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走路不長眼睛啊
突然想到什麼,慕雪染笑著道:「大概會去給帝九梟當貼身秘書。」
「噗…哈哈哈……」席少薰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可以有,估計九哥知道了會高興死。」
下一秒,席少薰的面色突然變得嚴肅,「染染,是誰把你帶壞了?居然連貼身秘書都知道了?」
特意將「貼身」二字加重了語氣。
慕雪染眉頭微皺,想了想,道:「好像是帝九梟的某個桃花。」
「哈?」席少薰的嚴肅臉一秒破功,八卦道:「這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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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陸知暖開口道:「我說席大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八卦,我大老遠的來,你就只讓我喝果汁嗎?」
說著,還拿起杯子微微搖了搖。
席少薰拍了下桌子,道:「我居然會把吃飯這麼重要的事忘掉,走走走,先去選菜。」
……
打了幾份炒菜,一人一個花卷,席少薰又嘴饞拐角處的紅油餛飩,慕雪染無奈,拿著飯卡去給她刷了一份。
席少薰夾了一根雞柳,邊吃邊道:「暖暖,我跟你說,這三樓的紅油餛飩是最好吃的,主要還是他們家的餛飩好吃,皮薄餡多,特別香。」
陸知暖指了指最南邊的一個窗口,笑著道:「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那一家的香鍋最好吃。」
「嗯…在我吃過的麻辣香鍋裡面,那一家的確實最好吃,不過我這不是昨天剛吃過嘛。」
陸知暖輕笑,看著端著餐盤走過來的慕雪染,故作怪罪道:「我不在,你是不是又欺負染染了。」
席少薰冤枉道:「蒼天明鑑,我哪敢欺負她啊,九哥會第一時間用眼神殺了我的。」
慕雪染將餐盤放在桌子上,坐到席少薰旁邊,問道:「在聊什麼?」
她好像聽到了「九哥」。
陸知暖遞給她一雙筷子,瞥了眼正在吹著小勺里紅油餛飩的席少薰,有些無奈道:「我們三個當中就你最慣著她,以後吃飯,打菜刷卡的事都交給她。」
「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染染對我這麼好。」席少薰一臉傲嬌道。
陸知暖白了她一眼。
慕雪染笑了笑,「之前爽了她一次約,這次算是補償。」
那天本來提前說好了陪席少薰逛街,結果她家大嫂第一次去聽音小築,她便和帝九梟也回去了一趟。
席少薰輕哼一聲,又道:「對了暖暖,你這麼長時間的假期打算幹什麼?」
「我爸找他的同事給我介紹了一份翻譯的工作,在家用電腦就能完成,而且我也打算再去找份家教。」
陸知暖的爸爸是A市A大外國語學院的教授,席少薰的專業也是外國語,翻譯的工作再合適不過了。
席少薰拍了桌子道:「等我放假了我也要去賺錢,我可憐的生活費每月都不夠用。」
慕雪染笑道:「你少買幾隻口紅和幾件衣服就夠了。」
席少薰搖搖頭,「那不行,不能遏制了我的天性,吃完飯去逛街呀。」
慕雪染和陸知暖無奈的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
飯後,三人溜達著朝學校大門口走去。
「染染,你之前在電話里說參加了大挑,你們做的什麼項目?」席少薰問道。
「腸道細菌的分離和鑑定。」
席少薰挑挑眉,「腸道細菌?那是不是要用到…額……便便?」
慕雪染點點頭。
「我去,那你們這實驗可真夠有內味的。」席少薰不厚道的笑了。
慕雪染白了她一眼,「想什麼呢?我們拿到的是已經處理好的菌液。」
「哦哦,那還好,那你們比賽是什麼時候?」
「九月底省賽,具體時間和地點還沒公布。」
「感覺做實驗都好有意思啊,不像我們天天做概率統計、線性代數,還有背不完的各種經濟學。」
席少薰又哀聲抱怨道:「我覺得總有一天我的頭髮會掉光的。」
陸知暖笑著打趣道:「霸王防脫洗髮液,你值得擁有。」
席少薰嗔了她一眼,抱著慕雪染的胳膊道:「才一年不見,暖暖你就變壞了,還是我親愛的染染對我好。」
陸知暖挑挑眉,「以後不要讓我幫你代購。」
「那怎麼行,暖暖我也是愛你的。」
……
打車去了府前街,因為避開了假期,人流比慕雪染上次來的時候少了許多。
六月份熱氣席捲了整個城市的上空。
街道兩旁粗壯的槐樹,正枝繁葉茂,綠蔭如蓋,乳白色的花序仿佛一串串小巧玲瓏的風鈴掛在枝頭。
空氣中飄散著清新淡雅的槐花香,輕吸一口氣,仿佛可以驅散心頭的燥熱。
三人並排走在樹蔭下。
席少薰跳到兩人面前,倒著走著,一臉笑意道:「我們去百貨大廈吧,那裡有一家飲品店,都特別好喝,逛一圈也差不多該到吃晚飯的時間了,然後我們再去席捲小吃街。」
「可以。」慕雪染和陸知暖點點頭,表示非常贊同。
畢竟誰還不是個吃貨呢?
……
「染染你要喝什麼?」
「滿杯紅柚。」
「暖暖呢?」
「多肉葡萄。」
席少薰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對店員道:「小姐姐,芝芝草莓、滿杯紅柚、多肉葡萄各一杯,滿杯紅袖要常溫的。」
慕雪染暖心的笑了笑,虧得她還記得自己的胃不好。
坐在卡座處等了一會兒,飲品做好,席少薰主動掃碼付了錢。
「走吧走吧,開始我們的狂購之旅。」
「……」
……
五樓,一家珠寶店門口。
一位穿著打扮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有些急匆匆的從店裡走出來。
陸知暖沒有注意,被撞了個滿懷,手裡的塑料杯被擠得變了形,果汁從吸管里溢出來,正正好好撒在了中年婦女的旗袍上。
而陸知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呀!」
中年婦女輕呼,看著自己胸前濕了一片的水漬,抬頭瞪了陸知暖一眼。
從藍色鱷魚皮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方手帕,邊擦著水漬,邊操著一口不知道是哪兒的方言,怒聲道:「你這小姑娘啊,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對不起,對不起。」陸知暖趕緊道歉。
中年婦女扯了扯打濕的那一塊布料,憤憤然道:「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啊,我這可是剛買的旗袍,貴的很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