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潛伏
「斯內普，你居然還敢來這裡。」蟲尾巴惡狠狠地盯著斯內普。
「蟲尾巴，我來這兒可不是來見你的。」斯內普回瞪著蟲尾巴，「只會躲在別人背後的你也敢正面挑釁我了？也許黑魔王給了多安了幾個膽子？」
蟲尾巴踉蹌著退了一步，他們已經不再是霍格沃茨中的小巫師了，再有沒有詹姆，小天狼星和盧平給他撐腰了。
「你是個叛徒，斯內普。」蟲尾巴很恨地說道。
「我是不是叛徒，黑魔王自有定論，蟲尾巴，這個犯不著你操心。」斯內普說，「說到叛徒，詹姆那個蠢貨死前都不敢相信是你背叛他們的吧，蟲尾巴。」斯內普露出刻薄的笑意。
「這個同樣犯不著你操心，西弗勒斯。」小巴蒂.克勞奇走了過來，「雖然蟲尾巴是個靠不住的叛徒，但我也不認為你是清白的，西弗勒斯。」
「原來是小巴蒂.克勞奇。」斯內普的笑意更明顯了，「我以為你正在想方設法潛入巫師精神病院殺死你的父親呢。」
「這個犯不著你操心，斯內普。」小巴蒂.克勞奇低吼道，「我不相信你，斯內普。」
「那好吧，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斯內普說道。
「有一百個理由！」小巴蒂.克勞奇大聲說道，「從哪兒說起呢？黑魔王失勢時，你在哪兒？他消失後，你為什麼不做任何努力去尋找他？這些年來，你在鄧布利多手下苟且偷生，究竟做了些什麼？你為什麼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黑魔王復活後，你為什麼沒有立刻回來？黑魔王召集食死徒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來？還有，斯內普，哈利.波特為什麼還活著？他有好幾年時間可以隨你任意處置！」
斯內普笑了。
「你真的認為黑魔王沒有問過我這每一個問題嗎？你真的認為，如果我沒有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我還能坐在這兒跟你說話嗎？」
「我知道他相信你，但――」
「你認為他弄錯了？或者我竟然騙過了他？竟然捉弄了黑魔王――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世界上最有成就的攝神取念高手？」
小巴蒂.克勞奇不說話了。
斯內普繼續說道：「你剛才問，黑魔王失勢時，我在哪兒？我在他命令我去的地方，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因為他希望我在那兒暗中監視阿不思.鄧布利多。我猜你肯定知道，我是聽從黑魔王的吩咐才接受那個教職的吧？」
「你還問，當他消失後，我為什麼沒有努力去尋找他。我沒有去尋找他的原因。跟埃弗利、亞克斯利、卡羅夫婦、格雷伯克、盧修斯，以及其他許多人一樣。我以為他完蛋了。我並不為此感到自豪，我做錯了，但情況就是這樣……現在他回來了，但是還是出了點小岔子，盧修斯他們背叛了，但是我沒有背叛。」
「他還有我！」小巴蒂.克勞奇激動地說，「我始終忠於黑魔王！」
「是啊，是啊。精神可嘉。」斯內普用乾巴巴的聲音說，「當然啦，我覺得你除了在復活黑魔王上出了點小力氣外，其他事情都乾的非常糟糕。」
「你想跟我決鬥麼？斯內普？」小巴蒂.克勞奇憤怒地說。
「我並非有意挑釁。小巴蒂。「斯內普抿了抿嘴唇，」但是事實如此。」
小巴蒂.克勞奇怒極反笑，「很好，我乾的很糟糕。那麼你對黑魔王有什麼貢獻呢？呆在霍格沃茨，暗中監視鄧布利多？」
斯內普說，「至少黑魔王很高興我沒有放棄教職。在他回來時。我可以向他提供十五年來關於鄧布利多的情報，這可是一件很有價值的見面禮……」
「可是你留下來了――」
「是的，小巴蒂，我留下來了。」斯內普說，第一次流露出不耐煩。「我有一份舒適的工作，何苦到阿茲卡班去坐牢呢？我可沒有一個在魔法部任要職的老爹，我要是進了阿茲卡班，沒人會把我撈出來的。我再重複一遍：黑魔王都沒有埋怨我留下來，我不明白你憑什麼說三道四，你難道在阿茲卡班帶了很多年？我覺得貝拉特里克斯他們比你更有資格譴責我。」
「但是他們背叛了！」
「所以你這個在家舒舒服服帶了十五年的傢伙就可以來指責我了？」
小巴蒂.克勞奇的嘴唇嚅動著，似乎吞下了一劑特別難吃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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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復出時，你沒有立刻回來，當你感覺到黑魔標記在燒灼時，也沒有火速跑到他身邊――」
「不錯。我是兩個小時之後才回去的。我是聽從鄧布利多的吩咐回去的。」
「聽從鄧布利多的――」她怒不可遏地說。
