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惹火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二合一補……
雖然上次聚會,封莞的所作所為讓賀佳大為驚嘆。但畢竟大學朝夕相處四年,封莞溫柔可欺的形象在她心裡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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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並不覺得封莞此刻的表現是常態,不過是仗著身邊的男人在,虛張聲勢罷了。
怎麼?指望那個男人維護她?
她認識的男人,願意給女人大把花錢買衣服買包包的多了去了。他們只是把那些女人當做玩物,絕對不會上心。
「靠對男人搖尾乞憐獲得利益,很驕傲嗎?」賀佳一臉鄙夷地望著封莞。
封莞姿態懶散地看著她,似是懶得再和她費口舌。
「呵!」男人渾厚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賀佳聞聲望過去。
男人的薄唇抿直,眸光裹狹著洶湧的憤怒直直地落在她臉上。
賀佳心頭猛然縮了一下,不自覺生出一股懼意,瞳色稍顯慌亂。
她讀不懂傅亦銘目光的深意,於是穩了穩心神,道:「傅總,您大概不知道,她在大學時生活十分不檢點。像您這樣的人物,就算是玩玩,也沒必要找她這樣的女人。」
她話音一落,傅亦銘驀地勾唇笑了,只不過這笑容透著冷厲的意味,更令人毛骨悚然。
「這位小姐,我希望你把話說清楚。」傅亦銘淡淡道:「什麼叫玩玩?」
賀佳被他問愣住了,傅亦銘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希望你向她解釋清楚,那可不是我的意思。否則她因為這個和我鬧脾氣,我心情不好,脾氣指不定要向誰撒。你在立成工作,對吧?」
你在立成工作,是吧?
賀佳聽懂了他話中的威脅之意,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能在立成坐上商務經理的位置,全靠她位居立成總裁的表叔提攜。而沃鳴是立成極其重要的合作商,如果傅亦銘因為她向表叔施壓,那麼表叔絕不可能饒了她。
傅亦銘的眸光逐漸染上一層煩躁之意:「嗯?」
在催促她。
賀佳抿緊唇,權衡利弊後,只得向封莞低頭:「不好意思,我剛才是瞎說的,傅總並沒有這個意思。」
「還有呢?」傅亦銘不耐煩地提醒:「造謠她生活不檢點,不需要道歉?」
一般男人在聽到這些話時,多少會有點懷疑。但傅亦銘還未了解事情經過,便篤定她是造謠。
他對封莞的信任,是賀佳始料未及的。
他會為封莞出頭,賀佳更沒有想到。她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關係可能是真的,但已經晚了。
她不敢不聽從傅亦銘的指令,頷首朝封莞道:「不好意思。」
「這就行了?」傅亦銘輕呵一聲,「你覺得你的道歉有誠意嗎?」
他示意她對封莞鞠躬。
賀佳的生活雖然和傅亦銘不在一個階級,但也是從小被當成小公主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哪裡受過這種氣!
可眼前的男人氣場極強,墨黑的眸子裡透出的冷光令人膽寒。
她讀出了傅亦銘的羞辱之意,卻沒有勇氣抗拒。只咬緊下唇,瞪大的雙眸逐漸酸澀泛紅,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憐。
傅亦銘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抬手,輕擺食指,十分不耐地示意她快點。
賀佳梗著脖子,僵硬地鞠了一躬,道:「對不起。」
封莞微挑了挑眉。
賀佳心氣兒極高,過去也是在宿舍欺負她的主力軍,封莞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吃癟的樣子。
她咬著牙,雙眸含著屈辱的眼淚,目光恨不得把封莞生吞活剝了,但還是得規規矩矩地鞠躬認錯。
看著她彆扭至極,封莞覺得十分痛快。
傅亦銘似乎對她這副不服氣的模樣還不滿意,封莞卻不想多和她糾纏。
恰時櫃姐將衣服打包好送過來,封莞接過袋子,走到傅亦銘身邊。
「走吧,馬上就要趕不上飛機了。」
傅亦銘這才收回逼仄的目光,接過她手中的購物袋,朝她伸出手。
封莞疑惑地掀起眼,沒有動。
傅亦銘乾脆拉過她的手,五指擠開她的指縫扣上去,十分霸道又幼稚,像是急於向賀佳證明兩人的關係。
直到坐回車上,他都沒有鬆開她的手。
「大學同學?」傅亦銘問。
封莞點點頭:「舍友。」
之前聽夏歆提起過一次,封莞讀大學時經常被舍友針對。
「他們欺負過你?」
封莞淡淡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那時候不是很合群罷了。」
「比如?」
她已經畢業多年,再見面賀佳仍敢在她面前如此跋扈囂張,可見當初她的境遇是何等的如履薄冰。
不知為何,傅亦銘十分迫切地想了解她的過去。
封莞想了想,隨口舉了個例子:「比如我在KTV兼職服務員被她們撞見,後來學校就開始傳一些謠言。」
「什麼謠言?」
時過境遷,封莞倒不覺得有什麼難以啟齒,古井無波地說:「說我是賣的。」
握著她的那隻手驀地收緊,傅亦銘眸光猛然一沉,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息令人很輕易察覺出他的憤怒。
封莞試圖安慰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我不在意,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傅亦銘掀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在意。你要是覺得麻煩,以後這些事我替你計較。」
他的模樣依舊自大狂妄,但目光尤其認真,封莞怔怔地望著他,一時失神。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有一顆堅不可摧的心臟,封莞對這些事也並非真的完全不在意。
只不過她不像那些人無論做什麼,身後都有人兜底。
別人再不濟也有父母撐腰,所以驕縱跋扈一些也無妨,而她並沒有任性的資本,所以只能小心謹慎地生活,能忍則忍。
可現在...
