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愛與信任
陸邢文一出機場,一眼就看見了費可。
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大概覺得深夜人少,費可戴了個口罩就站在車旁等他。
小朋友穿了白T裇跟牛仔褲球鞋,青春得像個學生。即使戴了口罩,依然十分亮眼,路過的人時不時回頭看他。
陸邢文不明白,這麼引人注意的一個漂亮小朋友,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是個普通的人,無法在演藝圈出頭。
而厲風的高層看來也是眼瞎了,居然讓這麼一顆閃耀的星星簽約後幾近無所事事一年,除了商演跟一個爛片配角,沒有任何好資源。
陸邢文想起馮傑轉述的小朋友的決定,覺得十分的明智。
再跟厲風這些人一起合作,怕真是會整到自己破產。
聰明的小朋友讀完金融,正好替自己打理工作室,管理財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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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陸邢文的一瞬間,小朋友眉眼彎了一下,踮了一下腳,一副雀躍的樣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奔向陸邢文。
有人認出了陸邢文,在離小朋友五十米的地方,小小擁堵了一下。
陸邢文慢悠悠跟路人簽名合影,看著小朋友踮一下腳,再踮一下腳,有點著急的模樣。
人群終於散了,陸邢文也終於走到小朋友面前。
小朋友看著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一雙眼睛有多亮,像小狗等待出遠門的主人。主人回來了,開心得一舉一動都藏不住,雖然容易害羞,但語氣裡帶著雀躍:「陸先生!」
陸邢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摸了摸他的頭,說:「乖。」
放好行李後,兩人上了車。
李莉馨老公來接她,自己單獨走了。
梁華坐在副駕駛位。
一上車,陸邢文就按了一下座位上的按鈕,將車廂中間的隔板升起來。為了方便車主在車上辦公、開小型會議,保護車主的**,保證車主良好的休息等等原因,這輛車的隔板靜音效果非常好。
放下後,坐在前面的人是聽不見後面的談話聲的。
費可以為陸邢文累了,坐下後說:「您休息吧,到家了我再叫您。」
陸邢文摘下鴨舌帽,拿濕紙巾慢條斯理、一絲不苟地擦手,問:「你坐那麼遠幹嗎?坐到我對面來。」
費可是怕打擾陸邢文休息,坐在跟他隔著一條小過道的位置上。
費可沒明白,乖乖坐到陸邢文對面,說:「您不睡一下嗎?」
車子啟動了。
陸邢文問:「你想清楚了嗎?」
費可臉紅了,他突然發現此時的情形,特別像他上次去給陸邢文探班時的情形。
在保姆車裡,兩個人也是這樣面對面坐著。
陸先生……
費可點點頭,堅定地說:「想清楚了。」
陸邢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清楚了就過來這裡坐。」
費可呆了。
陸邢文問:「還沒想清楚?」
費可結巴了:「想、想清楚了!」
陸邢文等著他。
陸邢文的頭髮還沒長出來,還是李齊的寸頭,整個人比拍戲之前黑了許多,又穿了一身黑,莫名地有氣勢。
他靜靜坐在那裡,手掌還放在自己大腿上,仿佛在無聲宣示自己的身份:他是主人,必須服從他。
費可跟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浦溪路三十二號》的拍攝工作,只剩下最後在東明市實拍的外景。整個劇組,都轉移到東明市來了。陸邢文今天回家,明天中午立刻就要去酒店跟劇組開會,討論外景拍攝。
費可想起上次探班的時候,隱隱知道坐過去會發生什麼……
他還沒坐過去,腳趾就開始微微發麻,蜷縮起來。
陸邢文又問了一遍:「還不過來?嗯?」
司機跟梁華還坐在前面,就隔著一塊隔板……
費可慢吞吞地挪了一下,就一把被陸邢文抓過去,按坐在自己大腿上抱著。
車廂里比較狹窄,費可只能低頭,將臉貼在陸邢文的脖子上。
陸先生脖頸處的皮膚,熱得發燙。
陸邢文聲音低沉:「這樣叫想清楚了?最基本的命令都不遵守。」
費可突然想起好幾個月前,在仙華宗的片場,他拍動作戲吊威亞吊到肩膀很痛,陸先生為了他被欺負,當場發飆。
那時候他就想縮到陸先生的懷裡,抱住他的脖子,告訴他自己肩膀很痛。
