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白雪公主的惡毒繼母(17)再屏蔽,我是狗,訂閱過的,別訂閱了
第211章白雪公主的惡毒繼母(17)再屏蔽,我是狗,訂閱過的,別訂閱了
漆黑的洞窟里。
曲妗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發燙,意識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會發燒了吧?
她看了看濕漉漉的衣服,頓時頭疼。
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發燒可是最難辦的了。因為不確定斯利帝國的那些士兵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她與白雪不見了,然後尋找過來又需要不少時間。
期間如果陷入沉睡,讓那些刺客率先找到她們、或者是被野獸看到,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曲妗擔心自己的病情會愈發嚴重,所以趕忙拉開裙子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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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裡面是有穿一層束胸裡衣的,不必擔心走光問題。
就在她獨自忙碌的時候。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白雪有什麼異樣。
外面的雷聲愈發響亮,伴隨而來的便是白雪愈發猩紅的雙眼,他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視線不由自主地就定格在王后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玉頸上。
他想喝血...
為什麼?
他只對埃琳娜的血有過渴求。
但只要她不受傷,那麼他就可以抑制住體內對鮮血的渴望。而且,他直到現在都沒有聞到埃琳娜鮮血的香甜氣味,為什麼他還是想要咬她....
—
曲妗剛費勁的將拉鏈拉開。
下一刻她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力氣極重,不用看都知道那一片肌膚肯定泛紅,她疼得「嘶」了聲,不等看清到底是什麼混蛋,她就被死死按在了牆上。
白雪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雙眼泛著猩紅的暗光,直勾勾盯著她的脖子看,那副瘋狂帶著莫名渴求的模樣、陰鬱詭譎得瘮人。
「給我...血。」
她慢慢說著,聲音壓得極低,微張開露出的一對尖牙在黑暗中閃著森冷的光。
眼看白雪就要一口咬上來。
曲妗嚇得驚呼一聲,慌亂無主之下連忙掏出匕首,用極快的速度在她的胳膊上劃了道口子。
鮮血順著那道傷口汨汨而下,可白雪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抓著她肩膀的力道一點也沒有鬆懈。
反倒是她自己疼得眼淚不斷往外掉,她看著胳膊上慢慢出現的一道紅痕,內心滿是委屈憤恨。
又是那個該死的疼痛同步。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狂風不斷。
一時沒有雷鳴電閃,洞窟里滿是黑暗。
年輕貌美的王后被抓住雙肩控制在牆上,她掙脫不開,看著那與黑袍怪別無二致的猩紅雙眼,立馬就聯想到了半個月前被咬時的那種尖銳刺痛,這簡直比打針還要疼上千倍萬倍!
想到這裡,曲妗更怕了,慘白這一張小臉就用哭腔說:「你是想要血對不對?我給你血喝,你能不能別咬我....」
她自然是知道如何將傷害最小化的。
被活活的咬一口;
和手指破點小傷;
她當然會選擇後者。
像是為了證明誠意,曲妗忍著疼痛,忙用匕首在指尖劃了一道口子。
白雪整個人都處於非常混沌的狀態,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咬她,喝血』,他討厭這種心神被控制住的感覺,可當鮮紅的血珠從王后的指尖冒出來時,那陣獨特濃烈到叫人無法抗拒的芳香卻讓他忍不住再次拋去理智。
不等王后顫巍巍的將手指遞過來,他就迫不及待的率先湊過去,一口含住她的手指。
當滿是香甜氣息的鮮血潤過喉嚨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突然湧現,身為吸血鬼全身冰冷的血液此刻像被一把火點燃。
好甜,好香....
不夠喝。
他還想要更多的鮮血。
他猩紅的瞳孔像貓一般豎起,滿是滲人的如同野獸,他用尖牙用力一咬,伴隨著埃琳娜的痛呼,更多的鮮血就從她的指尖流了出來,他大口大口吞咽著。
他更不滿足了,雙眼慢慢抬起,自下而上緊緊盯著那細嫩如冬雪的脖頸,嗓間發出嘶啞難聽的如同動物渴求食物一樣的哼聲,隨之便一下撲上去,死死地咬住王后的脖子。
她拿著小刀不斷往他身上割去,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吸血。
**
等曲妗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王宮。
她滿身冷汗的躺在床上,看著鑲嵌著各種寶石珍珠的床頂,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連忙去摸自己的脖子。
沒有傷口....
她坐起身喘著氣,眼底滿是驚惶。
不可能。
她記得一清二楚,那天她明明就是被白雪咬住了脖子....
她沒被咬死?
沒多久,殿門就被敲響了,是維維安,她看向曲妗的面色帶著莫名其妙的可惜:「王后殿下,您醒了?」
曲妗緊緊攥著手:「發生了什麼。」
「您與白雪公主在狩獵途中被歹人襲擊,受傷嚴重,至今已經昏迷五天了。」
五天?
