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要他身敗名裂
結結巴巴的聲音讓沈棟低笑出聲,他低聲咳著,仰頭將人看著。
女孩的短髮齊肩,從肩頭滑落在臉頰,陽光從窗戶外半開的窗簾處照射進來,將她細碎的發映照出斑駁光影。她的一雙眼睛亮的迷人,此時像是慌亂的小鹿,一頭撞進了他的視線中。
胸口被壓的有些疼,沈棟將人抱著確實不想鬆手。
剛剛那一句悶哼溫言分明是聽到了,她將雙手撐在對方的身側,小心翼翼的將手抬起,覆在了他的因扯動而散開的領口下。
胸口纏著的紗布因為他的動靜而溢出了一層鮮紅的血跡,左肩的肩膀亦然。
溫言抬起那微微冰涼的指尖輕輕在傷口滑過,有眼淚分明從眼眶之中滑出,滴在了胸口的紗布上。
一雙溫熱的指腹貼在了她的臉頰上,輕輕的為她擦去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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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兒,別哭。」
溫言搖了搖頭,衝著沈棟低聲問出聲來,「卿哥,還疼嗎?」
那晚太過黑暗以至於溫言壓根就沒有看清他的臉色,現如今陽光下,他臉上看上去沒有絲毫血色,白皙的像是一個易碎的娃娃。
但那雙看過來的眸子依舊晶亮,像是染上了一層星光。
「不疼了。」
沈棟抱著她的腰,抬手再她的鼻子上颳了一把,「那日我記得你幫我檔了一棍子,有找人看嗎?」
溫言吸了吸鼻子,從他的胸膛上起身,「我沒事。」
胳膊卻是被沈棟一把拉住,將她扯到了身側躺下。
「言兒你是不是在發燒?」
「我沒事。」
溫言抱著他的腰,帶著一股子鼻音,「興許是昨日著了涼,你別擔心,我已經吃了藥了。」
看著窩在她身邊的小姑娘,沈棟幾乎是一瞬間就軟了眸色。
「卿哥,對不起。」
溫言吐出的聲音就像是在夢中囈語,聲音低沉細小,但卻還是讓沈棟聽到了。
屋內有著午後獨有的靜謐,沈棟單手將人抱著,微微上揚了嘴角,「對不起什麼?」
溫言就窩在他的身側,抱著他的腰,整個人蜷縮在他身旁,「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你明明說過找個合適的時機你會告訴我,可我還……對不起。」
「言兒。」
他在頭頂喚著她的名字,溫言慢慢的抬起頭去將人看著,隨後就看見他一雙鳳眸之中眸色認真。
「為什麼還要回來?」
「什麼?」
沈棟看著她再次問出聲,「我聽說你來了這裡又走了,可為什麼還要再回來?」
「因為……捨不得你啊。」
溫言揚起了嘴角,眉眼微彎,「我家卿哥護我愛我,不就是一個身份而已,我不在意的。」
「真的不在意?」
溫言微微揚了頭,給人比了一個小拇指頭,「有那麼一點點。」
沈棟低聲一笑,再次出聲,「那我現在告訴你,其實我是……」
「老太爺,您這會不能進去。」
就在沈棟將要把話說出去的時候,兩個人就聽見門外守著的郁青的話。
溫言瞬間全身緊繃沒敢動,耳邊就聽見門外再次響起了一個低沉且帶著幾分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裡面不就他一個人怎麼不能進去?」
「不是,老爺子你聽我說,是這樣的,少爺他剛睡了……」
溫言被嚇得一個結巴,「我我我……我還是起來……」
「別動。」
溫言一愣,緊接著就看見沈棟掀了被子將她蓋上,與此同時,緊閉著的病房門被打開來。
「你小子,在搞什麼?」
霍啟拄著拐杖進了病房,沈棟半靠在病床上偏頭將人看著,「沒什麼,剛醒。」
霍啟將沈棟來來回回看了一番,隨後就看在了沈棟身側的拱起,抬手指了指他。
「我來是想跟你說,別再給我瞎折騰了,後天還要去祠堂祭祖,別給我拖著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過去。」
沈棟低頭看著身旁那一側隆起,嘴角微微上揚,就連回答老爺子話的語調都分明是溫柔了不止一個層次,「知道了。」
霍啟什麼時候見過他這個樣子,到最後也只能心裡哀嘆一聲,背著手離開。
躲在被子裡的溫言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霍家老爺子發現。
被子裡慢慢升溫,溫言隔著被子就聽見老爺子與沈棟的對話。
老爺子吐出來的聲音雖然很是凌厲,但能聽出來,那對沈棟的寵溺是跑不掉的。
臨來時吃了些藥,這會藥勁上來倒是有些睏倦。
也不知道兩個人要談多久,溫言摟著沈棟的腰,窩在他身側睡了過去。
病房門再次被關上,沈棟將人從被窩裡撈出來。
