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悶棍


  張會長徒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大門之後,渾身冷汗。

  他拿出來了自己的護身法寶。

  護身法寶沒有問題,他心裡還是不安寧。

  「真是奇怪了,我昨晚怎麼會到那裡?難道是我夢遊?」

  他猶猶豫豫的走來走去,面對著牆上掛著的天師符。

  天師符什麼作用都沒有展現出來。

  他身上應該沒事。

  看著自己手邊的袋子,他知道袋子之上關押著一個鬼物,他不打算除掉鬼物。

  開什麼玩笑,他需要的是鬼仆,妖奴。

  他又不指望從這些鬼物上面,得到福報。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思 兔 Y u è D ú

  他們和趙浩感受到的東西,不一樣。

  他看著這袋子裡面的斬崩刀,準備打開袋子,煉製鬼物了。

  不過他沒有發現都是,在他的身後,肌肉扭曲,出現了一個人的樣子。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虛無縹緲,更加詭異的是,他似乎並不是靈體。

  而是直接寄生在了他身體之中。

  也因為如此,這等陰晦之物,在這充滿了法寶的地方,安然無恙。

  而且最糟糕都是,似乎被寄生的人,他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還在找到材料,準備煉製出來一個鬼奴!

  ……

  轉眼之間,三天過去,秋生和四目道長來到了九叔和趙浩的道場,看了一眼之後,覺得十分滿意。

  只不過四目道長的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差。

  他的身上,畢竟還有五彩之氣,化作華蓋。

  不斷的破壞他身體之中的一切。

  雖然大家鎮壓了下來,可是他身上的氣息還是不穩定。

  好在這其實也是一個機緣。

  這些華蓋之中,還蘊含著龍虎氣。

  龍虎山財大氣粗,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江山之中的龍虎氣,封印在了印璽之中。

  雖然印璽之中的龍虎氣對於道士,有壓制的作用。

  只不過這些龍虎氣太少了。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特殊的機緣。

  特別是四目道長,他這些年又收集了一些銅錢,上面布滿了人氣。

  要是將這些銅錢,全部都串起來,然後再通過一些手段,將華蓋之中的龍虎氣放在其中。

  那這件法寶就有名堂了。

  四目道長聽到趙浩這麼一說,也是拍大腿說道:「所言極是。」

  只不過四目道長和秋生看到了端茶倒水,十分殷勤的阿娟,也不斷撓頭。

  他們問清楚了阿娟的請款,都很同情。

  大家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除妖的人。

  阿娟這麼可憐,大家也都沒有心思,四目道長作為太平紳士,面子絕對是有的。

  他要請人來開業,他要撐人,那不給面子的人自然多的嚇人。

  就像是九叔有所預料,也被嚇了一跳。

  這些人裡面,多的是有頭有臉的人,更加重要的是,他們把風水看的極重。

  得知九叔和趙浩是陳先生看重的人,一個個都笑臉相迎。

  趙浩和九叔臉堆砌笑意,笑的臉都僵硬了,也虧得秋生帶過來了門童,將一切都布置好了。

  不然的話,師徒二人怕是要手忙腳亂。

  也怪趙浩雖然知道一些關於太平紳士的介紹。

  可是他畢竟不是港島的人。

  不知道太平紳士四個字,對於港島人的意義。

  這麼多人來此,都是看重了四目道長的面子。

  九叔連忙招攬這些人,他們是看著四目道長面子來的,九叔和趙浩也不能墮了四目道長的名字。

  在陰暗處,張會長背著手,站在那裡。

  「想要開道場,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周毅研究會的人一個沒來,這本來就是一個徵兆。

  利用風水討一口吃的的人,沒有一個人來此。

  本來張會長來這裡,是要看看熱鬧,和笑話,誰知道這一次笑話沒有看成,反而看到那些平時巴結都不來的人,一個個帶著賀禮走過來。

  他心裡很算出,只不過就算是再算出,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挑出來了一點骨灰,抹在了手指之上,緊接著,他口中念念有詞,施展了法咒之後,拿出來了一個稻草人。

  巫蠱之術。

  他拿出來了一根銀針,狠狠地扎在了稻草人身上,頓時,九叔的臉色就變了。

  「趙浩。」、

  他連忙開口說道,這邊趙浩察覺到了九叔的不對勁,幾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有人在咒我!」

  九叔低聲說道,他趁著這個機會,叫趙浩當主人,自己摸出來了兩根銀針,刺入了自己的穴道之中。

  這無疑很痛,可是九叔也知道,此時還是擺脫這咒術才最重要!

  這人絕對是和他們有仇。

  趁著這個機會,故意來搗亂!

  門外面,張會長的笑容逐漸變態,他的手中動作也越來越快,只不過奇怪都是,明明是一個軟趴趴的稻草人,卻逐漸變得堅硬了起來。

  像是一個木雕!

  「你發現了麼?」

  張會長低聲書到哦,不過是或濕滑,他還是真的有恃無恐,就素那是知道了又能怎麼辦,此時他應該是奮力解咒。

  根本顧不上他才對!

  趙浩這麼想著,卻小看了秋生,秋生在大堂之中也看到了趙浩和九叔的不對勁。

  他馬上上前,看到了此前九叔的異狀,門外,趙浩的烏鴉已經發現了張會長。

  「蒙面過去,烏鴉指引你,暴打他一頓就行了。」

  秋生「嗯」了一聲,不急不緩的離開眾人視線,緊接著從衣服上面扯下來一塊布,蒙在了臉上。

  片刻之後,他已經來到了外面,極速奔馳。

  那正在施法的張會長看到蒙面人,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這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還不等他說話,秋生沙包大的拳頭,就好像是疾風驟雨一樣拳打了過來,張會長在龍虎山也是學過龍虎山拳法的,可是他的拳法明顯不精。

  秋生的拳頭砸過來,他根本就躲不開。

  他被秋生飽以老拳,連慘叫都叫不出來。

  混亂之間,他哪裡顧得上去看是誰打他,他連道術都施展不出來,就被秋生打了一個痛快。

  秋生對於打悶棍這件事情很在行,打完之後馬上轉頭走,連抓都抓不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