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教育改革大賽!


  深夜,霍府。

  一陣異樣感傳來,霍嘯朦朧睜眼,一線黑影坐在他床邊,雪亮的刀鋒在她手中擦拭著

  霍嘯:「……」

  寒冷瞬間侵襲四肢,霍嘯一個鯉魚打挺,就要從床上竄起來,什麼睡意統統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道雪亮刀光照清了偷襲者的眼睛,熟悉的灰眸。

  是陳以南!她復活了!

  霍嘯瞬間明悟,隨即被陳以南重重一腳踢飛,狠狠砸在牆上,轟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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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他摔在地上,痛叫兩聲,陳以南的腳步走來,停在他眼前,一腳踩在他背上,「別掙巴了,我的力氣我有數。」

  「肋條斷三根,如果你身體挺好,那就是兩根。」

  「權當一點報答吧,念在您辛辛苦苦送我陣亡首殺的份上。」

  斷裂的肋骨扎進了肺臟,霍嘯噗出一口血,血腥氣蔓延在唇上,他費勁的抬起頭,背上的腳一點力氣都沒減:「你,什麼時候覆活的?」

  陳以南蹲下,月色中露出甜膩膩的微笑,拍拍他的臉,發出叭叭的聲音:「要你管。」

  「今天來,就是來好好報答你的。」

  霍嘯嗤笑,渾身被摁在地上,肩胛骨在人家腳下,他動彈不得,只能嘴上逞強:「報答?不過區區一次陣亡,小心眼。」

  「哦。」陳以南提著他不長不短的頭髮,用力撕扯,將整顆人頭拉拔起來,霍嘯痛的皺眉:「放心,這點力氣,你不會禿頭的。」

  「陣亡必復仇,這不是規矩嗎?」

  「沒被追殺過的星雲高考,是不完整的。」

  霍嘯強笑:「你擊斃那麼多人,也不見有人找你——唉臥槽!」話沒說完,陳以南用力一摁,將他腦袋一巴掌錘進土裡,堅硬的地面磕的霍嘯頭暈眼花。

  黑暗中,陳以南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刀在我手,現在你想憋死還是被捅死?」

  「我想活著。」霍嘯嘶啞說,滿嘴泥土,被扎破的肺泡漏氣似的翻湧上來鮮血,嗆得滿嘴都是。

  黑暗越來越濃,他漸漸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了,那明明是喘息如雷般的求生欲。

  人頭被摁在土裡,邊緣的泥土慢慢被浸潤出了鮮血的顏色。

  陳以南淡淡看著,手不鬆勁,心裡數著時間,隨後拔蘿蔔似的將霍嘯的人頭從土裡拔出來

  男生臉色死白,隨後驟然變得豬肝血紅,漂亮的五官隱約透出七竅流血的艷色,竟是在憋死邊緣被拉回來的。

  「爽嗎?」陳以南冷淡問,輕柔替他將臉上泥土抹開。

  霍嘯大口呼吸,說不出話來,死狗似的攤在地上,片刻後,他發出聲音,嗓子像是被扔進了一把石頭,磨成了碎片那般嘶啞:「你,報復我。」

  陳以南把腳從霍嘯背上拿開,將他身體踢翻過去,蹲下看他:「認真說,我不是在打擊報復。」

  「這本就是我對待對家的手段,如果覺得不夠,還有更多,」她隨後拿來屋角的鐵杴,「比如把你老2鑽個孔,套在鐵鍬滿是倒刺的木棍上,上下拖拽,磨到變成肉沫為止。」

  陳上校輕言細語的說著,月光遮掩了她半幅容貌,另外半幅,和前世審訊室冷麵微笑時,一模一樣。

  「……」霍嘯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她,瞳孔縮小到只剩一個點。

