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把神女完全控制住了?(求訂閱)


  祖鳳血脈!

  神女身體之中,蘊含鳯與凰的血脈。思兔閱讀

  可以說,她的血脈,在鳳族與凰族中,屬於最頂級的。

  但有例外,那就是祖鳳血脈與祖凰血脈。

  

  眼前的男子,身體內部就蘊含著濃郁的祖鳳血脈。

  她身負兩種頂級血脈,才能感應出來這種祖鳳血脈。

  祖鳳,乃天地間的第一頭鳳。

  鳳之血脈,對於女子這種血脈的生物來說,可以說是大補!

  甚至……能夠延續生命!

  當然,這也是有限制的。

  但是,她馬上就要隕落,自然要先活著。

  原本,脫離了神墟,她活不過百息。

  現在,她只要喝一口血,足夠延續更多的生命!

  可是……祖鳳不是沒有後代嗎?

  所有的鳳族,都是祖鳳以自己為原型,締造出來的嗎?

  這個小賊,身體裡怎麼有祖鳳的血脈?

  而且,還是一個人類。

  想也沒想,她直接咬了一口,吮吸了起來。

  若是別人,她還有愧疚之感。

  這個小賊,把她衣服都扒光了!

  現在,她也捨不得耗費生命力,再幻化出一件法衣。

  她咬在了許晨的脖頸上,血液進入了她的嘴裡。

  神女立即瞪大了眼睛。

  這一口,就能多活一日。

  她看著熟睡的男子,雙眼放光。

  與此同時。

  許晨做了個夢。

  春*夢。

  沒錯,沒有佩戴春*夢系統的他,做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春*夢。

  夢裡,師妹蘇靖瑤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熱情。

  裹上黑絲,俯下身去。

  夢太過於美好。

  以致於身邊出現了異常且無害的氣息,許晨都沒醒來。

  大概,是簽到的東西到了。

  他繼續享受著美夢,蘇靖瑤輕輕吮吸,調情般咬。

  「痛……」

  這咬咋還痛了!

  師妹不是已經挺熟練的嗎?

  許晨瞬間醒來。

  他一眼就看到,身上附著一個女子。

  女子氣質非凡,但骨子裡透著一股虛弱。

  最重要的是,女子在咬他的脖子!

  「你在幹什麼?」

  許晨身形一閃,與女子離開了距離。

  他脖頸上的傷口,瞬間癒合。

  他看著女子,眼中露出忌憚。

  因為,他看不出眼前女子的境界。

  「小賊……你醒了?」女子看著許晨,目光貪婪,帶著一絲渴望。

  許晨無語。

  他確定了。

  這是簽到獲得的女子。

  只是,為啥還簽到過來一個真人。

  最主要的是,一絲不掛。

  不會,對方在睡覺,直接被簽到過來的吧?

  只是,許晨突然想起了以前簽到的衣物。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被他扒光了?

  還真是孽緣。

  只是,扒光了不會穿衣服,這不怪他。

  「你是誰?」許晨連忙問道。

  「我……你叫我妙貞即可。」女子開口,眼中神色複雜,「你是怎麼把我弄這裡來的?或者說,你是怎麼把我身上的法衣偷走的?」

  妙貞咬牙切齒。

  許晨微愣!

  真的是這原主!

  許晨無語,這簽到系統真的是。

  不僅把衣服簽到過來,還把原主簽到過來了。

  怎麼不跟上次那樣,簽到了一個女屍過來。

  那個女屍,實力很強。

  但只是一具屍體,任由許晨怎麼弄都沒事。

  還能多一件武器。

  眼前,這還是一個活人,實力看起來深不可測。

  現在的他,不是對手。

  除非,夢靈空間全部融入造夢空間。

  那樣的話,他可以發揮出堪比造物主一樣的實力。

  「意外。」許晨尷尬,然後目光掃過妙貞的身軀,「你要不要穿一件衣服?」

  對方的身材是很不錯。

  但半露不露,才是美不是麼?