他在其他人面前永遠是堅強的、獨立的,可不知為什麼,在陸先生的面前,就很想變成小孩子。
費可抱緊了陸邢文的脖子,故意說:「不是說要一直想到整部戲殺青,要想到六月底嗎?今天還不是六月三十號。」
陸邢文哽住,過了一會才說:「行,那就想到六月底。」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放開對方。
費可開口:「我不是小和,你不是李齊,我早就出戲了。我想得很清楚,早就想清楚了。」
沒等這句話說完,陸邢文就吻住了費可,邊吻邊說:「壞孩子。」
一個很深很深的吻。
陸邢文的每個吻都讓費可難以忘懷。
婚禮上的第一個吻,新年時坐在車前蓋上的漫長的吻,探班時的吻……
還有現在。
費可從不知道原來嘴唇相觸、舌尖相觸是這種感覺,親密極了,親密到不可分離。
陸邢文越來越激動,一隻手護著費可的頭,一隻手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不斷撫摸光滑的背、腰,貼著費可的皮膚來回撫摸。
費可打著顫,緊緊貼著陸邢文,著迷地沉浸在陸邢文的撫摸中。
他很快就硬了。
車子停了下來。
陸邢文還在親著費可的耳朵,費可終於想起來他們身處何地,掙扎了一下,用輕微的氣聲可憐兮兮地說:「車子停了,到家了。」
陸邢文將頭埋在費可的胸前,深深呼吸著費可的味道,半天才懶散問:「怎麼了?」
費可掙扎著要從陸邢文大腿上下來:「華哥他們還在前面……」
陸邢文笑了,壞壞的那種:「他們已經走了。」
費可推開陸邢文,忐忑地等尷尬的地方緩和下去。他在狹窄的空間裡坐立難安,尷尬、羞恥、偷歡般的刺激把這個向來循規蹈矩的乖乖孩子給弄得暈乎乎了。
陸邢文打開車門,把費可嚇了一跳:「別!」
車庫裡安安靜靜,司機跟梁華果然已經走了。
「走。」陸邢文手撐著車門,等著費可下車。
費可一愣,隨即莫名一酸,忍不住說:「華哥他們經驗好豐富的樣子。」說罷自己下了車直接往屋子裡走。
留下陸邢文一個人。
陸邢文莫名,但又笑了。
乖孩子有時候不聽話,感覺更可愛了。
陸邢文推著行李箱進了屋子,費可剛剛打開客廳的燈。
陸邢文問:「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費可不回答。
陸邢文將行李箱扔在原地,走過去一把托著費可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費可嚇了一跳,微微掙扎,陸邢文低頭在他脖子舔了一口,警告:「不許亂動。」
費可過電一樣打了個激靈,趴在陸邢文肩膀上不動了。
陸邢文一步一步,將他抱到二樓的房間,在浴室門前放下他,說:「洗完澡,到我房間來。」
這話里的暗示太明顯了,費可連耳朵尖都紅了。
陸邢文捏著他下巴,迫使他抬頭:「很晚了,但今天我們先做一點小小的練習,讓你了解一下,我說的支配與臣服到底是什麼意思。」
費可在浴室磨蹭了半小時。
他洗了頭髮,認認真真洗了澡,刷了牙,猶豫了一下,還用洗面奶洗了臉。
是否要噴香水,他猶豫了幾分鐘,最後決定不噴。
香水是陸邢文送他的,說很適合他,一種淡淡的木香,混合香根草的味道,很清新,一聞就像是大學校園裡抱著書本的乖學生。
挑睡衣的時候,費可沒花多少時間。他睡覺穿得很簡單,純棉純色的短袖短褲,沒有什麼特別的款式。
可今天晚上,當他穿上這樣的衣服推開陸邢文的房門時,立刻就後悔了。
陸邢文身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靜靜坐在沙發椅上等著他。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陸邢文正好坐在燈光的中心。
黑色絲綢上精緻的暗紋在燈光下微微流動著光芒,只是一件睡袍,可披在陸邢文的身上仿佛國王的長袍。
陸邢文雙手交叉,正等著他的小朋友。
他是英俊的暗夜騎士,在等待著他秘密的情人。
費可覺得自己看上去一定很笨拙,很幼稚。他覺得自己傻裡傻氣的,跟英俊、優雅的陸邢文天差地別,難怪黑子總說他們是假結婚,因為看上去一定很不登對。
費可站在門口,侷促地拉了拉自己衣服下擺,試圖將睡皺的一塊拉平。
陸先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他傻乎乎的動作,但陸先生什麼也沒說,只說了兩個字:「進來。」
費可走到陸邢文面前。
陸邢文問:「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想清楚了嗎?」
費可著迷地看著光芒中心的陸先生,他其實心裡想的是,不管有沒有想清楚,他根本毫無選擇。
他能放棄陸先生嗎?