  「我知道,星雲高考的陣亡煙花管死不管傷,所以我不會過度傷害你,剛才說的,你聽聽就好。」陳以南點支煙,將他的臉當成抹布,擦了擦沾土的手。

  霍嘯吐出一口血,含著破碎的內臟,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內傷過重。

  陳以南姿態閒適地吐口煙:「恨我恨的要死?」

  「我還是那句話,過滿則盈,過剛易折。」

  「你做事很有條理,但太過滿了,滿月的下一步就是虧。」

  「我真的在教你啊,霍嘯。」

  霍嘯發出呵呵的掙扎聲,拼盡全力想發出冷笑。

  陳以南很自動地給他做翻譯:「我狠毒?」

  「是啊,我狠毒到你無法想像,要不現場給你剁了四肢削成人棍,返回復活區一次,好好體會體會?」

  霍嘯:「……」

  霍嘯立刻不呵呵叫喚了。

  回復活區當然沒什麼,但他不想承受陣亡前的人棍酷刑,那必然是能擊潰整個精神讓他變成二級心理殘廢的痛苦折磨。

  陳以南也不客氣,坐在霍嘯床上又吸了幾口煙,地上躺著的霍嘯臉色越來越白了,呈現出瀕死的灰敗。

  他心中小小舒口氣,挺好,讓我快點陣亡吧,快點回復活區。

  眼下這折磨和羞辱,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我真的好想看到復活區的彩燈……

  「還有個忠告。」陳以南再次蹲下,將他的手臂扯起來,「野薔薇是個很爛的考生不假,但那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霍嘯透過眼前一層血膜,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被拽走。

  「搞清楚自己的範圍,逾距的下場——」陳以南停頓一下,啪一聲,將刀刃刺下,像一顆銳利的釘子,將霍嘯的手背刺穿,釘進了土地,鮮血瞬間飆射出來!

  「——就是剁手,明白嗎?」

  霍嘯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將要死去的機體被這記劇痛活生生喊醒!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想在地上瘋狂打滾!

  慘叫聲中,陳以南拔出刀,嘴角帶笑:「我說了不殺你,你就別想死。」

  「返回復活區?想得美哦。」

  隨後,陳以南瀟灑起來,來到屋外放了一記煙花,咻一聲,求救煙花衝上了天空,她又施施然折返回來,「別惱怒了,你現在受的傷,漢朝都能分分鐘治好。」

  「我還有個問題——」

  「——考慮做我的儲備隊友嗎?」

  「留個通訊碼,存個備忘錄,以後同一地點相遇,缸中之腦就會自動提醒:【您的儲備隊友已上線】」

  「約嗎?」

  霍嘯邊打滾邊死死瞪著她,如果目光能殺人,陳以南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但目光不能。

  於是陳以南笑眯眯將自己的通訊碼留在原地,背著手溜達出門,仿佛這一趟地獄報復真的只是她晚上吃撐了來遛彎的。

  一分鐘後,霍府侍衛闖進來,發現霍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次日清晨上朝,大漢當紅炸子雞教育行政官,告假。

  羅敏滿懷心事,睡得並不踏實,今早五點多就掛著黑眼圈醒來,推門一看,陳某南正在院子裡打軍體拳。

  羅敏:「……」

  陳某南見她開門,渾身汗洋洋打招呼:「早啊,羅敏。」

  羅敏:「!

  臥槽活的!活的隊長!

  十秒後,小院裡響起了羅敏震耳欲聾的尖叫!

