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拿不到就不要了
「有問題嗎?」張嘴望不太理解,自己拿乾坤袋裝吃的,有什麼問題。
可沒等秦百川說話,那林媚心卻一把奪過來說道:「要命的時候,什麼東西比吃的更重要呀,都是你呀,小氣的很,讓你把食物裝乾坤袋裡面,你不干,現在好了,要是你要有人家一半大方,我們也不至於餓了好幾天。」
說著從張嘴望的乾坤袋裡面掏出很多食物,然後自顧自的啃起來,薛惠明也故意裝作林媚心一樣的模樣,說道:「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大方...」
「吃你的。」秦百川有些不好意思。
把手中的乾坤袋遞給張嘴望,然後說道:「青雲師弟,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現在被困於此,千里傳音符,也發不出去,估計要在這呆很久了。」
「汪。」那大黃狗對著張嘴望叫了一聲。
可張嘴望聽到的卻是:「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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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望趕緊走了過去,對著大黃狗問道:「大黃大神,你說。」
那大黃狗對著張嘴望說道:「這是結界。」
「結界?」
大黃狗點點頭:「也可以說是陣法,現在你按照我說的做。」
張嘴望點點頭,然後眾人就看到張嘴望先小心翼翼的往左走了三步,然後飛速的往前走了九步,在又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而他一套動作做完,那大黃狗便叫幾聲。
當然青城和青婉是聽的明白的,只有長留山的弟子,一個個疑惑的看著張嘴望,突然呼啦一聲,像是有布匹被掀開一般,那森林的迷霧接著消失。
地上的樹木飛速的移動,像是自己長了腳一般,在眨眼之間,他們盡然出現在一處水潭邊,那水潭碧波如洗,波光粼粼。深藍色的湖面看不到底。
突然那大黃狗猛的一個起身,對著張嘴望的後背就撞了過去,張嘴望連同大黃狗便栽倒湖中,張嘴望撲騰著,大叫:「我不會游泳。」
可沒多時他便感覺自己的腳像是有人在往下拉一般,很快他便沉入水底,到了水底,張嘴望疑惑的抬頭看著上面,那一潭湖水盡然像是一塊玻璃一般在自己的頭頂上方。
而下面盡然有空氣,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抵擋著那一湖水,陽光在水紋的折射下,落入潭底,但潭底依然陰暗,雖不潮濕,但也不乾燥。
裡面有腐蝕的味道,此時大黃狗正在張嘴望的身後,張嘴望怒號:「你推我下來幹嘛?」
那大黃狗卻冷淡的說道:「知道這裡為什麼有結界嗎?」
張嘴望搖搖頭:「我哪知道。」
「可是我知道。」
張嘴望疑惑:「那這裡為什麼有結界?」
此時大黃狗說道:「那是因為這裡有東西。」
張嘴望更加疑惑:「這裡有東西,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還不快點告訴我,怎麼上去。」
大黃狗起身朝著遠處慢慢走,邊走邊說:「那是好東西。」
張嘴望冷哼:「好東西?修煉功法嗎?天才地寶嗎?還是金銀財寶?我不稀罕,快告訴我怎麼上去。」
可是大黃狗卻邊走邊說:「都不是,這是我主人的東西,你身上有我主人的氣息,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拿得起來。」
「這麼神奇?」張嘴望趕緊跟了過去,湖底的空間巨大,他們走了好久,最後在約莫湖心的位置,他看到有一個台子,台子上豎著一個十字樹杈。
那樹杈上有一副鎧甲,張嘴望一看到就驚訝的說道:「龍龍龍龍,龍鱗甲?」
大黃狗瞥了他一眼:「你倒也識貨。」
張嘴望沒理會他,上前就去抓那龍鱗甲,但不知何處來的一道氣流,把張嘴望彈了出去,他吃了一個悶虧,嘴角都有些血絲,張嘴望起身擦了一下,然後說道:「喲呵,奇怪了,還拿不到。」
說著他又去拿,但是這一次毫無意外,他的手還沒觸碰到那龍鱗甲,便又被彈了出去,張嘴望搖搖頭:「東西是好東西,但是拿不到。」
說完他就放棄了,可是大黃狗卻攔住他:「你不再試試?」
張嘴望瞪了它一眼:「切,又不是我的東西,我拿不到,你看到了,拿不到不就算了嗎?」
「那可是龍鱗甲。」大黃狗接著說道。
張嘴望點點頭:「我知道,那是一件寶貝,可是我拿不到。」
「你就不能再試試嗎?哪能這麼容易放棄呢?」
張嘴望可不是那種堅持努力,一心上進的人,他冷哼:「被彈起來,摔在地上很疼的,你要拿,你拿,我拿不到。」
此時大黃狗盡然急了,對著張嘴望說道:「你要是拿起來,你就可以進鎮妖塔。」
「你怎麼知道我要進鎮妖塔?」這下輪到張嘴望疑惑了。
那大黃狗得意的說:「我是神,我自然知道。」
「那你是神,你也該知道這東西怎麼拿,你幹嘛讓我每次都被它甩出去?」
大黃狗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主人說過,有緣人就能拿起來。」
「那是我沒緣。」說著張嘴望瞅了一眼那龍鱗甲,然後朝上面看了看,但是他並沒有動,剛才被摔了兩次,他著實有些吃不消。
大黃狗急了:「我讓你拿,你就拿,還在等什麼?」
張嘴望把手一攤:「我拿不到,雖然我知道.....」
「少囉嗦。」大黃狗說了一句,然後在他後面,猛的跳起來,一頭撞在張嘴望的身上,張嘴望一個踉蹌趴在那個台子上,手緊緊的抓著那個架子。
突然風雷大動,頭頂上的湖水像是被燒開了一般,洞穴裡面更是狂風大作,緊接著就是暴雨傾盆,說是暴雨,倒不如說是頭頂上的湖面那一層看不見的氣障破了,湖水倒灌了下來。
站在水中的大黃狗對著他叫到:「穿上鎧甲,你就能活下來,這龍鱗甲能避水。」
「我身上的乾坤萬壽服也行.....」可是他剛要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那撐衣服的架子給吸住了一般,他想鬆手但是松不掉。
張嘴望急了,拿著腳踹那撐衣服的架子,但是絲毫沒用,而整個湖面的湖水已經倒灌,整個空間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