖的帽子扣在頭上,趁著那兩個人正在吸菸的空當按了電梯去了地下負一。
「你吸快點,吸完上去把門給翹了。」
「急什麼,不是沒聽到動靜嗎?」
方鵬聽著樓道里的聲音,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一點一點增加,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裡。
『叮咚』電梯到了。
聲音讓樓道里的兩個人一愣,甩了手上捏著的菸頭奔過來,隔著一條走廊,就看見一個拎著包的男人進了電梯。
「別吸了,人跑了!」
「快追。」
兩個人沖向正在緩緩關閉的電梯門,卻還是晚了一步,眼看著電梯在面前哄然關閉。
「走樓梯,快!」
而站在電梯裡的方鵬,手心出了一層的汗,他整個人貼靠在電梯一側,長舒了一口氣。
電梯徑直下了負一,方鵬出了電梯,見還沒人,趕忙跑著去了車位。
「人在那邊!」
「我看見他了!」
方鵬就看見迎面跑上前來一個男人,他拿腳將人踹開,就被身後撲上來的人拽上了衣服。
方鵬反手一拳打在了身後男人的面門上,人出了一鼻子血的同時向後退了數步。
趁著這個間隙,方鵬趕緊背著包跑到車旁。
手剛握上車門把手,後腦勺就被人打了一棍子。
方鵬整個人被一棍子打在了車門上,他捂著劇痛的頭抬腳將撲上來的男人給踹了出去。
眼前黑影陣陣,方鵬將捂在後腦勺上的手拿開。
果不其然就看見有血染紅了手掌。
方鵬當即低咒了一聲,將車門拉開,把包給扔了進去,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
他用鑰匙擰動車,雙手握上車把的同時,後腦勺的劇痛讓他低聲如野獸一般的嘶吼。
他猛地晃動了一番腦袋,握上方向盤。
他還不能倒,他還要把東西送出去,他不能就此折在這裡!
想到此,方鵬腳踩油門駛出了車庫。
車庫外的天色已經昏暗,再他駛出車庫後,又有兩個車追著他而出。
身後車窮追不捨,方鵬開車甩了半天,直到上了高速才將人甩開。
葉城距離京城開車高速大約是兩個小時,此時已經是夜裡凌晨。
眼前陣陣發黑,方鵬找了一個臨時停靠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
他掏出車子裡的水和毛巾將血擦了擦。
簡單的動作確實讓方鵬幾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寂靜的夜裡,他幾乎是可以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他強忍著眩暈,掏出手機,點開了溫言的微信頭像發了一個地址過去。
方鵬:明天上午九點,京城南陽路32號我有東西要給你。
將信息剛發出去,方鵬就看見後視鏡中熟悉的車子以及車牌號。
眼看著幾個車就要朝著他圍上來,方鵬低咒了一聲,腳踩上油門,打了方向盤直接下了高速。
他絕對不能被這些人抓到,他得逃出去,把東西給溫言。
與此同時,京城
手機亮起的那一刻,溫言剛剛睡著,沈棟撇了一眼微信的名字以及內容,整張臉一沉。
他將被子給溫言蓋好,披了衣服推門而出。
「餵楚行。」
「你立刻去查一下喻成州身邊的方鵬現在在什麼地方。」
電話那頭楚行疑問出聲,「方鵬?他現在不應該在葉城嗎?」
沈棟卻是皺緊了眉頭回道:「剛剛方鵬給言兒發了一條信息,將人約在了京城。現在他應該已經離開了葉城朝這邊趕了過來。」
「少爺是懷疑出事了?」
「是。」
「我立刻去查。」
電話掛斷之後,站在陽台上的沈棟握緊了圍欄。
陽台上風很冷,沈棟就穿了一件單衣,但此時更冷的是他的那張臉,如冰霜覆面,讓人不寒而慄。
十分鐘後,沈棟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電話里楚行聲音很沉,「少爺,出事了。我監測到,方鵬最後的信號消失地點在葉城到京城的高速路上,十分鐘以前,他的信號消失了。」
沈棟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十分鐘之前,方鵬給溫言手機上發了一條信息,也就是說在那之後出了什麼事情,以至于于信號消失。
「少爺,我看了一下附近,信號最後出現的那個地方不遠處就是下高速的路口,我懷疑方鵬是受到了什麼追擊,被迫下了高速,拐進了一旁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