那紅撲撲的一張小臉,像是染上了一層緋紅的紅霞,沈棟皺著眉頭抬手試了試溫度,忽覺掌下肌膚竟是滾燙的驚人。
想到昨夜大冷的天跟著他一塊泡在那水中的模樣,沈棟心頭一緊,衝著門外喊出聲,「郁青,滾進來。」
從病房內傳出來的聲音不算很溫和,顯然還夾著幾分凌厲,郁青頂著狂風暴雨開了門,就看見沈棟陰沉了一張臉,開口道:「去把大夫叫來。」
「少爺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不是我,是她。」
郁青踮起腳尖夠著頭朝著沈棟的視線所及處看了一眼,隨後就看見自家總裁懷中窩著的小嬌妻。
郁青立刻閉了嘴,飛快地朝著外面走去,「我這就去叫。」
「滾。」
不大一會醫生就來了,好傢夥一檢查,這位溫小姐燒到了三十八度,能陪著他們總裁聊到現在也是奇蹟。
郁青趕忙招呼著給人輸水,將病床加到了一個屋子裡。
郁青覺得自己貼心得很,這樣自家總裁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溫小姐了。
看著自家總裁那不住彎了的唇角,郁青悄悄退了出去。
……
此時,林家
「欸,繆繆,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去見陸廷去了嗎?」
林繆將手中的包摔在沙發上,氣就不打一處來。
梅夏看著情況不對,從樓梯上走下來,走向林繆跟前,「繆繆,你這是怎麼了?去醫院的時候不是還興高采烈地,怎麼會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你做的飯給陸廷吃了嗎?」
林繆看了梅夏一眼,隨後將眼神別開,「沒有。我看見沈棟也在醫院,就去找了沈哥哥。」
「你……」
梅夏聽著林繆的聲音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方才嘆了一口氣,「繆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放著一個陸廷你不要,非得要一個什麼沈棟,她媽媽跟我的關係是好,但你也得分清楚利弊關係啊。如果我們攀上了陸家那在京城可就是高人一等,可你說,我們攀上沈家能給我什麼好處?」
「繆繆啊,那沈家的產業都在海外,遠水解不了近渴,重點還是那個陸廷你明白嗎?」
林繆聽著梅夏的嘮里嘮叨,心裡不厭其煩,她揚起頭將人看了一眼,隨後衝著梅夏不滿的出聲,「媽,我不喜歡陸廷,陸廷那人就是一陀冰疙瘩暖不化,別說湊上前,人都見不到。」
「繆繆啊。」
梅夏嘆了一口氣坐了過去,坐到林繆的身邊,一把將人的手握住,「繆繆那陸家可是四大家族的人,傲氣是應該的。等你把人追到手,還不是任你揉扁搓圓,對你百依百順的?」
林繆聽著梅夏的話心裡卻是冷哼了一聲。
「媽,我們現在重點不是我搞定陸廷,重點是怎麼對付林文軒不是嗎?」林繆轉過去一本正經的看向梅夏再次開口,「爸爸對林文軒這一次與萬晟集團合作期待的很,如果真的讓林文軒拿下這個項目,恐怕就離他順利成章的接管了林家不遠了。」
提起這件事,梅夏就生氣。
「你爸爸最近不是抽了哪門子的瘋,還是被那林文軒給蠱惑了,昨日竟然在股東大會上提議如果這一次林文軒代表林氏企業與萬晟集團合作成功,就讓林文軒進公司。這可是連你都沒有的特權。」
林繆冷嗤了一聲,隨後再次道:「林文軒這次與溫言合作就是為了搞垮我們林家。」
「沈棟現在病了,溫言恐怕無暇顧及公司,再加上溫莎還沒有正式遷入到京城,我們對付一個林文軒恐怕足夠了。」
梅夏聽著林繆的口氣,有些欣喜的問出聲來,「繆繆,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林繆冷哼了一聲,再次開口,「我打聽到過些日子是林文軒《天下長歌》劇組主創的見面會,到時候萬晟集團,林家都會派人前去,如果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讓林文軒出醜,想必不止林家連萬晟集團也不會再與人合作了吧。」
「可是要想做成這件事,必須要是他身邊的人,繆繆,你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了嗎?」
林繆一掃剛剛的陰沉,她看著梅夏笑出聲,「怪就怪這林文軒最近新鮮的換了一個新的經紀人,聽說這個經紀人業務很是不熟練,只要我們在之前稍稍做一些手腳,就難保不會在主創會上出點差錯。那可是直播,到時候全國人民都看著,林文軒想怎麼洗白都不可能,我倒要看看他還怎麼與我爭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