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夜好夢。
第二天,宋冉冉被一陣烤餅香味誘惑著醒來。
剛睜開眼睛,便看見季時序在陽台外熱牛奶。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季時序回過頭,眼神繾綣地望著她,柔聲道:「醒了?先去刷牙,早餐正好可以吃了。」
宋冉冉起身給了他一個熊抱,臉上蕩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早呀,賢惠又體貼的男朋友。」
然後沒等他的反應,蹬蹬蹬跑去了洗臉池。
「賢惠?」季時序怔了一秒,微微搖頭低笑。
女朋友高考完之後,語文的形容詞和定語用得比較混,作為男朋友,應該體貼地接受,就像昨晚一樣體貼。
等宋冉冉洗漱完出來,牛奶正好溫完,可以就著煎餃、熱餛飩、醬香餅當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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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香餅是湘西土家族的特色早餐之一,客棧老闆娘傾力推薦。
「好吃!」宋冉冉嘗了一口,露出滿足的笑。
沒過一秒,又一臉戒備地盯住季時序:「你自己也有,不許再過來嘗我的。」
宋冉冉比較愛吃辣,但季時序對辣椒的承受力一般,所以他請早餐攤子的老闆娘裝了兩份,一份多辣一份少辣。
早餐都被分成兩份,互不干擾。
但考慮到昨晚這位季某人在單人鞦韆上對她的「虎口奪食」行為,她還是需要戒備一點。
「嗯,我嘗自己的。」季時序理解地點了點頭,拿細簽子往她那份的袋子裡戳了一塊出來,放進嘴裡細嚼慢咽:「是挺好吃的。」
宋冉冉:「……」
接著兩個人便按照原先的規劃,去爬了南華山。
出客棧前,老闆娘還提醒了一句:「你們上了南華山,除了神鳳紅綢之外別忘了掛個許願牌啦,那個靈得嘞。我跟我家那個就是掛了許願牌結的婚,我當時許願要他以後負責下廚做飯,他就真的給我炒了三十年的菜。」
宋冉冉聽到前面還跟著點頭,聽到最後那句,冷不丁就紅了耳朵尖。
還是季時序低笑一聲,摟著她的腰沖老闆娘答謝:「謝謝老闆娘,我們一定去掛。」
而後走到南華山山腳,排隊查票之前。
宋冉冉已經忘記了這回事,一臉興奮地跟他討論見到鳳凰雕像時要幫李桃和丁一凡許什麼願。
客棧老闆娘說了,願望別許太多,神鳳紅綢最好只買一條,不然鳳凰會累的。
所以她想先把李桃和丁一凡當務之急的願望寫了。
「李桃還一直擔心她的分數會考不上戲劇學院,我們等會就在紅綢上寫她拿到通知書呀,讓鳳凰也來祝福她。丁一凡這次不能跟我們一起出來,我們也幫他把願望許了,就寫英雄聯盟奪冠。」
丁一凡自從退學後,便加入了新組建的LP英雄聯盟電競俱樂部,天天在練習室和隊友們練英雄、打配合,吃睡都在俱樂部的宿舍,說好的成人禮過來觀禮都請不了假。
她們出發旅行前還一起去俱樂部那邊「探了次監」,丁一凡秉持高冷貴公子人設,舉止相當優雅矜貴地請大家喝了下午茶,後面半夜了卻在微信群里瘋狂刷屏,痛訴她們出去浪還不帶上自己,兄弟簡直沒法做下去。
微信群沒辦法禁言,他又總是半夜刷屏,簡直跟鬧鬼一樣。季時序忍無可忍,拿了宋冉冉的手機直接把他踢出了群。
後面幾天,他就時不時找宋冉冉哭訴,求她放自己進去。
然而,他忽略了宋冉冉身邊季時序的存在。