  一分鐘後,程橋再次衣衫不整的出現,扣子扣錯了幾個,看見的便是羅敏樹袋熊似的撲在陳以南身上蹦,陳以南沖他揮手:「橋哥,好久不見啊!」

  程橋:「……」

  破土而出的藤蔓爬了滿滿一顆心,他眼眶發熱,忍住衝動。

  嚶嚶,我也好想撲上去抱,心裡小人蹦躂,程橋照例面無表情一把掐死。

  賈誼身子骨一般,連夜看門受涼不輕,剛醒來看到殺神陳以南正在給他熬藥,嚇得差點給口水嗆死。

  「你!」小賈大人抱緊被子瑟瑟發抖。

  「我對強暴良家婦男沒想法,放心。」陳以南笑眯眯呈藥給他,「來,咱們聊聊林沖的事情。」

  剛喝藥一口的賈誼:「……」

  「噗咳咳!你咋知道的?」

  陳以南歪頭:「那你以為昨晚昏倒在我院裡,誰給你送回來的?」

  「還有小賈大人,你睡覺說夢話,知道嗎?」

  「坦白從嚴,牢底坐穿,快點。」

  賈誼青著臉,一口悶了藥,苦的發抖,半天吐氣說:「我就不知道你們星雲高考怎麼培養的人才,咋一個個都這麼跳?」

  「霍嘯獻計太學,你獻策科舉,那個林沖,海口張嘴就來,他說要嘗試主持漢朝教育改革。」

  「一個兩個,剛出學校,能得不輕啊。」

  陳以南眉頭都懶得動彈:「正常,第一個吃螃蟹的畫出了100分的線,後續要想出挑,就得拿出一千分一萬分。」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不是我們宇宙。」

  賈誼:「……」真想把藥碗丟她臉上!

  「陛下,答應了。」他慢吞吞說,驚得陳以南「嗯?」一聲:「腦癱了嗎?」

  賈誼搓搓臉,蒼白的臉恢復了些許血色:「你知道的吧,歷史大律是無法和宇宙本源對抗的——但明晃晃的時間線擺在眼前,是個帝王都很難放棄能讓王朝立地起飛的宏偉政績,那可是能帶飛一顆宇宙揚名億萬星河的事情啊——」

  「所以?」陳以南狗腿地給他塞個墊子在背後,給台階就下。

  「所以,我漢朝智囊團想出的唯一辦法就是,在小宇宙外的公共宇宙空間,給你們作為競賽的場地。」

  「以漢太學為基礎,你想怎麼整就整,他想怎麼薅羊毛就薅,反正試驗田不在045宇宙本源,撥弄歷史周期律受到的反噬就會小些。」

  陳以南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腦子過電似的想起了一段對話,那時,她極限施壓,威逼張蒼鬆口2500級,其中提到了一件事:「賈大人,你所謂的公共宇宙空間,是宇宙黑市?」

  賈誼臉色發紅,畢竟人家好心幫扶你漢朝,結果給人丟到外宇宙去,實在不太像話,他小聲說:「我提過建議說,放在白市,但——這畢竟是超越歷史進度的事,白市不能兼容。」

  「只能放進宇宙黑市了。」

  「……抱歉,陳以南。」

  陳以南挑眉,沒說什麼。

  什麼宇宙黑市白市她都不在意。

  但是,黑市這名字格外酷炫呢,聽起來很刺激,我喜歡。

  不過

  「霍嘯應該參加不了了。」陳以南摸摸下巴,賈誼不解:「怎麼了?」

  「事情有點複雜,總之,他被我弄得一兩個月下不了床了。」陳以南平靜道。

  賈誼:「……」

  頓時,小賈大人看陳某南的眼神就不可描述起來。

  三分鐘後,aj的光腦接到這樣一條信息:

  【我答應了漢朝的教育改革比賽】

  【地盤在宇宙黑市】

  【倒霉催的,折騰個科舉學堂還得跑到萬維宇宙灰色地帶】

  【直播方便跟過去嗎?缸中之腦會判我犯規嗎?】

  【陳.今天也想暴打霍嘯呢.以南】

  aj正在吸溜泡麵,看完這條差點嗆死!

  好傢夥,好傢夥啊陳以南!

  我大四區的收視率就靠你了!

  【方便!不會!】

  【宇宙黑市是三不管地區,就像白紙黑字考試中你低頭撿橡皮,監考官會因此判定你犯規嗎?】

  【當然不會】

  【放手干,好好表現】

  【今天也是熱血沸騰掙小錢錢.a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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