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溫言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時驚起千層浪,驚得在場的人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而站在最前面的雲言面上更是慌亂不已。
尤其是再看見了站在身前的雲淵明顯是微微變了的臉色之後,雲言更是臉色蒼白至極。
「你胡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道:「誰知道你手裡拿的這個是不是你偽造的?溫言,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溫言聽著雲言的聲音卻是笑了,「行啊,我不用這個鑑定書也可以證明,你是假的。」
雲言一愣,就聽見溫言再次開口,「因為我才是真正的雲言。」
坐在輪椅上的雲淵扣緊了輪椅上的把手,隨後他就聽見溫言再次出聲,「其實想證明你我到底誰是雲言很簡單。」
溫言看向坐在一旁的神色難掩激動的雲淵再次開口,「只要讓淵哥,同時問我們幾個問題,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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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來問。」
一直沒開口的雲淵出了聲,站在一側雲伯開口想要阻止,卻是看見雲淵抬手制止。
「我也想知道到底誰才是我妹妹。」
雲淵將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隨後抬手比了一個請字,「雲伯請他們去屋裡吧。」
「請。」
會客室
雲伯推著雲淵站在了會客室的最前面,雲言和溫言站在桌子的兩側,沈棟挑了一個椅子坐在最末似乎對這件事情的結果不是特別的在意。
雲言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眼睛看向了一側溫言。
溫言顯然比她更加滿不在乎,甚至面容上還多了一分胸有成竹。
就在雲言吃不准現如今的情況發展究竟是怎麼樣的時候,雲言就聽見為首的雲淵低咳了一聲出聲問道:「我只問三個問題,你們聽好。如果想好答案就告訴雲伯,雲伯會把答案你們兩位的答案分別說與我。」
他說完聲音一頓,再次道:「第一個問題,雲家上一任的家主叫什麼名字?」
兩個人分別與雲伯耳語了之後,雲淵嗯了一聲,「兩個答案都對,第二個問題,我這雙腿到底是怎麼瘸的?」
雲言的手摳緊桌角,在雲伯來時,將答案告訴了雲伯。她微微抬起頭看向溫言,卻見溫言答的輕鬆極了。
雲言看向雲淵,就瞧見他在兩個人身上掃了一番,最後出聲道:「第三個問題,雲溪灣真正的意義是什麼?」
溫言站在原地,看著雲言的眉頭逐漸蹙起,她看著走來的雲伯低頭將自己的答案說出,隨後雲伯又走到雲言的面前。
等到雲伯將答案複述給雲淵後,答案已出。
「你不是我妹妹。」
雲淵看著雲言的一雙眼睛裡透著冷。
雲言盯著雲淵看過來的一雙眼,嘴角扯出來一絲笑,「雲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不是雲言?」
雲淵卻是低笑出聲,「因為你回答的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是我們雲家對外相稱。比如我這條腿,我對外說我是因為先天殘疾所以不能走路。但是實際上我卻是車禍所致。」
「還要我一一再說下去嗎?」
雲淵此人看上去是個極為好說話好相與的一個人,可相處久了的人,卻知道,雲家這位爺,卻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看上去病歪歪的,實際上有的是手段與謀略,要不然也不至於一個人將雲家撐起了這麼多年。而顯然雲言就是那個不知道的。
雲言的臉色一瞬間煞白,她看著雲淵,轉過頭去抬手指向了站在桌子一側的溫言。
看著溫言悠然的看向這邊,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的不甘,「那她呢?她都回答對了嗎?」
「不好意思。」溫言勾唇一笑,「我全對。」
「……」
溫言懶懶的靠在桌子上,撐著手將人看著,「雲言,假的就是假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背後的那個人很聰明,還知道深入陸家把親子鑑定都給改了,險些把我都糊弄過去。」
看著雲言站在桌子旁微微發抖的手,溫言再次道:「可惜,你們人算不如天算,我恢復了全部記憶,只消簡單的一想,就知道你們到底再打什麼鬼主意。」
「雲言,我勸你,最好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們,否則……」
溫言看過來的一雙眼睛裡雖然帶著笑,但笑不達眼底,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難怪,這一次再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雲言會覺得,溫言變了。
現如今看來,竟然是恢復了記憶!
