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Your World 再動就辦你了啊……
盛薔撫了撫他,視線越過他清勁的線條,直直地看向石英鐘。
滴答的撥轉中,兩人依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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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著沈言禮最後的那句話,盛薔今晚很是依賴他,也很好說話。
年輕的男人非要再次抱著她去浴室,也都被默許了。
這幾天她的洗漱都是沈言禮負責,沈言禮的原話是盛薔的腕骨和背先別沾水,他來就好。
起初還好好的,後面就有些不可描述,起因也全然在於沈言禮。
初冬,浴室里霧氣朦朧。
花灑的汩汩聲之中,沈言禮炙然的吻自身後落在她耳畔。
女孩面頰緋然,「沈言禮,我都有些懷疑你的動機了。」
「不用你懷疑,之前確實沒有動機,可現在有了。」他頓了頓,湊得很近,嗓音淳淳,「對你,我原本就忍不住。」
盛薔還有傷,沈言禮原本就沒打算。
可大概看她今晚足夠聽話,又格外乖巧,就這麼恬然窩在他懷裡任由他幫忙的模樣……
沈言禮刻意壓低了音調去逗她,「不用你,我這不是有自己的手嗎。」
年輕的男人勾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來,「再出不來的話,你不還有另只手空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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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天,沈言禮又睡的沙發。
從他在家陪著盛薔,到他去了航空飛機設計基地——
在場地不斷的轉變之中,沈言禮晚間睡下的地方也沒能有所改變。
不論他,周遭的一些朋友早在盛薔受傷的第二天就發來了慰問。
盛薔一一地報了平安,算是回應。
應桃早先發來了消息,這會兒又一連來了好幾條。
應桃:「還記得航大論壇嗎。」
應桃:「哈哈,你和沈言禮之前的帖子今天又被頂上來了!」
應桃:「傳奇就是傳奇啊,顏值天花板~」
盛薔看到了回復——「我們倆都畢業三年多了?」
應桃:「機場那個視頻不是被傳瘋了嗎,好像有人認出你了。」
應桃:「然後有好多人在討論。」
應桃:「薔妹,我決定了,你身邊還是缺人!還是得由我來保護你!」
盛薔:「得了啊,你飛國內航線,碰不到我的。」
盛薔:「不說這個,之後你也要注意點~」
應桃之前沒找盛薔幫忙,自己帶著簡歷來應聘。
前陣子面試結果下放,她成功通過,但因為不是直招,還有試用期。
基本上也算是進了唯盛航空。
不過因著考核評定,加之一些限制,她只能飛國內航線。
應桃:「曉得了。」
應桃:「碰不到怎麼了,我以後在南槐,整天去騷-擾你!」
應桃:「哦,我倒是忘了沈總~那我挑個他不在的時間去和你偷情。」
盛薔:「。。。」
不等盛薔再回應,應桃又發來好幾條。
應桃:「其實不止是我們航大的論壇啊,薔妹你看看這條微博。」
應桃:「還上了熱門!」
盛薔點開應桃發來的連結,裡面附帶了一條視頻。
依舊是路人拍攝的角度,很模糊。
只截取了幾秒,畫面僅有兩個女孩,但下面的評論卻很熱鬧。
「無語極了,女孩子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天,有個小姐姐好驚艷啊,正臉一晃而過。」
「是的我也看到了!她好勇敢,還推開了同伴!」
「這就是唯盛航空的門面嗎?牛。」
「哈哈最漂亮的那個我認識,讀書的時候,是我們京淮航大的校花。」
「啊樓上有具體的嗎?!求小姐姐微博!想了解一下!」
盛薔大致翻了翻,轉而去問應桃——
「我沒有微博,這樣就不會找上我吧?」
應桃:「笑死,這又不是通緝令,你怕什麼啊。」
應桃:「放心好了,大家這是覺得你好看呢。」
盛薔笑笑,復又用手機震動的模式戳了戳應桃。