「白雪呢?」她緊緊盯著維維安,希望從她的神色中探查出什麼。
可惜。
什麼都沒有。
「公主雖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都是皮肉外傷,早就恢復了。」
維維安說她昏迷五天、五天沒有進食,所以要出去給她拿一些易消化的食物來,在殿門重新關上後,曲妗就開始垂著腦袋深思。
白雪和黑袍怪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都有一對尖牙。
眼睛會變成紅色。
愛喝血....
曲妗還沒想出什麼頭緒,就有一道極輕的敲門聲響起。
維維安回來的這麼快?
「請進。」
殿門被輕輕推開,又被重新關上,一道極慢的腳步聲緩緩朝她靠近。
曲妗微微蹙眉。
這腳步聲跟維維安很不一樣,維維安仗著自己是侍女長,連她都不怎麼放在眼裡,走路的聲音極大,且很快。
曲妗將床幔掀開一些,就瞧見床外三米的地方正站著一道頎長的纖弱身影。
是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漂亮少女,一頭秀髮如黑色瀑布般傾瀉全身,黑寶石一般的眼眸里裝著滿滿當當的擔憂和悔意。
是....
白雪。
曲妗登時響起被咬住脖子時那種疼痛感,她下意識的就拿起枕頭去砸白雪。
少女不躲不閃,依舊站在原地垂著纖長的眼睫:「母后...我是來跟您道歉的。」
曲妗感受著枕頭砸在腦袋上的悶痛,她更生氣了,美目微瞪:「你給我出去!」
白雪輕顫著眼睫落下淚珠:「母后,請您聽白雪解釋,那天白雪真不是有意的,您要是氣不過,白雪這就還給您。」
說著,白雪就從袖中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心重重劃了一道口子。
看著汨汨而下的鮮血,他沒有感知到任何疼痛,低低垂下的眼睫將他冷漠的烏眸完全遮住,他正思考著要說什麼來繼續哄騙這位好欺負的母后,不料一陣痛呼聲就從床幔後面響起。
不知是牽扯到了傷口還是如何,她的眼眸里就積起氤氳,她兇狠無比的瞪著他,銀牙緊咬:「混蛋,你在做什麼。」
「在償還母后...」
他這句話說完,肉眼可見的他親愛的母后更生氣了,她紅著眼眶瞪了他好幾眼,幾次張口想要怒罵他都忍了下去,然後暴躁地掀開被子下床,就開始在房間搜索著。
找到一個醫藥箱。
態度極其不好的拉著他坐下,然後給他包紮傷口。
她上藥的時候動作很輕很輕....
白雪薄唇微抿。
即使當著她的面,親自咬她,她也依舊會心疼他嗎?
等藥上好後,曲妗忍下心裡的不爽:「白雪我警告你,以後不准讓別人傷害你,同時你自己也不准,總之就是,你不准受傷!」
白雪乖巧應下,隨之便垂下腦袋用小小的聲音說:「母后,您就不想知道白雪為什麼會咬您嗎?」
曲妗眯著眼睛打量她:「你想說?」
白雪嬌嬌軟軟的笑了一下,很可愛,又帶些美艷:「您是這座王宮裡對白雪最好的人,所以白雪的一切秘密都想告訴您。」
曲妗挑了挑眉,示意繼續說下去。
「母后,您知道白雪的生母嗎?」
「她是吸血鬼。」
聽到『吸血鬼』三個字,曲妗下意識顫了下。
她害怕疼。
更害怕被咬的同時被吸血....
那種感覺真的是無力極了,眼睜睜感受著全身的力量流失,而且血液失去過後,她會很長時間都處於什麼都提不起力氣的狀態。
「我是人類與吸血鬼的孩子。」白雪語氣低落:「父王擔心我會跟母親一樣以吸血為生,所以就不希望我跟任何人交流,把我丟在花園的東南角,任由我自生自滅。」
「可是我從來沒有對鮮血有過任何的渴求,就算是動物的血液也是如此。」
「所以一開始我也非常的怨恨父王,認為是他的偏見導致我如此不幸,可直到五天前,我完全無法克制自己去傷害了您,才知道父王的判斷是正確的。我就是...一個怪物。」
說到這裡,白雪抬起眼睫,露出一雙被雨水沖刷過的乾淨眼眸,裡面帶著祈求:「白雪可以拔掉牙齒,不會傷害您的,求求您了母后,就讓我留在您身邊吧,因為從來沒有人會這麼關心我。」
曲妗垂下視線。
按照白雪所說,黑袍怪也是一個吸血鬼。
這童話位面無奇不有,既然有吸血鬼,就不可能只有一隻,可見白雪與黑袍怪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而且那天狩獵的情況十分可疑。
經過她的觀察,維維安很有可能是女巫師的人,女巫師發現她是穿越者後,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她,那麼最方便的就是在這次狩獵中行動。
那些殺手在追捕她們的時候,好幾次明明都可以將她和白雪殺了,卻收了手,一副想將她們逼進特定地方的樣子。
可見白雪之所以突然覺醒吸血鬼的血脈,就是女巫師在搞鬼。
所以白雪是無辜的。
只是被不小心卷進她和女巫師之間的鬥爭里。
曲妗妥協的嘆了口氣:「即使是半個吸血鬼,一旦開了葷,你是不是也要每天都喝血。」
眼下的情況,她也無法將白雪丟開。
因為有那個該死的痛覺同步。
