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5章(修)


  那會兒,程意正和唐芷蔓逗來一個妞兒。

  唐芷蔓坐沙發上,肅正地看著程意手指女人乳/房上捏/彈著。

  他笑容把那女人勾得都找不著北。

  女人臉紅心跳,不敢抬頭看老闆,略微把身/子往老/鴇那邊挪了一下。

  程意見女人有退意,乾脆把她內/衣全部拉下,審視著她光/裸上半/身。

  他眼光溜了一圈後,唐芷蔓就看出他不滿意。

  簡訊來到,程意初初沒什麼反應。他攥著女人胸,把那乳/尖/挑/逗得挺/立之後,扯了嘴角,說話不留情面。「你用什麼填充材料?手感這麼差。」

  女人有點驚愕,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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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收回手,下令道:「你自己摸給我看。」

  女人瞥了眼老/鴇,見老/鴇依然嚴肅著沒表示,終究是心一狠,慢慢地罩上自己胸,細/揉/慢/搓。

  程意順勢倚進沙發,盯著女人動作,焦距又似乎是不知名遠方。他想起什麼,食指動了動,眼裡有暗暗流光閃過。然而,當他回過神看眼前這造作女人時,就無趣了。

  他意興闌珊,轉頭摸過手機,掃了一眼那簡訊。

  瞬間,臉色就凝固了。

  唐芷蔓暗想,是不是誰又要來找茬。

  片刻,他緩了緩表情,淡笑道:「唐芷蔓,你說,這簡訊有沒有可能串號發錯?」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自己又繼續,「那還得對方和我同名同姓才有這個巧合。」話音未落,笑容已經隱了。

  唐芷蔓便保持沉默。

  程意很仔細地看著手機,翻來倒去,仿佛突然不認得字似。後他鎖上屏幕。

  他抬頭再看那個妞眼神,已經沒了剛才輕/佻,轉為陰沉冷。「唐芷蔓,這女人要教不出來,你倆都滾蛋。別以為這年頭,整個容隆個乳就能當小姐了。就這檔次,還比不上樓/鳳。」

  女人先前被他調/戲得春/情/泛/濫,一下子適應不來他態度改變,嚇得發抖。

  唐芷蔓也有些心驚,但她不質疑,直接領著那個妞出去。帶上門空隙間,她瞧見他又那看手機。

  清場完畢後,程意靜靜地看著那簡訊,足足有五分鐘,才撥電話過去。

  沒有通。

  他啪一聲,重重地把手機放下,掏出煙和打火機。

  第一次打火,沒成。

  第二次還不成。

  終於第三次才點燃。

  他深深地呼出一串煙圈,等情緒稍稍穩住,便繼續給周紅紅電話。

  那邊一直是關機狀態。

  周紅紅時不時會鬧脾氣,她鬧了就是要他哄,程意都知道。心情好話,他會順她意。不耐煩了,他都直接開/干,把她干/上雲/端/浪/尖,她就軟了。

  說到底,這女人就是欠/操。

  可是周紅紅再怎麼鬧,這麼多年都沒有說過「分手」兩個字。他清楚她底線;同樣,她也是。

  程意算了算,自己和她有一周沒聯絡。

  近他這邊動盪。

  本來麼,兩個月前,紅窩三樓開始重裝修,他就操心事不少了。加上近期,市里有五六個官/員落馬。其中某個公/安局長牽扯上桑/拿場所色/情/賄/賂事件,於是全市來了一規模掃/黃行動。

  涉案局長那邊紐帶全斷了,場子所有人脈關係都得重打點。

  昨天有個傻不隆冬模樣小胖姑娘,稀里糊塗跑去了樓上洗手間,差點遇險。接到顧以暉電話時,程意倒覺得,這傻小妞兒是來對了。有了顧以暉這個高幹關係,這邊疏通就輕鬆多了。

  另外,他忙碌事不止這些,還有時婕藝。她情緒反反覆覆,時母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通知他。他放心不下,只能親自過去。

