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演戲結束
要知道,那條巷道可是沒光線的。
她用的是紅外線望遠鏡,才確定那群特戰員躲在那裡。
林天啟是怎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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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費東澤對他身後的那群隊員道:「根據情報,前面街口站著的那個老頭,上個星期已經去世了。」
「所以,現在站在那兒的,就是假冒的?」
一名男特戰員問道。
「應該是。」
費東澤點頭。
「我現在說一下計劃。」
「獵鷹和地鼠,先去疏散附近人員。」
「血豹,我們兩個前後夾擊,實施抓捕,麋鹿你去和他交談,吸引他注意力。」
不得不說,費東澤還是有點本事的。
三兩句話,就將每個人的工作交代清楚。
兩分鐘後,特戰小隊開始行動。
凌曉曉耳朵里掛著通訊器,聽著費東澤的安排不禁道:「我感覺還可以啊,為什麼你說他們要吃虧了?」
「因為。」
林天啟眯了眯眼,「他們根本不了解信差。」
街道十字路口。
一名老者守住拐杖,顫巍巍的要過馬路。
這時,一名衣著時尚的年輕女子急忙上前,「爺爺,您走慢點,我扶您過馬路。」
「哎好,好,謝謝你了小姑娘。」
老者十分高興,讚許說道。
旁邊路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露出欣慰的笑容。
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有人還想拿手機將這溫馨的一幕拍下來,可他們剛拿出手機,就有人靠上來。
「先生,請隨我們走這邊,我們是執法局的,正在實施抓捕行動。」
獵鷹和地鼠,不停接近附近路人,帶他們離開。
而和那老者交談的年輕女孩,自然就是麋鹿。
費東澤和血豹兩人,一前一後,朝這邊快速靠近。
就在他們貼近老者三米距離的時候,費東澤一聲大吼,「麋鹿,讓開!」
女孩連忙後撤,神情警備。
老者被嚇了一跳,手中拐棍掉在地上。
費東澤和血豹,已經將他壓倒在地,上了手銬。
「哈哈,這麼簡單就成功了?」
血豹不屑一笑,隨即道:「那個姓林的,還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真是笑死我了。」
血豹,就是在會議室里一直腳搭在會議桌上的男子。
他也最看不起林天啟。
覺得都是因為這傢伙小題大做,才讓境主,將他們從境外調了回來。
要知道,他們本來在境外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馬上就要收網了。
這一撤,前面做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行了,少說那些沒用的。」
費東澤訓斥了一句,隨即準備拉老頭起來。
誰料他剛一用力,老頭手臂咔嚓一聲,竟是當場脫臼了。
「哎呦,哎呦!」
老頭大聲叫喚,「我這身老骨頭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幹什麼抓我啊!」
「哼,還想裝!」
血豹冷笑一聲,伸手在老頭兩鬢搓來搓去。
結果並沒有面具,而且老頭臉上的皮膚觸感真實,完全就是本來面孔。
「這是什麼情況?!」
血豹和費東澤對視了一眼,難道抓錯人了?
不應該啊,情報不會出錯,那是什麼地方出錯了。
正當他們意外的時候。
一輛平平無奇的白色小車,從路口緩緩駛過。
當車子開到費東澤和血豹附近時。
「轟!!」
毫無徵兆的。
小車直接爆炸,恐怖的氣浪席捲而來。
將費東澤和血豹掀飛了出去。
麋鹿因為站的更近,當場被火焰吞沒,成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
悽厲的慘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那些路人本來還想看熱鬧,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四散而逃。
「怎麼會這樣!!」
天台上。
凌曉曉大驚失色,正準備下去救人。
「站住。」
林天啟冷冷道。
「你現在下去已經晚了,跟我走。」
他一把拉住凌曉曉的手,隨即直接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啊!!」
凌曉曉大聲尖叫,本能的死死抱住林天啟。
林天啟心裡不太情願被異性靠的那麼近,但想到情況特殊,就沒在意。
他在高樓一半的位置,五指對著樓體一抓。
咔咔咔!
一陣刺耳的響動。
大樓樓體竟直接被犁出一道深深溝壑。
而有了這次緩衝,林天啟更是輕鬆落地,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們,到地面了?」
凌曉曉臉色慘白,難以置信。
「別廢話了,趕緊跟我走。」
林天啟催促道。
聞言,凌曉曉心裡怨念極大。
這傢伙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們可是剛從50多層高的建築上跳下來。
她心裡素質還算好的,也被嚇的腿軟。
要是換成別人,估計早就尿褲子了。
不過她也清楚,眼下失態嚴重,不能拖延太久。
咬牙跟上林天啟的腳步。
他們來到街道路口。
此時,麋鹿身上的火,已經被費東澤用滅火器撲滅。
但渾身大面積燒傷,已經奪走了她引以為傲的容貌。
「為什麼會這樣?」
費東澤眼神自責,掩面說道。
血豹在看到林天啟那一刻,頓時無比憤怒。
他大步上前,狠狠揪住林天啟衣領。
「該死的傢伙,你到底怎麼提供情報的,你差點害死我們!」
「你要對這件事負責!」
林天啟瞥了他一眼,隨意一腳踹出。
砰!
血豹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護欄上。
其餘特戰員一看,臉色不禁一變。
要知道,血豹的實力可是僅次於隊長費東澤的。
就算林天啟剛有偷襲的成分,但也不至於一腳把人踹那麼遠吧。
「你這混蛋,還敢打我,我殺了你!」
血豹憤怒大吼,衝上來就要和林天啟拼命。
「夠了!」
費東澤大吼一聲,雙眼赤紅。
血豹這才停下。
「這件事和林先生沒關係,他早就告訴我們重要的信息,是我們沒在意。」
他痛心的道:「這一切的責任,應該由我來擔負。」
「是我太大意,才造成麋鹿的受傷。」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露出痛苦的神情。
可就在這時,林天啟看著費東澤,冷冷道:「戲演完了嗎?」
「什麼?」
眾人一愣。
林天啟繼續道:「我問你,戲演完了嗎?」
「還是說,要我親手撕下你的面具。」
「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