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陷的太深
龍騰山別墅。
楚靜離正在輔導林芯兒功課。
唐婉和孫鵠在準備晚飯,可就在這時,別墅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孫鵠立即衝過來,「楚小姐,芯兒小姐,二位請跟我從後門離開!」
「發生什麼事了?」
楚靜離下意識問道。
「現在說不清楚,還是先跟我走吧!」
孫鵠語氣焦急。
他一把抱起林芯兒,示意唐婉拉著楚靜離一起離開。
然而,他們剛走到後門,就被一群體格壯碩的保鏢團團包圍。
他們腰間鼓囊囊的一片,顯然全都帶著傢伙。
「站住,束手就擒吧!」
為首男子冷冷說道。
孫鵠眯了眯眼,他將林芯兒交給唐婉,正想動手。
那群保鏢,齊齊拔出武器,對準楚靜離和唐婉等人。
「姓孫的,我們知道你本事高強,但你要不要試試,是你一個人把我們全部解決更快,還是我們一起開槍的子彈更快?」
為首那人冷笑著說。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得到消息,說林天啟的手下之一孫鵠,本事過人。
千萬不能大意!
孫鵠動作一頓,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確能解決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可楚靜離和唐婉,都只是普通人。
他不敢拿她們的安危來賭。
「你們想怎樣?」
孫鵠咬牙問道。
「雙手抱頭,跪下!」
保鏢隊長大聲吼道。
別無他法,孫鵠只能雙膝一彎,跪在這些保鏢面前。
楚靜離和唐婉,揪心不已。
如果不是她們太沒用,拖了孫鵠後腿。
孫鵠絕對能從容脫逃,又怎會落入這步境地。
這時,一名保鏢小心翼翼靠近,他手裡拿著一根鐵棍。
砰!
鐵棍高高舉起,重重砸在孫鵠背上。
孫鵠髮出一聲痛苦悶哼,直接倒了下去。
唐婉驚恐大叫,撲上去抱住孫鵠。
「求求你們不要打他,求求你們了!」
唐婉哭成了淚人。
這段時間,她已經知道孫鵠就是她當初救下的可憐人。
兩人心意慢慢靠近,已於不久前吐露心扉,正式成為一對戀人。
但沒想到甜蜜的生活還沒開始,變故就來了!
「把她拉開!」
保鏢隊長下達指令,「孫鵠這傢伙很棘手,少爺意思是可以直接打死,我們只要把楚靜離和林芯兒帶回去就行!」
「明白!」
幾名保鏢立即從腰上拔出武器,槍口對準孫鵠。
而即便這樣,唐婉仍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緊緊抱著男人,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堅定和決絕。
「住手,我和你們走,放了他們!」
眼看保鏢就要開槍,楚靜離大聲喊道。
但那些保鏢並沒有住手的意思,殺了孫鵠,對林天啟造成的傷害明顯更大。
他們不可能讓孫鵠活著離開,給自己埋下隱患。
就在這一刻,一陣密集的槍聲傳來。
一眾保鏢毫無防備,全都中槍倒地。
緊跟著,一群蒙面黑衣人衝出,將楚靜離和孫鵠等人,全都救走。
「怎麼回事,江城應該沒有林天啟的勢力了,誰還敢幫他?」
保鏢隊長沒有中彈,疑惑的道。
他急忙拿出手機,將事情匯報了上去。
而在一處隱蔽的山腳,那些黑衣蒙面人總算停了下來。
「謝謝你們,請問你們是誰?」
楚靜離看著那些蒙面人問道。
「楚小姐不必知道我們是誰,你們快離開江城吧,現在江城太危險了!」
其中一名蒙面人沉聲說道。
他的嗓音很乾啞,像是一名老者。
楚靜離眉頭一皺,她感覺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似的。
「多謝各位仗義相助,日後有機會,我孫鵠一定報答各位大恩!」
孫鵠沖他們抱了抱拳,隨後帶著楚靜離等人離開。
這時,先前說話的蒙面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張蒼老面孔。
如果林天啟在場,一定能認出來。
此人正是那天夜空流星餐廳,出現的柳家老者。
只見他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二小姐,我們已經將人救下,並護送他們安全離開了。」
「知道了,多謝柳爺爺。」
電話里傳來柳芊藝欣喜的嗓音。
「二小姐,您這樣不值得啊,如果讓人發現了,恐怕整個柳家都會被拖下水啊!」
老者苦笑。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如果後面柳家發生任何變故,我都一人承擔,絕不會拖家族後腿的!」
柳芊藝語氣堅定道。
聽到這話,老者也只能無奈嘆氣。
真不知道二小姐是著了什麼魔,林天啟對她明明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她怎麼就陷進去了呢?
一處茶莊。
蕭家和林家人正在品茶。
當得知楚靜離等人被救走時,眾人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如今的江城,竟然還有人敢幫林天啟?
簡直不知死活!
「查,我要知道是誰膽子那麼大,敢和我們蕭家對著幹!」
蕭志峰冷冷的道。
一旁的蕭月妍道:「會不會是楚家?」
她齶骨已經接好,但是一說話仍無比疼痛。
「不可能,楚家的人比我們更巴不得楚靜離死,怎麼可能救她?」
蕭志峰冷笑。
忽然,一旁的林建山道:「我好像記得,林天啟和柳家有些關係!」
他還沒忘那次宴會上,林天啟受柳芊藝邀請,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而他就是那時候被龍躍扭斷手掌的,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同樣也是那一晚,林家徹底消失。
蕭志峰沉默片刻,便道:「好,我讓人去問。」
在蕭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前,柳家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這時,林家的一名小輩道:「對了,之前林天啟不是想讓我們去給他父母磕頭認錯嗎?」
「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們把他父母的墳給挖了,他會不會氣的發瘋?」
此語一出,茶間裡頓時陷入沉默。
那小輩趕緊住口,一臉說錯話的表情。
想想也是,林天啟的養父林建河,可是林建山的親兄弟啊!
就算關係再惡劣,也不至於挖兄弟的墳吧?
正當他萬分不安,想要道歉的時候。
林建山卻道:「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林天啟越不願意看到的事,我們越要做!」
「我要他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