「你收拾好住的地方了嗎?到時候弄好了記得說一聲,我問問他們幾個有沒有時間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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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禮一行人近來分撥成了三批。
分別負責機體的建造,基地擴大的監督,以及構造中三維圖的不斷延伸。
除卻主機型的細緻堆砌,依照比例縮小而來的各式適航建模,也需要空間來施展。
初冬過去,深冬凜凜。
嚴寒逼仄之餘,適航試飛通道在鋪墊中就遇到了麻煩。
其實用以測試的這個通道,早就在收尾階段了。
比起飛機的總體設計,理應是要先完成通道,而後僅待驗收和試飛。
可季節沒有趕巧,南槐今年的冬天特別冷。
天寒易凍,又是露天,早上起來遍地都是凝結而成的霜。
不提工人們放不開手腳,室外溫度的控制,額外又花了不少錢。
沈言禮沒讓趕工,為了之後試飛數據的準確,乾脆就放慢了速度。
S&S飛機總體設計實驗室馬不停蹄地去搜羅適當的場所,先行做些小型飛機的試飛。
順便也測試一下平原和山底模式,到時候兩廂數據還能做比對。
在此之餘,倒是額外騰出了一些時間。
那些場所是位於省外的山嶺,丘陵之間相隔的是平地大草原,閒暇之餘十分適合放鬆。
因為場所是以「幾座山」的形式來租賃,所以實驗室相當於是獨自承包了大片的區域。
一路而來也沒有能夠休息的機會,這次反倒是湊了巧。
剛好之前盛薔問他有沒有時間聚,沈言禮乾脆就敲了板。
順帶還能在這邊過個跨年夜。
還沒出發的時候,肖敘就一連地感慨。
「這他媽不是工作,簡直是去了**窟,也就沈狗能把度假說得這么正當。」
「有得玩多好。」程也望手下滑鼠點擊的動作不斷,「生活原本就應該這樣,奮鬥是為了放鬆,放鬆是為了更好的奮鬥。」
肖敘看向他,「好傢夥,你這道理可謂是一溜溜的啊,那照這麼說,你怎麼現在都沒談個女朋友放鬆放鬆?」
程也望繼續敲擊鍵盤,沒理他,「肖敘,TOPSIS這個算法我已經快收工了,多屬性決策排序,性能評定上我們接下來的飛機建造應該都屬最優上的步驟。」
肖敘擰眉,「你幹嘛突然和我說這個?」
他專業是遙感控制,一般忙的是飛行器,程也望說的這些什麼算法和定理,不在他腦海的管轄範圍內。
程也望視線還落在電腦屏幕上,「因為我他媽想和你說,某些程度上,飛機總體設計建造,就是我女朋友。」
「………」
「能別肉麻了嗎,我有點犯噁心。」
兩人聊了會兒,復又說起盛薔之前機場大廳內發生的事。
當時沈言禮急匆匆地就走了,他們倆還疑惑。
之後沈言禮時不時就缺席決策會議,加之爆出來的熱點新聞,兩廂合併,才成功地讓疑惑消除。
肖敘擺擺手,「別提了,這次就算是和我們一起出去,他倆眼裡也看不見我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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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敘一語成讖。
一路去往丘陵草原的路上,沈言禮和盛薔單獨一輛車。
應桃沒和他一起,上了程也望的車。
肖敘和滿車的機械做了伴。
下車的時候,實驗室里的人忙著搬運機械,順帶吆喝著他一起。
「…………」
他們一行人抵達這邊也很晚了。
決定先入住休息,之後再進行試飛和測航。
吃過晚飯後,肖敘頗有些忿忿,「你們是不是就打算好了讓我來充當苦力?」
程也望站起來,「你就搬了個機械,還是特小的,那種飛機。」
肖敘吊兒郎當地嗆回去,「你把特小收回去,告訴你,爸爸不僅大得很,還比你大,不服的話回去就比。」
盛薔跟著沈言禮,就站在餐館前的走廊台階上,聞言默默地轉過臉去。
沈言禮順勢撈過盛薔,不閒不淡地撂過來一眼。
「………」
肖敘看看天,看看地。
最後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們入住的地兒在半山腰,在山腳的私人餐廳用過餐後,復又朝著山上進發。
因為要保護機械和建模,大家也沒有用其它的交通方式。