有一次半夜騷擾嫂子,宋冉冉第二天回復他時,季時序無意間掃了一眼。
下一秒,接過手機,一鍵拉黑,從此世界清靜。
現在兩個人在外面旅遊,季時序覺得以丁一凡的往日作風,絕對會沒眼力見地過來打擾,所以至今沒把他從黑名單里解放出來,甚至連手機號都拉黑了。
宋冉冉因此對丁一凡還抱有一絲歉意,這次爬南華山了,也想著幫他許個願。
季時序微微頷首,說:「我倒是想許他少說點話,表里如一地恪守他那位經紀人定的人設。」
宋冉冉想起去俱樂部「探監」時丁一凡的表現,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再堅持這個人設幾個月,應該就能保持住這個習慣了。」
兩人爬上山,在神鳳殿見了鳳凰座雕像,領了神鳳紅綢,正好能在正反兩面寫下李桃和丁一凡的願望,便開始物色綁紅綢的地方。
南華山的風景很好,到了高處,在鳳凰台和鳳緣亭時,站在任何一處護欄邊都能俯瞰鳳凰古城的景色,將虹橋、玉氏山房、沱江跳岩和萬名塔等等景觀一一盡收眼底。
「在這邊看鳳凰的夜景一定很美。」宋冉冉讚嘆道:「不過在橋上看也很好看,我們還可以混在橋上的單反族裡,假裝攝影師。」
南華山地勢雖然不算險要,但好歹也是湘西這邊的山,晚上爬起來也是很危險的。所以這邊一到晚上就會關門,還有工作人員守在山腳入口,以防有遊客翻欄杆偷溜進來。
兩人邊走邊看,到了引鳳橋、放生台、乘風棧道和九九神階這類充滿詩情畫意的景點,上面都已經纏滿了紅綢。
宋冉冉想了想,覺得鳳凰路過這邊的時候應該會很累了,不能再加重負擔,便和季時序商量說等走到鳳竹林海再綁上去。
季時序對此自然是毫無異義,到了竹海時,還以身高的優勢,將紅綢掛得很高,保證鳳凰的翅膀掠過鳳竹林海時,第一眼就能瞧見他們的願望。
這個人,嘴上各種嫌棄丁一凡,其實心裡一直都希望他好呢。
李桃有一點點說錯了,他不是單純的悶騷校霸,他還帶了傲嬌屬性。
宋冉冉看著他認認真真綁紅綢的身影,偷偷想。
不過等走到鳳凰物語這裡,她又不得不承認李桃對自己這位大佬男朋友的評價很中肯。
季大佬的悶騷屬性很明顯,甚至還越來越有往明面上擺的趨勢。
「剛剛的願望是我許的,這次你來許呀,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到了領許願牌的地方,宋冉冉晃著木牌下面的小風鈴,如是說道。
「嗯……」季時序垂眸故作深思,似乎在想要許什麼願望好,沒兩秒,他又抬眸以溫柔深邃的眼神看著宋冉冉,俯在她耳邊,低聲問:「就許季時序和宋冉冉結婚後,季時序負責下廚餵宋冉冉。嗯?」
尾音往上勾,語調低沉而又帶著點兒誘人的癢。
宋冉冉唰一下熱氣上涌,強壓下羞赧瞪了他一眼,轉移話題嗔他:「你都不會做飯,天天吃外賣。」
季時序跟著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嗯,回去就學。」
最後到底許了什麼願,宋冉冉不知道。因為季時序寫完許願牌便將它掛在了高處,沒讓她看見。
「現在保持秘密,等實現了我們再來還願。」
宋冉冉踮腳、往上蹦著佯裝要看時,季時序摟著她箍住她的腰,這樣解釋。
之後兩人便下山開始逛古城。
從沱江泛完舟上岸,正好是吊腳樓這邊,兩人便沿著石階上去,走古樓城牆去看土家族打薑糖。
出來過城門時遇見一大批舉著紅色小旗戴小帽的旅遊團,帽子上面的標語還不一樣。
古城的路建得不算寬,至少不能供二十個人同時跨進門。
宋冉冉和季時序貼著牆等旅遊團小帽們過去,在江邊慢悠悠地散著步看江岸風景。
江岸還有不少穿著土家族和苗族服裝拍照的遊客,還有十多個阿姨舉著大型少數民族少女的照片招攬生意。