「想想吧！」斯內普又一次顯出了不耐煩，「想想吧！就等了那麼兩個小時，短短的兩個小時，我保證了我可以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做密探！我讓鄧布利多以為，我回到黑魔王身邊是聽從他的吩咐才這麼做的，這樣我就能源源不斷地匯報鄧布利多和鳳凰社的情報！你考慮一下，小巴蒂，在那幾個月里，黑魔標記越來越清晰，我就知道他肯定要復出了，所有的食死徒都知道了！我有足夠的時間考慮我何去何從，計劃我下一步該做什麼，比如像盧修斯他們一樣另謀新主，不是嗎？」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盧修斯他們都敢，而我沒見到你去剷除那些叛徒。」斯內普鄙夷地看著小巴蒂.克勞奇，「我是忠於黑魔王的，可不是你的跟班，你可沒資格對我大吼大叫的。」
斯內普繼續說道：「我向黑魔王解釋說，我一直對他忠心耿耿，儘管鄧布利多以為我是他的人。聽了我的解釋，黑魔王因為我晚去而產生的不滿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是的，黑魔王本以為我像盧修斯他們一樣永遠離開了他，但是他錯了。」
「但是你起過什麼作用呢？」小巴蒂.克勞奇譏諷地問，「我們從你那兒得到過什麼有用的情報呢？」
「我的情報是直接傳給黑魔王的，」斯內普說，「既然他沒有把它們告訴你――」
「他什麼都會告訴我的！」小巴蒂.克勞奇立刻火冒三丈，「他說我是他最忠誠、最可靠的――」
「是嗎？」斯內普說，微微變了聲調，表示不相信，「在拉攏巨人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之後，他仍然這麼說嗎？」
「那不是我的錯！」小巴蒂.克勞奇說，「那個傢伙和叛徒們殺光了所有巨人。」
「黑魔王可不會聽藉口，小巴蒂，他只看重結果。」斯內普冷笑道，「我沒有時間再跟你玩問答遊戲了。現在，請你們讓開，我要去找黑魔王，我有重要情報向他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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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他最近太累了。他的身上蓋著一張預言家日報，上面的標題是――
斯克林傑就職霍格沃茨校長。
頭版的大部分版面都被一個男人的大幅黑白照片占據了，他有著一頭獅子毛般濃密的頭髮和一張野蠻兇狠的臉。照片是活動的――那人正朝天花板揮著手。
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前任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接替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成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併兼任霍格沃茨校長一職。這一任命得到巫師界廣泛而熱烈的歡迎，因為斯克林傑向來以作風強硬著稱，人們相信他能給霍格沃茨帶來新的氣象。不過在與霍格沃茨前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短暫會面後，有傳言說他們因為意見分歧而不歡而散。
斯克林傑承認與鄧布利多會面，但他拒絕透露他們所商談的話題。
日前爆出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擅自調動傲羅企圖抓捕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魯伯.海格，並將霍格沃茨的變形術課教師，格蘭芬多的院長米勒娃.麥格擊傷，記者就此事採訪了斯克林傑。
「對此我無可奉告。」斯克林傑說，「有關烏姆里奇的問題魔法部自然會進行處理。我只能保證，在我的任期內，烏姆里奇不再會出現在霍格沃茨中。」
「我將採取更有效的措施，保護霍格沃茨中的孩子們更加安全的成長，當然，作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我也很樂意教孩子們一些保護自己的手段，而不是大段地背誦黑魔法防禦術的定義影響和意義……」
宿舍的門被推開了，是麥可。
他急匆匆地進來弄醒了西爾弗。」快醒醒，傑克，馬上就是魔咒課的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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