而這邊的場地不能承載沈氏私人飛機的降落,這個提議在最開始提出的時候,就被否決了。
眼下開了將近一天的車,都有些累,乾脆就各自先去自己的房間。
這裡面除了盛薔和沈言禮是男女合住,大家都是按照性別分配。
應桃落了空,但也自覺著沒和沈總爭論,自己住一間。
還沒走到住處,周遭實驗裡的那些人時不時就將視線落向兩人。
探過來的眼光都帶著打趣。
盛薔走著沉默幾秒,隨即擰了擰沈言禮的衣邊。
沈言禮當即略彎腰,側耳去聽。
女孩看了看四周,看應桃在和肖敘打鬧,程也望跟在兩人身後,都沒往他們倆這邊瞧——
她壓低音調,「早知道我和應桃一間了。」
「早知道也不可能一間。」沈言禮直起身來,手跟著擁緊她的腰,「想都別想。」
盛薔拍掉他的手,奈何這廝又不緊不慢地伸過來。
鍥而不捨極了。
「實驗室里的人能不知道我們倆什麼關係?」在快到的時候,沈言禮倏然出聲,「我們倆就是幾天幾夜在房間裡不出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
盛薔獻上了狠狠的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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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陽丘陵相連環繞著的中間,是一望無際的曠野。
他們一行人這次住的,是兩兩相併的木質排屋,半圍著山腰,一路蔓延成圓。
兩個大房間並在一起,只一牆相隔,合用木梯。
沈言禮和盛薔的房間旁是應桃。
進了房便是籠著翠的山影。
暗色中的颯颯枝椏,就這麼抵在了主床對面的落地玻璃窗上。
盛薔放下行李,幾步邁過去。
略開了側邊的兩扇小窗,靜靜地呼吸,感受林木之中帶著寒的清香。
「你這樣開著窗,不怕著涼?」
「還好,山里確實沒有想像中的冷。」盛薔說著,拖鞋在綿軟的地毯上趿拉而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轉過身來,直直看向沈言禮。
他的面容隱在暖黃的光影里,整個人被鍍了層輝一般,很有質感。
女孩收回視線,轉而走到床邊躺了下去,「沈言禮。」
她舒了一口氣,「我們好久沒一起出來了,這次可真好。」
哪怕試飛適航才是主要的,但也能夠一連好幾天待在一起了。
「也不算真好。」沈言禮不知道什麼也跟著邁到床邊,他彎腰,直接俯身覆了上來。
年輕的男人雙手撐在她兩側,目光漆然,「還是兩個人單獨出來比較好。」
盛薔眨眨眼,「你說是這樣說,哪來的時間?」
「總會有的。」沈言禮就這麼望著她,目光如熾如火,「你這樣也提醒了我,好像確實是很久了。」
隨著他這樣話語而來的,是某些倏然觸發的感知。
清晰又直接。
沈言禮明顯話中有話。
「今天這麼晚了……你……」
盛薔倏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沈言禮沒再出聲,雙手擁著她預備直接翻身,然而比起柔軟床墊發出的窸窣聲。
床柱駐紮摩-擦在木製地板上的咯吱音,幾乎是瞬間就拉扯開了。
大且刺耳,在整個房間迴蕩。
盛薔有些傻眼。
這聲音也太……
並排的木屋隔音並不好。
她和沈言禮的旁邊,又住著應桃。
這會兒依稀能聽見應桃那邊的腳步聲。
但應桃應該沒有察覺,還在做自己的事。
望著盛薔難得呆愣的神情,沈言禮倒是心情很好。
他在女孩瑩嫩的面頰處重重地咬了幾口,隨後就這麼擁著她,依樣畫葫蘆地在床褥之上滾了幾圈。
這麼一遭下來,房內咯吱聲不斷。
餘音繚繞,久久不曾消散而去。
盛薔被沈言禮弄得烏髮亂散,雙頰水潤。
就在這時,旁邊屋子裡,應桃的腳步聲十分應景,就這麼停了。
「…………」
盛薔又氣又好笑,她抬起手,朝著上方的人,直直地錘了一拳。
沈言禮受了幾回,最後輕鬆伸手,用掌心包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摩-挲。
「這麼點兒力氣,你晚飯白吃的?」他側目看她,「媳婦兒,再重點啊。」
「誰要對你重了……」
盛薔只覺得這人太壞了。
沒什麼也要被應桃聽得有什麼了。
她明天該怎麼見人?