「妹,要穿衣服照相不?」有阿姨瞧見宋冉冉和季時序,抱著照片跑過來,熱情繞著兩人走:「便宜得嘞,一個小時只要20塊。」
宋冉冉看了看照片,女生身上的少數民族服裝還挺好看。
她抬頭看季時序:「要照嗎?」
另外一個阿姨眼疾手快地攔在季時序面前,高舉照片:「帥哥要照相不?跟女朋友一起照啊!看看咱們這的湘西剿匪裝,帥得嘞!還給你免費配槍!正好咱們那還有情侶裝,帥哥美女一人一套,阿姨給你打個折,35塊錢隨你們照。」
嘴上的漂亮話說得極好,只是手裡的照片似乎說服力不太足。
剿匪裝帥是帥,還帶了肩章,然而模特的妝容似乎有點濃。槍的配置有點古老,從照片上都能看出塑料質感。土匪頭子手裡拿的日本刺刀槍,尖刺上都隱隱有了鏽跡。
季時序沉默地婉拒了阿姨的熱情邀請,表示女朋友換衣服,他陪著照相就好。
兩人跟著阿姨去了租衣服的古寺。
人流熙熙攘攘,擠作一團。里三層外三層,根本無從下腳。
他們又看見了熟悉的紅色小旗和旅遊團帽。
阿姨說她先拿幾件裙子讓宋冉冉挑,好不容易擠進去又擠出來,手裡空無一物:「妹,有旅行團包了所有的衣服,裙子都被租出去了。你在這等會可以不?或者晚上再來。」
宋冉冉有些遺憾,沖阿姨笑著點了點頭,便和季時序接著逛特色小店。
季時序:「衣服放在衣櫃了,回客棧陪你換。」
宋冉冉驚訝地看著他:「你還準備了裙子?什麼時候買的呀?」
季時序低咳一聲,微微頷首,說:「以前。」
宋冉冉也沒多想,笑著點了點頭:「到時候我穿著跳舞給你看呀,李桃教了我土家族的擺手舞。」
「好。」
。
裙子都在衣櫃裡放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兩人又接著逛沿路商鋪,給李桃和張巡他們準備伴手禮。
幾條街慢慢逛下來,便到了天黑。
兩人中午吃得不多,便商量著先去吃晚飯。
他們在中午嘗試了虹橋下面傳說中的當地特色菜餚後,深深地懷念起了江城的重慶火鍋。
雖然重慶火鍋在江城屬於外地特色菜,但人家色香味俱全,地不地道先不說,至少完美貼合了江城市民的口味。就連宋冉冉這種半個江城人,也很喜歡。
不過客棧老闆娘已經給他們推薦了幾家地道的鳳凰特色菜餐館,說是比古城景區裡的味道要正宗得多,不少本地人都愛去吃。
蒼蠅小館,沒古城裡的裝潢氣派,但味道卻是真正宗。
宋冉冉和季時序都比平時要多吃了小半碗飯,肚子有些撐,便說慢慢走回去。
館子在主城區,不在古城裡面。
兩人揀了清幽的小道走,兩邊還有人家在古宅院落里種了梧桐和楊柳,倒也別有一番情調。
「我感覺這裡還要更有古城的味道一點。」宋冉冉抱著季時序的手臂,晃晃悠悠地走在青石板小路上,歪著頭笑眼彎彎:「不過可能也是因為是旅遊旺季,等人少了一點,應該會更好看。」
季時序:「我們還願的時候挑淡季過來。」
「好呀。」
兩人依偎著往前走,幽靜的氛圍忽然被前面傳來的一陣嘈雜聲打破。
「我都沒打算停在這裡,是你們攔著不讓我走。而且誰家停車費收這麼貴,一個小時就50塊,你們這是在搶錢吧!」高昂的男聲顯得異常激動。
接著是七嘴八舌的聲音:「咱們這裡就是這個價,你在這下了車,就是在我這停了,趕緊給錢。」
「強盜邏輯。」男聲似乎氣笑了:「喲,還拿傢伙出來是吧,是不是我不給你們還要砸我車啊!」
「你怎麼說話的?不想給錢是吧?想打架是吧?跟咱橫是吧?」
……
爭吵聲愈來愈烈,隱隱有要打起來的意思。
宋冉冉和季時序走過去,正看見爆炸頭男高舉掃把砸向被包圍的那對情侶。
宋冉冉趕緊擋在那名女生面前,又將揮向男生的掃帚攔下來:「大家靜下心來商量,都別激動。」