無論她做什麼,身邊這個男人都會為她兜底撐腰。
就像今天一樣。
封莞感到心情愉悅,揚了揚眉,唇角暈開淡淡的笑容。
————
在南溪市讓賀佳碰那一鼻子灰,對封莞而言足夠解氣。
她漸漸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後。再聽到賀佳這個名字,是立成公司的老總因公務來沃鳴,封莞負責接待,聽到他隨口提起。
「聽傅總說,上次在南溪市,賀佳對你多有冒犯,我一直想當面向你賠個不是...」
封莞訝異地抬眼,又聽他說:「她從小被家裡慣壞了,封秘書你不要放在心上。立成剛設立了分部,在龍華市,我派她過去那邊了,你應該也不會再見到她。」
龍華市離臨城很遠,生活習慣也大不一樣,像賀佳那樣在臨城土生土長的女孩,去那裡一定不適應。
封莞不知道傅亦銘究竟說了什麼,竟然讓他把賀佳調到那種地方去。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和傅總......」那人笑了兩聲,看封莞的眼神,像是在看沃鳴老闆娘,拘謹中透露著討好。
封莞將咖啡推到他面前,淡淡笑了笑,只說:「您在這等一會兒,傅總馬上到。」
她和傅亦銘在公司一直都心照不宣地避嫌,所以她也不便多和這人說什麼。
其實避嫌這事兒,傅亦銘完全是遷就著她來,而封莞的想法也很簡單,感情生活不能影響工作。
這段時間,她親眼目睹傅亦銘的改變,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但家庭境遇的緣故,封莞在某些方面是個極其利己的人,她目前還不確定這段感情是否最終會喜劇收尾,所以不想讓它太滲入自己的生活。
這對傅亦銘的確不太公平,但他沒什麼異議,封莞也就心安理得了。
午後,封莞覺得小腹酸涼,她隱隱有預感,於是去了趟洗手間,果然是生理期到了。
她的日子一向不准,沒辦法預測。
第一天的生理痛通常最難以忍受,她回到工位上,掰了兩粒布洛芬吞下,就趴在桌子上休憩。
辦公室里,傅亦銘正在因為市場部遞上來的方案發火。
他煩躁地別過眼,拉開的窗簾外正是封莞佝著背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的模樣。
他擺了擺手,沖市場部的幾個人說:「回去把方案重新做,如果還是這個樣子,沃鳴的大門就在那,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幾個人垂頭喪氣地走了。
他撥通內線:「你進來一下。」
封莞艱難地站起身,正好與市場部的幾個人迎面碰上。
其中藝人沖她使了個眼色,小聲說:「傅總正在氣頭上,封秘書,你小心一點兒。」
封莞含笑領了他的好意,走進總裁辦。
傅亦銘隨手關了窗簾,朝她走過來。
「不舒服?」
封莞搖搖頭:「是有什麼工作嗎?」
傅亦銘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問:「發燒了?」
「沒有。」封莞的聲音有些虛弱:「有什麼工作需要我做?」
封莞的臉色蒼白,略顯疲態。
她只問工作,對身體毫不在意的態度,令傅亦銘有些心焦。
「我問你怎麼了。」傅亦銘的聲音中有幾分克制的怒氣,「生病了也不說,你當我是死的嗎?」
封莞:「......」
他現在怎麼跟一點就著的炮仗一樣!