  這麼些事攪和著,他就暫時晾下了周紅紅。

  程意抽完那根煙,抓起手機就往外走。

  鄭厚灣見到他要出去,忙詢問,「程哥,你今晚不是約了那上任?」

  程意頓住腳步,似是突想起自己還有這檔事兒,他沉眼看看手裡鑰匙圈,然後轉身回房,「他到了叫我。」

  陪客期間,程意談笑風生,無甚不妥。可是鄭厚灣眼見他一杯接一杯來者不拒,已經察覺到他壓抑著什麼。

  果不其然,客人才剛走,程意交代一聲,又要往外去。

  鄭厚灣瞧著程意醉酒迷離,擔心他駕車,於是讓司機送他。

  程意上了車後,卻臨時改變主意。「不去黃溪鎮,今晚回家。」

  他都忘了自己上次回家是什麼時候,好像就是時婕藝找來那天回去過。周紅紅不,家裡沒人打理,回來也是沒飯吃,沒湯喝,所以他都不想待。

  程意今晚喝得確實過了,身上全是菸酒味兒。他澡也懶得洗,直接睡覺。躺下時,他撈過周紅紅那個枕頭,後一次給她電話。

  他帶著深濃醉意,也不管那邊通不通,輕輕說道:「媳婦兒,我來操/你了。」

  ----

  周紅紅手機重啟後,不敢主動和程意聯繫,就等著他那邊打來。可是一直沒動靜。等到熬不住,她就放棄了。

  誰知,上去三樓洗完澡下來,又看到了他一個未接記錄。

  於是她繼續等。

  這次,直到她撐不住睡意,他都沒再打過來。

  周紅紅心裡想著,程意收到簡訊反應,是如釋重負呢?還是氣急敗壞?

  以她對他認識,後者可能性大得多。這倒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對他有多重要,而是程意這個人,不能接受她先提出分手。這麼些年來,什麼都是他說了算。如果她不配合,他有是辦法治她。

  她是不夠勇氣反抗他,如果沒有這一次誤打誤撞,那條簡訊可能會一直草稿箱。

  話說出去是很痛,可是想到即將面對程意質問,她忐忑。

  程意從來不和她說時婕藝事,雖然女人第六感,讓她感覺到了時婕藝存,但也就是感覺而已。她不知道程意到底瞞了她多久,想到他可能和另一個女人幹著那些事,她就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周紅紅對於忠誠偏執來自於她父母。

  周媽媽還懷著周紅紅時候,周父去縣城打工,和廠里一個女主管有了一腿。這事,是和周父一起打工某個鄉里透露給周媽媽。

  周媽媽還因為這個消息打擊,差點沒了孩子。

  後來,周父趕來醫院,求周媽媽原諒。說是那女主管勾引他,他拒絕過,可是喝醉酒,就沒把持住,還發誓以後都不再犯了。周媽媽顧及到肚子裡孩子,終忍了下來。

  鎮上流言蜚語一時傳得很是厲害,周媽媽打落牙齒和血吞,挺著個大肚子,還得扮笑臉和親戚朋友解釋說沒這回事,都是瞎編。周父也四處澄清,說自己沒有出軌。

  那次之後,倒也是風平浪靜了幾年。可是到了周紅紅三歲,周父又外遇了。

  周媽媽頻繁夫妻吵架後終於忍無可忍,回了娘家。小紅紅幾天不見媽媽,哭鬧個不停,周父哄不住,背著孩子又去賠罪。周媽媽卻是心死了,男人她是不想再和他過了,可是她放不下女兒。

  三歲小紅紅還是個傻愣娃,她只知道爸爸媽媽總是吵架,可是當周媽媽問她,「紅兒是想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她吮著小食指,響亮地回道:「媽媽!」爸爸煮東西不好吃。

  周父後來就離開了永吉鎮。

  周紅紅對他印象很模糊,而且,她也不想念他。

  因為他不忠,她和母親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被人指指點點議論。因為他不忠,她從小就沒了父愛。因為他不忠,她母親,一個人扛起了一個家。

  ----

  第二天送劉一卓和三個同學出門時候,周紅紅才明白過來自己簡訊是怎麼發出去,劉一卓居然設置了草稿箱定時發送。

  她真是哭笑不得。

  但是不管怎樣,也算是一個契機。

  鈄沛沒有出來送同學,他破天荒到了同學們走後才下樓來。

  然後便是他畫他,周紅紅干自己活兒。

  臨近中午,程意都沒再打電話過來。

  周紅紅心裡有些怨,他是不是又忙得根本沒空理她。但是同時,她也亂。程意會不會生氣,就這樣子和她真分了?

  鈄沛見她一上午心神不寧,撩著和她說話。

  她有一句沒一句和他搭著。

  他畫了一會兒,停筆坐到她對面,陪著她擇菜。

  她瞧他那手勢就知道他沒幹過活,於是笑著教他。

  鈄沛拋了拋手裡菜花,瞄著周紅紅頭髮,正要往她頭上比劃戴菜花效果。

  倏,被一隻手擋了開來。

  鈄沛抬頭,對上程意寒冰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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