不能,怎麼樣都不能。
費可點點頭。
陸邢文放下手,緩緩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是你的主人,當然,你不需要一天24小時時時刻刻不分場所都需要叫我主人。但是,在我讓你這麼叫的時候,你就必須這麼叫。在我給你下達命令的時候,你必須遵從。」
費可毫不遲疑地點頭。
必須遵從陸先生所有的命令,但在費可的心裡,他不認為陸先生會給自己下什麼不好的命令,也不認為陸先生會為難自己。
陸邢文看著他:「不要只點頭,要開口說『是,主人。』」
在查資料的時候,費可覺得主人的稱呼有種過家家般的荒唐感。但在實際面對陸先生的時候,他發現這個稱呼突然變得羞恥而充滿**的意味。
陸邢文靜靜看著他:「這是第一個命令,你連這個都無法做到嗎?」
「是,主、主人。」費可艱難地吐出這個詞,發現這個詞跟他從前認知的不一樣了。這個詞在以前的他看來,是帶有地位壓制,是不公平的,是帶有恥辱性的。
可現在吐出這個詞,他居然感到後背微微一麻,有種隱秘、羞恥的快感。
他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開始在做一件很親密的事,比親吻還親密。而這件事除了陸先生,跟誰他都無法接受。
「下面,你可以選擇一個你喜歡的稱呼。」陸邢文說,「通常在這種關係里,主人對應的是奴隸。但我想,你暫時還接受不了奴隸這個稱呼,你可以挑一個你喜歡的。」
「我喜歡的?」
陸邢文點頭。
費可本來沒覺得自己有特別喜歡的稱呼,費可,小可,這麼叫他就可以了。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已經叫出主人,在他認識到他們在做一件只有情人才能做的親密的事後,一個詞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費可根本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陸邢文觀察他的表情,覺得好玩:「小朋友,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有喜歡的詞,告訴我。」
費可實在無法把那個詞說出口:「叫小朋友就行。」
陸邢文:「嗯?現在就開始不乖了?你在主人的面前,是不能有任何隱瞞的。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必須讓我知道,都必須如實地告訴我,我才能做好調整。這件事,是為了讓雙方都獲得愉悅,而不是我一個人的獨幕劇,清楚嗎?現在,告訴我,當我這麼說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在你腦海里的詞是什麼?」
陸邢文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緩緩掃視費可。
一種**裸的眼神,帶著強烈的**,露骨得仿佛費可是**地站在這裡。
費可被看得大腦都麻痹了,暈暈乎乎,吞吞吐吐地將那個羞恥到了極點的詞說出了口。
「小狗……」
陸先生沒有笑,他沒有因為這個幼稚的詞笑,而是眼神一黯,突然下了一個命令。
「把衣服脫了。」
這個命令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迅速,費可一時愣住了。
陸邢文又重複了一遍:「在我的面前,把衣服脫了,我的小狗。」
小狗。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費可的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他下身半硬了起來。如果現在脫衣服,他可恥的反應就會立刻暴露在陸先生的面前。
想到這裡,他絕望地發現他又更硬了一點。
「脫,這是命令。」陸邢文的語氣強硬起來。
費可終於抬起了手,脫掉了短袖,冷氣刺激得他的**硬了起來。
「褲子。」陸邢文耐心地指示。
費可脫掉了短褲,只剩最後一條黑色內褲。
硬起來的他,在陸先生面前暴露無遺。
「內褲。」陸邢文說。
這次費可怎麼也脫不了了,他幾近**地站在陸先生面前,微微蜷縮起身體,想遮擋生理上的反應卻毫無辦法。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陸邢文。
陸先生還衣著完好,為什麼就要讓他一個人**裸地站著呢?