兩人復又鬧了會兒,沈言禮抬手看了下腕錶。
也確實晚了。
他低頭看了眼身下女孩。
盛薔是飛完一班晨機就跟著他們來了秧陽,路上走高速,她斷斷續續地睡,應該也沒休息好。
「今天不弄你。」沈言禮說著略微鬆開她,「你先睡。」
盛薔明顯不信,兩人自從機場大廳那事以後,再也沒有過了。
她現在修養好了,又一起出來住幾天,沈言禮還不得……
正當女孩想著沈言禮是不是看她累了才有所收斂,而後就在這個檔口,年輕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中所想,復又開口,「不急,這不是還有剩下的好幾天。」
「………」
盛薔沒話說了,她就知道,這人的放過,實則只是在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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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薔收拾了一番,洗完澡後。
沈言禮才緊跟著去。
她稍稍側臥在床邊,就這麼望著落地窗外的山景。
晚風凜冽呼嘯,樹葉嘩啦作響。
除了旁邊房間的應桃,遠處依稀有其他並排木屋發出來的熱鬧聲。
但都離得很遠。
沈言禮洗漱完,很快趿拉著拖鞋走出來。
他自後擁住她,盛薔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感知到。
淺薄的睏倦也當即被驚醒。
她「呀」了聲,連忙轉過身來去看他,「你又洗冷水澡了?」
沈言禮沒應,只用鼻音哼了聲。
盛薔在他湊過來,感知到拂面的涼意後,就有些察覺。
再者,之前很多不能夠的時候,他都愛這樣。
「擔心我啊。」沈言禮在她雪而膩的肩側吮了下,音調緩緩。
盛薔其實有些急了,「你說呢,這可是冬天啊。」
沈言禮不吭聲,手指閒散地在被褥之下作亂,一一地划過。
他略微收緊力道,覷了女孩一眼。
看她有些擔憂的模樣,沈言禮這才復又開口。
「不算冷水,溫水。」說著,他偏頭笑了下,「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壞不了,誰壞都不能是我壞。」
管他壞不壞。
盛薔在方面很強-硬。
這回,她怎麼也不算好說話了。
「溫水也不行。」
沈言禮哄了哄,盛薔都點滴不進。
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這會兒隨意地應下,「行,我不這樣了。」
聽著這樣的話語,盛薔抬眸看向他。燈光暖暖地灑下,輕攏在他的身後。
沈言禮的眉眼熠熠,雙眸漆黑點亮。
盛薔望著這樣的他,心間沒由來得揪緊。
不管和他同住同睡多久,她好像永遠沒辦法對他免疫。
其實他這樣,也是為了她。
思及此,女孩嗓調低了下去。
「也不是不讓你這樣……」盛薔附在他耳邊,「偶爾這樣行,就是不能一直這樣。」
見她一本正經地在想著這樣的問題,沈言禮視線撂過來。
他沒忍住笑了會兒,隨後翻身而來,「媳婦兒,你怎麼這麼可愛。」
感知到了沈言禮不斷而來的吮啜。
她偏過頭來去躲。
而在盛薔躲他的時候,沈言禮又去撓她。
她最怕癢,堪稱是一招斃命。
一來二往間,兩人鬧得完全不像話。
以致於盛薔將咯吱聲都拋到了腦後。
「好了,我們睡。」
「你這樣撓我癢,現在突然讓我睡,你就是想著不讓我還回去。」
盛薔難得去拱他,動來動去。
沈言禮大概也就沒想到之後事態的發展會變成眼下這般這樣。
「別亂動。」他制止住女孩,抬起手就在她的翹-挺上拍了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言禮壓她在懷裡,「再動就辦你了啊。」