「你誰啊?用你管啊?」比抓住掃把的爆炸頭男拽了拽手,沒拽動,一臉惱羞成怒:「日你瑪的,還來同夥了。干!」
話音剛落,周圍拿了撐衣杆、拖把、木棒、羽毛球拍等各式武器的非主流男紛紛揮舞著衝上來。
宋冉冉將木棒、撐衣杆都牢牢抓在手裡,挨個卸走扔去一旁,正要跟沒了武器的非主流們講道理,卻感覺一陣拉力。
下一秒,她被人摟進了懷裡,腦袋也被手臂壓進胸膛。
只聽見一陣淅瀝水聲。
宋冉冉探頭出去。
「吵嘛吵?又來你老娘這裡騙錢是吧?還敢打人,給老娘滾回去!」一位端著空盆氣勢洶洶的阿姨,指著非主流們痛罵,中氣十足,把非主流們罵得抱頭鼠竄,沒多久就撿著武器灰溜溜地跑沒影了。
「對不起啊,這群壞孩子平時就不學無術,喜歡到處騙遊客的錢,你們沒事吧?」阿姨轉臉又看向那對情侶和宋冉冉他們,和藹可親道:「要不要去阿姨家坐坐?阿姨請你們喝茶。」
自然是不用的。
那對情侶和宋冉冉謝了阿姨,便禮貌地告別。
女生本來要請宋冉冉和季時序吃宵夜表示感謝,但季時序被洗菜水潑濕了衣服,不好在外面呆著。
「大家都是出來玩,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呀。」宋冉冉笑著沖情侶揮揮手,便拉著季時序趕忙回客棧去了。
。
回到客棧,季時序本意是想讓宋冉冉先換少數民族的裙子。
被宋冉冉一把推進浴室:「是你要先洗澡換衣服。」
等他洗完澡出來,拿出那條裙子。
發愣的人換成了宋冉冉。
「你是說在這裡穿這件?」宋冉冉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維吾爾族的衣服吧,還是上次我們和李桃逛街時看的那條。你什麼時候買的?不是說不好看嗎?」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她一臉期待等著他的評價時,他是怎麼冷冰冰地扔出「不好看,太暴露了」這幾個字的。
「穿給我看很好看。」
宋冉冉:「……」
李桃對你的評價真是太中肯了。
裙子都帶來了,總不能浪費。
而且他都說好看了。
宋冉冉便去換上了這條淡金色小短裙。
走出來時,季時序心裡早有準備,卻仍然覺得心跳露了一拍。
宋冉冉腰間綴滿閃片亮鑽小銀鏈,走動時白嫩的肌膚在銀鏈的水波式晃動下若隱若現。髮際額間帶著那條細珠鏈首飾,還用口紅在額頭中間點了一點美人痣,在月色的映襯下,小臉微紅,眼神含羞帶怯,比當時還要媚人了不知多少倍。
宋冉冉站在門邊的電視櫃前,期期艾艾地望著他:「真的好看嗎?」
季時序緩慢地點頭,眸色深沉:「嗯,很好看。」
「可是好像不太合適……」宋冉冉打量著身上的裙子,有些為難:「擺手舞是土家族的,我穿成這樣,不太好跳吧。」
季時序眼也不眨:「那就下次換土家族的裙子再跳。」
宋冉冉張著小鹿眼懵懵地看著他:「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做一直想做的事。」
話音未落。
宋冉冉還沒想明白一直想做的事是什麼事,嘴就被人封住了。
季時序箍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電視柜上半坐著,接著唇舌席捲而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慾念掠奪對方口中的甘甜。下身抵進她的雙腿間,一手掐著她的腰側軟肉上下輕撫,一手緊緊扣著宋冉冉的後腦勺迫得她不能閃躲,全然不再掩飾自第一眼看見她穿這條裙子就想做的事情……