那真是小狗一般濕漉漉的眼神。
陸邢文嘆口氣:「壞孩子,這麼簡單的命令都做不好。但是,這是第一次,原諒你。下次再這樣,主人就不得不懲罰一下小狗。」
費可覺得懲罰一定是不痛的,他不怕。
明明陸先生的雙手並未觸碰到他身體,可他卻覺得身體著了火一樣,哪裡都在發燙。
並且,並且……
他看著陸先生的雙手,很想陸先生趕緊站起來,用雙手……撫摸他……
像剛剛在車上一樣……
陸先生站了起來,費可的下身更硬了,把內褲撐起了一個弧度。
陸邢文走上前,笑著問:「小狗在想什麼?為什麼這裡鼓得越來越厲害?」
陸邢文伸出一根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費可內褲鼓鼓囊囊的地方。只是輕輕的一下,費可竟然抑制不住呻吟了一聲,還忍不住挺胯向前追逐陸邢文的手指。
費可被自己的反應驚呆了。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訴他他會為了性沉迷到這個地步,他是肯定不信的。他不是小孩子,看過片,也自慰過,可他過去對性的所有認知在這一晚完全被陸邢文給顛覆了。
他已經想開口求陸先生了。
而陸先生似乎完全明白他的所思所想,說:「別動,我可以來幫幫這隻壞小狗。」
陸邢文拉著費可的手,讓他坐在剛剛陸邢文坐著的沙發椅上。
柔軟的沙發上,還殘留著一點陸邢文的溫度。
**的費可將自己深深陷進沙發里,用饑渴的皮膚去追逐陸先生殘留的那一點點餘溫。
陸邢文半跪著,雙手輕輕握著費可的腰,問:「來,告訴我,小狗想要主人碰你哪裡?」
費可跟陸邢文的位置交換了,現在處在燈光中心的是**的費可了。
陸邢文半隱在黑暗裡,像獵鷹,沉默地、安靜地注視著他的獵物。而獵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的、袒露的、沒有任何遮擋。
「這不公平。」費可突然說,聲音裡帶著被**折磨的焦灼。
陸邢文笑了:「哪裡不公平?」
費可抬起雙腳,踩在椅子上,雙手抱膝,遮擋自己可憐的反應。
「我、我脫了衣服,您、您還穿著……」
陸邢文挑眉:「哦?看來今天這隻小狗不懲罰不行,已經是第二次了,質疑主人,不回答主人的問題,還有許多自己的意見。」
陸邢文維持著半跪的姿勢,一把拉開自己睡袍的帶子。
睡袍散開了,露出裡頭精壯、充滿肌肉的**身體。
從費可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陸邢文的胯間,一根尺寸驚人的**已經勃起了。
費可「轟」一下,燒紅了臉,心臟發麻。
在意識到陸先生也對這樣的他充滿**後,他的下身已經硬到發疼。
陸邢文輕輕放下他的雙腳,命令:「雙手合併,不許動。」
費可乖乖照做。
陸邢文用絲綢帶子將費可的雙手手腕捆綁在一起,用了一種巧妙的綁法,不容易掙脫,卻不會綁疼手腕。
陸邢文給費可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說:「現在告訴我,小狗想要主人碰哪裡?」
被綁了手腕,羞恥地、**地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充滿強迫感、英俊得過分的陸先生……
費可顫抖著,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卻仍輕聲說:「想……想要主人抱抱我……」
撫摸我的全身。
陸邢文往前傾,張開雙手緊緊抱住費可,將他**的身體緊緊壓在自己懷裡,問:「是這樣嗎?」
發燙的肌膚相接觸,讓費可有種被燒著了的錯覺。
陸邢文沒等費可回答,吻住了他,滾燙的舌頭已經闖入濕潤的口腔,在裡頭翻攪糾纏。費可的舌尖被抓到了,被不斷地逗弄吮吸,他整個人軟倒在沙發椅里。
陸邢文放開他,沿著下巴,親吻脖子,親得費可像條離水的魚,不斷打顫。
陸邢文滾燙的嘴唇來到費可的胸膛,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卷上了小小的**。費可驚呼出聲,下意識想抱緊陸邢文,雙手卻被緊縛住。
他只能癱倒在椅子上,任由陸先生親吻、吮吸、舔弄,甚至咬噬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不……別……」
費可發出了最令人羞恥的聲音,卻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已經流出了粘液,黑色內褲前面一塊已經濕了。
陸邢文突然停了下來,仔細看了看費可的胯下,說:「告訴我,小狗,想要主人幫你脫下來嗎?」
費可說不出口。
陸邢文低頭,在內褲濕潤的地方用舌尖自上而下掃了一遍。
費可驚叫出聲。
陸邢文又問:「開口告訴我,想不想?你不開口,我不會幫你的。」
費可快瘋了,他覺得自己在陸先生面前,變成了一個喪失了理智的瘋子,他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想……」費可發著抖,拋棄了最後的羞恥感。
陸邢文一把扒下最後一條內褲,早已經硬到發疼的**跳了出來。費可的**是很乾淨的肉紅色,因為剛洗完澡,散發出一股沐浴露的牛奶香。
陸邢文湊上去深深聞了一下,誇獎:「很漂亮。」
