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無法挽回的虛假戀情
「很遺憾,我已經向陳小姐轉達了你的請求,你們直接的虛假契約已經結束了。」
「可,可是……」
「畢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自然要執行了。」方惠理玩味地看著蘇嫣,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回來。
「相比這些,還是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傷吧,陳虛那邊我可以替你去說。」方惠理輕輕起身,抱住了愣在原地的蘇嫣。
「那就,麻煩方老師了。」蘇嫣的眼神逐漸麻木了起來,像是今晚的天空一般,黯淡無光。
……
回到教室之後,陳虛並沒有找到蘇嫣的身影。
回想著她最後匆匆離開的樣子,陳虛嘆了口氣,放棄了再找她談談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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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也好,逾越也好,這段關係已經結束了,所以自己沒必要再為此思考什麼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後不久,夕離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直接走到了陳虛面前:「我想跟你談談。」
「我們也沒什麼可談的吧。」陳虛躲閃著夕離的目光,似乎在迴避著什麼。
「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其他可能了嗎?」
「這種意義不明的話會引起誤會的。」陳虛緩緩抬起頭,面色平靜地看著夕離。
「我們之間的可能,在那時候被你親自斬斷了吧。」
看著夕離愣神的模樣,他輕輕靠近了夕離的耳邊,低聲道:
「說起來,你現在的舉動,只不過是擔心我會透露秘密吧。
放心好了,我不會把那些事說出去的,所以你也不必……」
「阿虛是笨蛋!」夕離紅著眼睛,一邊嗚嗚地哭著一邊快步走開了。
只剩下陳虛在眾人尷尬的目光之中,平靜地收拾著桌子。
一天不在教室,桌子上堆積了一堆厚厚的卷子和材料。
由於自己的同桌遲遲未到的緣故,因此陳虛還得把這些卷子細心的分成兩份,把同桌的那一份放到ta的桌洞裡。
不過就目前來看,陳虛的這份體貼似乎成了周圍人的方便所。
一般有人卷子寫壞了或是受損的時候,都會去陳虛同桌的桌洞裡找到ta的那一份用來替代。
對此陳虛也只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這也讓他對自己素未謀面的同桌產生了一絲好奇。
開學這麼久了,別說是長相,就連名字和性別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的這個同桌,真的還會來教室嗎?
一陣熟悉的輕咳聲傳來,陳虛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門口看去。
看到的卻是方惠理的身影。
陳虛微微一愣,隨即又低下頭去,思考著自己剛才所感受到的那一絲熟悉感的由來。
「宣布一個消息,蘇嫣同學因為身體原因,因此不得不退出禁戀社,她的副社長職位就由2班的彩月同學接任。」
「陳虛,作為社長,你去跟彩月同學打個招呼吧,以後你們一起負責兩個班的LIF規則監督。」
「那我呢?」見陳虛和那個彩月產生了聯繫,雪希有些按捺不住的舉起了手。
「蘇嫣同學腿部受傷了,這段時間行走不方便,你就暫時接替她的班長職務,禁戀社那邊你就不要管了,交給陳虛和彩月就好。」
「我知道了。」聽著方惠理的安排,雪希的目光瞬間黯淡了幾分,臉上精心準備的妝容似乎也變得凌亂了不少。
看著陳虛快步走向彩月的情景,雪希不免有些絕望。
她並不擔心彩月會成為夕離或者是蘇嫣,在她眼裡,彩月是最不可能有威脅的那一個。
但彩月對陳虛而言,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畢竟那個時候,就是因為彩月,陳虛才會陷入到那件事之中。
在班裡同學的注視中來到門外,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陳虛喉嚨哽咽了片刻,最後還是緩緩開口:
「好久不見,彩月同學。」
「好久不見。」彩月晃動著自己深棕色的長髮,滿是欣喜地看著陳虛。
「陳虛同學,我,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為了再一次把我推向深淵嗎。」儘管依舊保持著禮貌和克制,但陳虛的言語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難以抹消的怒意。
「那件事,我想向你道歉……」
「都過去了,不必再說了。」陳虛有些粗暴地打斷了彩月的道歉,眼中之中閃過一絲冰冷。
「我知道那件事對你的傷害很大,可我……」
「你是準備讓這裡的人都知道那件事,然後再次將我推向深淵嗎。」陳虛平靜地看著彩月,眼中的怒意逐漸消散。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現在我只想懇求你放過我,可以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彩月有些慌張地擺擺手,想要糾正陳虛的發言,但陳虛卻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那麼,能請你不要再提那件事以及相關的東西了嗎,我們現在要談的應該是兩個班的LIF規則吧。」
「好,我答應你,以後我絕不會再說關於那件事的一切。」
「謝謝。」
陳虛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虛弱的低下頭。
白天關於蘇嫣的事已經消耗了太多他的精力,因此在碰到彩月這個意外因素之後,難免會有些無力感。
但和那時候不同的是,這次自己的身旁,已經沒有那些虛假的擁簇了。
簡單地交流了一下兩班的LIF情況,陳虛發現彩月在處理事務的能力上還是很強的,這讓他不免有些感慨:
「你也成長了啊,明明最開始什麼都不會做,現在也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
聽到陳虛的話,彩月微微漲紅了臉:「人總是會進步的嘛,不過還是陳虛你給我的幫助比較關鍵,不然我沒辦法熬過那段時光吧。」
「那段日子對你來說,一定很難熬吧。」陳虛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彩月的頭,眼中投射出一絲柔和的光。
【不,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時光。】本想這麼說的彩月,在開口的瞬間突然咳嗽了起來,在陳虛疑惑的眼神之中,她掏出一個沒有標籤的小藥瓶,取出一粒藥吞了下去。
而陳虛的身後,雪希看著陳虛手放在彩月頭上的場景,眼神里滿是絕望的光。
龍骨花香四溢,但已經無人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