  「我衣服不是在你身上嗎?」妙貞開口。

  許晨看著女子,內心嘆息。

  他這次,就不應該本體進來。

  不過,不是本體進來,大災難也無法抵擋。

  那麼,他的計劃,將會完全失效。

  「衣服在這。」

  許晨把衣物從儲物袋掏出,遞給了妙貞。

  妙貞雙眼圓瞪:「小賊,你果然藏著。」

  瞬間,所有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妙貞美妙的嬌軀都隱藏在華衣之下。

  許晨突然有些懷念剛才的風景。

  他不禁嘆息,男人本色,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現在,不穿才是最好看的。

  不過,許晨畢竟不是那麼痴迷女色。

  面前的人,來歷不明,他還是萬分警惕。

  「你……為何咬我?喝我的血?」

  他自然看到了眼前的女子,是在喝他的血。

  「你身上,竟然有祖鳳血脈。」妙貞雙眼中湧現出貪婪的神色,「而我受了一些傷勢,需要祖鳳之血……療傷。」

  妙貞沒有說,她需要祖鳳之血續命。

  雖然說了,她也不在意。

  「小賊,你的祖鳳血脈,哪裡來的?」妙貞一臉疑惑,「據我所知,祖鳳,是沒有後裔的。」

  「不知道。」許晨直接當作不知道。

  「小賊,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吧。」妙貞雙眼中都是貪婪的神色。

  「我可不是你的……移動泉水,我奶量不足。」許晨隨意說道。

  如果察覺到危險,他隨時就能離開。

  「你……很特殊……」妙貞看著許晨,神色複雜。

  許晨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質。

  最主要的是,她看不透他。

  在下界,她的實力禁錮地厲害,只能到達這個世界的巔峰。

  不過,她的肉體,還是上界的肉體。

  只要,不發揮出越界的威力,還是能夠留在這方世界。

  而眼前的男子,看起來不是那麼簡單。

  就比如說剛才男子閃退與她保持距離。

  這一手就足以讓現在的她重視。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妙貞看著許晨,緩緩開口,「你每天讓我吸一口你的血,我教你無上功法。」

  「不要!」許晨果斷拒絕。

  他才不想被人吸血。

  妙貞看著許晨,目光變幻:「你可知……從下界超脫進入上界有多難?

  而若想成為頂尖的強者,一門強悍的功法,必不可缺。

  我給你的功法,是可以直達大道,甚至能夠掌握一條大道的功法。」

  「不需要。」許晨拒絕,「功法我不需要。」

  反正,他又不可以修煉。

  最主要的是,他又不想被吸血。

  萬一,被吸出貧血,誰負責?

  他再喜歡被咬,也不喜歡出血的咬。

  「你……」妙貞語噎。

  她沒想到,遇到這樣一個人。

  「看來,你是不信任我有無上功法。」

  妙貞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祖鳳血脈。

  如果,他修煉成聖,鳳凰兩族,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如今,鳳族與凰族,在上界的局面應該不太好。

  她的父親母親,也是苦苦掙扎。

  「這門功法,名為《鳯凰》,乃我所修之功法。」

  妙貞立即將一段功法傳過來,許晨沒有抗拒,接收過來。

  「作為祖鳳血脈,這門法訣與你最適合不過。」

  許晨接受著功法,過了一會。

  他開口道:「太深奧了,學不會,也不想學。」

  他確實無法修煉其他的功法。

  「你……」妙貞不解。

  這門功法,確實玄妙。

  但是,凡是蘊含鳳族或者凰族血脈的人,看到這門法訣,不應該都被吸引過去嗎?

  要知道,上界的鳳族與凰族,對這門功法,有多渴望。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把自己的血給別人喝。」許晨開口。

  「不給我血也行……你願意把祖鳳精華,給我嗎?」妙貞舔了舔嘴唇。

  許晨愣住了。

  祖鳳精華?

  他瞬間有些明白了。

  這個美女,挺……敢說話的。

  「而且……這由不得你。」妙貞說完,突然身上閃過強悍的氣息。

  她打算,先把許晨拿下。

  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雖然,祖鳳之血,最多只能為她延續百日的生命。

  但是,百日也是百日。

  她想在臨死前,回到上界,看看能不能再見父母一面。

  當然,她也想培養許晨。

  畢竟,許晨身負祖鳳血脈,可以說是鳳族與凰族的希望。

  只是,她剛出手。

  身體卻好像被禁錮了一般。

  她全身的靈元,消失不見了!

  而前方的許晨,看著她,臉上露出平靜的笑容。

  「現在……你應該是我的私人物品了!」

  沒錯,許晨發現。

  他簽到獲得的東西,他將有主權。

  也就是說,他能夠掌控妙貞。

  沒錯!

  簽到的東西,相當於是他的了。

  他瞬間就把想要動手的妙貞禁錮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妙貞一臉驚恐。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彈。

  這種感覺很莫名。

  不像神通,不像術法,更像是一種規則,一種大道。

  「難道你不知道……祖鳳之血不能亂喝?」許晨隨意胡謅,「喝了祖鳳之血,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讓你向東,你就只能向東。」

  「怎麼會?」妙貞震驚無比。

  她聽說過祖鳳之血。

  但只知道,能夠給她續命。

  她沒有聽說過,喝了祖鳳之血,就受擁有祖鳳之血之人限制。

  難道……是真的?

  祖鳳之血,對她有壓制。

  想到這,她無比悲憤。

  她豈不是……任人玩弄了?

