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溫柔的夜,溫柔的心


  門前有四位值守。

  看到莫守拙出來,皆是躬身施禮。

  想著有嬌洗浴要用上一些時間,招著一名值守招了招手,「走吧!帶我去見二長老冷狐。」

  冷狐正在與家人飲酒。

  一位夫人,三個兒子與兒媳,兩個女兒與女婿。

  冷狐已經七百多歲,他的五個兒女年齡最小的,也有三百多歲,全部成婚。

  東族沒有奴隸,只有職位之分,沒有貴賤之別,眾生平等。

  管理制度比起嬴氏部落更加鬆散,尤其是王和長老們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等級分別。

  ₴₮Ø55.₵Ø₥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就算是那些僕人,也同樣受到族規的保護,任何人不得欺凌。

  在東城,僕人也是一個行業。

  二長老的府邸並不大,一個院子,十餘間房子四周環繞,中間有個過道,大門開著,門前無值守之人。

  「二長老,王到。」侍衛喊了一聲。

  聽到侍衛的喊聲,冷狐趕緊出迎。

  莫守拙一下子就從他身上聞到了濃烈的酒味,「二長老,你在喝酒?」

  「王,東族被封千年,今日得以重生,為表示慶祝,各家各戶大概都要擺上一桌菜,喝上幾壺酒。不過請王放心,東城防禦絕不會耽擱。我已下嚴令,醉酒者受罰。」

  數日未曾喝酒的莫守拙,一聞到酒味,早已是心癢難耐,說道:「看來我來得正好。」

  「王的意思是,喝上幾杯?」

  「就是不知二長老是否歡迎。」

  冷狐「哈哈」一笑,「當然歡迎,王請。」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莫守拙隨著二長老進入室內,眾人紛紛起身,朝著莫守拙施禮,齊齊地喊了一聲:「王。」

  看到室內有這麼多人,莫守拙趕緊說道:「本想著來得正是時候,卻不知二長老是家人齊聚,倒顯得我太唐突了。」

  「東族是王的族,每一戶人家都是王的家,王切不可多心。」冷狐說著,將莫守拙引到了自己方才的座位,夫人則去準備了一副碗筷。

  莫守拙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然後說道:「眾位都請坐。」

  冷狐和夫人分坐到了莫守拙的左右兩側。

  未見有僕人在,問道:「二長老家中無侍衛和僕人?」

  「回王的話,我已將侍衛和僕人全都遣散回家與家人團聚去了,這一桌子菜,是夫人與孩子們親手做的。」

  「許多時間未曾親自下廚做菜了,不知能否符合王的口味。」冷狐的夫人輕聲說道。

  「我與有嬌在山洞裡吃了數日獸肉,把有嬌吃的一聞到肉味就想吐。這菜的香味,已是許久未曾聞到了。」莫守拙說道。

  「九長老命人為王和尊妃備好了飯菜,由王庭廚師烹製,味道定然要比夫人做得好得多。」二長老說道。

  「有嬌在洗浴,我在門外等候,順腿到了二長老這裡,還未來得及品嘗。」

  「要不要把尊妃喊來?」二長老夫人問道。

  「也好,留下她一人,難免孤單。」莫守拙說道。

  冷狐夫人轉頭朝著兩個女兒說道:「你二人速去接尊妃過來。」

  兩個女兒起身離去。

  冷狐舉杯,「王,東族被封千年,是王拯救了我們,我與夫人先敬王一杯。」

  三人碰杯,均是一飲而盡。

  一杯烈酒入喉,心中無比舒暢。

  東族的酒,比起王爺世父親調的酒,烈性絲毫不差,但味道卻有些許區別。

  可能是因為用來釀酒的原料不同。

  冷狐與夫人敬過之後,幾位後輩也是舉杯相敬。

  數杯之後,有嬌過來。

  剛剛洗浴後的有嬌,身穿一襲與之前的衣服顏色大致相同的紅衣,一頭秀髮大部分用玉簪在頂部盤住,兩側數縷垂下,顯得非常自然得體,一張俏臉在洗浴之後更顯溫婉動人,目光靈動,渾身上下洋溢風情無限。

  冷狐的夫人、女兒、媳婦本已生得極美,放在嬴氏部落都是難得一見之人,但有嬌進來之後,容顏卻是一下子黯淡了許多。

  就算不使百花閉顏,至少也令百花失色。

  「東城出美女,但尊妃的美,卻是冠絕東城,無人能比。」冷狐夫人笑著贊道,拉住有嬌的手,將她迎到了莫守拙身邊的座位上,自己則坐到了她的身邊。

  「夫人過獎了。」在眾人面前被冷狐夫人誇讚,心中雖然高興,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聞到久違的飯菜香味,瞬間變成一隻小饞貓的神態,「這飯菜的味道好香啊!我可得敞開肚子好好地吃上一頓。」

  眾人齊笑,二長老舉起酒杯與莫守拙對飲。

  冷狐夫人拿起有嬌面前的筷子夾了許多菜放到她的盤子裡,「王說,自來冥海之後,還未能吃上一頓可口的飯菜。尊妃若是覺得香,趕緊吃。」

  有嬌接過筷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一頓飯,邊吃邊談,其樂融融。

  吃飯期間,二長老與夫人知道了莫守拙與有嬌的關係,以及二人來冥海前後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是無限感嘆。

  回到寢室的時候,天已經很晚。

  四位侍女仍然未走,見二人回來,趕緊重新準備洗浴用水。

  待水加滿木桶,莫守拙說道:「天很晚了,你們都回去吧!」

  喝了很多酒的莫守拙看著有嬌,「我要洗浴了。」

  有嬌臉色微微一紅,「少爺,需要有嬌服侍嗎?」

  「很想,但是不敢。」借著酒勁,莫守拙笑著說道。

  「為何不敢?」有嬌明知故問。

  「我要是把控不住自己,你豈不是很危險?」莫守拙一臉壞笑地說道。

  「少爺說的把控不住,是指什麼?」話語之中,極具誘惑。

  一股強烈的衝動不可抑制地衝上腦海。

  莫守拙用力拍了拍前額,「不能再說了,再說就出事了。」

  說完,將有嬌抱起來,放到床上,「約法三章,一不得偷看我洗浴,二不得誘惑我,三不得在我懷裡睡。」

  有嬌躺在床上,「嘻嘻」一笑,「前兩條保證做到,第三條不行,我就是要在少爺懷裡睡。」

  「我洗完再說。」莫守拙有點不敢看有嬌的眼睛,轉身離開。

  洗完後,身披一件睡袍回到床邊,有嬌也已經換了一件睡袍,斜躺在床上,玉簪去掉,一頭秀髮散落,目光盈盈看著莫守拙。

  莫守拙躺到床上。

  睡了好幾天山洞,一躺到床上,頓覺無比舒適之感。

  有嬌鑽進莫守拙的懷裡,仰起小臉看著莫守拙,溫軟的氣息吹到了他的臉上。髮絲撫過胸前,癢感入心入肺。

  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莫過拙極力壓制著內心與身體的衝動。

  身處東城,雖然安全,卻也不敢放肆行為。黑色葫蘆未破,冥海詛咒未消,後面的苦戰惡戰會有很多,如此情況下,有嬌的身體絕對不能出問題。

  需得學那柳下惠,坐懷不亂,入懷也不亂。

  莫守拙伸臂抱住有嬌,說了一聲:「不許胡思亂想,趕緊睡覺,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