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季蕪死了


  幾個男人紛紛仰頭看向封梟,隨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看封梟的樣子似乎情況不是那麼的樂觀。

  看樣子二爺怕是真的出了大事。

  幾個人也不敢同封梟編瞎話,就把昨晚上的所有事情都同封梟說了一遍。

  等封梟將事情都給聽完了之後,一雙眼睛瞬間眯了起來,「所以你們是說,昨晚二爺一直在跟你們在一起,隨後你們就扔下二爺先走了是嗎?」

  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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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錯了,我們不該丟下二爺一個人的!」

  「我反思。」

  封梟冷哼了一聲,「一邊呆著去。」

  隨後管家就將昨日酒吧內的酒保給叫了過來,封梟將時間同他說了一番,讓他仔細回憶回憶昨晚的一些細節。

  隨後酒保像是想到了什麼,就衝著封梟再次開了口,「我記得這幾位少爺走了之後,二爺身邊的確又坐了一個男人。可是昨晚光線太暗,我在吧檯調酒沒有看清。」

  封梟猛地站起身,走到酒保的面前,「你把看到那人的特徵輪廓給我說清楚,一字不差。」

  酒保被頭頂的威壓給嚇了個不清,他看向封梟趕忙將記憶從腦子裡翻出來,「封少……昨晚我調酒的時候那人給我要了一杯紅酒,我就看見那個人穿了一身黑,唇極紅,那雙看過來的眼睛很凌厲。」

  「在具體些。」封梟出聲又補充道:「你把你昨夜見到的情景全都說了。」

  「是是是。」

  酒吧擦了擦額頭上溢出來的汗,衝著封梟再次道:「昨夜,這幾個少爺走後,二爺有些喝醉了,就打算離開,但人還沒離開,那個後來的男人就舉著酒杯同二爺的酒杯碰了一下,二爺當初就問對方是不是認識他,後來我聽見動靜就朝著二爺這邊看了一眼,發現……」

  「發現什麼?」

  「發現二爺似乎看著男人很驚恐。」

  酒保說到這裡聲音一頓,隨後再次出聲,「後來二爺就走了,看上去神色慌張,再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管家看向封梟逐漸陰冷的臉色隨後有些詫異的出了聲,「二爺最近時常在家,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一個人?」

  聽著管家這麼說,封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低頭罵了一聲,「操,竟然是他!」

  「封少您是猜到是誰了嗎?」

  封梟捏緊了手指,隨後再次出聲,「這些天我同阿蕪只說過一個人讓他小心,這個人就是喻成州。陸家老太太現場有他的指紋,我懷疑陸家老太太的死跟喻成州脫不了關係。」

  「而且,如果喻成州真的是想要對京城四大家族動手的情況下,首當其衝的就是季家!」

  封梟越想越是煩躁,隨後,他推開擋在面前的人,就要朝著外面走。

  「喂,立刻給我鎖定喻成州所在的位置,我要去見他。對,就是現在。」

  「封少!封少!」

  封梟將電話掛斷,一抬頭,就看見有人從季家大門口跑進來,面上慌裡慌張的,不像是好事。

  封梟皺緊了眉頭將人看著,隨後認出是派出去找人的季家的下人。

  「怎麼回事?」

  那人喘了口氣,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封梟,「封少我也不知道,剛剛回來走到門口,有個小姑娘拉住了我的衣服,然後把這個給了我,我看上面有血跡,就趕忙拿來給你了。」

  心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他將下人手上的袋子拿到手裡面看,瞳孔微縮。

  陽光下,塑料透明小袋子裡放著一枚男款戒指,戒指上染了一層血,好好的一枚銀戒指被染的通紅。

  封梟的右手捏緊了袋子裡的戒指,下人眼尖,正好也看見封梟的右手上帶著的一款一模一樣的男款戒指。

  「封少,這個戒指是二爺的!二爺他……」

  電話聲打破了下人的話,封梟看著上面陌生的來電顯示,皺著眉頭接了。

  「東西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喻成州低緩的嗓音,封梟的一張面容瞬間沉了下來,「喻成州沒想到竟然是你,虧我們在葉城還把你當朋友,你把阿蕪怎麼樣了?」

  「死了。」

  「你說什麼?!」

  封梟一臉不可置信的聽著電話,隨後就聽見喻成州在電話里輕笑,「下一個就是你了封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你早點送你去見他。」

  「操!你……」

  封梟的一句話沒有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忙音,隨後,封梟攥緊手機的手頹然的落下。

  管家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氛後,走到封梟面前,問出聲來,「封少……我們家二爺他……」

  封梟盯著季家的大門,口中喃喃出聲,「他說阿蕪死了,我不信,我要去找他。」

  封梟將管家推開,踉蹌的出了季家大門。

  縱然當初封家老爺子死的時候都沒有看見這個人如此,沒想到季蕪的消息竟然能讓泰山壓於頂也不變色的封梟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神情。

  他們家二爺……

  ……

  南城

  「你說什麼?季蕪死了????」

  陸家老太太去世的時候,溫言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深思,而季蕪死去的消息傳到南城的時候,溫言全部都化成了震驚。

  她到現在也沒有忘記,那個在葉城之中被人追殺也面不改色的季蕪,那個談笑間待人溫和的男人。

  她還說來京城之後要同人好好的聚上一聚,沒想到人竟然……

  溫言撲進了沈棟的懷裡,鼻子裡的酸澀。

  「誰下的手?」

  沈棟將人抱在懷中沒有說話,溫言仰頭將沈棟看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衝著沈棟問出聲來。

  「難不成是……喻成州?」

  沈棟嗯了一聲,隨後衝著溫言開口,「封梟說是喻成州最後給他打的電話,告訴他人死了。」

  「屍體呢?屍體找到了嗎?」

  沈棟搖了搖頭,「沒有。」

  喻成州殺人,屍體全部都藏匿起來了,陸家老夫人如此,季蕪的屍體亦是如此。

  「喻成州到底想做什麼?他難不成真的想做那背後之人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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