陸先生貼著他的**,抬著頭跟他說話,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在費可過去的人生中從未有過,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陸先生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可憐的小狗,這樣就害羞了。」
費可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的**進入溫暖、濕潤的口腔。瞬間,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在陸先生用滾燙的舌頭舔弄**頂端時,他射了出來。
射在了陸先生的嘴裡。
等陸邢文漱完口回來,費可仍然癱倒在沙發椅里,被無限的羞慚給籠罩了,甚至說不出話來。
真的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
陸邢文幫他解開絲綢帶子,問:「舒服嗎?」
費可的眼角有些濕潤,那是快感導致的生理性淚水,還有些發紅,癱在沙發里,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有多美味,還用一種可愛的氣音說:「對不起……」
「為什麼對不起?」陸邢文明知故問。
費可說不出口,他瞄了一眼,發現陸邢文的**還硬著。
就這麼一眼,他軟下去的性器又開始抬頭。
陸邢文失笑:「嗯?」
費可慌裡慌張,甚至做出了用雙手捂住下身的羞恥動作。
「您、您……」
陸邢文明白他的意思,解釋:「沒關係,今天就到這裡,我看小狗已經快撐不住了。」
陸邢文拿了紙巾,輕輕擦拭費可射過精液的性器,擦完後,起身要將紙巾扔掉。
費可突然衝動,猛地站起來抱住陸邢文,急急地說:「我、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
費可抱得太緊了,陸邢文的**正好硌在他的小腹處。
陸邢文猛吸了口氣,想推開費可:「什麼準備?你不懂,準備應該是我來做。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對你可能會有傷害。乖,今天太晚了。」
費可從未覺得自己跟陸先生如此親密過,也從未覺得如此憐愛陸先生過。是的,憐愛,他也想讓陸先生獲得快感,像剛剛自己一樣。他也想親吻陸先生,親吻陸先生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想抱著他,貼在他的懷裡。
費可跪下去,含住了陸邢文的**。
太大了,他沒做好,嗆了一下。
陸邢文倒吸了口氣,但沒推開他。
費可開始學著剛剛陸邢文的動作,用舌頭艱難地舔著**的頂端跟柱身。
鼻腔跟嘴巴里,滿是另一個男性性器官的味道。
費可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跪在另一個男性的前面,含著他的**舔弄,但心裡卻沒有任何的恥辱感。
只有滿滿的愛。
很熱,很燙,還很硬。
費可著迷地舔著,吻著,下身又漸漸抬起頭來。
而在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刻,費可終於忍不住吐出陸先生的性器,將內心的擔憂說出口:「您可不可以只有我一個?我可以當乖孩子,當小狗,當奴隸。」
陸邢文先是愣住,接著他俯身親吻住費可的嘴唇,而後說:「傻孩子,你在想什麼?從認識你之後,我一直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是,未來也是。就算是以前,我也只跟正式戀愛的男友,才會建立這種關係。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合法丈夫。奴隸只是一種調教時的稱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嗎?任何時候,都不要想犧牲自己,獲取對方的關注。不管那個對象是我,還是其他的人,都不要這樣想。」
而在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刻,費可終於忍不住將內心的擔憂說出口:「您可不可以只有我一個?我可以當乖孩子,當小狗,當奴隸。」
陸邢文先是愣住,接著他俯身親吻住費可的嘴唇,而後說:「傻孩子,你在想什麼?從認識你之後,我一直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是,未來也是。就算是以前,我也只跟正式戀愛的男友,才會建立這種關係。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合法丈夫。奴隸只是一種調教時的稱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嗎?任何時候,都不要想犧牲自己,獲取對方的關注。不管那個對象是我,還是其他的人,都不要這樣想。」
費可忍不住哭了:「我、我……」
陸邢文一一親吻他的淚水。
「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你覺得不舒服、不開心,你可以立刻向我提出。寶寶,我愛你。」
愛。
費可覺得過去的一年多就像做夢一樣。
愛,在這一年裡,他竟然擁有了愛。
此前種種的磨難,大概都是為了迎接陸邢文的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