白雪水眸發亮,似乎聽出了曲妗話里的擔憂:「雖然的確如此,但白雪可以忍住的,我現在就可以將尖牙拔掉,絕對不會傷害您的。」
他話里真誠,盡心演著早就預料到的戲。
按照他的設想,這位王后肯定會感動至極,然後拒絕他拔掉牙齒,依舊會把他這個危險留在身邊,以為給他喝一點動物的血液,她就可以絕對的安全。
不想——
那位王后直接在自己指尖用力咬了一口,鮮紅的血珠湧出,她紅著眼睛將手指遞到他的唇邊,強忍著哭腔用警告的語氣說:「我可以給你血喝,但你不准主動咬我。也不准去傷害別人,動物也不行。」
說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
又加了句——
「即使你忍不住,告訴我就行,不准主動咬我。」
白雪愣怔了下,下意識地就將王后的手指含入口中。
獨屬於埃琳娜帶著芳香的血液滑過喉嚨,讓白雪體內屬於吸血鬼的血脈再次覺醒,幾乎本能地就露出尖牙,在王后指尖用力咬了一口,讓那鮮血流得更歡更快。
王后頓時吃痛,連忙就要縮回手,卻不想手指被咬得很緊。
她怒瞪過來。
白雪頓時回神,連忙鬆口,在那手指抽離口中之前,還貪戀似的追過去將餘下的鮮血舔舐乾淨。
曲妗看著手指上的壓印,再也忍不住氣憤:「你幹什麼!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記住嗎!」
白雪漆黑的眼睫刷下來,她的呼吸因為剛才嘗到鮮血而有些急促,雙手緊緊攥著衣袖,顯得委屈和歉意:「抱歉母后....」
實際上,是在強忍著一把將王后按倒在地,咬在她脖子上吸血的衝動。
看著白雪那副可憐無辜的樣子,曲妗有些心軟,她冷哼一聲站起來:「如果明天喝血的時候還這樣不聽話,我以後都不給你喝了。」
頓了頓,她又警告:「當然,你也別想喝別人的!」
**
曲妗早就看維維安不順眼了。
尤其在知道維維安是女巫師的人後。
留著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實在不利。她再次面見國王時,故意說了許多維維安的壞話,還意有所指她跟女巫師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國王生性多疑,果然不悅。
他的神色是從所未有的低沉。
結合曲妗的話,將維維安平日裡的舉動不斷放大,越發覺得維維安的目的不純,片刻後就同意將維維安換下來。
只是他的話很意味深長:「我親愛的埃琳娜,維維安做得的確不好,是該給一些懲戒了。從今往後你的身邊將會有新的隨侍,只是...不知你覺得白雪怎樣,那孩子晚上有沒有對你做很特別的事情呢?」
曲妗眼睛微眯:「如果我說不喜歡白雪,陛下您就會將白雪從我的宮殿調走嗎?」
「不會。」
「所以陛下問這些問題,有必要嗎?埃琳娜身體不適,先告退了。」曲妗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可她心裡卻很雀躍。
因為國王這樣的人,是不會允許任何人算計到他頭上的,她這樣做,算是讓女巫師跟國王生了芥蒂。
維維安走後。
宮殿裡的侍女們便群龍無首,不知道該聽誰的。
她按照原計劃,給予那些侍女們小恩小惠,尤其是給她們每人一把做工精細的摺扇後,這種『以她命令為主』的趨勢就出現了。
但曲妗並不想一口吃個大胖子,妄想將整個宮殿數十名侍女的心都扭轉到她這邊,因為多的是那種表面尊敬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人。
所以她仔細觀察了許多天,最後選定了兩名侍女。
一名叫沃倫。
一名叫克蘭。
接下來所有的小恩小惠,都集中在給予這兩人。
尤其是在幫她們解決家中的一些困難後,這兩個小姑娘就更加忠心不二了。
*
夜間。
王后的寢宮裡,夜明珠散著潔白的光暈,王后將全身都浸泡在浴桶里,周身漂浮著新鮮採摘的玫瑰花瓣,清香醉人。
突然——
她察覺到手臂一陣尖銳疼痛。
連忙抬起胳膊去看,只見左臂慢慢出現一道紅色傷痕,長約兩分米,正不斷散著刺痛,似乎被是什麼利器所傷,直疼得她幾乎要掉眼淚。
曲妗隨手披了件衣袍,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拿了藥罐往隔壁耳房跑去。
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入,卻發現裡面居空無一人。
白雪去哪了?
她急得找了一圈。
「嘶....」
胳膊處好像又多了一道傷口,曲妗病急亂投醫,直接拿著藥罐就往左臂的紅痕上倒去,卻沒有一點緩解。
是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些藥必須要撒在白雪受傷的地方,她才可以緩解疼痛啊混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