宋冉冉等他終於挪開了唇,頭抵在他肩上,小口喘息著嗚咽說:「你……你最近有點奇怪。」
以前沒這麼喜歡抱著她啃啊。
也不會親這麼久。
季時序沒說話,只牢牢掐著她的腰,在她耳側、脖頸不住落下輕吻。
宋冉冉覺得他的氣息似乎越來越急,身上的溫度也燙得驚人。
「季……季時序,你……你冷靜一點。」她忽然有點慌,身體不自覺往後仰。
季時序把頭埋進她的鎖骨,下半身與之拉大距離,音色沙啞低沉:「我很冷靜。你先別說話,也別動。」
又蹭了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間。
「你……你也別動呀。」
「我不動,你讓我抱一會兒。」
宋冉冉不敢再有任何動作,靜靜地讓他抱著。
過了一會,季時序把她抱去床正中間放著,直接躺被子上,扯了旁邊另外一床被子包住她。
「你先睡,我出了點汗,再去洗個澡。」
說完,也不看她,快步走去浴室。
宋冉冉滿臉通紅,緊緊捏著被子,等水聲響起來,才趕緊把睡衣換上。
掙扎了一會,還是將被子整理好,自己蓋了一床,留出一半的床位,閉眼強迫自己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水聲停下。
季時序放輕腳步悄聲走進來,看見床上那一大半的空餘,壓抑著低笑出聲:「你還真是對我的自制力有信心。」
也不知道你是低估了你對我的影響還是高估了我對你的克制力。
他走近,坐在床沿靜靜看著她,俯身在額頭烙下一個吻,抱著那床被子走去陽台邊的小沙發。
。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沒有照計劃去川渝貴州,而是將湘西這邊的景點都逛了一遍,還在矮寨大橋又遇見了那對被非主流少年們圍堵問停車費的情侶,一起開著車停在矮寨大橋路邊,先替丁一凡感受了一陣大橋的晃動。
二人世界版的畢業旅行結束,宋冉冉聯繫上李桃,說好在江城機場碰頭。
江城機場,丁一凡抱著兩束綠桔梗翹首遠望。
俱樂部講究鬆弛有度,因此這幾天的訓練沒以前嚴,他也總算從俱樂部請假過來接了個機。
他滿心期待,正等著兄弟們誇他深明大義,不計較他們的拋棄。
結果就瞧見只有兩人出來。
「其他人呢?你們兩個單獨飛?」丁一凡驚訝地看著宋冉冉和季時序,連手裡的花都忘了送出去。
「不是單獨飛,是單獨旅行。」張巡從後面竄出來,薅了一把他的頭毛:「髮型不錯啊,經紀人給你吹的吧。」
丁一凡來不及計較髮型被弄亂的問題,目瞪口呆看著季時序:「時哥,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結婚之前先旅遊一次?你們打算高中畢業就結婚啊?」
季時序只挑了挑眉,一臉饜足地摸著嘴巴。
宋冉冉一下紅了臉,忙不迭擺手:「沒有,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許伽他們跟在張巡後面過來,將丁一凡的話聽了一半,只聽到高中畢業就結婚這裡。
「結婚?難不成……你們全壘了?」吳志豪跟著張大了嘴:「時哥,你……禽獸啊!」
相較於其他人的震驚、起鬨和不敢置信,許伽冷著一張欲求不滿臉,低嗤一聲,說:「應該是禽獸不如。」
季時序不以為意地揚眉:「比某些人連選擇做不做禽獸的資格都沒有要好一點。」
許伽:「……」
李桃拉著宋冉冉走到一邊,緊緊盯著她:「大佬真把你吃干抹淨了?」
宋冉冉無力地搖頭:「沒,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