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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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又是你?這個女娃娃你怎麼又來了?」

  溫言捏著包,看著小門前守著的老者,面上滑過了一抹歉意,「上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情況,這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了。」

  老爺子卻是看著溫言就害怕。

  

  溫言就看見老爺子站起身來,看著她,「你今天這個臉色也不對,你可別在再發病,再來一次我可是受不了了。」

  上一次,因為這個女娃娃,他可沒少被上頭的領導訓斥,這一次再出什麼狀況,他可是擔待不起。

  溫言連連道了歉,這才被放了行。

  她進了屋子裡面,拿著鑰匙,輕車熟路的將那放在上面的格子給打開。

  盒子裡裡面放著的還是那份檔案,溫言將檔案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上一次她匆匆的翻過,這些文件的確都是跟一個人有關,這個叫雲言的人。

  雲言,雲淵,難不成,雲言就是雲淵的妹妹。

  而她難不成就是雲淵那個八歲就失蹤的妹妹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要她在二十年期限內將身份公之於眾,這份文件就算其他人拿到了也是廢紙。

  溫言心中稍定,避開攝像頭將文件帶出後坐回車上給喻成州發了一條微信。

  溫言: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地址。

  車子再次啟動,溫言拿著東西去了約定的地方。

  車子停到了京郊荒廢的別墅外,溫言背著包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昏暗的天空下風吹動著四周雜草浮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來。

  腳踩在草坪上,溫言在鐵柵欄外就被人堵住了。

  「你是什麼人?」

  溫言看著面前亮著燈的別墅,微微揚了揚頭,「溫言。」

  「原來這位就是溫大小姐。」

  「長得可真的是好看。」

  「聽說這女人跟喻總之前還有一腿呢。」

  「可不是,據說愛的要死要活的。」

  溫言冷眼將兩個人看著,正準備出口說什麼,就聽見別墅內的門被從裡面打開來,緊接著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色之下響起。

  面前的兩個人慘呼了一聲,捂著腿跪倒在地。

  溫言向後撤了一步,順著聲音來處看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溫言就看見喻成州就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

  足蹬了一雙馬丁靴,配了一條黑色牛仔褲,上身著了一件深色襯衣,外罩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衣服拉鏈沒拉,露出了鬆散未扣的襯衣,整個人少了幾分貴氣到是多了幾分痞氣。

  此時他把玩著手中的槍,微垂了眉眼。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們都是一些老人了,現在還用得著我來教嗎?」

  帶著幾分笑意的沉緩聲響,讓溫言皺起了眉頭。

  她離得近,看得分明。

  剛剛喻成州的兩槍,全部都打在了兩個人的腿上,頓時血撒在了草地上。

  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溫言看著人冷笑出聲,「沒想到我今天一來,喻總就給我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聽見了她的聲音,喻成州低聲一笑,將手抄在褲兜里,朝著溫言看了一眼。

  「東西帶來了嗎?」

  「人在哪?」

  喻成州微微偏了頭,讓開一步,「急什麼,東西我們還都沒有驗看真假,人怎麼能給你不是?進來吧。」

  溫言繞過兩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背著包朝著別墅走去。

  臨走到喻成州跟前的時候,她抬眸將人看了一眼,「喻成州,沒想到短短半個月不見,你竟然在與虎謀皮。」

  「這話說的真是好笑。」

  喻成州笑得邪性,他將手搭在那半開的門上,看著溫言的這張臉,再次笑出聲,「什麼是好又什麼是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溫小姐這次來,難不成是在給我講什麼大道理的嗎?」

  溫言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喻成州也懶得跟她說什麼,壓下了面上的神情,衝著溫言抬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請把,溫小姐。」

  溫言拎著包朝著屋內走進,只見別墅的客廳內壁爐內灼燒著火焰,壁爐的前面放著一個真皮的沙發,一個男人此時就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而客廳內除了這個男人還零零散散的分立著少說十幾二十個人。