雲言心下一琢磨,就知道自己涼了,她的腳向後挪動了幾步,調轉了身子就朝著會客室的門外跑。
溫言面色一凝,「卿哥,攔住她。」
沈棟坐的離門口最近,在溫言出聲的那一刻,就動了,他單手拎過了雲言的後領子,將人重新拽進了屋子裡。
雲言整個人被拖著向後扯了幾步,被沈棟一把按坐在椅子上。
溫言嘖了一聲,慢悠悠的從一旁走了過來,「還真是不憐香惜玉。」
沈棟卻是挑了挑眉,「她差點讓我失去你,罪不可恕。」
溫言不置可否,邁開步子走上前,衝著被按坐在椅子上的雲言再次出聲,「你說你剛剛承認了多好,這會也不用鬧成這樣。」
雲言看著溫言,身上掙扎著,「你們放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別急,我什麼都沒問,你怎麼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溫言說著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雙手一撐,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她微微垂眸將人盯著,聲音一冷,「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只用點頭和搖頭就行,明白嗎?」
見雲言死不配合,溫言一笑,將雲言丟在桌上的手機拿起來,舉在了她面前,「這樣吧,我允許你去向外面求救。」
看著放在面前的手機,雲言有些不確定的看了溫言一眼。
溫言見她不敢拿,直接把手機塞進了她的手裡,「乖,別怕,拿著手機點開微信,找你背後的那個人給她發消息,就說我的身份暴露了,請求組織解救,你看看他們怎麼說。」
饒是站在一旁半天個透明人的沈棟也不免抽了抽嘴角。
立在不遠處的雲伯更是直接笑出聲來。
「你真這麼好心?」
溫言看著人不置可否,「我這人對待俘虜一向很好,不像是那個什麼封……封默那個狗東西,差點要把人弄死。我很好,你看我又不會折磨你,又不是讓人逼迫你,還讓你跟別人求救。」
「咳咳……」
雲淵坐在輪椅上低咳,總覺得幾天不見,他這個恢復記憶的妹妹實在是……
溫言聽見了雲淵的咳嗽聲,想了之前自己嗶嗶的話,頓時收斂了一些。
「機會只有這一次,你到底發不發?不發我收回了。」
雲言哪裡肯讓她返回,當即把自己手機抽回,衝著溫言再次開口,「我發。」
十分鐘之後
溫言坐在桌子上搖晃著腿,再次出聲,「有人回復嗎?」
雲伯將切好的水果給溫言送過去,溫言捏著牙籤吃了兩口,口中含糊不清的再次道:「哎,可憐吶。被組織拋棄了都不知道。」
雲言的面色再溫言的話落之後一點一點的蒼白了了下去,到最後她握著手裡的手機整個人低垂著頭微微有些顫抖不止。
雲言的話說的不假,她被拋棄了。
在她發出她身份暴露了之後。
這個時候雲言再不明白,那就真的白活了這麼些年。
她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溫言咬牙切齒的出了聲,「溫言,你是故意的。」
「我這麼好心幫你,你竟然說我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發這條消息,他們也不會……所以,你肯定是故意的!」
溫言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就是故意的。」
她長嘆了一口氣再次出聲,「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這個社會險惡,人心險惡。」她聲音一頓再次出聲,「既然你都已經看清楚了這些人的真面目,雲言,你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呢?」
看著雲言慢慢沉默的一張臉,溫言再次詢問出聲,「我問你,當初沈棟去救你,那一幕是不是你和封默事先安排好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你才是真正的雲言?」
雲言沉默了半晌,終是嗯了一聲,「是。」
「醫院的化驗單是喻成州跟蹤我之後安排人換的是嗎?」
「是。」
溫言眉眼一眯再次出聲,「你們在陸家早就安排好了人是嗎?」
「是。」
「你背後的主子壓根不是封默而是另有其人?」
在這個問題上,雲言突然沉默了。
然而溫言也不想再問了,雲言的沉默已經是很好的答案。
溫言隨後看著她,有些好奇的吸了一口氣,「我有件事情其實沒有搞懂。」
她聲音一頓再次道:「我知道你們要雲溪灣的合同,可是雲溪灣的合同用一個假的人去公證,那到最後就算合同歸了你,也不可能歸到封默的手中,可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的去做這些事呢?還是說你背後的那個人……」
「呦,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溫言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自會客室的門外響起了一道爽朗的笑聲。
溫言的話戛然而止,隨後順著聲音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背著手走來的雲家二叔,雲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