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等我去救你
「還害的你破費了。」
聽著溫言的話,福伯衝著溫言笑道:「溫小姐不用擔心,雲家自己有專門的廚子,您想吃什麼儘管說就是了。」
陸瑤咽了口唾沫,轉過頭去看想福伯,「我想吃春卷,也可以做嗎?」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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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當即轉過頭去衝著人吩咐出聲,「去,再做一份春卷。」
「欸欸欸,我就是隨口一說。」
陸瑤看著那離開的人,將視線抽回來的時候,有些不敢去看溫言。
反倒是雲淵看著溫言拘束的模樣,衝著人搖了搖頭,「言兒,不用拘束。」
溫言嘴角抽了抽,夾了菜。
「對了,雲少。」
雲淵聽著這有些梳理的稱呼,無奈的笑了一聲,看著她,「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就是。」
溫言猶豫了一番,看著人,隨後開了口,「剛剛聽福伯說你妹妹是八歲那年丟失的是嗎?」
雲淵嗯了一聲,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八歲那年,雲家在外舉辦派對。沒想到別墅突然著了火,小妹被困在二樓。後來,大火撲滅後,我們怎麼也沒有找到小妹。」
說到這裡的時候,雲淵的面上有些沉重以及懊悔。
單是聽著他簡單的這麼說了兩句,溫言似乎都能感受到當年的兇險。
她皺緊了眉頭,問出聲來,「那你們當時沒有調查監控錄像嗎?說不定可以找到是去了什麼地方。」
他咳嗽了兩聲,搖了搖頭,「沒用的。」
他頓了頓,再次道:「當時大火在別墅內薰染,別墅內的攝像頭全部都被濃郁的黑煙給籠罩。當時第一時間去查監控,最後一個畫面里只能看見小妹在二樓的走廊里站著,似乎是在等什麼人。那天來別墅參加派對的人太多了,來往車輛以及當時的情況混亂,根本就無法分別出來到底是誰帶走了小妹。」
雲淵說到這裡一頓,「若不是我當初沒有看住人,小妹也不會失蹤這麼多年。」
溫言卻是看著他自責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她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問出聲,「雲少,你這腿……是不是就是那個時候……」
「是。」
站在一旁的福伯看著人,還是開了口,「那個時候先生為了去救小姐,沖入大火中,被掉下來的柱子給砸傷了。」
「我……」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福伯的話,溫言竟是心中越發的發酸
話張在嘴邊,竟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沒有立場。
到最後她看著雲淵,皺緊了眉頭,「別擔心,我相信一定會找到的。」
「有了溫小姐的這句話,我家先生一定會將人找回來的。」
溫言點了點頭,想了想再次開口道:「既然我們是朋友,這件事我也可以幫忙。雲少,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妹妹有什麼特徵沒有,我可以派人幫雲少查查。」
福伯想了想衝著溫言出了聲,「我記得我們家小姐腰上有一塊蝴蝶紋的胎記。」
「你說什麼?」
溫言霍然抬頭將福伯看著,福伯以為溫言沒有聽清,就連人帶比劃的給溫言再次道:「就是腰上的位置,有一塊蝴蝶紋的胎記。溫小姐你等等,你找個紙筆畫給你。」
溫言將紙從福伯的手中接過,低頭將那圖案看了一眼,心頭一震。
她抬起頭看向雲淵,有些愣神。
「什麼圖案?」
聽著身後陸瑤的聲音,溫言的神思抽出,飛快的將手中的紙折起塞進包里。
「沒什麼。」溫言站起身,將陸瑤從椅子上拉起來,「雲少,我們還有些事情,今天謝謝你款待。」
「你妹妹的事情我會幫著你查,今天就先走了。」
陸瑤被拉的一蒙,「我們就這麼走了?我還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走了。」
福伯看著人,叫出聲,「兩位不在多留一會嗎?我家先生還想帶你們四處走走。」
溫言衝著人微微頷首拒絕了他們的好意,「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就先走了,回頭有機會我們再來。」
福伯只能將人送走,待重新回到中庭的時候,就看見雲淵在剛剛兩個人站著的相框跟前,仰頭將像框裡面的照片看著。
「先生。」
「福伯,馬上就二十年了,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讓我將人給找了回來。」
福伯有些擔心的問出聲來,「先生,這麼多年,我們也找到過無數相似的人,這次這個溫小姐,當真會是嗎?」
……
溫言直接回了家,家中無人,外婆出去跟人跳舞去了。
溫言徑直衝到了衛生間,將衣服撩起,看向了自己的腰腹。
鏡子裡,只見自己腰腹上,是一個顏色略深的胎記,而胎記的模樣真的就是一個蝴蝶紋。
溫言抬手將那胎記摸了摸,皺著眉頭將包里塞著的紙掏出來,放在腰腹的胎記旁對比了一番。
真的是一模一樣。
蝴蝶紋。
想到之前陸瑤衝著她說的玩笑話,溫言扶著身後衛生間的門一個踉蹌。
如果她是雲淵失蹤多年的妹妹的話,那溫家又是什麼?