  自打她走進來,一雙雙眼睛死死的將她看著,像是盯著獵物的惡狼。

  溫言幾乎不用調查就可以看出來,這群人必是一群亡命之徒無疑。

  她越過眾人,朝著壁爐走去。

  站在路中的人紛紛給她讓出來位置,溫言逕自走過去,站定在不遠處,將人看著。

  「封默。」

  她的聲音一出,那坐在沙發上正在烤著手的男人轉過身來,抬手衝著溫言招了招手,「溫小姐凍壞了吧,快來這裡烤烤手。」

  說著轉回頭去看向隨後走進來的喻成州,「成州啊,你怎麼也沒給溫小姐倒一杯熱水。」

  看著喻成州正要轉身去倒水,溫言皺緊了眉頭,出言制止,「不必了。」

  她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封默的身上,隨後,再次開口,「直接說正事吧。」

  「溫小姐爽快。」

  封默坐在沙發上,衝著溫言伸了手,「我要的東西你拿到了嗎?」

  「拿到了,但是我要見人。」

  溫言看著封默再次開口,「說好的一手交東西,一手交人,我覺得封總應該說話算話。」

  封默訕訕的將手抽了回來,看著溫言隨後拍了拍手,「溫小姐是這樣,我帶你看人可以,但是若是我帶你看了人,你反悔了,或者你給了我一個假的東西怎麼辦?」

  溫言的臉色一沉,「我說話算話。」

  「別。」

  封默抬手制止了溫言的話,「上一次我記得好像是在溫家別墅吧,溫小姐好像也是這樣說的,可最後呢,我記得溫小姐好像給了我一個假的箱子。」

  「那次是不得而已,這一次我不會拿沈棟的命開玩笑。」

  封默嘖了嘖嘴,將視線從溫言的身上移開,轉頭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喻成州身上。

  「成州啊,聽聽。」他抬手指了指溫言,嘖了嘖嘴,「女人就是這麼善變。之前對你愛的要死要活的,這轉頭來,就翻臉不認人,你看看她都說了什麼,那個沈棟才是她心上人。」

  燃燒的火焰的光亮映照在喻成州的臉上,他看著人,攥緊了那垂落在身側的手。

  封默抬手安慰似的在喻成州身上拍了拍,「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跟了我,回頭我給你物色更好的。」

  「封默,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

  溫言盯著那處,眉頭皺的更緊,「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溫言的話總算是問到了封默的心坎里,他看著人,像是仔細想了許久,方才開了口,「把東西先給我,我再帶你看人。」

  「不行。」

  封默的臉色一沉,就連剛剛略帶輕鬆的語調都不再,再次吐出的聲音極冷,「我倒是不介意再留著沈家那位再好好玩玩,溫小姐請回吧。」

  溫言站在原地,就被一旁的立著的男人朝著別墅外扯去。

  火把灼燃,溫言借著光亮,就看見坐在那裡的封默借著光再把玩著一個染了血的玉扳指。

  溫言當即瞳孔一縮,當即揮開一旁扯著她的男人,一步衝上前去。

  一旁立著的人哪裡會讓她上前,當即出手將人攔住。

  那東西溫言認得,那是沈棟的手上帶著的東西,此時那扳指上染了血,讓溫言幾乎是目眥盡裂。

  溫言盯著那東西,喊出聲來,「封默你到底把沈棟怎麼樣了?」

  「沈棟?」

  封默站起身,轉頭看了溫言一眼,面上含著笑,「原來他告訴你的竟然是這個名字啊。」

  「你什麼意思?」

  封默看著溫言,將手中的玉扳指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笑出聲來。

  溫言聽著他笑卻是不出聲,急道:「你笑什麼?」

  「溫小姐,我笑你可憐。」

  封默拍了拍身上微皺的衣服,站起身來,他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喻成州,一笑,「你去告訴她我笑什麼。」

  溫言掙了掙一旁兩個人禁錮的束縛,就看見立在那的喻成州朝著他走來,那看過來的一雙眸光複雜又憐憫,「言言,你孤身前來救他,卻連那人真正叫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是可憐是什麼?」

  「什麼?」

  看著溫言面上的不解與吃驚,喻成州將腳步頓在她的面前再次道:「言言,自始自終他都騙了你,他才是利用了你。我也是來了這才知道,沈棟壓根就不是那個人的名字。」

  「一個人若是連名字都不願告訴你,那你說他是能有多愛你?」

  喻成州看著溫言震驚的面容,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言言,從頭到尾,永遠都沒有騙你的是我,而不是他,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胡說!他不會騙我。」

  溫言將喻成州放在她臉上的手給甩掉,轉過頭去,將視線落在封默身上,「封默,這就是你的鬼把戲嗎?好讓我心甘情願的將東西交給你。」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封默一步一步走來,低聲一笑,「他礙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就去查了一下檔案,你猜怎麼找?」

  「沈棟這個名字下竟是查無此人。」

  溫言看著封默又看了看喻成州,就聽見對方看著她再次開口,「可我知道這京城內還有一個另外一個姓沈的男人,溫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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