  「你喝了我一口血,還想對我動手。」許晨開口,臉上露出笑容,「不過,我能夠感受到,你沒有太大的惡意,所以我要報復回來。」

  他也是能夠感受到妙貞想要對他動手,才知道簽到系統可以讓他控制簽到而得的東西。

  他覺得,簽到系統太邪惡了。

  不知道啥時候,可以簽到系統能夠給他簽到一批打手下來。

  「就……打回去。」許晨想了想。

  他一掌,推在了妙貞的脖頸上。

  沒有太用力,但絕對會很痛。

  只是……

  「好硬……」

  許晨無語了。

  他發現一個現實。

  他就算控制了妙貞不動,他也破不了妙貞的防。

  就跟他脖頸上的那個女屍一樣。

  「小賊……你……」妙貞咬牙切齒,又想生氣,又不敢怒,害怕許晨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這裡應該軟一些吧。」想也沒想,許晨一巴掌拍了下去。

  他暇眥必報,必然不能吃虧。

  都被咬了一口吸血,說什麼都要打一下回來。

  啪!

  果然,這裡很有彈性。

  但是……還是很結實。

  許晨無語了。

  「現在……我們抵平了。」

  他鬆開了對妙貞的禁錮。

  「你……」妙貞看著許晨,面色陰晴不定。

  她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還算是一個好人。

  能夠禁錮她,結果,只是拍了她臀部一下。

  她雖羞惱,但這不算什麼。

  如果有其他男修,能夠禁錮她。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已經做好被扒光的準備。

  結果沒有。

  「現在,我正好缺一個丫鬟。」許晨突然覺得,這個簽到系統挺不錯的。

  「你……」妙貞說不出話來,心中有怒氣,隨著她開口,胸前不斷起伏,「剛才,你不是說我們抵平了嗎?」

  「不一樣。」許晨眼中帶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不是療傷,而是快死了。」

  掌控了妙貞的身體,他自然明白了妙貞的身體狀況。

  祖鳳之血,是給她續命的。

  如果沒有祖鳳之血,恐怕她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屍體。

  「你快死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許晨看著妙貞,「反正現在你被我控制,不如就做我的丫鬟,我一天給你一滴血。」

  許晨不想用血,但是精華的話……還是算了。

  畢竟,這個妙貞,算是他的人了。

  許晨自然不想看著她就這樣死去。

  當丫鬟,或者打手不都很不錯嗎?

  還有……這位女子,似乎和夢靈空間有很深的關聯。

  他若想快速掌握夢靈空間,她將是一個很不錯的突破口。

  「我……」妙貞陷于思索之中。

  在上界,她可是公主。

  此刻,竟然成為了丫鬟??

  這身份變幻太大。

  只是……就算有祖鳳之血,她也只能活百日。

  她想到了自己的願望。

  她緩緩點頭:「好……成交。」

  丫鬟就丫鬟。

  在夢靈空間,孤寂了這麼多年,她都能忍過去。

  做丫鬟,算什麼?

  「不錯。」許晨露出讚賞神色,「能屈能伸。」

  「公子怎麼稱呼?」妙貞轉換地很快。

  「我名許晨,叫我公子即可。」許晨淡淡說道。

  可惜現在手中沒有扇子。

  否則,扇子一開,帶著丫鬟,頗顯風騷。

  「走吧。」許晨離開了破廟。

  他還要簽到,需要換一個地方。

  「這裡……是野城?」妙貞疑惑,「為何……沒有詛咒之力?」

  大災難降臨的事情,她自然知曉。

  當初,父母為了救她,甚至與那位強者結下了仇怨。

  也就是覆滅夢靈族的那位強者。

  前一段時間,夢靈一族獻祭,就是為了加固夢城,抵擋詛咒。

  妙貞自然明白。

  可是,這詛咒,不是無法破解嗎?

  即便是父親與母親用心締造的夢城,也只能削減部分嗎?

  這裡,為何會沒有?

  難道……和旁邊的男人有關?

  妙貞不由得露出狐疑的神色。

  畢竟,這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祖鳳血脈的人類吧?

  只是……他為何能夠阻擋詛咒?

  這裡是下界,是沒有人能夠阻擋詛咒的?

  「詛咒,什麼詛咒?」許晨看著妙貞,若有所思,「你是上界之人嗎?」

  「算是吧。」妙貞陷於了回憶之中。

  ……

  流星城。

  流星秀回歸,野城完好無缺的消息傳回了流星城之中。

  而大災難被阻攔,疑似打工神教的手筆。

  這在流星城鬧得沸沸揚揚。

  有不少人不信,但也有很多人信任。

  影響最大的,是流星雪。

  此刻,她已經集齊1萬名教眾了。

  此刻,她眼中都是期待。

  她可以拯救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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