紙從手中滑落,溫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同今日見到的像框中的小姑娘重合。
她腦海中突然想到,之前她在圖書館中看到的那個名字。
雲言,雲淵。
難不成這個雲言就是雲淵的妹妹?
那份檔案室溫流寄存在圖書館的,而檔案內存著雲言關於雲溪灣的信息。
這一切難不成都是巧合嗎?
不行,她要再去圖書館一趟。
溫言將掉落在地上的紙撿起來塞進包里,披了衣服就要推門而出,手上握著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溫言低頭一看,發現是沈棟。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晌,方才接了電話。
「餵?卿哥。」
然而電話那頭傳出來的卻不是卿哥的聲音,而是聲音焦急萬分的楚行。
楚行向來穩重,溫言自打跟人認識,就從來就沒有聽到過他如此慌張的聲音,此時聽到,溫言心中沒來由的一慌,她捏緊了手機,腳步頓在門邊,「楚行,你慢點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的姑奶奶啊,你終於接電話了,少爺被人打了,留了好多血。」
「你說什麼?」
溫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
果不其然,就看見十幾通未接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
楚行似乎再跑,喘息聲喝著風聲都傳到了溫言的耳朵里,「我們本來是準備去你家找你,結果半路上,就被人給堵了,對方人手太多,少爺被打了一槍,我和他走散了。」
「槍?怎麼會有槍?開槍的人是誰?」
「是喻成州。」
「什麼?」溫言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她捏緊手機,就聽見楚行再次道:「我們弄了封默的人,封默就派了喻成州來打少爺。」
「卿哥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
溫言的話剛問完,就聽見手機那頭一片混亂,緊接著,就聽見楚行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慌張,「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別過來。」
『砰』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溫言手一抖,大喊出聲,「楚行?!楚行?!」
「喂,是我。」
沉緩熟悉的嗓音突然在電話里響起來,溫言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喻成州!」
「別激動,是我。」
「你想做什麼?」
溫言就聽見電話那頭男人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我沒有想到,我們再一次對話竟然會是這樣的。言言,幾天不見,我竟然很想你。」
「你閉嘴!」
溫言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喻成州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把卿哥怎麼樣了?」
「沒把人怎麼樣。」
「你把人放了。」
聽著溫言的聲音,喻成州卻是嘆笑了一聲,「好不容易抓到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放了。再說,我和他還有一筆帳沒算。」
「喻成州!喻成州你別動他。」
「你想我不動他也可以,這樣吧,你來,我就把人放了如何?」
溫言沉默了一會,咬緊牙關,「好,但前提是卿哥要好好的。」
「沒問題。」
「你告訴我地址,我現在過去。」
「我的微信你應該還沒刪除吧,一會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就到地址這邊來。」
「餵?餵?」
看著電話被掛斷,溫言低斥了一聲,就聽見微信的提示音響起。
緊接著,她就看見喻成州給她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喻成州:記得自己過來,如果被我發現還有別人,我可不保證你的卿哥,還有沒有命在。
喻成州……
之前她聽方鵬說喻成州投靠了封默的時候,她還不相信,現如今,經過這一番電話的溝通,溫言信了。
喻成州變了,他壓根就不是那個在葉城的那個人了。
想到此,溫言也沒敢耽擱,驅車趕往了喻成州所發的地點。
溫言將方向盤緊緊的攥住,她看著前方的路,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卿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過去,你一定不要有事,我很快就會去救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