封莞解釋道:「生理痛而已,我吃過藥了,休息一會兒就好。」
「那在這兒休息吧。」
「不用,我桌子上趴一會兒就好了。」封莞淡淡道:「況且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是你著急要的文件。」
「別做了。」傅亦銘轉身從柜子中取出一條小毯子,朝她示意了下沙發的位置。
見封莞不動,他皺了皺眉,思忖片刻,認真地發問:「想讓我抱你?」
「......」
封莞拗不過他,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輕聲吐槽道:「你現在怎麼那麼沒有原則?」
要緊的工作,輕飄飄一句「別做了」,這可一點不像他的作風。
傅亦銘勾起唇,眸色有幾分狂傲和得意:「有原則的人都沒女朋友,這個道理我明白得還算及時。來,躺下。」
「......」
封莞懶得搭他話,順勢躺下,雙眸輕闔,由著傅亦銘給她搭上毯子。
吃了藥,小腹的痛感有所緩解,但人卻的確有些累。
她一挨沙發,便生出幾分困意。
又擔心有人進來看到,封莞不踏實,於是掀了掀眼,囑咐道:「你別讓人進來。」
傅亦銘替她掖了掖毯子,說:「知道,睡吧。」
得到他的回覆,封莞這才稍稍安心。
洶湧的困意襲來,她闔上沉重的眼皮,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
傅亦銘拿了幾份文件,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翻閱時動作稍顯小心,唯恐驚擾了她的好夢。
他時不時睨過去一眼。
辦公室的暖氣開得足,她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意。
興許做了夢,她鴉羽般的長睫微微顫動,紅唇不自覺地輕抿,模樣很是誘人。
傅亦銘的手肘撐在沙發沿,食指微曲,抵住太陽穴,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臉上。
著實無心工作。
桌前的手機屏幕微微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高子昂拉了個三人小群,裡面除了他還有周浪。
他指尖剛敲出了個問號,高子昂頭像就開始在群里瘋狂跳動。
望著屏幕上彈出來的一張張圖片,傅亦銘無語地把「?」發了出去。
高子昂:「今天夏歆來我公司請員工喝奶茶。瞧瞧,是不是很有老闆娘的氣質?」
說完,他又甩過來一張圖片,是夏歆和公司員工說笑的場面,倒真有幾分老闆娘的架勢。
周浪:「你這又是鬧哪出?」
高子昂很快回覆:「每天被員工問女朋友是誰,我就帶夏歆來公司逛逛。老傅,嫉妒不?」
傅亦銘簡短回了兩個字:「無聊。」
「嘖,某些人就不要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了。你敢在公司承認在和封秘書談戀愛嗎?」
傅亦銘:「我比較低調。你這麼廣而告之,當心這次被甩後,丟次大人。」
「還低調,真正喜歡一個人,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不敢說,還不是因為封秘書不願意。」高子昂挑釁他:「說到丟人...封秘書不願意在公司承認和你的關係,是不是覺得和你談戀愛很丟人啊?」
下一秒——傅亦銘已退出群聊。
周浪:「?」
高子昂私聊他:「戳到痛處了?」
系統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傅亦銘伸手將手機輕輕扣到桌面上,盯著沙發上睡顏溫柔的女人,眉頭漸漸擰緊。
他知道封莞不願意讓公司同事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所以一直很配合的隱瞞,但沒有深究過原因。
高子昂說得對,真正喜歡一個人,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至少他是這樣的心情,但封莞卻不是。
思及此,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幽怨。
封莞就在這時醒來,一睜眼就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環顧四周:「沒人進來吧?」
她就那麼怕被人知道?
傅亦銘語氣平平:「沒人。好點了嗎?」
封莞揉了揉小腹,應該是藥效上來了,感覺好了很多,於是點了點頭。
傅亦銘淡聲問:「今天夏歆去高子昂公司,你知道嗎?」
這事兒夏歆和封莞提過,說高子昂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非要讓她去公司和大家打個招呼。
她點頭道:「知道啊。」
「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封莞剛睡醒,腦子懵懵的。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和她聊起高子昂與夏歆的事,問得問題還那麼奇怪。
但見他的目光十分認真,封莞也只能回答。
「挺好的啊。願意讓大家都知道他們在談戀愛,說明他們倆感情很好。」
「我們倆感情不好嗎?」
封莞疑惑地望著他:「什麼?」
傅亦銘別開眼,輕聲道:「沒什麼。」
「我先出去了。」
「嗯。」
封莞一頭霧水地走出總裁辦,回到工位上,許菁正好過來。
「封秘書,給。」她遞給她一杯飲料。
「這是?」封莞好奇道。
「傅總說天氣冷了,訂了一批熱飲,讓大家暖暖身子。」許菁嘬了口吸管,好笑地說:「不過,他怎麼訂紅糖薑茶啊,這可是姨媽期的必備單品。」
封莞默默垂下眸,沒有搭腔。
掌心裡的薑茶暖暖的,她抿了一口,開始思索剛才傅亦銘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會問他們的感情好不好?難道是覺得她太冷淡了?
