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知好歹的女人


  沈棟的手指一頓,微微抬了眉頭看向立在身後的女人。

  「從今天起,換一個。」

  沈棟說這話的時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雲言看著男人的眼神之中的堅定,咬了唇,「我……好。」

  剛剛雖說是沈棟將她救了,但她分明還是感覺到了沈棟與她關係的疏離。

  而那個站在面前的男人再看見楚行隨後趕到後,就拉開了車門。

  雲言理所當然的走過去,正要拉開副駕駛的位置上坐進去,卻是被沈棟按住了車門。

  「楚行,你送雲小姐回去。」

  「卿……沈哥哥,難道你不送我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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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棟卻是懶懶散散的抬了眼皮,「我還有事。」

  他話說完,就抬手拉了車門,揚長而去。

  雲言站在原地咬緊了唇,而匆匆趕來的楚行看著這情況,有些啞然。

  「雲小姐,沈總是這個樣子的,您別放在心上。等你們兩個人熟悉了,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他看著雲言點了點頭,衝著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雲小姐,那我就先送您回家好嗎?」

  「好。」

  雲言很是乖巧的跟著楚行回去,走在路上,她狀似不經意的問出聲,「我聽……我聽……之前封默說沈哥哥有一個未婚妻……沈哥哥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這個烏龍的事情吧,楚行也覺得很狗血。

  握著方向盤琢磨了半天,選了一個模稜兩可的解釋出聲,「還不是都被一個烏龍給鬧得,沈總錯把別人認成了你。不過沒關係,現如今沈總定然是去找那位將這件事解釋清楚了。」

  ……

  沈棟開著車回了城,直奔溫言住的地方而去。

  電話再車上打了幾遍,對反皆是顯示無人接聽。

  沈棟將車開到了溫言所住小區的單元樓下,卻是看見陸瑤從溫言的家中走出。

  「瑤瑤,言兒再上面嗎?」

  陸瑤走出樓棟就迎面撞上了沈棟,她抬手將人一攔,面上是從未有過的沉。

  「言言不想見你,這個是她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沈棟順著陸瑤遞來的東西一看,就發現竟是當初他親手交給溫言的另外一半婚書,此時她將婚書重新交回,意思不言而喻。

  沈棟將陸瑤手中的婚書接過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他指尖微微泛起的顫抖。

  「她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

  陸瑤看著沈棟實在是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想到剛剛看見溫言的樣子,陸瑤就想將人暴打一頓。

  然而不行。

  這樣的話溫言會生氣。

  但陸瑤又好不甘心,這個男人一句我認錯了就把一個人幾年的感情都拋棄了,跟渣男有什麼區別。

  此時還來問這句話,陸瑤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人再次開口道:「沈棟,溫言讓我告訴你,她把這個婚書還給你,就當是你們兩個人的訂婚不再作數,今後,你想娶誰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你去找你的雲言去吧。」

  沈棟的手指蜷縮收緊,「她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跟我解除婚約?」

  「不相干?」

  陸瑤氣不打一處來,「你覺得雲言不相干嗎?沈總,現在不是讓你在搞後宮,你若是還想要我家言言,你就把雲言那個女人給我趕走。」

  陸瑤將這話撂下之後,轉身就上了樓。

  房門打開,陸瑤就看見屋內溫言就站在落地窗旁,朝著下方看。

  而從那扇窗戶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見那個站在門棟外染了一身冷氣的男人。

  「你怎麼還在看著他。」

  陸瑤走過去,將窗簾給溫言拉上,隨後拉著人坐回到了沙發上。

  「言言,你既然心裡放不下,又為什麼願意把沈棟給拱手讓出去?那可是雲言,你這不是給了那個女人一個大便宜,這下兩個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結婚了。」

  「瑤瑤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行行行,我走,你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明白嗎?」

  陸瑤揉了揉溫言的頭,將人抱在懷中安慰著,「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沒必要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喻成州也好,沈棟也罷,言言回頭等我再給你物色一個小哥哥。」

  人都走了,溫言也清淨了。

  整個人乾脆給自己放了一個假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去了溫莎。

  「老大,《天下長歌》劇組將拍攝地點選在了南城的影視基地,主辦方問您,是否要跟組。」

  郭大年說完這話,沒等溫言回答,就給她接話道:「我猜老大一定不去,一去就是好幾個月,這樣就要跟沈總分開將近半年的時間了,我替老大給你拒了。」

  溫言揪著郭大年的領子將人給拽了回來,「誰說我要不去,我去。」

  「可是老大你不是再過兩個月就結婚了嗎?」

  「廢話真多,去把名單報上去。」

  溫言將人看著再次開口,「造型這個問題,不現場親自盯著回頭一旦出了事情,誰負責?」

  聽著溫言不怎麼溫和的聲音,郭大年縮了縮脖子。

  總覺得自從今早開始,自家老大的脾氣有點不好。

  「好好好,祖宗,我現在就去說。到時候我陪著你去。」

  因為郭大年告訴溫言的時候,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因此溫言回去收拾了收拾,就趕著一塊出發了。

  南城位於華國南方城市,溫言還是第一次去。

  飛機落地的時候,溫言就接到了陸瑤的電話,「言言,我聽文軒說,你也來了南城是嗎?」

  「是。」

  「你現在在哪?」

  溫言看了眼四周景象衝著陸瑤勾唇一笑,「我剛剛下了飛機。」

  「快來快來,這邊等你吃飯。」

  「好。」

  溫言看了一眼從不遠處推著行李車走過來的郭大年,「你有口福了。」

  「口福?」

  「瑤瑤在酒店旁邊訂了個飯店,一會一起。」

  「嗚嗚,老大你真的體恤下屬!」

  郭大年想要上前來一把將溫言抱住,被溫言給推開來,「好好走路。」

  「好好好,來老大,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拿。」

  相比於南城的歡樂,京城可謂是慘澹一片。

  「封默,我警告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你現在死咬著不放,別以為我們就沒有辦法。」

  刺目的大燈映照在對方的臉上,然而封默那張看上去驕矜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仿佛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假人,從坐到這裡開始一言不發。

  而坐在對面的審訊的人,一連把話說了幾遍都得不到對方回應。

  男人將手中文件摔在桌子上,轉身推門而出。

  「局長。」

  封梟此時就站在審訊室外,盯著面前玻璃窗內的封默,衝著男人揮了揮手,「強子你下去吧。這裡我看著。」

  「是。」

  強子走了,封梟抬手指著玻璃窗內的男人,偏過頭去看向立在身側的沈棟,「已經問了一天了,一句話沒說。」

  沈棟凝著眉頭看向封默,半晌方才出聲道:「喻成州找到了嗎?」

  「還沒。讓人給跑了。」

  沈棟嗯了一聲,隨後,看向封梟,「我懷疑封默的背後是那家的人。」

  「你是覺得,這一切還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所以才會導致他們拼了命的想要拿到雲溪灣的那份協議?」

  「是。」

  沈棟頓了頓再次道:「封默這件事就交給你,有一件事情我想拜託你查一下。」

  「儘管說。」

  從警察局出來,沈棟撥了楚行的電話。

  「溫言現在在做什麼?」

  電話那頭,楚行聲音一頓。

  沈棟察覺到一絲不對,沉了一張臉朝著楚行問出聲,「出了什麼事?」

  「溫小姐跟著《天下長歌》的劇組走了,去了南城,恐怕要等到明年才能回了。」楚行說完這句話,就衝著沈棟再次道:「這一去就是半年,恐怕早就忘記了明年年初你們還要結婚。白瞎了少爺你給她籌備了那麼久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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