仔細想一下,她好像真的沒有為他做過什麼。
所以,他是在嫉妒高子昂?
封莞決定向夏歆討教一下。
下班回到家,夏歆難得沒有上夜班,正窩在沙發上塗指甲油。
封莞跑去冰箱拿了瓶酸奶,挨著她坐下,雲淡風輕地問:「你今天去高總公司,感覺怎麼樣?」
夏歆淡淡道:「就那樣唄,本來就是為了哄他開心。」
封莞問:「哄他開心?怎麼哄?」
夏歆動作微滯,一臉笑地抬起眸:「寶貝,想和我學哄男人?」
封莞挑挑眉,也不反駁:「畢竟有需求,沒經驗就得多學習。」
夏歆笑了:「怎麼惹傅總生氣了?」
「也沒生氣吧。」封莞想了想傅亦銘的反應,淡聲說:「就是感覺,他在嫉妒別的男人。」
「嫉妒什麼?」
封莞想了想,說:「應該是嫉妒別人的女朋友比我哄人。」
夏歆笑道:「哄男人嘛,很簡單。一撒嬌二賣萌,實在不行洗白白躺床上,他保准恨不得命都給你。」
撒嬌和賣萌她都不擅長,至於洗白白...都是成年人,這種事,封莞也不覺得有什麼難以啟齒。
但對他們來言,發展這件事太快了。
她問夏歆:「你和高總現在到哪一步了?」
夏歆又開始專注塗指甲:「親親抱抱舉高高。」
「沒那啥?」封莞好奇地問。
夏歆搖頭:「別看他平常油嘴滑舌,其實人純情得很,我有點下不去手。」
她突然抬起眸,眸色認真地看向封莞:「寶貝,姐們這次好像走心了。」
「挺好啊!高總也很喜歡你。」
夏歆交往的男朋友一茬又一茬,封莞從沒見她說對誰用過心。她破天荒第一次,對方還是高子昂,封莞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不料夏歆卻搖頭:「他越喜歡我,我越慌。」
封莞不解地問:「為什麼啊?」
「因為我只想談戀愛啊。」夏歆笑著問她:「我這樣是不是特沒心?」
封莞嘖了一聲,說:「你不是沒心,你是耍流氓。」
夏歆抬腳踹她:「滾!」
————
雖然夏歆沒有給她什麼建設性意見,但也讓封莞明白「男人也得哄」的道理。
平常都是傅亦銘主動提出約會,封莞決定先發制人一次。
這天臨近下班時,封莞去總裁辦遞資料,順便問了一嘴:「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傅亦銘從一堆文件中抬起眸:「嗯?」
「我剛訂了兩張電影票。」封莞頓了頓,又補充道:「情侶座。」
傅亦銘聞言一怔,旋即挑了挑眉,欣然應允。
為了防止遇到同事,她特意選了一家離公司很遠的影院。
因為工作在公司耽擱了一會兒,抵達影院時,電影已經開場了。
取完票,傅亦銘問她:「喝飲料嗎?」
封莞看了眼表,反正晚都晚了,也不差買杯飲料的功夫。
「我們買了再進去。」
傅亦銘揚揚眉,示意她先進去:「我去買就行。」
封莞沒拒絕:「那我去影廳等你。」
「行。」
音落,她獨自一人往影廳的方向走去。
望著她漸遠的倩影,傅亦銘的心情挺微妙的。
這是封莞第一次主動要和他約會。電影院,情侶座...
還別說,站在這兒排隊買爆米花和可樂,倒真有種為人男朋友的感覺。
如此想著,他排在漫長的隊伍盡頭也不覺得無聊。
等他抱著爆米花和可樂往觀影廳走去時,突然接到了封莞的消息。
「別進來!千萬別進來!」
「門口等我!」
傅亦銘剛邁到觀影廳外的腳步突然定住,沒敢邁進去。
他眉頭輕擰,擔憂道:「怎麼了?」
對方很快回覆:「我遇見徐朗和許菁了。」
傅亦銘:「???」
他的臉瞬間黑沉下來,微顫的指尖把手機屏幕上按得發白。
他將薄唇拉成一條直線,冷冷回復。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